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霸…”
樹人的話時斷時續,干澀的聲音中卻又不失幾分孝意。
方墨聽完整個人都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他直接從史蒂夫手里拿過了一盞灰盡燒燈,這是游戲中唯一天克暮色荊棘的東西:“來,你對著這玩意兒再重說一遍。”
“霸…爸…”
樹人見到灰盡燒燈,結結巴巴的改了口。
“你看,這不說的挺好嗎?”
方墨見狀也笑了:“其實這世上的所有人都會好好說話,只是某些人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
“需要…幫…助…”
樹人繼續干澀的學習著說話。
方墨看著眼前的樹人,本來想讓他展示一下自己實力的,但考慮到之前紅帽地精的才藝小展示,淫笑著點了幾個TNT玩爆破,他也只好先放棄了這個打算。
畢竟這里可是宇宙飛船。
萬一這樹人直接來了一手小暮色降臨呢?
自己確實不怕,但估計星爵這艘米拉諾號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過就在方墨想著這些東西的時候,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推開,星爵直接從外面走了進來。
“方墨,火箭讓我告訴你一聲,我們已經抵達克里帝國的領地…等等,格魯特?”
星爵有點懵逼的看著眼前的荊棘樹人:“我剛剛還看到你在船艙里閑逛,怎么這會兒你就跑到這里來了?你會瞬移嗎?而且你的樹皮怎么又變回深棕色了?”
“你…嗎…”
樹人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去!你居然會說話了!?”星爵大吃一驚:“你才跟方墨在一起生活了三天啊,這就學會說臟話了嗎?火箭知道這一點嗎?”
“你…臟…火箭…知道…”
樹人說道。
“你…”星爵聽到這里,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
然而還沒等他說些什么,門就再次被人推開,一臉好奇的格魯特從外面走了進來:“我是格魯特?(發生什么事了?)”
格魯特一抬頭,結果正好看到了這個荊棘樹人,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其實荊棘樹人這邊也愣住了。
只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藤蔓狀的雙手,又看了看通體灰白的樹人格魯特,好像也意識到兩人是同類了。
“我是…格魯特?(他…看起來很像格魯特的族人。)”
格魯特有點驚訝的朝荊棘樹人走了過去:“(但他似乎還是個孩子,這是你做的嗎朋友?他是…我的孩子?)”
“嚴格點來講,他應該是你的,呃…孫子?”
方墨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看了眼開花的樹人,結果發現這樹人已經徹底枯萎消失了,就像是開花耗盡了所有養分一樣,不過這家伙本來也沒有靈智,估計可能真的只是一顆樹,或者類似苗床一樣的東西吧。
想到這里,方墨也懶得去想那么多了,直接對荊棘樹人說道:“去吧,趕緊跟你爺爺打聲招呼,你是他孫子。”
“你…爺爺…是…孫子…”
荊棘樹人結結巴巴的對格魯特打了個招呼。
格魯特聽完都愣住了,直接張大了嘴。
“等等,兩個格魯特!?”星爵直到此刻才回過神來,整個人都懵了:“不是…方墨,這又是你搞的鬼嗎?”
“奎爾!你是不是又跑這邊偷懶來了?”
而就在這時,德拉克斯和火箭浣熊也推門走了進來:“我只是讓你來通知方墨一下,不是讓你過來偷懶的,現在輪到你開飛船…操!格魯特你怎么生孩子了!?”
“我是格魯特!(不是我生的,是方墨借了我的種子啊!)”
格魯特見狀趕緊解釋道。
“沃特閥!?”火箭浣熊聽完毛都炸開了,兩只小爪子不停撓頭,簡直就是五雷轟頂三觀盡碎的樣子:“這…不是…哎我的老天啊…我說老兄,這船上確實沒有女人,但你也不能對一顆樹做這種事吧!?我淦老兄你的XP好幾把怪啊!
“不是,你們先聽我解釋…”
方墨一扶額,這誤會可有點大了,趕緊就想要開口解釋一下。
“是啊,我覺得我用平底鍋拉屎已經夠奇怪了。”
然而眾人根本就沒給他這個機會,只見德拉克斯忍不住的說道:“沒想到你比我更怪,說真的,我一直以為這棵樹是男的,你是怎么看出來它是女人的?”
“你們先聽我解釋…”
“樹是不分男女的,你這蠢貨。”
火箭浣熊對德拉克斯吼了一句,隨后又勐地一拍臉:“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真是法克了,我想到身為隊長肯定要處理一堆爛攤子,但沒想到我處理的第一個爛攤子居然是隊員的私生活問題…話說方墨你就不知道帶點保險措施嗎?”
