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 湊上來張開腿
張凡現在對于醫院最關注的就是編制問題，甚至財務他都不太上心了，因為現在的茶素醫院不是以前了，以前的編制不值錢，現在雖然也缺錢，但好歹能循環過來了，所以現在編制越來越金貴了。
年初，土豪國的老酋長常規性的過來體檢，連續幾年的體檢，茶素醫院的名氣在石油產區有點名氣了，跟著老國王的來了幾個下野或者說下臺的退休人士。
茶素國際醫院這邊也算是慢慢的開始有翻臺了，以前國際醫院大部分病區都是開年忙碌一陣，剩余的時間全都空置著。
本來還有幾個人，比如當初張凡去首都找幫手和水木干仗，療養院的老頭就請張凡給南亞一個小國的太后做體檢。
張凡當時心里挺得意，尋思著能讓人家來茶素就和土豪國的老酋長一樣，結果因為價格原因沒談攏，出了門的張凡一頭霧水，尼瑪都太后了，還和我談價格？
按照電影里演的，我說軟妹子，然后太后一臉鄙夷的說是刀了嗎？怎么到了我這里，全尼瑪不一樣了，我說三百萬，結果人家張嘴來個三萬。
其實三萬按說也是劃得來的，不過張凡沒答應。
這幾年很多醫院著名的醫生開始提高門診掛號費了，不管是醫院的措施，還是醫生的要求，這里面是有個度的。
很多人說，啊我提高門診掛號費是為了讓醫療資源更均衡。
這是扯淡，只有患者才來，不是患者的，不管你是一毛，還是一億，人家是不會來的，這又不是發雞蛋占便宜。
一百兩百的都能說的過去，可一旦過了這個度就不合適了，因為醫院，華國的醫院還要考慮一個公益性，醫院的門頭都寫著人們的醫院！
比如茶素這邊，普通門診的掛號費，專家十元，普通醫生三元，一直沒有漲過價。很多慕名而來的患者就是要找某個專家，怎么辦？
好辦，一個專家拖著三十個住院狗，患者先過住院狗的關，住院狗沒轍了，再讓專家上。
張凡就是這樣，十元的門診號，一天能掛個幾百個，好多老百姓出了醫院就張嘴罵，尼瑪張黑子心都黑透了，十塊錢連面都沒有見，就糊弄著老漢把十塊錢扔出去了。
但下一次，腿腳不舒服了，他還來，還是掛張凡的號，他知道，毛病不大，小醫生們就給看了，毛病大了，也不用再顛簸，人家張黑子自己就讓小醫生牽過來瞧了。
但對于國際病房，張凡寧愿空置大半年也不降價，主打的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好多退休的老干部這個措施很有意見，因為不報銷！
張凡知道，這些老酋長們其實也是人，而且還是把錢不當一回事的人，他們的理念里，貴的就是好的，最貴的也是最好的。便宜了，反而更沒人來。
而茶素醫院的國際醫療部就是這樣，頂級的常規體檢貴的能嚇死人，其實都是花活，切開仔細看內部的東西，和常規體檢沒啥太大的區別。
但當初閆曉玉、考神、曾女士他們設置的所謂“沙漠鉆石套餐“定價策略（基礎體檢98萬/次，含直升機接送），不過，這個飛機接送，也就是個噱頭，茶素的花母雞，能飛到哪里去？
人家的公務機不比你的花母雞有牌面？但到現在為止，國際醫療部可以說養活了全院37的科研經費，這個可不低了，很多大型醫院的國際醫療部就是樣子貨。
當然了這個體檢只是體檢，剩下的全是套娃，你為了安保不得包一層嗎，比如人家土豪國的老酋長來了，就是包三層，本來要包一棟樓的，張凡給拒絕了。
這些都是錢，普通的病房賣的比總統套都貴。喝水，不用你喝自來水，張凡弄的是帕米爾高原上的礦泉水，本來張凡要用其他省份的水，結果邊疆老大親自推薦給張凡，這水都賣不出，太貴了，一瓶五十多，放在茶素醫院國際醫療部里面也是五十多，不過單位變成刀了了。
據說茶素的購水，就養活了一個村子。不過，你要是真有問題，茶素這邊是真給你治療的。絕對不會弄個正常人，噶了膽囊給你做化療的，這就不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
當然了，對于目前的這個就醫人數，張凡是不滿足的，曾女士現在滿世界跑，其中一項任務，就是宣傳茶素醫院國際醫療部。說實話，能達到張凡要求的人群就那么多，你多一個我少一個，這就特別明顯了。
