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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連國教都敢打劫,這踏馬忠誠嗎?

  阿爾法區工廠略顯昏暗且堆滿雜物的角落,原本堆積如山的零件與雜物被匆忙清理到一旁,臨時騰出了一片空地。

  空氣中還彌漫著陳舊的機油味和鐵銹的氣息,與這片新開辟出的空間格格不入。

  七八個身穿著國教服飾的牧師正忙碌地穿梭其中,他們充當著會計的角色,神色專注而又帶著幾分緊張。

  白色的華麗長袍在這滿是工業氣息的環境里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可他們卻渾然不覺,全神貫注地清點著眼前的財物。

  一個又一個紅色的木箱子被粗魯地傾倒一空,剎那間,大量的克朗幣如瀑布般傾瀉而出,在地面上碰撞、翻滾,發出清脆的聲響。

  克朗幣閃爍著金屬的光澤,映照著牧師們貪婪的目光。

  除了克朗幣,還有一些純度很高的貴金屬塊,它們形狀各異,或方正,或圓潤,或者凹凸不平,每一塊都價值不菲,被隨意地倒在地面上,與克朗幣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財富的“海洋”。

  牧師們彎下腰,雙手快速地翻動著這些財物,口中念念有詞,將數字仔細地記錄在賬本上。

  不遠處的地方,擺放著一個精致的化妝桌。

  桌上整齊地擺放著粉彩、口紅、眉筆等各種各樣的化妝品,以及一排裝著不明液體的針劑,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神秘的微光。

  主教從外面走了進來,笑容一點點的消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

  他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財物,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問道:“已經幾個了?”

  助手牧師滿臉諂媚地快步上前,他的雙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恭敬地回答道:“已經裝滿三個了,大人…這些學徒很富有......”他一邊說著,一邊用那瘦骨嶙峋的手指向角落里擺放著的三個巨大的鐵箱子,這些都是從那些可憐的機械修士學徒身上搜刮而來的財富。

  “嗯,繼續吧!”主教微微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喉嚨里被什么東西哽住了。

  他伸手擦了擦額頭上不斷冒出的汗水,那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下,長時間的忙碌和緊張,讓他的身體有些吃不消,但他心中對財富的渴望卻如同燃燒的火焰,絲毫未減。

  說完,他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到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他的身體向后靠去,整個人顯得有些癱軟,仿佛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干了。

  早已經在一旁等待許久的牧甫們,像是一只敏捷的老鼠,在主教坐下的瞬間立刻行動起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拿起粉彩,用柔軟的刷子輕輕蘸取,然后朝著主教的臉上撲去,動作輕柔而熟練,仿佛在進行一場神圣的儀式。

  一邊撲粉,他們還一邊輕聲念叨著一些祝福的話語,那聲音在這陰森的地下室里回蕩,更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愿帝皇的光輝庇佑您,賜予您無盡的力量和威嚴。”

  一個牧甫拿起一支針劑。

  輕輕彈了彈針管,將里面的氣泡排出,然后用酒精棉球擦拭了一下主教的手臂。

  動作熟練而又冷靜,沒有一絲猶豫。

  當針尖刺入主教的皮膚時,主教微微皺了皺眉頭,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隨著藥劑緩緩注入身體,主教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異樣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更加銳利。

  上完了粉彩,他們仔細地為主教涂抹著嘴唇,將那鮮艷的紅色均勻地覆蓋在主教略顯蒼白的唇上,使得主教的面容看起來多了幾分血色,卻也多了幾分詭異的艷麗。

  一邊涂抹,一邊低聲說道:“這鮮艷的色彩,將為您的威嚴增添一抹神秘的魅力。”

  最后,身材高瘦的牧師拿起眉筆,開始為主教精心描繪眉毛,每一筆都勾勒得極為細致,仿佛要通過這些妝容,為主教塑造出一種威嚴而又神秘的形象,眼神專注而又狂熱,仿佛在雕琢一件絕世的藝術品:“愿這雙眉,如同帝皇的羽翼,庇佑您在這黑暗的世界中前行。”

  “呼!”

  主教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聲音在這嘈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沉重。(彩蛋已被找到,第一個找到的人是夏天巫!)3

  他的手顫抖著,緩緩拿起桌上的另外一根針管,那針管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愿帝皇保佑我!”

  他低聲呢喃著,聲音里充滿了虔誠與瘋狂。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絕,將針管緩緩扎進了自己的脖頸。

  隨著藥劑緩緩注入身體,他的瞳孔瞬間放大,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而又沉醉。

  剎那間,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迷幻的幻境如潮水般向他涌來。

  他仿佛看到了帝皇那威嚴而又神圣的身影,帝皇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宇宙,而他,正站在帝皇的身邊,接受著無盡的榮耀與力量。1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這迷幻的幻境之中時,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之聲驟然響起。

  主教猛地從幻境中驚醒,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爆炸的火光映紅了他的臉,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怎么......回事?”

