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暖陽透過客棧的紗布照在王缺的臉上,
和煦的陽光讓王缺的心情都明媚了起來。
穿越前十五天,他身陷盜寶團。
好不容易脫離了盜寶團,先是跟著千巖軍在野外急行軍了三天,
后面又被總務司密探監視了三天。
直到如今,穿越第二十二天。
他總算是有幾分自由了。
“巴巴托斯就該給我發一個風神之眼,我真他媽的愛自由。”
大喊一聲,王缺開心起床。
今天要去租個房子,然后買點日常用的東西。
他身上的衣服,都是總務司給的,素白的很,說不上難看,也不算好看。
然后逛一逛璃月,看一看璃月的美景。
還有萬民堂的美食,往生堂的肅穆,碼頭的忙碌,集市的繁華…
嗯,再去不卜廬看看,有沒有什么養生的藥方,爭取活久一點。
“來到這個世界,當然要好好享受啊!”
“絕對,絕對不要再做牛馬啦。”
立下一個flag,
王缺出了房間,反正他也沒有什么行李。
和客棧前臺打了個招呼,退了房,王缺便離開了客棧。
清晨的璃月港還有幾分寧靜。
路邊的綠植葉子上凝結的水珠,
有幾只早起的小狗打鬧著跑過。
路邊早餐攤子大概也是怕擾人清夢,并未大聲吆喝叫賣。
“老板,來兩個包子,一碗粥。”
本來想去萬民堂看看,但萬民堂好像不做早飯的生意,
所以王缺隨便找了一個路邊攤。
“好嘞,您先坐,這就給您上。”
老板是一個中年人,邊上有兩個小孩在打下手,是一個非常標準的小攤販。
恍惚間,有一種小時候趕集攤子的感覺。
王缺找了個小桌子邊上坐下,小桌子不高,凳子也低,一米八多的他坐下,顯得有些可愛。
上餐的速度很快。
兩個小孩一個端了粥,一個端了一個小碟,碟子上放了包子。
“客人,若是粥不夠,可以添。”孩子有些羞澀的開口,又指了指一邊的小菜,“那有小菜,是免費的。”
王缺笑著點點頭:“好的,多謝了。”
捏起一個包子,一口咬下。
嗯!好吃。
皮柔軟細膩,內餡飽滿多汁。
皮薄餡多,一口咬下去,鮮美的湯汁瞬間在口中迸發,肉香四溢。
好像小學的時候,第一次吃灌湯包子,那時候家里窮,每天早上只能吃一個,也是每天僅有的葷腥味道。
對著老板豎起大拇指:“老板,好吃。”
老板正在忙碌,聽見王缺的夸獎,轉過頭來憨厚一笑:“客人喜歡就好。”
“老板,你這攤子開了很久吧。”
現在人還少,老板也不算忙,王缺便一邊吃,一邊聊起來。
老板點頭:“是啊,從我爺爺那輩就開始了,一開始在碼頭做,后來碼頭做的人多了,便搬到了這里,幸得老客關照,生意還行。”
“那也是您用料踏實,不然也不會有老客照顧。”王缺感嘆道。
比起前世的流水線包子,狠活包子,名不副實的大牌包子。
這小攤上的用料不知道超出了多少。
“哈哈,祖輩的規矩,這該用什么料,該揉多少次面,都是定好的,可不敢變了。”
老板憨厚笑著。
王缺若有所思的感嘆了一句:“很辛苦吧。”
老板眼里并無辛苦之色:“最開始的時候,是有些埋怨,為什么我不能大富大貴,為什么我要起早貪黑。”
“可這人啊,哪有滿足的一天呢,我如今一個攤子能養活一家人,已經是別人可望不可及的好日子了。”
說著,他看向兩個孩子:“等他們再大一些,便送他們去讀書,若是沒那個讀書的命,就回來繼承我的攤子,我也就能休息了。”
“真好。”王缺點點頭。
老板也點頭:“確實好。”
聊天間,已經有客人來了,老板開始忙碌起來。
王缺吃了包子喝完粥,看了看忙碌的老板,對著邊上的孩子招了招手:“多少錢?”
孩子臉上依舊帶著羞澀,但還是大膽的豎起兩個手指:“客人您給兩個摩拉就行。”
“這是錢。”從懷里掏出最后兩個摩拉,王缺付了錢。
這幾天在客棧邊上晃悠,他也了解了不少事情。
現實的提瓦特,摩拉是非常值錢的。
當然,這個是病句,因為摩拉就是錢。
準確的說,摩拉的購買力是非常強的。
至少在基礎物資上的如此。
吃虎巖有非常多的璃月民間小吃攤位,一個碼頭的力工要吃飽,也只需要三五個摩拉。
當然,這也得益于歷代七星對輕策莊的開發,
領國蒙德又大量出口糧食,
加上還有云來海上往來的艦隊,源源不斷的給璃月港提供物資。
這些都讓璃月的糧食價格一直穩定在很低的位置。
而王缺在盜寶團洗劫的摩拉,可能是許多璃月人一輩子都存不下來的財富。
之前刻晴代表總務司給他的五千摩拉,也確實不是一筆小錢。
吃完早飯,離開逐漸喧鬧忙碌的攤位。
王缺步入吃虎巖街道中。
此刻,街道兩邊的吆喝聲已經逐漸響了起來。
“中原雜碎,好吃不貴,鮮香美味,不可錯過。”
“熱騰騰的煎餅果子,現做現賣,香脆可口,快來嘗嘗!“
“剛出鍋的臭豆腐,外酥里嫩,聞著臭吃著香,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鮮榨日落果汁,新鮮日落果現榨,清涼解渴,健康美味,快來一杯!“
“炸醬面,璃月好風味,醬香濃郁,面條勁道,快來一碗!“
“…”
漫步在街道上,市井煙火氣十足。
“璃月港還真是一個退休的好地方啊。”
王缺嘴角微微翹起,對周圍的一切都喜愛起來。
想想看,你退休后,早上起來在市井間來點民間小吃當早飯。
吃完早飯閑逛一會,再去聽個書,喝點小茶。
中午去萬民堂吃個飯,嘗一嘗卯師傅或者香菱的手藝。
下午約幾個朋友去聽一聽云翰社的戲。
說不定還能遇見某個街溜子,吹個牛逼,當著他的面,來一句:“是你懂巖王爺,還是我懂巖王爺。”
這日子,想想都美啊。
走著走著,逐漸離開了吃虎巖的小吃街,來到上街道。
忽然聽見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
“這怎么又漲價了,這都翻了快一倍了吧。”
柔美的女聲帶著一絲無奈,讓人聽了心頭一蕩。
目光一轉,看向聲音的來處,
春香窯 店鋪的牌匾上赫然寫著熟悉的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