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子承父眼
羽真收到了來自于奈良秀之的傳信，綜合秀之的猜測，考慮到那些相當不嚴謹的行事作風，他有理由懷疑有人從時空凍結狀態返回了現世，而這個返回現世之人，大概率會是宇智波斑的弟弟宇智波織澗。
所以問題來了，這個弟弟現在跑去哪里了，宇智波斑會跟他進行接觸嗎？
更進一步地說，羽真該怎么對待這個弟弟呢？且不說他跟這個弟弟多少有些關系，就算考慮到對方的年紀，也總不至于直接把他嘎掉吧，那太極端了。
簡而言之，還是有必要將這個弟弟找出來的。
羽真倒是希望宇智波織澗不會接觸宇智波斑，最好也不要受到宇智波斑的毒害…現在的斑已經差不多被完全感染了，接觸他只會帶來濃濃的不幸。
不過在展開找尋活動之前，羽真又在木葉待了一天時間…這種拖延跟人柱力的更無關，他只是進一步確認了黃泉比良坂的辨識力。
果然，靠著這股力量羽真能夠分辨出誰更擅長使用時空間忍術來。
也別把時空間忍術想的太高檔，像飛雷神這樣的忍術，一般忍者確實難以觸及，然而木葉其實有很多忍者擅長時空間忍術…比如有些忍者擅長使用封印卷軸搞“手里劍亂扔之術”，也比如有些忍者擅長使用通靈之術、靠召喚通靈獸作戰。
這些都是時空間忍術，只不過使用方法比較低端、樸實而已。
如果木葉有個擅長使用卷軸封印打包的快遞員的話，那么理論上一段時間之后他對空間忍術的熟練度甚至可以超過二代火影。
此外，羽真還趁機偷窺了木葉的宇智波們的情況，然后果然發現有個嬰兒身上帶著超越波風水門的時空忍術天賦…至此，他終于完全確認了黃泉比良坂在這方面的應用能力。
相比于上次奪取大筒木金式力量的時候，羽真在奪取了大筒木浦式的力量之后，自身實力的增長幅度其實要遠遠勝過前一次，然而羽真對此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一回生二回熟，面對這種重復情況，羽真自然比較平靜。
以羽真目前的實力，理論上他應該產生某種“掌控忍界”的想法才對，畢竟能力越強搞事越夸張，但羽真的心境卻剛好相反…隨著自身實力的不斷增強，他感覺自己離忍界越來越遠了。
或者說越來越遠的不只是忍界…
好吧，把這些抽象的想法先放在一邊，總之媽寶還是要找的，特別是失去了媽媽的媽寶可是很恐怖的…宇智波織澗不一定能懂大哥宇智波斑，但他肯定特別理解黑絕的心境。
因為他倆本質上才是一類人。
就在羽真考慮著該怎么尋找宇智波織澗的時候，宇智波斑由于事先做好了準備，因此他當然先一步完成了與弟弟的重逢…不就是在宇智波舊址放個暗哨么，這種事情既不難想到，也不難做到。
但為什么羽真先前沒有這種意識呢？其實很簡單，雙方的上心程度不一樣而已，或者更直白的說，宇智波織澗是宇智波斑的親弟弟，又不是他羽真的親弟弟。
因為重視程度不一樣，所以有些事情斑會提前做，而羽真只能事后做。
這其實也不能怪羽真，或者事情反過來更好理解…如果宇智波斑的動作不如羽真快、思慮不如羽真周全的話，那他哪有資格做人家的親哥哥。
總而言之，當宇智波斑以那副極其蒼老的姿態見到少年宇智波織澗的時候，久別重逢加持下的這副可憐模樣自然狠狠擊中了弟弟柔軟的心，甚至削弱了織澗百分之五的媽寶屬性，增加了他百分之三的兄控屬性。
曾經叱咤忍界的宇智波斑，拿刀的手現在居然只能拿拐杖了，這確實很難讓人接受。
一方面是因為親情作祟，另一方面是為了爭取讓弟弟站在自己的立場上，總之宇智波斑少有的很耐心、事無巨細地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宇智波織澗。
