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窯。
雖然不經常在游戲中出現,但也偶爾有出場。
絕大部分的玩家對這個地方都不會陌生。
被玩家稱之為‘璃月第一車神’的鶯兒就在這里。
后來,鶯兒和蒂瑪烏斯談戀愛,不知道氣壞了多少玩家。
蒂瑪烏斯也收獲了大量的罵聲。
他和鶯兒談戀愛比他站在合成臺旁邊還要該死。
真該死啊!
而在游戲的主線和支線中,
鶯兒也在香膏方面幫了玩家一些忙。
所以大多數玩家對鶯兒還是帶有善意的。
王缺對鶯兒的聲音也很熟悉。
他本就是在陌生的璃月港尋找自己熟悉的東西,現在發現自己走到了春香窯的位置,便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此時的鶯兒正在和一個商會伙計打扮的人交談,蹙眉間帶著讓人心疼的柔意。
“鶯兒小姐,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雪山薄荷本來就難以儲存,還是煉金材料,出貨量很大。”
“結果最近蒙德那邊好像鬧了災,商路都斷了,商會損失了十幾車貨物。”
“接下來蒙德的貨物,只能從海路上過來了。”
“這么說吧,您今天不要,我估計明天還得漲。”
“您如果實在嫌貴,也能等商路重新打通,不過時間上就說不定了。”
伙計一副我也沒有辦法的樣子。
璃月和蒙德之間有非常頻繁的貿易交流。
這個貿易的開端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某個不靠譜的家伙偽造信件的時期。
雙方主要的商業交流通道就是石門的商路。
雖然也有璃月港和荊夫港的交流,但屬于大宗交易才會使用。
絕大部分商會都是走的石門路線。
而最近,蒙德鬧了龍災,已經嚴重影響了雙方的貿易。
璃月作為商業港口城市,市場上幾乎瞬間就產生了對應的變化。
糧食方面在七星的調控下還沒有什么波動。
但蒙德其他的商品,幾乎一天一個價。
“蒙德龍災。”
王缺聽著商會伙計的話,眼里不禁出現一絲意動。
別誤會,他可不是想去蒙德湊熱鬧。
他是在想能不能趁這個機會,低進高出賺一筆。
雖然現在璃月市場出現了變化,但還是剛剛開始變化。
等蒙德那邊遲遲無法解決龍災,蒙德商品的價格還會飛漲。
按照游戲中的文本,特瓦林作亂至少維持了兩個月左右,甚至影響大到了愚人眾使團對西風騎士團進行施壓的程度。
一個外國使團對本國軍方施壓,
可見特瓦林事件的影響之大。
“這個時候入手蒙德貨物,能賺。”
王缺幾乎一瞬間就做出了判斷。
“不過也要注意總務司和大商會出手抑平物價。”
璃月看似自由市場,但實際上,七星對物價是有調控的。
如果某個商品價格飆升到了老百姓難以承受的地步,七星必然會出手。
那這個貨物很可能會瞬間回歸正常價位,高價收購的人就會虧本。
“所以,不能涉及糧食等民生產業。”
王缺腦海中思緒紛飛。
“奢侈品,酒,煉金材料…”
“這些東西應該都屬于可以賺錢,并且不會引起七星出手的產品。”
“不過,還需要調研。”
思考間,春香窯前的交流已經結束了。
鶯兒最后還是付出了市價一倍的價格,買下了對方的雪山薄荷。
這東西是做高級涼性香膏的必備材料,不想要都不行。
看著伙計離開,鶯兒無奈的搖頭,但很快恢復了笑容,目光看向了在一邊的王缺。
“客官,是要看一看香膏嗎?”
她眉目帶著柔意,讓人不禁產生好感。
可惜,現在的王缺是一個只看重摩拉的牛馬。
“鶯兒小姐,剛才聽你們說話,最近蒙德的東西漲價的很厲害?”王缺問道。
見王缺不是來買東西的,鶯兒也沒有不耐煩,微微點頭:“是漲價的厲害,這雪山薄荷都翻了一倍了,聽說其他的東西也都在漲價,特別是酒,成倍的翻。”
璃月人好茶,好酒,好美食。
蒙德的酒業本就出名,在璃月也有不錯的市場。
嗯,在璃月,蒙德酒最大的供應商,就是晨曦酒莊。
“這樣啊,多謝鶯兒小姐。”王缺拱手道謝。
鶯兒搖了搖頭:“不必言謝,客官以后要香膏的話,多照顧生意便是。”
王缺點頭:“一定。”
告別鶯兒。
王缺繼續往碼頭走去。
來到碼頭,
璃月的碼頭永遠是忙碌的樣子,
此刻已經是人聲鼎沸了。
大量的力工匯聚在碼頭邊,等著船只靠岸。
而每當有船只靠岸,他們便會如同勤勞的螞蟻一樣,沖上去將無數的貨物從船上搬下來。
碼頭邊上,
穿著總務司制服的人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
這些貨物是否和船隊報備的貨物相符合,有沒有人走私?
這些東西,總務司員工都要進行核查,之后報給船舶司,計入稅收。
來到碼頭的一處官邸,人來人往,大量的商人在這里出沒。
這里就是船舶司,也是港務處理的地方。
王缺找到一位空閑的港務官。
“麻煩打聽一下,最近從蒙德來的船多嗎?”
港務官是一個女性,大概三十多歲的樣子,身后還跟著兩個年輕人,好像是跟著她學習的。
聽見王缺的問題,港務官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王缺笑了笑:“我最近想去蒙德荊夫港旅行,若是有來往的船只,我想蹭個船。”
港務官了然點頭,蹭船是很正常的事情,璃月商船來往各國,經常有人蹭船去其他國家。
“最近從來往蒙德荊夫港的船只申請確實多了些,但上面還沒有批復,最近的一艘也在后天,你如果有需要,可以后天過來看看。”
王缺露出一絲感謝的神情:“我知道了,多謝。”
港務官搖搖頭:“不用謝,沒事的話,我就去忙了。”
王缺點頭:“打擾了。”
港務官搖頭笑笑,很快將這件事忘記,帶著人走了。
王缺站在原地,默默思考。
“來往荊夫港的船沒有變多,這代表蒙德的貨物在一段時間內會處于稀缺狀態。”
“可為什么不批復增加蒙德的船呢?”王缺有些想不通。
其實這是王缺的盲點。
他不知道,對于璃月港這種港口城市來說,來往的船只都是提前很久預約好的。
貿然增加船只停靠數量,會有連鎖反應。
而且市場對蒙德貨物的需求是否真的強烈到了需要額外增加航班等諸多問題 都需要船舶司高層對此進行反復商討。
微微搖頭,王缺想不通就不想了:“不管怎么說,蒙德貨物的漲價勢在必行。”
目光一轉,看向船舶司中來往的商人。
王缺嘴角一翹,默不作聲的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