  主教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剛剛注射的迷幻藥劑讓他的思維仍有些混沌,眼前的世界仿佛蒙著一層不真實的薄紗。

  他努力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可腦海里還是不斷浮現出那些虛幻的光影。

  一個牧師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與慌亂,連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大人......有人......搶劫!”

  “搶......劫?”主教重復著這兩個字,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的眼神中除了藥劑帶來的迷離,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怪異和迷茫。

  無數的信息在大腦當中回蕩。

  遠東星域的塔恩斯索克。

  它是被機械神教牢牢掌控的半鑄造星球。

  這里擁有龐大而先進的鑄造設施,無數的機械造物在這里誕生,為帝國的軍隊和各個領域提供著堅實的裝備支持。

  平日里,街道上巡邏的執法官和身著厚重鎧甲的機械神教護教軍,時刻彰顯著這里的秩序與安全。

  周邊的空域也布滿了防御炮臺和巡邏艦隊,確保沒有任何不速之客能夠輕易靠近。

  這樣的一顆星球,在整個帝國的體系里,被視作固若金湯的堡壘,是安全與穩定的象征。

  而國教,作為帝國精神信仰的核心支柱,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無數信徒虔誠地信奉著帝皇,將國教的教誨視為生活的準則。

  國教的牧師們,在各個星球間傳播著帝皇的光輝,他們所到之處,都備受尊崇與敬仰,無人敢輕易冒犯。

  然而,此刻,就在這顆被視為絕對安全的塔恩斯索克星球上,竟然有人膽大包天,公然打劫國教的牧師。1

  這消息傳來,就像一道晴天霹靂,瞬間擊中了主教。

  他原本因為迷幻藥劑而混沌的眼神中,此刻充滿了震驚與茫然。

  他的大腦陷入了混亂,一方面是藥劑的作用,讓他難以清晰思考。

  另一方面,這巨大的反差實在是超乎了他的認知。

  “這......真的不是幻覺嗎?”

  “大人,先離開這里吧!”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呼喊,幾個年輕的牧師神色慌張地沖了過來,迅速地架住機樞主教的左胳膊,他們的手掌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卻又用盡全力想要穩住主教。

  幾乎是半拖半拽地,試圖帶著主教趕緊撤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可就在他們即將踏出工廠大門的時候,一個黑影如閃電般從外面飛了進來。

  定睛一看,竟是一枚煤礦用炸彈。

  炸彈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緊接著,刺眼的火焰瞬間騰起,滾滾濃煙迅速彌漫開來,刺鼻的氣味也隨之飄散。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強大的沖擊波如同一頭憤怒的巨獸,向著四周瘋狂肆虐,所到之處,一切都被無情地掀飛。

  周圍的木箱、雜物被沖擊得七零八落,木板和零件四處飛濺,砸在墻壁和地面上,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那些年輕的牧師們本能地將主教緊緊護在中間,用自己的身體為他遮擋。

  盡管如此,沖擊波還是如同一股無形的巨力,將他們全都掀翻在地。

  主教雖然因為有身邊年輕牧師的遮擋,沒有受到直接的傷害,但那股強大的沖擊力還是讓他原本就已經被藥物刺激得迷糊的大腦變得更加混沌。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恐懼,身體不受控制地隨著沖擊波翻滾,最后重重地跪在了地面上。

  原本精心描繪的華麗妝容,此刻因為鼻涕和眼淚變得一片模糊。

  粉底被汗水和淚水沖花,一道道白色的痕跡順著臉頰滑落,口紅也變得歪歪扭扭,像是被隨意涂抹的顏料,眉毛更是被蹭得幾乎看不出形狀。

  他狼狽地掙扎著,雙手在地上胡亂地摸索,試圖找到支撐點讓自己站起來,卻又一次次摔倒,只能在地上四處爬動。

  突然,一只粗壯的手臂從煙霧中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主教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手臂上,只見手臂之上的鳥卜儀正在不斷地散發著詭異的綠色光芒。

  在那綠光之上,代表著主教和牧師們身影的紅色光點,還在不斷地跳動著,仿佛在預示著他們岌岌可危的命運。

  “你......是誰?”

  主教大人有一些慌亂和虛弱地呻吟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無助。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緩緩抬起了頭,然而眼前只有一件厚厚的防護服,和他平日里看到的絕大部分機械學徒身上穿的防護服一模一樣。

  唯一引人注目的,只有那鳥卜儀......主教緩緩低下了頭,目光掃到了鳥卜儀側面的編號,可還沒等他看清楚,一只戴著橡皮手套的手掌就猛地伸了過來,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腦袋。

  那手掌的力量大得驚人,以至于他的頭皮都開始不由自主地向外滲出了鮮血,絲絲疼痛從頭皮傳來,讓他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很快,他的臉就被用力地貼到了某個冰冷的鋼鐵表面上。

  主教想要掙扎,想要反抗,可那只抓住他腦袋的手掌卻猛然用力一砸,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眼前的世界瞬間變得模糊不清,身體也再也沒有辦法進行掙扎。

  “咔咔咔咔.....”

