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歡抬起頭,看著景斯年走過來,規規矩矩的。
顧夏笑了笑,打招呼,“景總。”
“郁太太。”景斯年也客氣的笑了笑。
他這人給人的感覺確實很紳士,很溫和,但是總有一種默默的疏離感。
就好像無論你跟他多熟悉,他的語氣都很官方一樣。
顧夏不太習慣這種交流方式,但是小雪似乎喜歡上了。
顧夏跟景斯年,真的沒什么可聊的,索性也就不在說話。
但是孩子的那些微妙表情,她全部都記在了心里。
不一會,趙凝雪回來,看見景斯年的瞬間,甜甜一笑。
“你怎么來了,不放心我兒子,怕我把他給賣了?”趙凝雪開玩笑。
景斯年很溫柔的牽起她的手,“不,我怕他把你給賣了。”
“哈哈…怎么會,歡歡才多大…。”
面對這個男人的小幽默,趙凝雪表示也很喜歡,雖然顧夏覺得這種笑話很冷。
就這樣,幾個人又坐了一小會,孩子有些困意,景斯年就帶著小雪和孩子先行離開。
沫果舍不得顧夏,將顧夏多留了一會。
沫果親自進了廚房一頓鼓搗,出來的時候,手里拿著托盤。
“當當當當,來,嘗嘗我的新品。”
“什么東東?”顧夏看著黃色的黏糊糊的一片,頓時沒了食欲。
“你先嘗嘗,我在告訴你。”
“不會是侍t吧?”偶然甩出一句英文,顧夏覺得自己很洋氣。
“顧夏,你惡不惡心,今兒就算真是那玩意,你也給老娘吃了。”
沫果覺得,顧夏玩的惡心了。直接按住她的頭,就往那餐盤里按,動作極其粗魯。
“我靠…你個小婊砸…你要是把我發型弄亂…我咒你一輩子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正好,我就靠你養了,反正你有錢…對了,那套房子還在我名下,夠我養老了,哈哈哈…。”
顧夏跟沫果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特別沒有節操下線,什么都敢說,但是氣氛極好。
雖然跟小雪的關系也是一樣的鐵,但是因為小雪很女神,有偶像包袱,所以不像她倆這么逗比。
顧夏拿起筷子,嘗了一下下,還真別說,巨好吃。
“是玉米做的,對吧?”顧夏對玉米有一種很執著的偏愛。
可惜,這個季節北方已經沒有新鮮的玉米可以吃。
沫果點點頭,“我是用七月份新鮮的玉米漿做的,我媽喜歡儲藏這些,前幾天我回家,給我拿了好多…其實是讓我做玉米糊糊吃,但是我懶,就將這些玉米漿加了調味料和蔥花后,直接用平底鍋煎了,還真別說,巨好吃…家里還有一些,我打算這幾天弄到菜單上,給客人嘗嘗鮮,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玉米黃金餅。”
“真俗氣。”顧夏鄙視。
“那你給起個不俗氣的。”
“我覺得不如叫——黃金玉米餅…。”
“滾…。”
沫果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后,揚起手就要揍顧夏,顧夏反應也是快,蹭的一下轉身就跑。
又在咖啡廳磨蹭了一會后,顧夏才出門。
臨走前,還神神秘秘的說,“果子,明天中午我請你吃日料,北國料理見,咋樣?”
“我靠,北國…298元一位的日料店,很貴誒,你會這么好心?不會有坑吧?”沫果眼睛瞇成一條縫,顯然不信顧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