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后,特雷森學園的食堂。
“…原來是這樣啊,幸虧沒在安井訓練員面前那么說,不然就太失禮了。”
坐在餐桌旁,艾尼斯風神感慨道:
“送快遞的時候壓根沒想到,他那么年輕竟然已經是訓練員了,還帶著小北接連贏下了兩場比賽。
“小北,你運氣很好哦,能遇到這么厲害的訓練員。”
“嗯嗯!我也覺得自己很走運!”
北部玄駒興奮而感激道:“我今年才來到學園嘛,很多課程都還沒有學,好多東西都不會,訓練成績也一直不怎么好。
“但訓練員完全沒有嫌棄我,不管是訓練還是比賽都很耐心的指導我。
“能遇到這樣的訓練員,真是太好了!”
同樣坐在餐桌旁的大和赤驥、伏特加笑了起來。
“也不能完全說是運氣哦。”
大和赤驥伸手摸摸北部玄駒的腦袋。
“還有小北你的熱心和善良哦。”
“熱心…善良?”
北部玄駒愣道:“為什么這么說啊,大和前輩…?”
“我也這么覺得。”
接著大和赤驥的話,伏特加笑道:
“前幾天跟大和稍微聊了下,才知道小北把安井君撞了之后,你們兩個才認識的。”
北部玄駒一下小臉通紅。
“前輩,你…你怎么突然說這個啊…?”
“放心好了,不是笑話你的,小北。”
伏特加笑著擺手道:
“之后跟大和確認了下,才知道你和安井君都是想救一個小孩子,這才不小心撞在一起。
“說起來,安井君的身體素質也真是厲害,被你那么一撞竟然沒什么事。
“但主要還是在說小北你很善良也很熱心啦。
“你想啊,如果不是去救那個孩子,你也撞不到安井君。
“之后如果沒有拉著他去醫院檢查,你也不會知道他是訓練員,也就沒有后來簽訂協議的事情了。
“我想,或許就是被你的熱情所感染,安井君才想要成為你的訓練員。”
北部玄駒若有所思的點頭。
“是哦,當時帝王前輩說讓訓練員來指導我的時候,我還以為他會跟其他訓練員一樣拒絕呢,完全沒料到他一口答應下來。”
總結一番,伏特加笑著點點頭。
“所以說啊,運氣、熱心、善良,還有很多事情,這才有你們兩個之間的緣分啊。”
轉而她若有所思了下。
“不過說到運氣…
“小北,能遇到安井君,確實可以說運氣很不錯。
“這樣看來,日本德比…
“你說不定很有機會哦。”
話題忽然轉到日本德比上,聽上去有些突兀,在座四名賽馬娘卻沒有誰感到意外。
最快的賽馬娘贏下皋月賞。
最幸運的賽馬娘贏下日本德比。
最強的賽馬娘贏下菊花賞。
這是訓練員和賽馬娘之間廣為流傳的一種說法。
這種說法也有著足夠的合理性。
皋月賞賽程2000米,經典三冠中最短,配速與終盤沖刺都對速度有著極高的要求。
日本德比從創立就有“決出世代最強”的說法,這場比賽實際上要比其他兩場意義更重大。
但凡有機會挑戰這場比賽,任何賽馬娘都不會放棄。
這使得日本德比的賽前選拔與競爭異常激烈,出走賽馬娘完全稱得上經典年最強一批選手。
而經典年意味著選手們的經驗還沒有豐富到一定程度,再加上2400米的賽程比皋月賞長了足足400米,沒有一定的運氣確實很容易與冠軍失之交臂。
菊花賞的情況要簡單很多。
3000米的距離并不是誰都能跑下來的,更別說還要跟一眾強敵爭鋒,其中難度可想而知。
“日本德比啊…”
聽到這個賽事,北部玄駒眼中浮現憧憬和激動,不過她很快深吸口氣,搖搖頭。
“我是很期待這場比賽沒錯啦。
“不過訓練員一直跟我說,比起未來,我更應該做的是完成每一次訓練,跑好每一場比賽。
“而且幸運這種事情…訓練員好像不太在意這些,他更看重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
“如果是訓練員的話,比起幸運什么的,他更樂意花時間去琢磨各種各樣的訓練方式吧。
“比如那個什么什么機…哎?什么機來著?”
“無人機、無人機啦。”
伏特加忍俊不禁的補充。
一旁,大和赤驥跟艾尼斯風神也都是一臉好笑,大和赤驥隨后若有所思道:
“確實啊,安井君給人感覺很務實的樣子…這么來看的話,小北一直以來也都是腳踏實地的性格,你們兩個確實很合適哦。”
“嗯!我也這么覺得…”
北部玄駒剛興奮的點頭,伏特加突然激動的站起身。
“他們兩個很合、合適?!
“大和?!你在說什么東西啊?!
“這種事情對小北來說…還太早了吧?!”
沒等其他人反應過來,這名看上去爽朗直率的賽馬娘忽然臉頰通紅,猛地捂住鼻子。
很快,一抹鮮紅從她的指縫里慢慢滲出,顯然是流鼻血了。
“不、不行,這個話題太刺激了…大和,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前、前輩?!你、你這是怎么了?!”
北部玄駒因為伏特加流鼻血而慌亂時,艾尼斯風神跟大和赤驥同時頭疼起來。
“…伏特加,你這個毛病還沒解決啊?”
“是你到底在想什么才對吧?”
她倆一個掏出紙巾遞給伏特加,一個跟北部玄駒解釋起來。
“你這個前輩以前就是這樣子,完全應付不來戀愛話題,一聽到就會激動到流鼻血。
“在學園的時候就帶著她去醫院檢查過好幾次了,沒想到現在還是這樣…”
解釋過后,無奈的搖搖頭,大和赤驥關切的朝伏特加靠過去。
“喂,伏特加,你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而北部玄駒則是愣住了。
戀愛?剛才沒有說戀愛的話題吧…
啊!難道是剛才說的…
合適?
這、這種事情怎么會聯想到戀愛話題啊?
分明只是在說訓練員和我的性格很相近嘛…
伏特加前輩真是的啊,完全不知道怎么想的…哎?
原本在為前輩莫名其妙的聯想而好笑,北部玄駒冷不丁心中一動。
不自覺的,她有點心虛的看看幾位前輩。
見沒人留意自己,她悄悄低頭,看向自己的雙腳,腳指頭不自覺微微用力。
說起來出道戰那天,那么多人在旁邊看著,訓練員像是周圍沒人一樣幫我換鞋子…
他…平時好像也是不怎么在意這些,那…
他應該不會像前輩這樣,想什么戀愛這種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