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常服務,你緊張個什么,你就當自己現在是正規的來洗腳!”林立嘆了一口氣,對白不凡說道,頗有些恨鐵不成鋼。
“…哦。”白不凡點點頭,再次向菲菲抱歉,深吸一口氣,干脆也學著林立的樣子,閉著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林立則拿起房間內投影的遙控,在音樂app里選擇了一個抒情歌單播放。
林立剛剛這番話說給白不凡聽,但小靜和菲菲自然也聽到了,因此她們兩個反倒沒有輕爵小靜那么急,還真就老老實實的開始了洗腳。
正規洗腳店能開起來也有它的道理。
確實舒服。
林立扭頭,白不凡現在也已經徹底放松下來,腦袋側著,看樣子似乎都已經睡著了。
林立打開自己的手機,時間不知不覺竟然已經過去二十分鐘,仰梁早已給自己發過消息,并且現在已經在瘋狂的扣問號了。
要不是仰梁知道自己的處境,恐怕早就忍不住給自己打電話了。
“小靜。”林立輕聲呼喚道。
“老板,在,現在要開始嗎?”說完小靜就對林立的褲子動手動腳。
“還是不急,”林立搖了搖頭,“只是你們給了我們排面,我們要是只點輔導套餐,也覺得不好意思,你和菲菲加個跳舞吧,299檔位的舞蹈吧,加幾場舞蹈的現金,我還是帶夠了的。”
林立從口袋里掏出剛取出來的現金清點一會兒后,對小靜和菲菲說道。
半睡過去的白不凡聞言也睜開了眼睛。
“好的老板,那我和菲菲先去換個衣服哦。”小靜聞言高興的應答,這種附加服務的提成很高,能拿到不少的錢。
白不凡扭頭看向林立,隨后拿出了手機:
“現在是什么情況?”
他是懂得什么叫做臥底的謹慎的。
“首先,等會兒我就要給我叔發消息,咱們馬上就要被抓了,得弄出一個嫖娼現場,總不能到時候門一開,發現我們四個人相敬如賓吧?”
這樣小靜和菲菲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可以逃過一劫。
林立決不允許。
“其次,我帶你來這種不正規的地方,要是體驗的全是正規的服務,那不是白來了嗎,這樣我怎么對得起你這一個星期來甘愿當我兒子兼職牲口的努力?總得讓你真正的開開眼。
我其實是一點都不想看的,這種東西對我而言不過是紅粉骷髏,但你想看,那沒辦法了,只能舍命陪君子。”
看著這個消息,白不凡眼角濕潤,朝著林立豎起了大拇指。
這才是真正的兄弟。
至于后面的逼話,他直接忽略了。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宋路平太有面子了,小靜和菲菲都沒有先要我們的錢,估計是等全完事了之后再一起結算。
這樣的話,不管我們現在多少,等會兒仰叔打斷之后,錢都還在我兜里,一分沒少,全是白嫖,所以剛剛的舞蹈我直接就是點最高檔位的,嘻嘻!”
這樣都不需要跟上次一樣等好幾天才能拿回自己的錢,是真正的白嫖。
白不凡:“…”
他再次豎起了大拇指,表達了自己的贊美和敬佩,林立這一招,確實高。
房門被打開,各披著一件毛毯的菲菲和小靜走了進來。
“老板,我們要換一下房間的音樂哈。”小靜走到兩張躺椅中間的過道,拿起了桌上的遙控器。
“隨意。”
音樂起。
兩個人將身上的毛毯一拋,丟到了角落,露出了身上嶄新的服裝。
自動瞄準啟動,精確鎖敵啟動,精準聚焦啟動,透視…這個沒法啟動。
白不凡眼睛都看直了,雖然他在網絡上必然見過太多更大尺度的,但和現實遇見的感覺,還是完全不一樣的。
白不凡突然扭了扭大腿,還用手拉了一下自己的褲子,這動作給林立看笑了。你小子,靈敏度還挺高。
林立自己倒是還好,雖然他陽氣濃度提升了百分之五十,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魅功抗性的緣故,這一次反應遠比上一次面對輕爵小靜的時候要好,成功控制住了。
“老板,我們這邊舞蹈開始咯。”天虹小靜巧笑嫣然,滿眼都是錢。
“仰叔,我們這邊舞蹈開始咯。”溪靈林立笑容純真,滿眼都是藏話。
天虹主打一個性價比,299身為最高檔位的舞蹈,確實有它的道理。
好舞蹈,真是舞舞又蹈蹈。
有些畫面太過不堪入目,白不凡選擇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食指和中指擋住眉毛,無名指和小拇指擋住下眼瞼。
音樂越來越緩,衣服越來越少,動作越來越騷。
現在已經拿著一張軟扇,跪坐在林立面前,一邊繼續跳舞的同時,手已經開始若有若無的從林立身上劃過。
即使是林立也快頂不住了,溫柔鄉真好啊。
林立也想說接著奏樂接著舞,可惜他已經聽到了外面的些許聲響。
早知道晚點再告訴仰梁了。
林立扭頭看向白不凡,打算讓他準備一下。
“嘿嘿嘿嘿嘿嘿”
這寄吧孩子現在傻乎乎的看著他面前的菲菲,跟個智障一樣的嘿嘿笑,之前的狗屁緊張現在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菲菲抓著他的手掌,十指相扣,在空中左右搖擺,結果白不凡‘牽一發而動全身’,整個人都跟著開始扭了起來。
“嘿嘿嘿嘿嘿嘿”
林立:“…”
“咚咚咚!!”強烈而又沉重的敲門聲猛的響起,讓房間里包括有心理準備的林立在內都嚇了一跳。
只見房門上小小的觀察窗里,面容看起來有些猙獰的仰梁,正在窺探著里面——因為林立告訴過他房間號,所以這房間自然是他找了過來。
門隔音很好,因此雖然仰梁的嘴巴在不斷開合,但里面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不過林立可以腦補出來:
“納米救援!小子!堅持住!”
因為仰梁身上并沒有穿著制服,靠近門那邊的菲菲給自己披了一件衣服后走過去打開了門,質問道:“誰呀你!干嘛呢!敲你媽祖墳吶!”
仰梁冷笑一聲,拿出了自己的鎮魔使證件:“我是警察!”
菲菲臉色瞬間僵硬住了。
失去了菲菲的魅功,差點就要被合歡宗侵蝕的白不凡,也終于從癡呆的模樣回過神來,差點忘記自己是臥底了。
只不過他現在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連忙扭頭準備學習林立。
誒,林立人呢?
剛剛不是還躺在自己身邊嗎?
不過白不凡定睛一看,發現林立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跑到了房間角落,雙手抱頭蹲下,頭埋在了自己的雙腿里。
白不凡:“…”
哥你真的好熟練啊。
這就是老一輩藝術家的從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