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津則之,目前已經靠著這個麻將大會,殺了櫻輪會里反對他的諸位組長,還借此兼并了更多的幫派,只要在麻將大會中死于左輪手槍的幫派組長,高津會立刻派人將對方的勢力笑納。
靠著此舉,他已經融合了關東的眾多黒道勢力,隱約要將觸手伸向關西。
并且他現在還點名了‘十君子’,這十個人可以不需要支付入場費用,直接參加麻將大會并且進入正賽。
分別是:堂島、愛、葉正一、前川、K、大辻、宮地、松本、高橋悟和若頭內山。”
吉岡信報出了這次麻將大賽的相關規則。
除了最后一名需要被俄羅斯轉盤懲罰以外,還有一個特殊規則便是這個‘十君子’。
高津宣布的這十個人,讓南彥有些費解。
這十個人中,既有白道也有黒道,有高老大自己的手下K,也有櫻輪會的敵人。
所以一時之間,南彥不知道高津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其中有兩個名字南彥很在意。
一個是前川,另一個是高橋悟老爺子。
前川還能理解,此前南彥混跡黒道的時候就聽說高津讓人大鬧了今年的龍皇位大賽,在前川看來對方完全是玷污了麻將的神圣屬性,但高津為什么會邀請長野縣的高橋悟參加。
“這三個人又是誰?”
南彥指了指上面他不認識的三個人。
宮地、松本和若頭內山。
“宮地隍,櫻輪會宮地一脈最強的新人,運勢極強,被譽為近年來最優秀的黒道新星,而且比你和K都要小一歲。
松本,櫻輪會代打一軍曾經的隊長,但如今得了癌癥時日無多,已經被高津無情拋棄。
若頭內山,如今唯一一位櫻輪會還能反抗高津的組長。”
獲得了這個三個人的信息,南彥總算是明白了。
“那這樣看來,高津這家伙是打算通過麻將大會,把他的勁敵全部吸引過來,然后一網打盡。
這些人大概率都是跟他有仇的。”
“但他貌似沒有邀請你啊傀,被小看了。”
一旁的堂島呵呵笑道。
連他都在十君子當中,傀卻不在,很明顯是被小覷了。
“不,高津這人很聰明。”
南彥搖了搖頭,“他知道我一定會來,所以這個十君子的名單里不需要有我的名字。”
“這人是瘋了,打算亡命一搏么?”
吉岡信放下手中的平板,不由撓頭。
高津連櫻輪會都沒有徹底吞并,還妄想著跟整個霓虹的黒道強手開戰,這是效仿天朝的慈禧太后嗎?
“沒辦法,因為上一次吞并吉川家土地的計劃被我們打斷了,加之傀一舉拿到了鷲巢權柄,整個黒道已然變了天,高津吞并櫻輪會的勢頭也頻頻受阻,組內幾個組長被他暗殺之后,剩下的組長全部都跟若頭站在了一起,利用麻將大會將敵人一網打盡,也是迫不得已的絕命一手。”
“兵行險著,但這也是他最后的機會。”
南彥點了點頭。
高津的野心極大,從很早的時候櫻輪會就開始布局了。
從他試圖吞并吉川家的土地南彥就猜到這人想要做什么。
高津試圖效仿鷲巢巖,建立一個能夠與如今白道勢力并駕齊驅的地下黒道王國!
要知道當年鷲巢巖,就靠著兼并大量土地,在霓虹的地下建立了黒道帝國,連白道都對其恐懼萬分。
如果不是傳說之夜,鷲巢巖離世,那么這個帝國的陰霾將會籠罩整個霓虹。
而高津,便打算將這個帝國重新建立。
但這段時間,他的計劃頻頻受挫。
首先便是最重要的鷲巢權柄,他沒能拿到手。
其次是羽鳥的名簿,在龍神局中徹底焚毀,龍神大權也沒有落到他的手里。
再者便是吉川家那塊關鍵的拼圖被南彥收走。
最后就是堂島叛變,櫻輪會吞并受阻。
如果不能快刀斬亂麻的話,他試圖建立的黒道帝國,幾乎不可能實現,這也是他為何被迫要開啟麻將大會的原因。
一千億円的賞金,連山扇會這樣的黒道組織都會垂涎,更別說是那些仇恨他的人了。
高津打算借著這一手,將所有敵人一并鏟除!
