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瑾瑜目光陰沉:“說。{隨}{夢}小說щww{suimеng][lā}”
丑奴道:“早些下手,將這些事都推給李文慶,若是李文慶不肯承認,丑奴就前往作證。”
江瑾瑜冷冷地望著丑奴:“那可是你父親。”
“是仇人。”丑奴一揖拜在地上。
江瑾瑜站起身,走到丑奴面前,忽然一腳踢在丑奴的肩膀上:“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以為我不知道嗎?”
“你不想做奴,還想要做你的李家大爺。”
只要想想李丞臉上那原本溫煦和藹的笑容,她就覺得生氣,當年他在李家時如此的高高在上,看不起任何人,活該有這樣的下場。
對于江家來說,他不過就是只螻蟻。
丑奴被踢翻在地,江瑾瑜的腳踩在了他那滿是瘡痍的臉上,腳掌用力不停地碾踩:“給我好好審他,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丑奴眼睛里一片麻木,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如此被拖拽下去,也沒有半點的掙扎。
東嬤嬤立即上前:“大小姐別生氣,若是覺得他礙眼,殺了就是。”
“是該殺,”江瑾瑜眼睛中滿是戾氣,“我早就該將她殺了,將季家人都除個干干凈凈。”
東嬤嬤小心翼翼奉上一杯茶,卻被江瑾瑜一揮落在地:“伯父還有幾天到太原?”
東嬤嬤道:“書信上說還有兩日。”
江瑾瑜閉上了眼睛:“我這次若是讓伯父失望,恐怕將來成親之后,伯父不會再讓我插手江家的事務。”
東嬤嬤道:“其實大小姐不用太焦急,這畢竟是在太原府,總會想到法子…承恩公世子爺打了李四爺之后就躲了起來,顯然是不想插手李家的事,那御史…雖然麻煩些,以他想要扳倒江家是根本不可能的,大老爺一直待您如親生女兒,即便這邊有些錯漏,大老爺也舍不得罰您。”
江瑾瑜豎起眉毛,“族中還有那么多人都在看著,我這個臉我不能丟。”
“晉王妃哪里比得上江家女,冉九黎在冉家能呼風喚雨,我自然也能,不…我要比她還厲害,我就算嫁去晉王府,江家也有我一席之地。”
“你說說,她們是不是不如我?”
東嬤嬤立即道:“大小姐天生聰慧,若在沉穩自然誰也不如。”
還是不肯說。
江瑾瑜冷冷地道:“早晚有一天你要認同我的話。”
東嬤嬤靜靜地道:“老奴相信會有這一日。”
“您那孫兒長得更漂亮了,將來在大伯身邊辦事必定會有大出息。”江瑾瑜看著東嬤嬤低頭的模樣,心中說不出的高興,她就喜歡將一切握在手心的感覺。
晉王府卻像一個牢籠,在進去之前她要準備好…
她得讓晉王知道,天底下不是只有一個常寧公主。
江瑾瑜道:“將所有與李文慶父子有關的人都看起來,我一聲令下就…”說著比了比手,“處理干凈。”
這樣無論再怎么查也跟江家無關了,伯父不會因為她殺了幾個人來罰她。
東嬤嬤應一聲。
天黑下來,仍舊有人等候釋空法師等人辨認藥材,最終還是季子安吩咐明日一早再當眾辦案,人群這才漸漸地散開。
季子安松了口氣,帶著人將案卷和公務整理好,然后回到驛館休息。
這是他辦的第一件大案子。
光是如今涉及的人數足以讓朝堂震驚。
季子安想到這里,又挺直了脊背,人家意氣風發的感覺真的很好。
推開房門季子安就聞到了股飯菜的香氣。
“你們備下了飯菜?”
驛館隸卒忙搖頭。
“是田螺姑娘。”季嫣然靠在桌邊笑。
季子安搖了搖頭:“大侄女,下次過來打個招呼可好?”
“不行,”季嫣然低聲道,“我得幫叔父練練膽子,否則下次叔父就要多準備幾條褲子。”
季子安的臉漲得通紅:“你父親當年沒有將你帶走,是不是怕被你氣死。”
不管怎么樣,晚飯吃的很開心。
季子安提起兄長一度紅了眼睛,在季嫣然的鼓動下又立下誓言,定然要將兄長救回京城,不但如此還要將被顯貴瓜分走的季家鋪子一間間都找回來。
唐千在外面聽得直搖頭,三奶奶和親家老爺定然是睡著了,所以才會說這樣的夢話,明天見了太陽,親家老爺第一個要后悔。
季嫣然從屋子里出來,唐千立即向后退了兩步,他下定決心定然要少與三奶奶說話,免得將來落得親家老爺的下場。
“唐千,這兩天辛苦你了,”季嫣然遞過一包糕點,“要多吃些才好。”
香噴噴的點心,唐千不由自主地走過去,將最后一塊點心吃完,唐千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
李雍坐在軟榻上,今天應該是最后一次換藥了。
聽到腳步聲,李雍站起身去迎釋空法師。
門被人推開,走進來的卻是季嫣然。
李雍皺起眉頭:“法師呢?”
季嫣然笑道:“師父今天累了,讓我來給三爺換藥。”
真的是這樣?方才法師明明說要來看看他腿上的傷愈合的如何。會不會是季氏擅作主張故意…
李雍眉頭輕蹙:“那就等明日好了。”
“那怎么行,”季嫣然將藥箱里的瓷瓶拿出來,“藥是剛剛熬好的,明日就不能用了。”
不等李雍說話,季嫣然就轉身忙碌起來。
“三爺…”
李雍沒有躺在軟榻上,季嫣然轉過頭:“您該不會是…害臊了吧?”前些日子躺在床上,他還不是任人宰割,難道將脫了的衣服穿回去之后,就不敢再脫了。
她揚起眉毛臉上帶著幾分的挑釁。
他和她的親事定下來時,二叔還請了嬤嬤來教他,他不想要這門親事,一心要找長輩爭辯,那嬤嬤卻孜孜不倦地一遍遍說下去,這樣一來難免有幾句話入耳。
什么女子柔弱、羞怯,新婚之夜必然害怕,讓他千萬注意分寸,莫要嚇壞了她。
現在想一想就是個笑話。
李雍終于躺在了床鋪上,然后像蛇精蛻皮一樣,緩慢地脫掉了褲子。
發現季嫣然仍舊在瞧著,李雍目光陰沉地看了一眼,季嫣然才暫時轉過頭去,其實她本來不想看的,實在是…那種欲拒還迎的姿態太吸引人。
她也不是臉皮厚,現代的女人看個男人露大腿有什么稀奇。
不過她得承認,確實很好看。
“快點換好藥,”李雍道,“我有話要跟你說。”
你們見過蛇精蛻皮嗎?
其實我也沒見過,我只記得趙雅芝那一幕,是不是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