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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破敗的奇香殿中找了找,同樣也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陳陽一臉的索然無味,從奇香殿中出來,將捆好的藿香提起,便往外走去。
甬道內。
秦州趴在地上,眼神迷離,身體搖來擺去,像一條擱淺的魚。
陳陽看著有些好笑,拿出手機先給他拍了一個視頻紀念,繼而把剛剛系統獎勵的風油精取了出來。
旋開蓋子,放在秦州鼻子下,讓他聞了聞。
刺鼻的香味,像是沖破了某種魔障,秦州那一雙斜眼,逐漸恢復了清明。
他有點愕然的看著趴在地上的自己,“我這是,怎么了?”
“你剛剛變成魚了,在魚塘里自由的游來游去…”
陳陽戲謔一笑,把剛剛的視頻給他看了一下。
“臭小子,你給我刪了…”
秦州哭笑不得,當即就要去搶陳陽的手機。
視頻中那個騷包的模樣,連他自己都接受不了。
“走啦,把這個帶上。”
手機往兜里一揣,陳陽把那株藿香丟到了秦州的面前,他還急著獵怪尋寶呢,可沒興致和這老頭在這兒鬧。
秦州往地上一瞧,一叢藿香,被砍得七零八碎,捆綁的結結實實,異香撲鼻。
這小子,真行啊,自己才做了個夢,他又給解決了。
秦州泄憤般的踹了那堆藿香一腳,便將它扛了起來,往陳陽追去。
這東西,好歹也有些藥用價值,至少比先前那株爬山虎有用。
拿回去后,用地母鼎試試,看能不能吸收它的能量,若是能,煉它幾顆藥出來,也是不虛此行的。
通道中沒光,秦州準備的熒光棒也用完了,愈發黑暗。
陳陽把夜明珠取了出來,勉強將周圍照亮。
下一站,混天殿。
地圖上,一個紅叉,從混天殿出來,正在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靠近。
“呵。”
陳陽有些樂了,這是已經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了么?
主動出擊來了?
剩下一株趕黃草,一株川貝母,還有一株佛手瓜。
卻不知道來的是哪一位。
寬敞的甬道內,陳陽停下了腳步。
“怎么了?”
秦州不解的看著陳陽。
前方甬道幽深黑暗,空空如也,卻不知道陳陽在看什么。
“來了。”
陳陽嘴里吐出兩個字。
地圖上顯示,紅叉正在迅速的朝他靠近,距離最多不過二三十米。
但是,通道中,二三十米的前方,卻是空無一物。
只能說明,它在地下。
這甬道內到處都是磚石堆砌,對于植物來說,行走是很不友好的。
它們想移動,貌似也只能走地面以下,亦或者在這些磚石的夾縫中行走。
來了?
秦州一怔,經陳陽提醒,他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
目光看向前方,只有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異樣。
但陳陽那正經的模樣,卻是讓他突然緊張了起來。
陳陽掐準了時間,眼看著地圖上的紅叉將要和自己所在的位置重合的時候,猛然跳起,一劍往地上刺去。
與此同時,幾片葉子正好沖破地磚,從縫隙之中沖了出來。
“啊!”
精神共振,瞬間刺耳的慘叫聲響起。
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用尖利的指甲抓扯他們的神經。
來自精神力的沖擊,讓秦州感覺一陣牙酸。
陳陽手中的劍,深深的插在了地磚的夾縫中,刺中了下方的存在,內勁灌注,瞬間將其意識轟散。
“快挖!”
陳陽喊了一聲,旋即將磚石摳出。
秦州也不怠慢,取出一把工兵鏟,迅速的挖了起來。
沒一會兒,一株肥碩的川貝母,被兩人刨了出來。
“好東西呀!”