“你們先聽我…”
“我去!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兒嗎!?”
星爵聽到火箭浣熊的話之后,這才恍然的反應過來:“我以為我就夠好色了,沒想到方墨老哥你竟然比我還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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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墨拍了下桌子,緊接著直接把瑪玉靈噼刀抽了出來。
剛才還七嘴八舌的眾人瞬間停了下來。
“那個,方墨…”
星爵沉默了一下開口道:“我覺得這事兒可能有誤會,要不你先解釋一下?”
“不拿刀還鎮不住你們了是吧?”
方墨翻了個白眼,隨后這才說了起來:“我只是在格魯特身上掰了一根樹杈子,回來用魔法稍微催生了一下,結果就變成這樣了…你們可以質疑我的性格,質疑我的人品,但絕對不能質疑我的XP,老子我可是絕對的純愛戰神。”
“所以說,他只是格魯特的一根樹枝?”
聽完方墨的解釋之后,眾人好像也逐漸冷靜下來了,火箭浣熊摸了摸下巴奇怪道:“可他看上去并不像一個格魯特啊,格魯特是樹,但他…更像是某種藤蔓吧?”
火箭浣熊說的確實沒錯。
畢竟這玩意兒是荊棘玫瑰和格魯特雜交出來的嘛,所以也帶有了部分暮色荊棘的特性。
他雖然看上去像個樹人,但卻是無數藤蔓糾纏扭曲在一起形成的,跟格魯特那種樹人還是有點不同的,在場的眾人中,也只有火箭浣熊跟格魯特生活了很久,這才能發現這些細節。
“呃…這個嘛…”
面對火箭浣熊的質疑,方墨也有自己獨到的解釋:“他只是看起來像藤本植物,但實際上卻是一棵實打實的樹,所以…我將它稱為藤本樹。”
“這是他的名字?”
星爵問道:“聽起來怎么有點奇怪?這更像是一種生物屬吧?”
“嗯,確實也有點道理…”方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直接把這荊棘樹人叫藤本樹確實太嚇人了,萬一這貨哪天突然開始打炎拳怎么辦?
方墨稍微沉吟了一下,隨后突然一拍手說道:“有了!你看他身上長滿了荊棘,不如就叫棘霸好了!”
“棘霸?”
火箭浣熊聽的直嘬牙花子:“好家伙…那他是不是還會‘射荊’啊?”
“不愧是火箭隊長兼吐槽役,你這月工資翻倍。”方墨直接對火箭浣熊豎起了大拇指:“身為棘霸當然會射荊了,而且不僅如此,他還得會…”
“我是看出來了。”
火箭浣熊頭痛的揉了揉腦袋:“你丫就是喜歡看別人頭痛的樣子吧?”
“這都被你發現了。”
方墨笑了起來:“其實我上輩子是條裂頭蚴,最喜歡看人頭痛的樣子了…想不到這習慣居然到了這輩子都沒改掉。”
“喜歡…看…人…頭痛…”
荊棘樹人又開始斷斷續續的說了起來。
“這樹居然會說人話?”火箭浣熊也不想繼續跟方墨扯了,于是干脆轉移了話題:“他的聲帶比格魯特更復雜?”
“一代更比一代強嘛,很正常。”
方墨解釋道:“不過他應該不懂這些話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模彷音節而已。”
“好吧,看來我們又要多一位船員了。”
火箭浣熊揮了揮手說道:“不過好消息是這位船員不需要吃飯,所以我們的伙食條件不會因此下降,只要給他點水和陽光就可以了。”
“那他需要施肥嗎?”
德拉克斯有點躍躍欲試的問道。
“不需要!”火箭浣熊惡狠狠的瞪了德拉克斯一眼:“你再問這種無理的問題,我就把你的那口破鍋扔掉!”
“哈哈,你扔了也沒用。”
德拉克斯聽完直接笑了起來,直接揮了揮手中的平底鍋:“這玩意兒可忠誠了,你把它扔到宇宙太空都會自己飛回來,我現在真愛死這把武器了,以后誰還用刀啊…那都是傻子的武器。”
“我當初真應該聽方墨的建議。”
聽到德拉克斯的說法后,火箭浣熊也無奈的扶了下額:“早知道就應該把羅南這家伙埋進土里當堆肥,至少你不會整天拎個廁所耀武揚威…”
然而這話還沒說完。
米拉諾號的船身突然劇烈的震動起來,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似的。
“法克!”火箭浣熊一拍頭,趕緊飛一樣的轉頭朝駕駛室跑去:“光顧著跟你們這群家伙扯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