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書頁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一百二十二章 清照劫

第123章清照劫  這不調查不知道。

  調查過后,舊黨的一眾大佬才知道,張純雖然家世不行,還曾是向太后宮里的粗使宮女,看起來出身很差的樣子。

  但實際上,她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得到了趙俁的寵信,并且一直在幫趙俁處理公文,還會給趙俁出謀劃策丶舉薦人才,是真正能影響到趙俁決定的人之一。

  關鍵,傳說張純會推演之術,在趙俁當上皇帝之前,她就推演出趙俁肯定會當上皇帝,進而早早的就跟趙俁私定了終身,并在趙俁登基一事上多有助力。

  而且,張純還有四個師姐妹,各個身懷奇術,師姐妹五個一同成為趙俁的妃嬪,現在全都深得趙俁的寵信。

  這讓韓忠彥丶蘇軾丶蘇轍既皺眉不已,又大喜不已!

  他們皺眉的是,一個深宮中的婦人,竟然能影響一位皇帝的決策,而且這個婦人還以鬼神之說引導圣意,豈不荒唐?

  但與此同時,他們又為終于找到了有可能代替向太后的人而感到欣喜不已。

  老實說,他們甚至都覺得,這是天不滅舊黨。

  只是,進一步調查過后,韓忠彥等人才知道,張純根本就不是保守之人,而是堅決支持變法改革的,甚至就連蔡京都是她推薦給趙俁的,在意識形態上張純跟他們有本質的區別。

  這就比較麻煩了。

  大家意識形態不同,就只能為了彼此的利益暫時成為盟友,不可能牢牢地綁定在一起。

  這也就使得,張純根本就充當不了向太后之前的角色。

  對此,舊黨的一眾大佬遺憾不已!

  同時,舊黨的一眾大佬也有些不明白,舊黨的主張,為什麼越來越不得人心,至少是不得統治者的人心。

  從宋神宗開始,一連三位皇帝,全都堅定地走變法的路,只有高滔滔一個人傻啦吧唧地開歷史倒車,甚至就連向太后都只想走中間調和新舊兩黨矛盾的路線。

  可話又說回來,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更需要雖千萬人吾往矣,他們一定要堅持臺諫制度,通過臺諫官員監督和制衡皇權與相權,防止權力濫用,如果不對變法改革中的一些不合理的舉措提出批評,使朝廷對一些政策進行反思和調整,如何保障政治的平衡和公正?

  還有,如果不關注百姓的實際承受能力,進行過度的經濟改革舉措,會導致百姓困苦,趙宋王朝的統治根基必將不穩,到那時,不僅趙宋王朝要滅亡,百姓也必將流離失所。

  另外,農業才是國家的根本丶國家穩定的基石,新黨支持商業和手工業的過度發展,會導致社會風氣逐利,影響社會穩定。

  當然,他們也知道,朝廷不發展農業去發展工業,也是因為,如今的土地絕大多數都在達官貴胄丶士紳望族丶豪門大戶這些不用交稅的人群手上,朝廷從農業方面根本就收不上來稅,只能轉為大力發展工業。

  但這再想辦法啊,不能因為這條路不好走,就拋棄農業。

  總之,很多舊黨人士認為,他們若是不堅持,趙宋王朝沒準就會被章惇丶蔡京等急功近利之輩給帶偏了。

  所以,在舊黨人士,尤其是那些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道德高尚之人看來,他們的堅持,是很有必要的。

  既然如此,他們就勢必要存活下去,哪怕是與那些跟他們意識形態不同的人合作,也在所不惜。

  最終,韓忠彥丶蘇軾丶蘇轍等人商量好,讓李清照回去與張純建立聯系,李清照丶韓雨丶晁敏丶李淳丶趙麥暫時唯張純馬首是瞻,雙方結成政治同盟。

  李清照隨后返回后宮。

  也是巧了,李清照剛回來,麻曉嬌就無驚也無險丶順順利利地給趙俁生下了趙俁的第四子。

  趙俁開心極了!

  如今趙俁已經有了四個兒子,多半不會出現趙煦那樣沒有繼承人的尷尬。

  而且,因為趙俁已經有了四個兒子,趙宋王朝往后的皇位傳承,多半只會在他的后代中傳承,就像宋神宗那樣。

  趙俁抱著自己的第四子,沖他說:「朕該給你取個甚麼名字好呢?」

  張純眼珠動了動,提議:「棣者,木也,木質樸實文雅,表有從容大方,聽來既翩翩俊朗又卓越出色,念起來朗朗上口,充滿朝氣活力,便以棣字為官家四子命名,如何?」

  張純此言一出,別人除了感覺張純膽子也太大了,竟然連給皇子起名的事都敢摻和,別的倒沒感到有什麼不妥。

  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棣」字也沒什麼,只不過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名字而已。

  可對于后世的人來說,「棣」字有且只代表一個人的名字——朱元璋的第四子,永樂大帝朱棣!!!