秦州捧著這株川貝母,臉都要笑爛了,這可是真藥材,比前面那倆玩意兒好多了。
“叮,發現A級靈植川貝母,圖鑒開啟,獲得獎勵川貝膏1,物品已經放入系統倉庫,可隨時取用。”
“物品:川貝膏。”
“介紹:止咳平喘,一用見靈…”
“叮,采集A級靈植川貝母1,獲得獎勵玉骨丸1,經驗值1000點。”
這廝居然還想搞偷襲,過于搞笑了些。
秦州現在,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可是靈境的存在,而且還是最難搞定的靈植一類,居然也像砍瓜切菜一樣的容易。
簡直牛的不像樣了。
他喜笑顏開的看向陳陽,卻見陳陽擰起了眉頭。
“怎么了?”
秦州心中咯噔了一下,難不成,還有什么東西在附近。
然而,很快,陳陽的眉頭舒展開來。
“沒事。”
陳陽搖了搖頭。
他剛剛又查看了一下地圖,原本還有兩個紅叉也在快速朝這邊靠近的,恐怕是感應到陳陽將這株川貝母給宰了,自知不是對手,所以扭頭就跑了。
兩個紅叉直接跑出了地圖的邊緣,繼而消失不見。
它們跑出地宮去了。
地圖是地宮的平面圖,它們離開了地宮,自然也不會再有顯示它們的位置。
本來陳陽還想把它們一網打盡,順便蹭點系統獎勵的,現在可好,表現的太猛,把人家給驚到了。
偌大的西宮,一下子就空了。
冷冷清清。
跑了就跑了吧,遲早肯定還會再回來的。
陳陽也沒有過多的在意,帶上秦州,把西宮內的各個宮殿都給走了一遍。
用雷達探知給徹底犁了一道,也只是在中間的太極殿內,找到一個兵器庫。
里面存著不少兵器,但幾乎所有的兵器都已經腐朽了,根本沒法再用。
說好的獻寶呢?
從太極殿出來,陳陽擰著眉頭。
目前看來,要么就是被那株魔芋王給騙了,要么那所謂的寶物已經被那兩株靈植給帶走了。
這一趟,他已經賺的夠多了,沒必要為了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東西浪費時間。
二人當即往出口而去。
石王谷外。
也沒走幾步,便正好遇到張兆云領著王援朝等人過來。
“咦?這么快就出來了?”
張兆云有些意外。
他剛把喬洪軍送回紅溪谷,安頓好喬洪軍后,都沒休息,便馬不停蹄的叫上王援朝等人過來支援了。
前后應該也就個把小時的樣子,沒想到他們已經出來了。
“都沒事吧?”王援朝迎上前來。
陳陽搖了搖頭,“走,回去再說。”
王援朝等人也沒有多言,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一行人又轉身而去。
“小后生!”
這時候,一道強橫的精神力往陳陽探了過來,旋即,一個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陳陽腳步一滯,回頭,下意識的往老棺山上看去。
“怎么了?”
秦州站在陳陽身邊,王援朝也回身走了過來。
陳陽道,“老棺山上那位,讓我上去一趟,貌似有話要跟我說。”
王援朝有些驚詫。
協會內部的資料記錄,老棺山上這位,據傳是某位大能前輩,壽元即將耗盡的造化境大能,靠著壽蟲怪哉,強行延緩衰老,自封于此,沖擊更高的道真境界。
至此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協會內部甚至連他的真實名字,確切的信息都沒有。
他只知道,這位存在很強,協會高層知道此人的存在,也曾經有過協會高層降臨過八面山,與此人有過交流。
顯然有過協議,他們來蜀地之前,總會便已經找他和柳建國開過會,在地圖上圈過幾個地方,介紹過一些大概,這個些個存在,不來招惹你們,你們便不要主動去招惹他們。
老棺山上這位存在,就是其中之一。
只是,這位存在,為何召見陳陽?
這小子和老棺山上這位存在又有什么牽連。
只是一晃神,王援朝道,“你自己決定吧。”
他可沒敢慫恿陳陽去還是不去。
雖然他不覺得會有什么危險,但是,萬一呢?
