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緋云坡·往生堂。
作為璃月最不可或缺的組織之一,往生堂包攬了璃月人的往生之大事。
在很多普通人眼里,往生堂是不吉利的,是代表死亡的,是晦氣的。
但只要稍微有些傳承的人,都會知道,往生堂對于璃月的重要性。
平衡生死,送往迎生。
璃月如今的繁華,離不開歷代往生堂堂主的無私奉獻。
是他們前仆后繼,一代代的維護璃月的生死平衡,才讓璃月避免了如納塔般的危機。
當然,這些事情都不是普通人會知道的。
在普通人眼里,往生堂還是那個不干凈的棺材鋪,靠近了都會晦氣的地方。
所以,
當王缺來到這里的時候,偌大的往生堂門庭前,一個外人都沒有。
只有一個面容姣好的儀倌,以及一只雪白的小貓,正在享受白日的暖陽。
“客官,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助?”
不足掛齒真君·往生堂儀倌·擺渡人·渡渡姐看見了王缺,面帶溫和笑容,開口問道。
王缺也看見了眼前的年輕女人。
這位擺渡人雖然從未顯露過名字,但在游戲里的熱度并不低。
至少能和提米坐一桌。
只要和往生堂,甚至是和鐘離相關的劇情中,她總是有出場的時候。
雖然看上去是一個普通人,但總給人一種有本事的感覺。
而且她的職位,擺渡人這個名號,確實不一般。
很可能掌握了某些屬于往生堂的秘術。
當然,這都是王缺瞎猜的,不作真。
“我來尋鐘離客卿,他可在堂內?”
王缺很客氣的拱了拱手,然后開口問道。
渡渡姐聽見鐘離二字,眼眸微微一閃。
來往生堂找鐘離的人,還一副華麗打扮,看上去是一個有錢人。
她內心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像王缺這樣的人不少,畢竟鐘離客卿知識淵博,名聲在外,經常會有人來請他做事。
有人是為了鑒賞古董,也有人是為了生辰慶典,
總之,鐘離客卿能接很多活。
“鐘離先生暫時不在堂內,今早剛剛出去,若是客官有什么需要,可以留下聯系方式和事情緣由,待客卿回來后,我代為通告。”
渡渡姐很客氣的說道。
王缺聞言,有些蹙眉,內心的猜測更清晰了。
嘴角一扯,露出一絲笑容:“敢問儀倌小姐,可知道鐘離客卿出門往什么地方去了?”
渡渡姐有些疑惑,但也沒有擔心什么,只當王缺事情有些急,想要親自去找人,回憶了一下,開口道:
“鐘離先生昨日說,有人請他賞寶,位置…似乎在吃虎巖的棚戶區。”
說著,她也有些不解,棚戶區,有什么寶?
王缺笑容很明顯的燦爛了一點:“我知道了,多謝儀倌小姐,我先告辭了。”
渡渡姐點頭:“客官慢走。”
往生堂作為特殊的機構,并不會挽留客戶。
客戶要走,只會禮送。
離開往生堂,王缺便直徑往所謂棚戶區走去。
棚戶區,聽上去似乎不應該在璃月出現。
畢竟璃月港是一個繁華的商業港口城市。
可實際上,無論是多么發達的城市,只要沒有實現共同富裕的目標,那么必然會有貧富差距。
越富裕的地方,這種差距會越明顯。
棚戶區,便是貧者的棲身之處。
其中住戶大多是破產的璃月港人,也可能是外來務工人員。
當然,還有一些見不得光的家伙。
來到棚戶區,
王缺并不擔心自己找不到鐘離,
比起這里人的打扮,鐘離的衣著便是最顯眼的存在。
拿出兩個金燦燦的摩拉,王缺對著在棚戶間打鬧的孩子招招手。
雖然家里人肯定叮囑過,不要和陌生人說話。
但摩拉的吸引力還是讓幾個孩子走了過來。
“我要打聽個事情,有誰知道,這摩拉就是誰的。”
王缺看向幾個孩子,衣服倒也不算破破爛爛,但也洗的發白,顯然家庭條件不好。
孩子們眼眸微亮,一個個不停點頭。
“你們誰看見了一個衣服華麗,長相很英俊的外來人來了這里?”王缺開口問道。
小孩子們面面相覷,好一會兒,才有一個看上去已經有十一二歲的孩子開口問道:“貴人問的,是往生堂的鐘離客卿嗎?”
王缺一愣:“對對,你們認識鐘離客卿?”
孩子點頭:“鐘離客卿時常會來這里,給我們送些東西,我們都認識他。”
鐘離居然還在給這里的人送物資,這倒是王缺沒有想到的。
不過,認真想想也能理解。
雖然鐘離的身份是往生堂客卿,但本質上,他還是那個愛著璃月人的巖王帝君。
面對這些貧苦的人們,他內心還是有憐憫的。
他不會直接養著這些人,這樣只會把人養廢了,
但在這些人陷入困境的時候,小小的幫一把還是會做的。
“好,你們今天有看見鐘離客卿嗎?我找他有事商量。”王缺又柔聲問道。
小孩點點頭:“今天鐘離客卿來過,還給我們帶了糖果,他去里面了。”
說話間,他還指了指棚戶區深處。
王缺笑了,看向深處,有些雜亂,但不得不說,是一個躲藏的好地方。
將兩個摩拉丟給說話的小孩,王缺繼續道:“你們給我帶路,我再給你們十個摩拉,你們去買些吃的大家分,怎么樣?”
小孩們紛紛點頭,開心起來。
兩個摩拉買不了多少東西,
但如果是十個摩拉,那換成肉包子都有二十個了,足夠他們一人分一個還多。
“貴人隨我們來。”之前說話的小孩是這群孩子的老大,說話間招招手,帶著一群娃娃給王缺帶路。
路上,不少大人看見一群孩子帶著王缺,先是露出了擔憂的神色,然后發現王缺似乎不是什么壞人,又對著他露出笑容。
只不過,笑容里帶著三分討好,三分疏遠,并沒有小孩子臉上的好奇與親近。
他們是璃月最底層的人,王缺身上的一件衣服,可能就是他們好些年才能存下的摩拉。
巨大的貧富差距,讓他們不可能對王缺生出親近的心來。
“這璃月,也沒有游戲中看著的那么美好。”
王缺內心想法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