歐美，尤其是金毛這邊，尼瑪把客戶拉攏的死死的，曾女士去了好幾趟，現在的效果，說好聽點是一般，說不好聽反正飛機票都賺不回來。
這也是曾女士著急上火的原因之一。
醫院的編制，幾乎是進門就要考，也有不考的，比如葛輝祖他們團隊。
葛輝祖團隊全員有編，當初進編的時候，有人還鬧了一段時間。因為現在茶素醫院的編制太金貴了。
金貴的條子都進不來，這就讓很多人不滿意了。
很多人覺得醫院院長或者書籍能決定編制，其實不是的。能決定編制的是當地上級的組織部，每年人家給你幾個編制，這幾個編制都需要去參加考核的。
你拿著小茅小華的往醫院里送，說實話，這個對于編制來說用處不大，除非書籍或者院長敢給你弄個蘿卜坑。
當然了，茶素醫院的編制，張凡是說話算點數的，比如葛輝祖他們。
因為葛輝祖他們的入編不是考試，而是人才引進，這就讓好些人給紀檢方面匿名舉報。紀檢，基層的紀檢，張凡還是很了解的。
匿名的舉報，一般都是會下發到當地單位，讓當地單位和檔位自己排查，這也是為啥很多人說，舉報信回到了原單位的原因之一。
但牽扯到實名，就不一樣了。
葛輝祖團隊的其他人倒沒啥影響，因為舉報不舉報的，他們也不知道，用歐陽的話來說，你到級別了嗎，沒到級別，打聽什么領導的事情。
不過葛輝祖是知道的，而且還是憋著一口氣的，人這玩意好臉面就是這樣，真不要臉的，就像當年的考神，你說啥都行，我就不辭職。
只要我不辭職，你就拿我沒辦法。
張凡看著葛輝祖的報告，心里是相當滿意的，一邊看看報告，一邊看看葛輝祖，真是越看越喜歡，人民醫療為人民，看看人家干的活，再看看考神干的活。
在張凡眼里，考神干的活就是雞毛蒜皮，趁機揩油的工作，有沒有都無所謂，有更好，沒有也沒啥影響。當然了，缺錢的時候，考神還是寶寶。
不缺錢的時候，他就是個錘子。
而葛輝祖的這個工作，才是正兒八經，正經人干的。
“王主任，把我的好茶拿出來，給葛教授泡上。別拿這個柜子的，拿上面的帶鎖的，上次白秘書送過來，特意交代的。
喝什么咖啡啊，你別和我師父他們學。”
葛輝祖笑了笑，一邊謝了謝王紅，一邊等待著張凡的說話。
能在張凡辦公室里喝茶，這在茶素醫院是代表著一種能力，也就是所謂的張凡覺得你是有用的，有大用的。
張凡也沒給他顯擺什么母株不母株的，張凡覺得葛輝祖聽不懂。
看了大概半個小時，葛輝祖象征性的喝了兩口茶，然后開始給張凡解釋一些比較重點的注意事項。
當初這個蛋白，其實在三島的時候，人家已經就開始研究了。來了茶素以后不過是加速了研發過程。
當時在三島就不太重視這個蛋白，因為這玩意并不賺錢。
“進入臨床！”
張凡看完以后，直接下令。
閆曉玉，考神、曾女士，他們三人全部放下所有工作，開始準備。
然后，張凡給各大醫院開始打電話。
“所有數據完成，實驗結束，進入臨床，咱們兩個醫院的合作效果，就看這次了。”
張凡給合作的醫院，依次打了電話，而且是親自打的，不是王紅代打的。
所有和茶素醫院合作的醫院，也開始行動了。
這個時候，不用張凡推動，大家手里都是有數據，首先是論文的發布，各大醫院的論文方向不同，但數據詳實。
消化道太長太長了，長的能容納下全世界醫生的論文。
就在這一天，《新英格蘭醫學雜志》、《柳葉刀》、《細胞·醫學》等一系列頂級期刊被華國醫療界給堵塞了。
華國頂級醫院的消化科在張凡電話結束后，第一時間各自發表了所研究項目的論文，頂級期刊的編輯們都瘋了。
見過尼瑪刷水刊的，沒見過刷頂級期刊的。
但這些人一看，就知道，人家不是來刷論文數量的，是真的有東西發表的，一時間醫療圈的人都好奇了，尤其是這些論文的作者，初步篩選后，輕松就進入了同行審核階段了。
太多了，同一時間，發表都是消化部分的論文，弄的各大期刊的同行都不夠用了。原本雙盲審核的因為這種論文同一時間過量導致的結果就是直接開放評審。
隨著論文的發酵，消化腫瘤的檢查試劑也進入了各大醫院。普通患者的反應倒是沒有科研界那么的明顯。
很多醫生推薦給患者，患者覺得這玩意估計醫生有回扣，都不怎么接受，一時半會的推廣的反而不是很快。
