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薇肆意對著許開陽開噴,發泄自己夢中的惱怒。
她本就是個沒理還叫三分的刁蠻小公主,如今被她占著理了,那自然是連珠炮一樣懟個不停。
直到全場寂靜,眾人都用詫異的目光望著她,她才后知后覺,然后看見宿舍三個室友那古怪的目光,立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腦子里開始瘋狂自我吶喊。
天啊!
她都干了什么?
平時都是和賀晨是對頭,這次也是氣沖沖來找賀晨麻煩的,怎么就站到了賀晨那邊,幫著賀晨罵人,還引用‘賀晨說’…這太不鄭薇了!
黎維娟則是滿眼曖昧和審視的望著鄭薇。
之前她就總是拿賀晨來打趣鄭薇,動輒從劉備的角度來幫忙解夢,但是她并不覺得鄭薇和賀晨真有什么曖昧。
可現在卻不好說了。
鄭薇這小妮子不會被她說著說著就當真了吧?
心里真有想法了?
否則也不會說什么賀晨說啊?
對了!
上次那么傷心卻被賀晨拉去降雨,淋了那么久的雨,最后換衣服還是穿上的賀晨的衣服,到現在那件白襯衫還沒有還呢。
所以鄭薇還真的穿上了賀晨的衣服啊…
可憐啊!
浮想聯翩的黎維娟,不僅沒有羨慕嫉妒恨鄭薇,反而覺得鄭薇這下可憐了。
因為她雖然也想過這美事,當嘗試了一兩次后,發現沒可能,她心里就果斷放棄了,不玩這個不可能贏的愛情游戲。
可鄭薇一開始沒有這個心思,現在被她隨便撩撥幾句,就真動心了,完全不管賀晨是怎么懟她的,這是要完蛋了啊。
上次哭成那樣都不算什么了。
真動了這個心思,以后哭日子還在后頭呢。
這不可憐誰可憐!
“你胡說!我不是!我沒有!”許開陽哪里知道還有夢中原劇情這段公案啊,眼見這個冒牌女神又開始給他暴擊了,立刻急了,否認三連。
他是真心不覺得自己會干出那種事。
就像他想象不到他不過是開個玩笑,就被賀晨直接報警給抓了一樣。
太離譜了啊!
就是說他出去玩習慣抹零抹掉了兩塊六然后被報警抓了,都比被人說他能干出謀殺這種事要能接受的多。
前者好歹大家都是生意人一代或者二代,從小耳濡目染一些傷人思維,那就是好鋼用在刀刃上,自己瀟灑花多少錢都是不眨眼的,但是對于能扣能榨的血汗辛苦錢,那是必須要能不要臉就不要臉,能不給就是不給,能抹零占小便宜就是要抹零占小便宜。
老祖宗說得好嘛:無奸不商嘛!
不用這些小手段零敲碎打,集腋成裘,那就只能上大手段,直接血腥的原始積累了。
因此和那些用大手段的相比,他們這樣的傷人好習慣,都算是帶善人了。
“陳孝正,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賀晨見玉面小飛龍激動起來‘穿他的衣服’,心中暗笑這夢境調理管教多少還是有用的,然后看向陳孝正,再次重復了那個問題。
“是許開陽打的。”陳孝正沉默幾秒鐘后,選擇了說出真相。
“陳孝正,你這個說話不算數的小人!”許開陽立刻大怒,指著陳孝正痛罵。
“我當時只答應不主動說,幫著遮掩,但現在已經瞞不住了。”陳孝正反駁:“賀晨說的對,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是關乎所有人正當利益的風氣問題!
我不能因為我個人想和你兩清,就繼續隱瞞,這對我不好,對大家不好,對你也不好。
你的行為的確是在不斷失控的。
如果不能在現在及時被阻止,受到該有的懲罰,你依舊還是覺得自己只是在做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是在開玩笑、惡作劇,是在興之所至的發發脾氣?
但你錯了!
你就是在違法犯罪!
而且還是一步步升級的!
賀晨說你再這么下去謀殺都有可能,這位女同學說難說,這并不是一句虛言恫嚇,而是一種極大概率的可能性。
現在我要說出來真相,這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大事!
不管你高興不高興!
懲罰、教育、成長、走向正確的道路,這過程從來都不是一帆風順,或者全是快樂的。
許公子,你或許該接受和習慣了。
早接受早習慣,總比晚接受晚習慣要好!”
“你!”許開陽見陳孝正真的當眾義正言辭的駁斥自己,臉色一下子就漲紅了,盯著陳孝正的眼神都危險起來。
賀晨可以罵他懟他,他習慣了,也承認賀晨的實力,關鍵其他人也知道賀晨的實力,這讓他心里上也不會那么不能接受。
鄭薇罵他懟他,他不高興,也沒那么憤怒。
畢竟鄭薇雖然被他蔑稱為冒牌女神,板上釘釘的飛機場,但大小也算個小美女,也嬌俏可人,活潑動人。
被這樣的小美人罵和懟,完全可以對自己對外人解釋為‘打是親罵是愛’,他不覺得有人會因此看不起他。
反而還有些羨慕他和這個小美人的曖昧互動。
所以他被賀晨和鄭薇混合雙打了一下后,憤怒歸憤怒,卻沒有多少無法接受的。
可現在陳孝正竟然也敢再次和他對峙頂嘴,還是當眾的,這一下子就讓他怒不可遏!
還是那句話,你陳孝正是什么臭魚爛蝦,也敢教我許公子做人做事?
欺天了!
再加上在他眼中,陳孝正狡辯也沒用,陳孝正就是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卑鄙的出賣了他。
如果不是因為賀晨在,他真的會忍不住沖上去,將陳孝正那完好的另外一半臉再給揍一頓揍對稱了。
不過他到底忍住了,只是用刀子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陳孝正。
“就他一個人打你的嗎?還有其他人當幫兇嗎?”賀晨繼續問陳孝正,說話間看向了站在許開陽身邊想裝透明人的張開:“張開呢?你動手了嗎?”
“怎么可能!沒有!我怎么可能動人,還打阿正,這絕對沒有的事,也絕對不可能!”張開正惴惴不安想裝透明人,被賀晨一點名,立刻擺手一疊聲表示這件事和他無關,也顧不上許公子高興不高興了,還向陳孝正求助。
“阿正,你幫我說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