算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倘若能夠徹底鏟除掉阻礙他的人,高津便能夠繼續完成他的帝國計劃!
“不過,高津似乎也指定了K作為十君子的一員,看來他也知道K對他存有極大的怨氣,畢竟高津利用阿米娜來威脅K。”
堂島雙手插兜,沉思起來:“所以K在這場大會上,既是高老大手上的一把刀,同時也是刺向高老大的一把利刃,不好說他是敵人,還是朋友。”
“無所謂,K無論是敵是友,都不會改變結果。”
南彥淡淡說道。
聽到這話,如果是別人說出此番言論,堂島準會罵這人是傻逼,畢竟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高津則之的可怕。
這人如今四十六歲,但是當年證道鐵炮玉上層的時候,可是二十歲,比水無月和馬證道御無雙上層都要快。
雖說沒有K那么變態,但已經是絕世天才了。
更何況堂島感覺到,這貨雖然是鐵炮玉上層,可是在正常狀態下的運勢都相當可怕。
高津則之的運勢非常穩定,就像他這個人一樣,有著不動之心,能冷漠地對待一切外物,靈魂不受任何恐懼、痛苦和種種感官欲望所擾,是在麻將領域非常厲害的心靈狀態。
他的意志無比堅定,不會因為任何人的言行舉止而動搖分毫。
雖然堂島知道高津這個人狼子野心,但從這一點來看對他還是有些佩服的。
至少高老大確實有真本事。
這是一般的上層高手,達不到的境界。
哪怕他和K聯手,都未必能夠戰勝高津,要說別的上層高手信誓旦旦地說自己能打敗高老大,堂島只會覺得對方在說大話。
可這話出自傀之口,感覺又不一樣了。
媽的。
這小子感覺比高津還要詭異,而且現在手持鷲巢大權,比以前更厲害了,所以這話確實不是說說而已。
“堂島,一起去赴約么?”
南彥不由問堂島。
畢竟堂島是十君子之一,是高老大的眼中釘肉中刺,高老大肯定是希望擊敗堂島的。
雖說堂島加上K的組合很強,有很大概率能戰勝高津則之,但這種事情不能一味地去賭概率,萬一輸了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也得親自走一趟。
“先別急著去,你們先看看現在的情況,高津這貨故意調了個頻道在全霓虹黒道進行現場直播。”
吉岡信讓斑鳩路搬來了電視。
打開電視之后,便看到了麻將大會的景象。
無數賭鬼手持籌碼和歡樂豆,去賭現場那個人會死。
參加大會的人雖說可以自由參賽,但也并非沒有半點要求。
首先是需要支付一億円的歡樂豆才能入場,而入場之后還必須要進行一次俄羅斯轉盤。
也就是說你入場就必須賭上自身的性命。
有些黒道人士,在支付了一億歡樂豆之后,才知道要立刻進行一次輪盤賭!
“可惡,關秀治你這個畜生,之前你說只要交了一億牌注就能夠入場,結果居然還要進行一次輪盤賭,你這狗東西在騙我們!”
一個參賽人士得知叫了一億円進場之后還要用左輪手槍對自己的太陽穴開槍,頓時破防大罵。
關先生也是雙手一攤,滿臉寫滿了賴皮二字:“諸位,麻將大會可是用一億円撬動一千億的好買賣,如果什么人交了一億都能來參賽的話,那這個獎金也輪不到你們了。
所以交費進來之后還得再進行一次輪盤賭,只有擁有賭上自身性命的覺悟之人,才有資格入場。
各位怕死的話要么現在就離開,要么就拿起左輪,行動吧。”
“可惡!可惡啊!!”
