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眠眉頭一皺,嘗試著撥通神秘人的電話,沒想到這次電話竟然通了。
“喂。”
害怕吵到戰牧寒,司眠聲音極小。
電話是接通的,可電話那端卻始終沉默。
“請問你是誰?”
司眠抿嘴,不會是變態吧?
宋江臨握著手機,聽著電話里清脆卻虛弱的聲音,眼睛紅了起來。
三年了,他第一次這么近距離聽她說話。
眠眠!
“怎么不說話?”
司眠覺得奇怪,便將電話掛斷,就當是惡作劇。
把手機放在一旁,司眠這才將頭埋在戰牧寒懷里,抱著他沉沉睡了過去。
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宋江臨卻遲遲沒有放下手機,眼底的悲傷越發的濃。
門嘎吱一聲打開,宋母走了進來。
看見兒子魂不守舍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到宋江臨身邊,輕聲開口:“江臨,三年了,你還是沒忘記她?”
宋江臨將手機放下,陰沉著臉沒說話。
“三年前,若不是你招惹到這個女人,公司也不會被那個姓戰攻擊,你父親就不會工作疲憊心力交瘁而死。”
聽見母親的話,宋江臨猛地抬起頭,冷聲道:“這件事跟眠眠沒有關系,是那個男人的錯。”
所以,他遲早會叫戰牧寒一無所有,付出代價的。
“戰家的人我們得罪不起,你忘了那個女孩兒吧。你跟雪兒可是有婚約在身的,一旦婚約解除,她父親從宋家撤資,那公司就真的完了,那可是你爸爸一輩子的心血…”
宋母說到后面,眼眶慢慢紅了起來,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淚。
“所以呢?”宋江臨冷笑,“就想讓我犧牲自己,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是么?”
為了宋家,他的犧牲還不夠大么?
宋母沒再說話,可沉默已經代表了一切。
“那你就想看到宋家毀于一旦,你父親在九泉之下不得安寧嗎?”宋母越說越激動,“現在宋家受到戰家的打擊,已經危在旦夕。江臨,看到宋家養你二十幾年的份上,你別再去找司眠好不好?”
盯著母親滿臉淚水的模樣,宋江臨無奈的笑了笑。
是啊,為了一個養育之恩,就要他放棄生命里最重要的東西。
或許沒有戰牧寒,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是么?
“是不是只要宋家的公司沒事,我做什么你都無所謂?”
就算他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可不精叫了他二十幾年的母親,她怎么能這么自私?
盯著兒子冷厲的臉,宋母愣了一下,“你想做什么?”
宋江臨垂下頭,渾身上下彌漫著寒氣,氣氛變得怪異起來。
做什么?
宋江臨淡淡扯了扯嘴角,無力開口:“把屬于我的東西都拿回來!”
這一次,他不想再放手再妥協了。
如果當初她沒有那么懦弱,勇敢的去找眠眠承認錯誤,事情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
他已經錯過一次,不能再錯過第二次。
睡了一天,司眠覺得整個人精神好了許多。
戰牧寒好像很忙,拿著電話站在陽臺不停的說話。
司眠躺在沙發上,閑得無聊便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處理沒有完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