  同樣是第四子,同樣以棣字為名,張純到底想干什麼?難道她想將嬌嬌的這個孩子培養成朱棣?

  等等,好像還有哪個四皇子,也成功上位了?

  嬌嬌的這個兒子將來不會也上位吧?

  趙俁也看著張純心想,你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不過,趙俁可沒有老朱那麼迂腐,一心將自己的皇位傳給自己的嫡長子,等自己的嫡長子死了以后,又一心傳給自己的嫡長孫,根本沒去考慮更適合的繼承人,這才導致后來發生了那麼多的事。

  在趙俁看來,自己的皇位只要是傳給自己的兒子,他又能將之發揚光大,那傳給自己哪個兒子,不一樣?

  基于此,趙俁看著自己的第四子,說道:「趙棣?不錯不錯,好名字,你就叫趙棣了。」

  見趙俁真采納了張純的建議,一旁的李清照,對張純的能量,又有了全新的認識。

  很快,趙俁就去陪麻曉嬌了。

  趁著這個當口,李清照來找張純,轉達了一眾舊黨大佬讓她帶給張純的話:「韓相公丶奴家師公丶奴家叔公丶李相公丶趙尚書皆言,他日若有機會,定會前來參見娘娘,我幾個已入宮之人任由娘娘差遣。」

  其實張純一點都不擔心舊黨不投靠自己,因為舊黨別無選擇。

  從始至終,張純擔憂的,有且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趙俁會不會允許她管理舊黨?

  張純看著李清照,計上心來,她笑著問李清照:「你當真聽我的?」

  李清照心說,我有旁的選擇嗎?

  而表面上,李清照則說:「娘娘但請吩咐,奴家必盡心竭力。」

  張純似笑非笑地說:「那我教你今晚侍寢,你可聽?」

  張純的直截了當著實是打了李清照一個措手不及。她想不明白,趙俁都沒說要她侍寢,張純為什麼這麼心急?

  「不解?」張純問。

  李清照點點頭。

  張純很有耐心地給李清照解答:「若不能想官家所想丶急官家所急,后宮佳麗三千,為何獨我脫穎而出?」

  見張純拿她當討好趙俁的工具,如此理直氣壯,李清照心里很膩味,而且她真沒做好侍寢的心理準備,因此沉默不語。

  見此,張純以退為進:「你若不愿,也無妨,我找別人亦可。」

  李清照聽言,腦中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張純該不會去找新黨的蔡璇丶魏芷等女,進而倒向新黨?

  如果真是那樣,那她李清照可就闖下大禍了,說她是舊黨的罪人都不為過。

  這倒也不是說李清照有多熱愛舊黨,可她家已經跟舊黨深度綁定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關鍵這里面還涉及到無數道德大賢的政治夢想,她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任性而毀了這一切。

  基于此,李清照只能壓下她心中的猶豫,羞答答地說:「娘娘總得容奴家矜持一二。」

  見李清照屈服在了她的淫威之下,張純很興奮,權力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雖然最后占便宜的是趙俁,但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想到李清照這個史上第一才女被趙俁壓在身下蹂躪,張純就有一股莫名的興奮,尤其這是由她一手促成的情況下。

  張純心想,我最近是不是有點變態了?

  不過很快,張純就給她自己的變態心理找到了藉口,我只有把趙俁當成我自己,甚至優先我自己,我才能獲得趙俁的寵信,進而從趙俁手上拿到權力。

  這麼一想,張純頓時就心安理得了。

  未幾,張純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我是不是有奸佞的潛力?

  張純趕緊晃了晃頭,將這個無聊的想法趕走,不不不,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政治抱負丶我的夢想,我沒錯!

  趙俁想在麻曉嬌這里留宿的。

  可麻曉嬌卻將趙俁給趕了出來。

  麻曉嬌的意思是,她現在也陪不了趙俁,霸占著趙俁干什麼,還是把趙俁給有需要的人吧。

  趙俁真沒想到,麻曉嬌如此高風亮節。

  這讓趙俁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想,麻曉嬌接著就直言不諱地說:「等臣妾好了,官家要常來臣妾這里啊。」

  得,是我想多了,大雷嬌這是典型的理工女思維,一切從理性出發,跟高風亮節,有個毛的關系?