“真想用這把左輪斃了關秀治這個畜生。”
“沒用的,他面前有防彈玻璃,這種左輪手槍威力不大,根本打不穿他們面前的防彈玻璃,而且他們也有神槍手,你敢動手別人比你更快,還是走吧。”
“不行,我可是向宮地組借了一億高利貸,要是就這么離開了,跟死了有什么區別,無論如何我都是要參加的!”
參加麻將大會的人里,只有寥寥數人離開。
剩下的都是亡命之徒。
一億円可是相當于七十萬美金啊,大多數人命都不值這個錢。
所以剩下的人都拿起前方的左輪,對準了自己的腦門。
隨著數聲槍響,絕大多數人都活了下來,但總有五六個倒霉鬼慘死在了槍聲之下。
“好殘忍!”
看到這一幕,福丸小糸捂著嘴,發出了尖叫。
盡管經歷過龍神麻將,可見到子彈打爆腦袋的畫面,少女還是會感到害怕。
“也就是說,如果我參加的話,也要進行這個輪盤賭了。”
南彥此刻萌生了幾分興趣。
在得到了鷲巢權柄之后,老爺子模版下的天魔感應是時刻處在待命的狀態,能夠在生死危機到來的時刻做出超然的感知和反應,所以這個輪盤賭可以檢驗一下天魔感應的效果。
“不行,你不能參加這么危險的牌局!”
福丸有些著急地拉著他的手,她不希望南彥做這種傻事。
“繼續看下去吧。”
南彥沒有表示,繼續看向前方的畫面。
很快,一個熟悉的人到場了。
別的參賽者還需要跟高津的手下進行交鋒,才有資格進入正賽。
但這個人直接進入正賽,也就意味著他便是十君子之一。
“高橋悟老爺子。”
南彥怔了一下。
這位老爺子在長野縣的時候,對他還有過諸多關照,后續甚至動用自己的權力,給清澄高中進行投資,所以現在的清澄高中麻將部不再只是蝸居在廢棄校舍,攏共也只有兩張麻將桌的小社團,如今清澄的社團資金非常充足。
只見高橋老爺獨自一人,氣勢洶洶地闖入了高老大所在的房間。
“老師,別來無恙啊。”
似乎早就知道高橋會單刀赴會,坐在麻將桌前的高津伸手邀請對方入座。
而高橋悟看到高津這般疏懶的態度,更是惱羞成怒。
“高津,給我好好解釋,為什么你要引誘孝行走黒道的路,回答我!”
高橋孝行…
南彥記得這家伙被羽鳥和小泉國一利用,死在了龍神麻將當中,小鐵幫只剩下了寥寥數人,后續小鐵幫也被櫻輪會徹底兼并。
之前長野縣那些跟著小鐵幫混的二世祖里,貌似只有被南彥打斷腳的澤田津一活了下來,后續南彥派人送他去醫院接好骨頭,將他丟回澤田家去了。
但沒想到,高橋孝行走向黒道,是高津引得路。
不過想想也是。
如果不是僧我給他指引,他要踏入黒道也沒有那么容易。
“解釋么?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
高津則之緩緩看向自己的老師,“一開始引導他踏入黒道,純粹是看他對黒道感興趣,而且還是老師的孫子,所以不介意幫他一把。
后來聽說白道出了個天才,所以打算讓他幫忙搭個橋。
但很可惜你們白道的那個南夢彥并不領情,根本就不理會您的孫子,讓我撲了個空。
老師您是知道我的,對于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我是不屑于理睬,但可惜您的孫子已經被腐化得太厲害,后面還自作主張跟著小鐵幫的人渣敗類廝混,成天只知道研究女人。
至于現在,您孫子是生是死,我還真不知道。”
“不可能。”
高橋悟明顯上頭了,“你兼并了小鐵幫,肯定知道孝行在什么地方,給老夫從實招來!”
“這樣吧老師,如果你能打贏這場牌局,我就告訴你高橋孝行的下落,如何?”
高津也是擺了擺手,示意高橋悟上前跟他交手。
“按照規則,一個半莊結束后,最后一名每負一萬點就要用左輪對自己扣一次扳機,沒問題吧。”
“高津,你一定會知道錯的!”