  金屬摩擦的聲音在這混亂的環境中格外刺耳地響起。主教大人僅剩下來的一絲理智讓他瞬間想起了這種聲音,這是保險柜的聲音,是只有他的指紋才能夠打開的陶鋼保險柜。

  剎那間,主教大人明白了,他真的被......搶劫了。

  一種強烈的憤怒如洶涌的潮水般包裹了他的內心,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怒吼道:“該死的混蛋!”

  可是還沒有說完,腳掌就已經印在了他的面門之上,標準的足球踢,這一腳力量極大,主教大人只覺眼前一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旁的雜物上,隨后便失去了意識…

  等到,主教大人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柔軟的天鵝絨床墊之上。

  然而,這柔軟的床墊并不能給他帶來絲毫的舒適感,反而每一處與床墊接觸的肌膚都像是被烈火灼燒一般疼痛。

  主教大人的腦袋像是被重錘狠狠敲打過,劇烈的脹痛感從太陽穴處向四周蔓延,每一次輕微的轉動,都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在腦袋里攪動。

  他的臉頰高高腫起,口腔里滿是血腥味,幾顆牙齒也松動得厲害,輕輕一碰就鉆心地疼。渾身上下的骨頭仿佛都散了架,稍微一動,便傳來一陣酸痛,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骨骼上啃噬。

  而那種最難以忍受的,是從血管深處傳來的感覺,就像是有萬千只螞蟻在血管之中攀爬,又癢又麻又疼。

  它們從指尖開始,一路向上,沿著手臂、肩膀,鉆進胸膛,再向下蔓延至雙腿。這種感覺如影隨形,讓主教大人忍不住想要用力抓撓自己的皮膚,可又深知這無濟于事,只能在痛苦中不斷掙扎、呻吟。

  “藥......我要藥......”3

  主教大人有氣無力地呢喃著,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在這略顯嘈雜的空間里幾不可聞。

  守在周圍的牧師們像是聽到了緊急集合的號角,瞬間從四面八方紛紛涌了上來。

  他們神色緊張,眼神中透著一絲慌亂與焦急,迅速用自己的身體當做人墻,將主教緊緊護在中間,試圖阻擋住遠處機械修士們那如狼似虎般窺視的目光。

  其中一個牧師動作麻利地從懷中掏出了細長的針管,那針管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針管里,紫色的液體伴隨著氣泡,在試管當中不斷地上下滑動著,仿佛是有生命的精靈在舞動。

  可就在牧師準備將針管扎入主教手臂的千鈞一發之際,一只泛著冷光的機械手掌,從后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準地抓住了針管。

  機械手掌的動作干凈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金屬質地的手指緊緊地扣住針管,仿佛要將其捏碎。

  年輕的牧師們頓時紛紛轉動腦袋,動作整齊劃一,如同訓練有素的士兵。他們的眼神中先是閃過一絲震驚,隨后迅速被警惕與敵意所取代。

  當他們看清眼前之人時,所有人卻都愣住了。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個身材高挑的成熟機械神教女修士。

  身著一襲紅色的機械神教長袍,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都經過了精密的機械改造,蕩漾著冰冷的黑色金屬光澤,身形極為高挑,每一步都邁得沉穩而有力,但她的臉頰并沒有完全被機械改造,只有十分之一是黑色的鋼鐵,那鋼鐵部分與正常人的血肉皮膚完美融合,毫無違和感。2

  而在她正常人的血肉皮膚上,布滿了黑色的紋身。

  這些紋身線條流暢,圖案復雜而神秘,并不影響她的美觀,反而為她增添了幾分高冷的氣質。

  “呦!

  三號葡萄蘭!

  這可貴的很哦!”機械神教女修士米賽爾那清脆而又略帶調侃的聲音驟然響起,她將針管輕輕把玩在手掌上,動作輕盈而又隨意,仿佛那不是一支珍貴的藥劑,而是一件普通的玩物。

  鋒利的金屬針頭在昏暗的屋子里不斷反射著微弱的光線,閃爍出一道道冷冽的光芒,好似在訴說著它的不凡。

  她微微一側身,輕而易舉地擠開了周圍那些神色緊張的牧師,邁著優雅而又自信的步伐,緩緩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虛弱不堪的主教大人。

  “米賽爾......修士!”主教大人強忍著身上如蟲蟻噬咬般的毒癮,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他顫抖著想要坐起來,可渾身上下卻沒有半點力氣,每一絲肌肉都在酸痛,仿佛在抗拒著他的意志。