核心的意思是在說宇智波一族還在，那現在的宇智波一族已經幾乎與他們無關了；初代火影的忍村制度是一種十分失敗的制度，短短四十年間就爆發了兩次忍界大戰…戰亂依然支配著忍界。
聽完了宇智波斑的故事之后，宇智波織澗只問了一個問題：
“七昧和泉奈呢，真的就那樣死在了戰亂之中？”
七昧和泉奈都是驚才絕艷之人，怎么能跟普通忍者一樣死去呢？甚至泉奈死的還那么丑陋。
斑緩緩地點了點頭，這讓宇智波織澗的神情越發痛苦。
插一句題外話，哪怕在這種時候，這些忍者還是展示出了性格中幽默的地方…織澗只問七昧和泉奈，卻并沒有問親生父親田島的事情。
剛剛宇智波斑也只是一句話帶過了其父的結局。
只能說哄堂大孝確實是忍界的基調之一。
弟弟不出所料的關注這些事情，那么斑就按照事先想好的瞎話，開始描述自己的理想。
他當然不會說什么世界毀滅計劃，斑此時把“理想”和“計劃”進行了很好的包裝…也就是包裝成了宇智波帶土相信的那一套。
“我要創造一個琳存在的世界”之類的。
宇智波織澗聽的目瞪口呆，他從未聽聞過這種事情。
一方面，他覺得如果七昧和泉奈能夠“復活”的話，那簡直再好不過了，假若一切成真，那么剛剛的談話不過只是欲揚先抑而已，希望還是存在的。
另一方面，他又覺得斑的話過于縹緲，這真的能實現嗎？
“收集尾獸，就是被稱作‘移動天災’的尾獸嗎？”
“嗯，就是那九只尾獸…我已經得到了屬于六道仙人的眼睛，那是一雙能夠創造幻夢、開辟新界、轉死為生的眼睛，只要再集齊尾獸，那我們就能得到改寫未來的鑰匙。”
“聽起來這并非是容易的事情。”
宇智波織澗雖然好騙，但也沒那么好騙。
“確實，現在尾獸都控制在大忍村手中，以我目前的狀態已經無法強行奪取尾獸了，我為了開啟仙人之眼消耗了過多的時間…正因為如此，織澗，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冥冥之中自有真意，或許七昧將你送到這個時代，正是因為讓你來實現崇高理想的降誕。”
宇智波斑的感情牌打得有些不熟練，或者干脆說是拙劣，但沒辦法，只有親弟弟值得他打感情牌，他想練習也沒地方去練。
“我…要好好想一想。”
宇智波織澗緩緩閉上眼睛，似乎是為了平復情緒，恢復理智、深度思考之后再考慮要不要答應斑。
“當然可以。”
然而實際上宇智波織澗壓根不在乎宇智波斑狗屁的理想，那玩意看不見摸不著，一毛錢都不值…其實這時候他滿腦子都是仙人之眼扭轉生死的力量。
既然能扭轉生死的話，那么現在就讓它扭轉生死不就好了？還費什么勁談什么未來。
果然，相比于宇智波泉奈，宇智波織澗從來都跟宇智波斑不是一條心。
既然如此的話，那么首先應該做的是…
“大哥，我只剩下你這個親人了，除了聽從你的命令，我的人生也很難找到其他的方向了…”
過了一會之后，宇智波織澗睜開了眼睛。既然他把如此之語說出口，也就意味著答應了斑的要求。
斑自然無比高興，他終于為后續計劃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不可能背叛自己的代行者。
在兄弟齊心的氛圍下，斑又交待了一些事情，最后他滿是欣慰的說道：
“織澗，不要迷失，找準方向之后，人生只能堅定地向前…我的這具身體撐不了太久，等我們兄弟二人下次見面的時候，就是我迎來新生、我們改寫世界的時候了。”
宇智波織澗當然口稱好好好，事實上這時候不管宇智波斑說些什么，宇智波織澗都會答應下來…敷衍而已，較什么真呢。
兄弟二人短暫重逢之后，再度分離，宇智波織澗接到了新的任務，似乎也接受了自己身處于“未來”的現實。