為了知道自己孫子的下落,高橋悟答應了跟高津的牌局。
然而僅僅第五巡,高津便橫板一張七萬選擇了立直。
牌河很怪。
九筒、南、中、三索、五筒以及立直宣言牌七萬。
高橋悟這一局是莊家,手牌也很不錯。
四伍筒,五伍萬,一三六七七七九索,白白,寶牌七索。
隨后進了一張白板來到了一向聽。
看著自己手里的三張七索形成了壁,這副牌打點也不低,高橋直接沖了一張九索,并且通過了。
“不太妙啊。”
看到這一幕,曾經跟高橋悟打過牌的三尋木冬子有了些不太好的預感。
高橋老爺子打牌明顯有些沖動了,平時他打牌不會這么急著成型的,九索看著安全,可平常狀態下高橋老爺子不會第一張就切出去。
“要放銃了。”
南彥微微嘆氣。
高橋悟老爺子,打得明顯很急!
以高津的性格,你越急對他越有利。
隨著一張二索入手,高橋悟手牌成型。
四伍筒,五伍萬,一二三六七七七索,白白白 只要切出六索,就是聽三六筒的兩面,場上牌還很多,以他御無雙的運勢是能夠摸到的。
而如果是立直的話…
立直,自摸,白,dora3,赤dora2!
立刻就是莊家八番倍滿,每家8000點。
奠定勝局了。
并且高津切過三索,自己九索也通過了,這張六索可以說是相當安全的一張牌。
“立直!”
高橋老爺子打定主意,直接立直。
“榮。”
話音未落,高津的手牌倒下。
一一一六七八筒,伍七索,七八九萬,發發 聽的就是這張六索。
“立直dora1赤dora1,6400點。”
坎聽六索,外加門清榮和以及幺九刻子和三元雀頭,這副牌向上取整達到了50符。
從5200點飆升到了6400點。
高手過招,一但建立了優勢,要打回來就沒這么簡單了。
“來了,這就是高津這家伙的絕活。”
堂島略微齜牙,“這家伙的牌胡的不大,但勝在穩定,以我對他的了解,在這二十年間他似乎從未落入四位,在這個牌局里只有四位才需要接受懲罰,所以對高津而言規則是對他有利的。”
沒錯,之前堂島和高津對局就發現了。
明明他感覺高津拿一位的次數并不多,基本都是二位和三位,但是不管怎么打,不管對手是誰,不管其他幾家實力多么強大,他似乎從來不會掉落到四位。
這種避四技巧,明顯是鐵炮玉的上層,才能做到。
一個半莊,很快結束。
期間高橋老爺子多次聽牌,但是即便牌很大也胡不了,高津會以極快的速度,用小牌先胡。
牌局輪轉極快。
南四局,隨著高津一副平和一番的小牌點和了一家,牌局宣告著結束。
高橋剩余點數4200點,并且是第四名。
按照規則。
第四名每損失一萬點就要扣動一次扳機。
所以高橋需要扣動兩次左輪。
“高橋老師,請吧。”
高津則之將一把左輪遞給了高橋悟。
在高橋用顫顫巍巍的手接過左輪手槍的瞬間,高津身后的手下本多洗也是將槍口對準了高橋老爺子,避免對方拿到槍的瞬間,對高津進行射擊。
一旦高橋有別的想法,本多洗會立刻開槍。
“兩槍,別忘了,高橋老師。”高津再一次提醒道,“如果你兩槍還活著的話,那么這場牌局還能繼續。”
高橋將左輪手槍放在了腦門上,隨后扣下了扳機。
一聲槍響,高橋老爺子瞬間倒下。
“哼哼哼”
頓時,高津則之發出了極其陰險的笑容。
“老師,您一介偽御無雙,運氣都是借來的,根本不是我的對手,第一槍就結束了你的性命,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但您終究是我的老師,我會以最高規格,來為你安排葬禮的。
安息吧…”
“唔”
看到如此殘忍的一幕,福丸小糸有一種想吐的惡心感,嬌小的身子也在不停地顫抖著。
她不敢相信如果南彥接受這個俄羅斯轉盤,會出現怎樣可怕的結果。
所以她不希望南彥去參加這種惡心的麻將大會。
見到少女在害怕,南彥像是抱一只小貓咪一般,把這丫頭放在腿上,然后用神威的力量撫摸少女的小腦袋讓她放松下來。
如果是以前的他,還真有點擔心。
但得到權柄之后,天魔感應和鷲巢豪運立刻得到極大的強化,這個俄羅斯轉盤對他而言就是鬧著玩的。
別說連扣兩下扳機了,就是扣到第六下,第六槍也會即刻啞火。
哪怕其中有一下真的中獎了,他也能憑借感應側身躲過去。
再者說了。
掉入四位才接受懲罰,別說是現在得到鷲巢權柄的他,還在全國大賽時期的他,面對諸位上層高手,都未必有這么簡單落四。
被這種小把戲打死純粹是想多了。
“…你、你真把我當小貓咪了!”