但，因為和茶素醫院的合作，科研界這邊熱鬧了，國內國外的專家，如同雪片一樣，國內的發調研函、國外的發申請訪問，還有各大藥企發來合作函的。
大家熱熱鬧鬧的時候，大浙這邊的壓力大了起來。
原本，人家大浙是驕傲的，茶素的科研經費還要畏畏縮縮的伺候各大土豪，人家的錢躺著就能來，手都不用伸。
而且，茶素國際醫科大什么地位，人家大浙什么地位，就算張黑子成了腹部能干什么。
所以，當茶素醫院帶著一群醫院開始發論文的時候，大浙這邊亂套了。
沒有對比，什么問題都沒有，歲月靜好，可一旦有了對比，問題就出來了。大浙這邊，首先是領導關心，投了這么多錢了，眼看著茶素都出成績了，我們這邊到底是什么進度呢。
然后領導組團來視察，大浙這邊想糊弄都費勁，因為人家帶著顧問團來的，領導還沒來視察的時候，心情也是有點激動的。
茶素都出成績了，我們這邊應該也問題不大了。而且，領導這邊心里還是高興的，為什么？
因為茶素這邊雖然出了成績，可他是知道的，研發出來的成果，還要靠著人家肉夾饃的包裝才能賺錢。
說出來都能讓人笑死，領導都想好了，只要大浙這邊有成果，他們根本不用求任何人，發動本省的制造業，絕對比茶素比邊疆有更好的效果。
你們能領先，不是你們有多能，而是你們研發的早，領導甚至都打聽過了，對方的科研其實是人家從三島帶來的。
等領導進入實驗室的時候，心情就不太美麗了。
實驗室的四個正副主任，滿頭汗的介紹，說是自家的科研現在是齊頭并進，但經過顧問團的解釋，意思就是目前還沒找到重心。
茶素這邊產品都出來，自家還沒有找到重心。這就讓人尷尬了，來視察的領導都準備好了一萬字的鼓勵發言，結果，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么辦？發現問題，趕緊解決啊。
領導詢問，短期內到底有沒有明確的目標，實驗室這邊的主任都沒有思考，立刻就說，其實我們也在消化方面有目標了。
然后，顧問團解釋了一句：就是拿茶素的實驗成果做復制。
這尼瑪，領導有火都發不出來了。
大浙這邊壓力山大的時候，各地的醫院慢慢的已經開始推進了。
剛開始的時候，有些人是半信半疑的。
不用做胃鏡了，到底有沒有胃部炎癥糜爛，不用做胃鏡，直接無浸入式的檢查就行了，一個個將信將疑的人們開始慢慢的接受了。
沒有一周的時間，丸子國這邊有了警醒，因為胃鏡耗材減少了，做胃鏡的耗材很多，不過貴一點的就是活檢鉗、止血夾、還有套圈器這一類的。
這些都是一次性的，丸子國再小聰明上，其他國家的根本不是對手。早期的時候，人家的胃鏡是怎么干翻西門子的，人家剛開始的時候，是送！
免費送，一些基礎款的胃鏡，直接給你免費送，當年華國窮啊，人窮志斷，馬瘦毛長的，那個時候遇上這么好的事情，趕緊就接著了。
然后，慢慢的西門子的就被擠出了市場，看似免費送，只要你用的久，人家不怕不回本，耗材得用錢是不是，然后慢慢的等你攢錢。
等贊了一點錢了，他們拿著升級過后的鏡頭來找你了，啊，我這個鏡頭如何如何，看什么都特別清晰，也不貴，就幾千塊錢。
鏡頭換了，過段時間顯示器又來了，一步一步，等明白過來的時候，市場上全是丸子國的內窺鏡了。
這個時候，人家開始漲價，胃鏡不漲價，就耗材漲價。
茶素醫院無侵入式的試劑進入市場后，耗材立刻就下降了。丸子國這邊動作也特別快速，一個考察團直接就殺入了華國。
張黑子等的就是他們，考察團進入華國后，首先就是來的茶素，張凡明明就在醫院里面，不過王紅說院長出國了，紅口白牙的一問就是出國了。
丸子國的醫藥，在亞洲還是可以的，但他們的護城河太淺了，稍微有個松動，弄不好就是摧枯拉朽的倒塌。
見不到張凡，他們就開始研究華國的消化道檢查試劑，申請訪問是沒用的，華國這邊根本就不同意，這群貨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路子，還是弄來了試劑。
結果一瞅，尼瑪，華國人太不要臉了，竟然有自毀裝置。
怎么辦？