等他走遠之后，一直待在斑身邊保持沉默的黑絕這才開口說道：“斑，你的弟弟內心依然在動搖…”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說道：“論及才能、心性，織澗確實不如泉奈，但他畢竟是我的弟弟，很快他就能想明白一切。”
呵呵，只能說宇智波斑過于重視二弟、不免有些忽視三弟了。什么叫過段時間想明白？織澗在聽說世界上存在輪回眼這玩意的同時，就已經想明白了一切。
織澗怎么可能沿著斑劃出的軌道往前走，這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
“這具身體很快就要撐不住了，我的本體不能離開地穴…黑絕，織澗的事情暫時交給你來負責吧。”
“嘿，我明白的，斑，我會把他調教好的。”
宇智波斑點了點頭，隨著這具身體上的查克拉消耗一空，“限定皮膚”宇智波斑迅速消退，接著作為底色的白絕隨即顯露了出來…可惜在承受了象轉之術的力量之后，此時它已經徹底嗝屁了。
黑絕收拾好這具遺體，然后匆匆跟在了宇智波織澗的身后。
黑絕和他搭乘的白絕“坐騎”，并未刻意隱藏身形，因此正在向著西方移動的宇智波織澗，不久之后就發現了白加黑的身影。
“你們到底是什么東西，為什么要一直跟著我？”
宇智波織澗停了下來，有些疑惑的對著絕問道，鑒于這種古怪東西是宇智波斑的部下，因此他也并未感到什么威脅。
黑絕笑了笑，說道：
“因為你才剛剛來到這個時代，很多事情可能并不熟悉，因此斑派我們過來幫助你…至于我的身份，其實我應該算作斑的意識切片，雖然不敢說我就是斑的分身，但一定程度上，我的想法即是斑的想法。”
“大哥的意識切片？類似精神分身一樣的東西？”
“差不多。”
宇智波織澗聽懂了黑絕表達的意思，并未懷疑黑絕的身份…只是一種另類的分身術而已，沒什么了不起的。
而且黑絕這玩意只是陰惻惻的，看著就不是很能打的樣子，對于忍者來說，不能打就等于沒有威懾力，所以宇智波織澗下意識地就把黑絕當成小卡拉米了。
不過很快宇智波織澗就會遭到打臉，他將為自己的輕率感到后悔…嗯，正面、積極意義上的后悔。
“幫助？你能提供什么幫助，真要說起來，我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比較有自知之明的，遠不如泉奈，更不用說跟大哥相比較了…以我現在的實力，真的能完成大哥交給我的任務嗎？似乎很有難度。”
宇智波織澗看似在試探，實則只是在閑聊，他是比較標準的宇智波性格，短時間內心眼子不可能多到千手扉間那種程度，指望他計謀無雙、走一步看三步是不可能的。
然而黑絕卻回應了宇智波織澗的話，因為他剛好想起來自己手中一直保存著某樣東西，這項東西它一直沒有利用起來，現在輪回眼也有了，它早就沒有繼續保存那樣東西的必要了…剛好可以將其交給宇智波織澗來使用。
“宇智波忍者的實力，是可以靠著更換更高級的眼睛進行簡單粗暴、便捷高效地提升的，所以你放心，不用太過擔心自己的實力問題。”黑絕說道。
“道理確實是這么個道理，不過去哪找更高級的眼睛，去現在宇智波一族所在的所謂木葉村嗎？我要是有能力…”
然而還沒等宇智波織澗把話說完，只見白絕坐騎突然加速進步，跟他并駕齊驅，緊接著它伸出一只手來，攤開手掌之后，一雙寫輪眼就出現在了它的掌心。
“這是…”
“比你的三勾玉更高級的萬花筒寫輪眼，更確切的說，是你的父親宇智波田島留下的那一雙萬花筒寫輪眼。”
時隔多年之后，黑絕奪取的萬花筒寫輪眼最終交到了宇智波織澗手中…
子承父眼了屬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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