感覺到原本還只是摸摸頭,后面變成揉捏她的下巴,福丸小糸立刻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哦,不好意思。”
南彥看她也不緊張了,便將這丫頭放了下來。
隨后他看向堂島:“我大概知道高津想要做什么了,他打算讓我們在麻將大會中自相殘殺,借助你我之手,還有K解決掉高津的絕大多數敵人。
哪怕最終和他交手的話,他也不需要贏,只需要保證自己不死,就是勝利。
這是一個陽謀,但高津的敵人又不得不接。
畢竟這可是極少能直接殺死高津的機會。”
“是這樣沒錯,高津也給了K機會,一方面是讓K能多幫自己干掉那些對手,只要盡可能多的處理掉敵人,對高津而言就是有利的。
另一方面,他給了K殺死自己重獲自由的機會,這樣K也能更加賣命地幫自己殺人。
嘖嘖嘖,K這家伙,至始至終都被高老大利用著。
傀的話,你大可以不用冒這種風險,一千億對贏下龍神局的公司來說,沒有那么重要。
但對我來說,我必須要擊敗高津才行!”
堂島咧嘴而笑。
雖說他一直看K這家伙很不爽,但終究是自己的兄弟,是兄弟的話多多少少都是要幫一把的。
更別說他這個人可謂是愛憎分明,高津想要殺了他,那他自然要加倍奉還。
“我也去準備一下。”
南彥目光中也涌現一絲冷冽。
之前高津對他出手,要生擒他,雖說最后因禍得福,蒙受了巫女的諸多照顧,但一碼歸一碼,此仇不報非君子。
這家伙是黒道的不穩定因素,應當鏟除。
整理好著裝,準備動身的時候。
南彥突然感覺到身后被平板少女給抱住了。
“經紀人前輩,你是南彥對吧,南夢彥,全國大賽的那位冠軍,你的妹妹是南夢柯!”
福丸小糸選擇在這個時候自爆,是因為她感覺到,自己對南彥來說并沒有那么重要,南彥要去打這場麻將大會,她根本攔不住。
所以她只能用這種笨拙的方式,試圖阻攔南彥了。
南彥微微一怔,這丫頭原來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他當然也明白福丸小糸不希望自己去的原因,擔心他會遇到危險。
這笨丫頭貌似只能用這種看起來有點傻的方式來自爆。
“放心,沒有你想的那么危險,乖乖在家里等我回來。”
南彥嘆了口氣,隨后直接便吻了上去。
“唔…”
福丸想說的話,都被堵著了,只能乖乖被南彥拿捏。
這一次親了很久,直到少女身體酥軟,都要虛脫了才停下。
“拜拜。”
給丫頭親軟了之后,南彥才朝她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
福丸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還有幾分幽怨未消。
可惡,占完她的便宜就跑,不管是傀還是南彥,都是只會欺負她的大壞蛋!
