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出血是多少錢?
大概是200美元。
在珠寶店里,在不知道看了幾條項鏈之后,李毅安終于才滿意的點點頭說道。
“就是這一條了。”
這條鑲滿了鉆石的項鏈只要200美元…它的鏈體是白金的,但是鑲著的鉆石卻是假的,這是一條展示項鏈,如果需要的話,隨時可以將真鉆石換上,在華盛頓不知道什么時候主人就急需一條頂級項鏈,而這種展示項鏈就是為其準備的,只需要幾個小時,一條光彩奪目的鉆石項鏈就會被制作出來…其實就是換個鉆石而已。
“先生,這條項鏈的主鉆需要一枚30克拉以上的鉆…”
猶太珠寶商的話沒說完,整個人就愣住了,他看到男人像是拿石頭似的,拿出一個至少40克拉的鉆石!
別說是猶太珠寶商愣住了,就連艾娃·加德納也愣了好一會,她壓根就沒想到男人的口袋里居然裝著這么大的鉆石。
在他們驚訝的功夫,李毅安又拿出了一個小布袋。
“我的上帝啊!”
在小布袋里的東西倒出來,上百枚一克拉甚至三四克的小鉆石,就這么呈現在他們的眼前。
“我的上帝!”
艾娃·加德納驚愕的用手捂住了嘴巴,她知道他有錢,卻沒想到他居然有這么多鉆石!而且就這么隨隨便便的裝在口袋里。
至于猶太珠寶商直接呆立在那里,他見過很多富豪,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把鉆石當石子的富翁。
“先,先生。”
在珠寶商驚愕的功夫,李毅安隨意的說道。
“這些鉆石都是切割好的,有方鉆,有圓鉆,你看看有那些適合替換上去。”
這那里是什么鉆石啊。
其實就是李毅安自己也沒有想到,在那包里的側壁小袋里,居然會有兩袋寶貝——莫桑石!
在這種人工仿鉆在后世很廉價,就是那種幾十克拉的,也就幾百塊錢而已,這么一小袋莫桑石,其實也不貴,頂破天也就一兩千塊錢。
男人婆為什么會有這些東西,李毅安并不清楚人,但當初初到倫敦時要是翻的再仔細一些,又何至于挨餓。隨便拿出一塊石頭,也就解決吃住了。
“好,好的…”
猶太珠寶商連忙拿起放大鏡卡在眼上,在小臺燈下檢測起那個水滴型的巨鉆,此時他的心情澎湃難以自抑,也許這是他一生所接觸過的最大的鉆石了,更難得的是它還是一個切割相當精致的水滴型鉆石。
不過只是一看,他再一次被震驚了。
“我的上帝啊,這火彩…可真耀眼!”
真耀眼?
沒晃瞎你吧…
李毅安心想到。
隨后,他又喊過來一個人,這個人年歲更長一些,他仔細觀察了鉆石之后,說道。
“嗯,先生,你的鉆石很不一般,和普通的鉆石相比,它的火彩更加強烈。而且更加美麗,它的火彩能如此的美麗,是我從業這么多年從不曾見過的。”
“是的,有什么問題嗎?”
李毅安淡淡的問道。
“當然,沒有問題,能夠為您加工這條項鏈實在是我們的榮幸,如果您能給我們三天的時間,我保證可以為您打造一個更加完美的鉆石項鏈。”
珠寶商說道。
“只需要三天。”
“三天啊…”
想了想,李毅安還是搖了搖頭,說道。
“我等不了那么長時間,盡快完工吧,碎鉆嘛…”
不等他說完,猶太珠寶商就說道。
“先生,碎鉆由我們免費提供,不過希望您能夠允許我們拍下照片,并且認可我們的加工。”
猶太珠寶商一臉期待的看著李毅安,其實他那里是免費提供,分明是想借著這條項鏈給自己打廣告,在華盛頓從沒有任何一家珠寶店為客人打造過主鉆超過十克拉的鉆石項鏈。
“可以。”
幾個小時后,在酒店的房間里,當這串新鮮出爐的鉆石項鏈被李毅安戴在艾娃·加德納的天鵝般優美的脖頸上的時,看著鏡中的項鏈,她整個人都迷失了,那怕她明知道這串項鏈不可能屬于她,她仍然為之沉迷,只是戴上一戴,就已經是進而常幸運的事情了。
戴項鏈時男人的手指不可避免的觸摸到她皮膚,讓她忍不住輕吟一聲。
看著鏡中的女人輕咬嘴唇,滿面緋紅的模樣,李毅安想到一句話——鉆石是女人的春要。
那怕人造鉆石…那也是春要,甚至更加強烈。
站在女人的背后,為她戴上項鏈時,李毅安不僅聽到女人的輕吟,也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與此同時她整個人無骨似的靠入了他的懷中,軟綿綿的身體,沒有絲毫力量。
感受著女人的急促且劇烈的呼吸,李毅安的用指背在她的鎖骨上輕輕滑動著,而她則閉著眼睛,把頭依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的手指。
在她越發急促的呼吸中,胸前那個鉆石項鏈在壯觀的山巒間起伏著。
李毅安的手指順著禮服的腰身曲線移動著,不得不說,艾娃·加德納的身條非常完美。
“李…”
這時,艾娃·加德納已經轉過了身,那雙水汪汪的綠眸直勾勾的盯著李毅安,嘴唇輕顫。
“我,我…”
面對如此美景,誰又能忍得住呢?
就在天人交戰的瞬間,神情迷離的她就主動的吻了過來。
就這樣考驗男人嗎?
李毅安只是個普通男人,和所有正常男人一樣,是經不起考驗的。
哎…就從了吧!
當一切不能避免時,那就享受吧!
當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持續幾個小時的戰斗,終于以女人不堪征伐而落下帷幕,此時,渾身汗水的女人正躺在床上酷睡著,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
至于李毅安則在那里看著遠處的方尖碑,唇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