  邊往外走,趙俁邊想:

  「我今晚去哪睡呢?要不,去把許卿給開了?標準的鵝蛋臉。不算大得嚇人的眼睛,高度適中的鼻子,大小合適的嘴巴。高矮,胖瘦合適,真是高一分太高,矮一分太矮,胖一分太胖,瘦一分太瘦,最美的又是她那個臉形,從上部到下巴,慢慢轉過來,不緩不急,下巴不尖也不翹,一看就使人特舒服,越看越經看的美人…」

  「而且,開了她,也可以安許將的心,讓他安心地走…」

  也就在這時,李師師出現在趙俁面前,她盈盈一拜,用好聽至極的聲音說:「啟稟陛下,我家娘娘為陛下準備了驚喜,敢問陛下今夜可有時間去我家休息?」

  一旁的尚寢女官都無語了。

  整個后宮,就張純她們四個最不守規矩。她們想侍寢了,從來都是直接派人來找趙俁,甚至是直接親自來找趙俁,根本不等趙俁翻她們的牌子,總是多吃多占。

  好在,趙俁也不是每次都會答應她們四個,而是會根據自己的心情或者別的什麼考量而進行選擇,不然,別人也就沒機會了。

  驚喜?

  趙俁立馬就想到了被張純帶走的李清照。

  史上第一才女的名頭還是大。

  想到今晚侍寢的有可能是李清照,趙俁立即就將許卿排在了明晚。

  趙俁來到張純的宮中,下意識地就去找李清照。

  結果,哪有李清照的身影?

  這不禁讓趙俁有些失望,我誤會了,張純給我準備的驚喜,不是李清照?

  見趙俁一到她這里,就找李清照,張純心說,男人果然全都是喜新厭舊的大豬蹄子,我倆一共才睡過幾十次而已,你對我就沒性趣了?

  不過這些話,張純也就能在心中腹誹一下而已。

  將趙俁迎進臥房,張純很殷勤地按照趙俁的養生習慣,讓侍女打來洗腳水,然后親自幫趙俁洗腳。

  邊洗,張純邊說:

  「陳灌所諫,也非無的放矢。紹圣朝修《神宗實錄》,竟以王安石之日錄為參,此實荒謬之舉。夫修史者,當廣采眾說,詳加考證,輔以相關文獻,方得信史,使后人咸知官家之圣明也。」

  「蔡卞,王安石之婿也,致力神化王安石,大搞個人崇拜,極力推崇新學。至于孔廟配享,排定次序為孔子丶孟子丶顏回,而王安石居第四位,此等事,豈不太甚,荒唐至極!」

  「王安石固具杰出之才,于我大宋亦有大功。然過度拔高其尊位,無論于朝局安穩,亦或于其個人聲譽,皆非有益之事。官家以為如何?」

  張純說得其實很有道理。

  關鍵,蔡卞現在甚至都不滿足讓王安石排第四位了,他甚至想讓王安石與孔子平起平坐。

  只是因為遭到舊黨的大力反對,他才暫且作罷。

  可蔡卞仍舊賊心不死。

  不久前,蔡卞的人負責修孔廟,他將顏回和孟子放在孔子主位左側,王安石放在主位右側,以右為尊,王安石相當于坐上了孔廟的第二把交椅。

  讓蔡卞再這麼折騰下去,搞不好王安石真會被供起來。

  而且,宋神宗到底是趙俁的便宜父親,一味地凸顯王安石,踩宋神宗,作為「兒子」,趙俁也不能不管。

  值得一提的是,趙俁之所以總能被張純說動,主要是同樣來自后世的他們,價值觀和看法高度一致。

  就比如對王安石的評價。

  趙俁也認為,王安石變法,對趙宋王朝有一定的幫助,但不論是他的成就,還是他的新學,其實也就那樣,至少不夠在孔廟中排第四,就更別說排第二了。

  所以,與其說,趙俁是被張純說服的,還不如說趙俁也認為蔡卞把王安石拔得太高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時政,便休息了。

  誰知,趙俁都跟張純大戰過一次了,也沒看到張純所說的驚喜在哪?

  就在趙俁想問張純你到底給朕準備了什麼驚喜之際,張純突然對趙俁說:「官家太過神勇,臣妾一人招架不住,不如臣妾叫個人來,我二人一同伺候官家,如何?」

夢想島中文    我和她們穿越到北宋
上一章
書頁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