沒過多久,她就霞款款走來,似乎是南彥讓霞來安撫一下自己。
“霞姐姐,你不擔心他么?那個麻將大會很危險的!他根本就不在意我說的話,還是去參加了。”
福丸忍不住抱怨道。
“嗯我覺得彥君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去的話,應該是有很大把握能贏下來。”
霞輕輕說道,兩人有著合一之愛,所以她對南彥無條件信任。
“可是,萬一出現差池”
“不會的。”
石戶霞搖了搖頭,“畢竟我覺得彥君也想早點回來,和小糸妹妹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其實他比你想象中更加愛惜自己。”
福丸小糸捂住了自己的臉,羞得面紅耳赤。
這究竟是什么虎狼之詞!不要在我面前說給我聽啊!
看著這丫頭害羞的樣子,石戶霞不免啞然失笑。
這姑娘,還是挺可愛的。
路上,公司也讓和也帶了赤水潮、豆生田楓等人護送南彥和堂島二人。
“高津這家伙想出的這一招,也確實夠狠的,一千億円,應該是他所能拿出來的極限數額了吧,讓黒白兩道的高手大亂斗,哪怕最終輸掉了這一千億,他只要不死,那么他的敵人也基本都被鏟除了。
對高津還有櫻輪會而言,都是極其有利的。”
和也分析道。
這場麻將大會最后必然只會剩下三個人。
畢竟只有這樣,牌局才會真正結束。
而高津只要是活下來的三個人之一,那么他和櫻輪會就大贏特贏,因為反對他要和他抗衡的人,要么死了,要么道心破碎。
你這么恨高津,卻連出面反抗他都做不到。
在黒道,這種懦夫就不配成為黒道巨擘。
而高津對指名道姓的‘十君子’,還大開了方便之門。
意思就很明顯了。
我讓你來殺我,給你機會你不敢來,這么不中用,還有什么臉面跟他抗衡?
那些跟高津有仇的,也必然會為了殺死高津則之,參加這場麻將大會。
“感覺這麻將大會還挺好玩的,首席老大,能讓我參加嗎?”
赤水潮突發奇想。
“可以,不過一個億的入場費得從你工資里扣。”
南彥不假思索道。
“那還是算了。”
赤水潮嘴角微微一抽,一個億啊,還是很心痛的。
“我先去泡個妞,你們先進去吧。”
突然,路過一家夜總會,堂島拐了個彎,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根本就沒有理會其他人詫異的目光。
“草,這家伙不會是臨陣而逃吧。”赤水潮罵了句。
“我感覺這家伙是完全隨心所欲,單純想泡妞了吧。”
豆生田楓搖了搖頭,御無雙是這樣的,沒話說。
隨后,南彥一行人也是來到了麻將大會的現場。
這里除了參賽者之外,更多的是來自黒道各界的賭鬼,要么單純就是來看戲的,雖說高老大跟許多人有仇,但有些人純粹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北川傀,你果然來了。”
在南彥參賽報名之時,關先生也是直接現身。
“我們高老大說了,你必須要特殊對待,你是手握大權的人,拿到一千億的可能性至少在五成以上,你要參賽的話,要么把吉川家的地產吐出來,就不用扣下扳機,要么比別人多扣一次扳機,你自己選吧!”
關先生陰惻惻地說道。
對于這種身份高貴的人而言,他們是非常惜命的,能不扣下扳機自然會選擇不扣扳機。
這樣一來能夠直接吞并了之前公司拿下了的地產。
然而關先生沒有想到,南彥略微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好啊,我扣兩下扳機,我覺得兩下不夠,四下怎么樣?”
關先生傻眼了:“你認真的?”
“你沒聽錯,我扣四下扳機,但相對的,你要扣一下。我用兩次還你一次機會,你敢賭么?”
南彥目光如利劍一般,直視著關秀治。
明明是對自己極其有利的賭局,此刻的他卻莫名滿頭大汗。
因為傀的這種自信,讓他反而不自信了。
這小子,來真的?