丸子國的人，最擅長的是什么，打不過就加入啊。眼看著沒辦法了，丸子國這邊沒招了，茶素醫院這邊王紅天天的給丸子國的團隊發通告，啊，我們目前試劑已經鋪滿全國了，啊，我們試劑馬上要全球招標了，啊，我們院長估計短時間不會回國的。
至于去哪里，反正南極北極的，隨王紅說。
丸子國一看，這不行啊，得出招了。送碗吧，可張凡不露面啊，不靠譜的院辦主任竟然說院長去南極了，這尼瑪。
只能上供了，虛擬現實（VR）康復訓練系統，三套直接捐給了茶素，丸子團隊心想，這次你能從南極回來了吧。
結果，王主任說已經在路上了，估計到白令海峽了吧！
也不知道是王主任胡扯，還是她根本就沒看地球儀，反正就是聯系不上。
十套，三套不行，那就十套。
有時候你不得不佩服丸子國的一些小技巧，比如這個VR康復系統，這玩意弄的就是逼真。
張凡看著差不多了，終于也從南極回來了，白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什么你的紳士精神，什么遵守你的商業規則，對于張凡來說，對他有利的就是好的，對他不利的，全尼瑪扯淡。
技術轉讓？科研加入？張凡根本不接受，丸子這邊甚至還說，當年止吐藥合作的也不錯，我們是好朋友。
到了張凡這里，根本就沒用，止吐藥你們也分成了，別說你拿前朝的圣旨了，就算當朝的也未必有用。
“可以代理，除了華國以外，亞洲的可以讓你們代理。這是因為我們醫院和貴國有良好的合作基礎，這才留給你們的，人家棒子早就來了好幾撥了。這是專門留給你們的。”
丸子國這邊臉上努力的擠出笑容，剛準備要談價格的時候。張凡一臉的便秘，“雖然留給了你們，但是我的壓力特別大，你們要理解我啊。”
“怎么理解？這是伸手要碗嗎？”
如果張凡是去飛刀了，拿了也就拿了，但今天這個事情，張凡特別的大義凜然，“不要做這種，這不是讓我犯錯嗎。
看在你們如此陳懇的態度上，我也就直說了。如果想代理，你們必須拿出高精度眼底成像設備的技術出來！”
這話一說，雙方都安靜了。
黑子沒啥商業頭腦，但這種順風局，他打的還是不錯的。
丸子國這邊，如果不要代理權，等試劑全世界投放的時候，他們內窺鏡就會受到巨大的影響，如果加入，高昂的代理費肯定是跑不掉的，而且還要讓出高精度眼底成像設備的技術。
這個難受啊，就等于是蹩著馬腿硬吃車一樣，你分開腿，黑子也的吃，你不分開腿，黑子照樣也得吃。
這就是他們的護城河，一旦踩過去一個缺口，順帶的就是他們只能躺下分開腿。
當丸子國這邊扯開口子以后，張凡就不參與了，用張凡的話來說，我是控制大局的，這種小事情都要我親自上，你們是干什么的。
然后鳥市這邊的商務局，直接弄了一車皮的談判專家過來。
本來這事情茶素醫院有考神就夠了，不過這段時間考神他們分不開身，張凡也就勉強的讓鳥市這邊出人了，不過事前就說好的，幫忙歸幫忙，管飯歸管飯，其他的就別想了，要是想其他的，他寧愿把考神給召回來。
鳥市對于張凡的這態度是極其的憤懣，負責商務的領導專門就這個事情向上級打了報告，還以為上級會出面和張黑子協調，結果等來的是上級對于這件事的再一次強調，“一定要負責好此事的談判，至于鳥市和茶素的問題，有其他人專門負責，你們主要負責丸子國的談判就可以。”
談判是個辛苦活，驢拉磨一樣，從早上到晚上，兩方的人唇槍舌劍的，你射過來我射過去的，要不是茶素醫院的食堂伙食相當不錯，估計鳥市來的這群人都罷工了。
剛和丸子國達成意向，鳥市的談判隊伍都要準備收拾收拾就回去呢，結果歐洲這邊也來人，金毛這邊也來人了。
這下，這群人不干了，這不是欺負人嗎，結果老陳偷偷摸摸的給人一人一個信封，“大家辛苦了，這是醫院的一點心意。”
一人一萬，直接是現金，消化科的小金庫里出的，本來這是醫院的事情，張凡說醫院不好入賬，你們有小金庫，就你們小金庫走吧，反正這次談判，也是為你們消化科談的。
消化科的主任咬著牙的把辛苦費掏了，回到科室和幾個關系好的主治醫生偷著罵張凡，“尼瑪，你八缸四個圈都報了好多次了，輪到我了，你正經起來了，哪有這樣的領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