  周圍的牧師們見狀,立刻上前想要攙扶他,然而,主教大人只是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威嚴與不容置疑,瞬間就將牧師們給逼退了,他們只能站在一旁,滿臉擔憂卻又不敢再靠近半步。

  米賽爾輕輕地哼了一聲,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微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嘲諷,又有幾分自得。

  她伸出手指,輕輕彈了彈針頭,動作熟練得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護士。

  緊接著,她毫不猶豫地將藥打進了自己脖頸下的血肉皮膚里。

  注射完畢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脯微微起伏,隨后隨意地把針管丟到了一邊,還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并不是很滿意的神情,嘴里嘟囔著:“這東西可不夠爽。”

  話音剛落,米賽爾臉上露出了一抹怪異的笑容,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與此同時,她黑色的機械手掌上,傳來了一陣輕微的機械變形的聲響,仿佛是某種精密儀器在運轉。

  緊接著,她的食指開始變形,緩緩拉長,眨眼間就變成了一根針管,里面紅色的液體在其中蕩漾,散發出一種神秘而又危險的氣息。

  “知道這個嗎?”

  她微微俯下身,湊近主教大人,眼神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輕聲問道。

  “這是......攝政王的晚餐?”主教大人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聲音因為緊張和激動而微微顫抖。3

第一 … 軍團沒有密秘第二 … 帝國  ——“砰”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這偏遠的星球上,竟然能見到如此珍貴而又危險的東西。

  “哦,主教大人,您可真是見多識廣!”米賽爾微笑著,那笑容如同盛開的罌粟花,美麗卻又致命。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柔地將針管扎進了主教大人的皮膚,動作看似溫柔,卻又透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1

  “這些東西即使是在泰拉上,也是十分珍貴的,一根就可以在泰拉上買一間房子。

  不過,沒關系,這一根就當是我們給您的賠禮吧!

  希望,您不要見怪,畢竟是一顆資源星球,又不在帝國的核心區,荒蠻粗野之地,出現這樣的惡性事件,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您說呢?

  主教大人!”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的微風。

  躺在天鵝絨軟鋪上的主教緩緩閉上了眼睛,臉上的表情由痛苦逐漸變得放松。

  他感受著渾身上下一點一點地充斥起力量,那原本如墜冰窟的身體漸漸有了溫度,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主教大人緩緩地咧開了嘴角,露出了一個復雜的笑容,他的聲音不再顫抖,重新變得穩定而又有力:“連國教都被打劫了,這還是帝國的疆域嗎?

  按照道理來說,這里應當被清洗。

  帝皇的榮耀不能受到半點抹黑。

  不過......探索戰爭即將啟動,出現意圖混水摸魚的宵小之輩也是正常......

  但是,那些可都是信徒們忠誠的信仰啊!

  是,絕對不能夠被罪孽污染的!

  要用鮮血去清洗,不然我無法再沐浴在帝皇的光芒之下。”

  “明白!”米賽爾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她轉過了身子,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休息一會吧主教大人,睡一覺,醒來以后,一切就都沒發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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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

  “我會記住你的!”

  索恩站在通往伽瑪區的通道前,這里荒無人煙,即使距離伽瑪區域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也能夠聽到從伽瑪區域當中,所若有若無傳來的慘叫之聲,那是那些被禁錮在熔爐之上的機油佬們,日夜不斷所發出來的慘叫。

  瘦高個的瞳孔一片灰暗。

  隨著噬魂幡的抖動。

  瘦高個轉過了身體,僵硬的身軀快速的跳動起來,伴隨著咚咚咚的聲響,一蹦一蹦的身影進入了通道的深處,手腕上的鳥卜儀正不斷閃爍著紅色的光點,隱隱約約間仿佛能夠看到紅色的感嘆號。

  只是鳥卜儀上已經布滿了裂紋。

  看起來受了嚴重的創傷。

  已經失去了絕大部分的功能。

  索恩面無表情的轉身就走。

  一邊走,身上的顏色也在一點一點的淡去。

  黃色的符箓懸浮在身側,并且無風自燃。

  等到符箓徹底燃燒殆盡的時候。

  索恩已經隱形了。

  他的身形在空氣中若有若無,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但索恩的聲音卻在這寂靜的空間里悠悠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戲謔:“茂德修士,這個大禮希望你能喜歡!”

  停頓了片刻,索恩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語道:“對了,瘦高個叫什么來著?”語氣里似乎帶著一絲困惑的神情,隨后索恩又釋然地笑了笑:“哈哈,好像......忘記問了......”他的笑聲中帶著一點惡趣味:“也好,這樣測謊就沒負擔了......贊美歐姆彌賽亞!”

夢想島中文    戰錘40k:老子是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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