“答應他,關先生。”
聽到這個賭約,黑木兩眼一閃,立刻命令道。
北川傀可是老大的心腹大患,手握鷲巢權柄的他,必然會占據最終幸存的三個名額中的一個,那樣高老大活下來的可能性就被極大的減少了。
所以如果能用關先生的命來交換傀的命,對高老大而言絕對是非常賺的一筆買賣。
所以他勒令關秀治答應南彥的提議。
“好,你別后悔!你先來!”
關秀治咬了咬牙。
他怕什么?
對方扣四次扳機,而自己只需要扣一次扳機,從概率學來說,他被打死的可能性是六分之一,但傀要扣四下扳機,只要有一次發出了子彈,那么他就必死無疑。
何況是傀先出手,那么只要傀把自己打死,他就不用賭命。
哪怕自己背到姥姥家了,傀運氣爆棚四次開槍都沒有子彈,自己活下來的概率也是二分之一。
他為什么不賭!
自己運氣沒那么差。
他好歹也是心轉手的高手,固然對方手持大權,還是運勢流的上層高手,可是這個規則對傀是極為不利的。
真當自己有強運庇護就無法無天了么?
左輪之下,可是眾生平等的。
這么簡單就解決了公司最強的一個人,絕對血賺。
關先生如此想著,只見南彥拿起左輪,漫不經心地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隨后沒有任何猶豫和停頓連開四槍!
天魔感應沒有任何觸發的跡象,說明這四槍,都是空的。
嘶——
關秀治、黑木還有大廳里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究竟是什么人,對自己也太狠了吧。
左輪手槍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開槍,居然沒有片刻的猶豫。
更重要的是,四槍之后,什么都沒有發生。
“不愧是手握鷲巢大權的傀大人,強運護體,四槍都沒有辦法對你造成半點威脅。”
黑木目光陰冷,但還是拍手鼓掌。
本就是御無雙的天才,還手握著御無雙鬼神的權柄,這等運氣根本無人能及。
這就是手持鷲巢大權的少年么?
周圍無數黒道人士,也都震撼于南彥的表演。
太.太嚇人了。
要知道在場的諸位,哪怕真的有強運護體,也絕對不敢這么做。
這種勇氣,實在可怕。
只有關先生被嚇得額頭冒汗,完了,四發都沒有中,那么子彈就在剩下的兩發當中。
自己活下來的概率。
只有…
二分之一!
“哦,我這人買東西,喜歡買四贈一,所以我再附贈一發吧。”
南彥笑了笑,隨后順手扣下了第五發。
依舊是,空的!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在二分之一的超高幾率面前,這位少年竟然還敢繼續著瘋狂的操作。
看到南彥扣下了第五次的扳機,關先生兩眼空洞,整個人面如死灰。
“關先生,輪到你了!”
南彥瞳孔散發著炙熱的紅芒,流淌著蛇喰一脈血液的他,體內的某種力量徹底被激活。
他瞳孔中的紅芒,變得越發熱烈。
“來吧關先生,拿起這把小左輪,好好享受這一刻吧。”
南彥用著地獄惡魔般的口吻,對額頭上冷汗直冒的關秀治緩緩開口。
關秀治知道,一旦這一發對著自己的太陽穴,他死亡是概率,是百分之百!
他不能死!
頓時關先生惡向膽邊生,拿起手槍對準了南彥,并扣下了扳機。
南彥不閃也不躲,感受著子彈激蕩的氣流在耳旁飛過,然后打在了后方的墻壁上。
他用一種極其戲謔的眼神,盯著前方已經失去理智的關先生,嘴角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關秀治手中的左輪手槍跌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整個人幾乎要瘋狂了。
不是吧,連這么近的距離,都不能打中他!
這到底是惡魔,還是鬼神!
又一發槍聲從側方響起。
這一槍極其精準,直接貫穿了關秀治的頭顱。
作惡多端的關先生,卒!
“不好意思啊,傀首席,讓您受驚了。”
黑木收起了手槍,朝南彥微微欠身。
“首席大人通過了考核,隨我來吧。”
南彥擦了擦關秀治的血,在無數人震驚的目光下,朝著大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