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蓋爾斯頓他們的工作并不復雜,只不過是進一步提高“植物生長調節劑”的濃度,畢竟,蓋爾斯頓已經研制了成品,無非就是濃度需要進一步提高,然后有針對性加強其落葉效果。
在數十名化學家的努力下,不過只用了半個月時間,第一批高濃度的植物生長調節劑”樣品就生產了出來,試驗結果喜人。
“…”
這是樹林嗎?
看著眼前這片枯萎的,甚至就連樹桿也腐朽的小樹林,李毅安總算是明白,為什么,美軍要在越南使用它了——有了它,被游擊隊視線屏障的雨林,會被徹底的摧毀!
“老板,它真的能用在戰場上嗎?”
孫天磊的語氣中依然帶著些許不確定。
“真的能殺死日本鬼子嗎?”
“相信我,沒錯的,它不僅能殺死日本鬼子,而且,能殺死很多日本鬼子!”
展顏一笑,李毅安看著孫天磊說道,
“只要有一天,不會后悔就行。”
“后悔?為什么后悔?日本鬼子殺了我們那么多人,他們后悔過嗎?”
微微點頭,李毅安知道孫天磊的態度代表著大多數中國人的態度,對于中國人來說,仇恨必須是要用鮮血才能洗去。
不過…當蓋爾斯頓他們那些美國佬,在知道,他們的努力工作將會殺死2000萬小日子的時候,他們又會作何感想?
會不會像奧本海默一樣的圣母?
在聽說小日子的傷亡后,自覺罪孽深重,雙手沾滿鮮血?
亂世先殺圣母…
這句話是沒錯的!
見老板不說話,孫天磊好奇道。
“老板,接下來,咱們要干什么?”
“調試設備,準備大批量生產,至于我嘛…我要去趟華盛頓。”
授意公司對設備進行調試,準備生產后,李毅安就迫不及待的趕去了華盛頓。
畢竟,能做主把這玩意撲天蓋地的扔在日本的人,都在華盛頓,可是,到了華盛頓,又找誰呢?
盡管心里還沒有底,但李毅安仍然踏上了前往華盛頓的火車,在火車離戰后不久,李毅安便對丁恩和漢克說道。
“你們先坐著,我出去轉轉…”
所謂的轉轉,其實就是到酒吧車廂去抽根煙,順便喝兩杯。
頭等車廂的酒吧,與普通酒吧最大的區別是…這里的酒水貴,但不限量。
除此之外,和普通的酒吧沒有任何區別——只有一群禿頂、身材發福的中老年人,這些衣冠楚楚的人們,口中談論的永遠都是政治、金錢,當然還有戰爭,更多的是如何從戰爭中賺取財富。
“真是一群無聊的人啊…”
依窗坐著的佩姬,如此感嘆時,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然后,就把目光投向了窗外。
不過才結婚半年,佩姬就已經受夠了這場婚姻——對于她的丈夫來說,永遠只有政治與生意,這也是為什么她經常會去大西洋城或者哈瓦那的原因。
因為婚后的生活太過無趣。
“哎…”
在酒杯觸碰到嘴唇時,無意中看到一個人走進了車廂。
是他!
雖然他今天穿著正裝,可她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是哈瓦那的那個家伙!
他怎么在這!
看著他朝這邊走來,佩姬的心跳越來越快,一會他要是認出自己,該怎么辦?
其實,直到現在她都弄不清楚那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酒精的原因,還是…
就在胡思亂想的功夫,佩吉發現男人居然徑直從她身邊走了過去。
一瞬間,佩姬的心底翻起千重浪來!
他,他居然不認識自己!
白玩了!
不對,沒白玩,他好像掏錢了。
一想到這,佩姬不由的握了一下錢包,錢包里還有那張富蘭克林,那張鈔票提醒著她那一夜的瘋狂。
“他真的沒有認出我嗎?”
看著男人坐到吧臺邊,佩姬的心里閃動著無數個念頭。
最初,她害怕對方認出自己,但是現在,又為他沒認出自己而糾結。
“真是的,為什么沒有認出我?”
坐在吧臺邊的李毅安顯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要了一杯威士忌的他,喝了一口酒,然后,就點著煙香煙,思索著到華盛頓后的下一步。
“關鍵還是要敲開門啊。”
蹙著眉,李毅安想到了華盛頓最常見的一類人——說客。
“也許,應該找一個說客,不過,說客能敲開五角大樓的門嗎?”
這事有點難啊!
越想,李毅安就越覺得這件事難辦。
畢竟,初來乍道的,一上來就和五角大樓談生意,不大現實啊!
恰在這時,有一個話聲傳入了他的耳中。
“…國家飯店,我的訂單就是在那里談下來的,你永遠不知道,在六樓餐廳會碰到誰?上將?中校?不要覺得那些將軍有什么大不了的…一頓飯的功夫,你就能接到一個訂單…”
國家飯店?
訂單?
疑惑中李毅安把目光投向說話的那幾個人,因為距離有點遠,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么,這時鄰桌的女人闖進了他的視線。
有點面熟…對了,是她!
在古巴,金發美女很少見,像她這么漂亮的金發美女更是罕見的很,況且,還是做那行的。
她居然在火車上?
這也是她做生意的地方?
想到這,李毅安走了過去。
他,他來了…
他認出自己了…
心情復雜的佩姬愣愣的看著男人朝自己走來,在男人走來時,有些心慌意亂的她,不露聲色的用手蓋住了手指上的戒指。
“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說罷,李毅安就坐到女人的對面,這個位置剛剛好,正好能聽到他們說什么。
“你,你…”
見女人有些發呆,李毅安笑了笑,然后從錢包里拿出一張百元大鈔,然后小聲說道。
“小姐,幫幫忙…”
又,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