萬一出點什么意外,他可擔不起責。
但若勸陳陽不去,老棺山上那位,他怕也得罪不起。
所以,去與不去,還得看陳陽自己的選擇。
秦州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
陳陽道,“沒事,你們先走,我去一趟。”
他跟著黃道林來過,對方也沒對他表現出過什么惡意,正好,他也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這位存在。
沒等其他人多說什么,陳陽重新又回到了石王谷。
他來到北崖之下,抬頭看了看,提身一縱,迅速的攀爬了上去。
崖上,棺洞之中。
三座棺槨依舊靜靜的安放在遠處,看起來像是從來都沒有挪動過。
“前輩。”
陳陽來到中間那座棺槨前,隔著三五米的距離,對著棺槨打了個招呼。
旋即,一道精神力闖入了他的精神世界,與他交流起來。
“你見過他了?”
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他?”
陳陽怔了一下。
“前輩說的,可是三尸神樹?我雖然進去了,也找到了妙樹宮,不過,卻沒見到三尸神樹…”
旋即,他把剛剛在地宮中發生的事,撿著重要的,給棺槨中的這位講了講。
“我說的,不是它。”
蒼老的聲音再度響起。
陳陽聞言,額頭上劃過一絲黑線。
不是它?
你老人家倒是早說呀,害我嘚吧嘚半天,你聽得好像還挺起勁的樣子。
不過,不是三尸神樹,那是誰?
“天王殿那位?我沒去天王殿。”
“你對地宮,倒是蠻熟悉的?不過,我說的,也不是他,而是,旗山那位。”棺中人說道。
旗山那位?
陳陽錯愕了一下,“前輩是說,米線溝壓著的那條黑蛟王?”
“嗯,我觀你身上有它的氣息,你見過它了?”棺中人道。
陳陽的確是沒想到,他說的會是這個。
提起黑蛟王,他可來興趣了。
他也正想找這棺中的存在,詢問有關黑蛟王的信息。
畢竟,當日黑蛟王在他體內留有一道真氣,便是和棺中這位存在留給他的那縷造化之氣相互糾纏,結果稀里糊涂,給他氣海中弄出一個似內丹又非內丹的東西來。
想來,這棺中的存在,對米線溝那條黑蛟王,應該是有一些了解的。
現在,棺中這位存在,又主動問起此事,更加佐證了陳陽的想法。
當下,陳陽便將前些日子在米線溝的經歷給棺中這位前輩講了一遍。
“呵。”
棺中的存在聽完,卻是笑了笑,“小后生,你的經歷,可是要比你那叔公精彩多了…”
陳陽道,“前輩的意思,叔公也見過那條黑蛟王。”
“他?”
棺中人笑了一聲,“你這個叔公,膽小的很,他就算知道也不敢去,不像你,雖然年紀小,但這膽子卻著實不小。”
陳陽額頭冒出一顆汗水,“我姑且就當前輩是在夸我了,那黑蛟王為了拿捏我,往我體內打入了一道真氣,說是讓我每月給他送一回吃的,不然的話,少不了毒發身亡…”
“不過,它這縷真氣,在我體內,貌似和前輩贈我的造化之氣纏斗許久,最后二者打了個不相上下,凝成了一顆珠子,叔公如今閉關,我也不知找誰問去,前輩見多識廣,能不能給我指點一下。”
對于黃道林,陳陽是很信任的,而黃道林對石棺中這位存在也很信任,所以,陳陽覺得,石棺中這位對他而言,也是可信的。
“打開氣海之門,讓我看看!”
石棺中的存在,當即吩咐了一句。
陳陽也沒有含糊,立刻開啟了氣海之門。
旋即,他便感覺到有一股精神力探了進去。
片刻之后,這股精神力又如潮水一般的退了出來。
“前輩,怎么樣?”陳陽此刻,像極了一位正在問診的病人。
而眼前這位,便是他尋了許久才尋到的名醫。
“小問題。”
棺中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給你的真元屬陽,那條黑蛟的真元屬陰,二者見面勢必是水火不容的,不過,你倒也是夠可以的,常人遇到這種情況,多半是被耗盡精血能量,枯竭而死,你居然能活下來,還結了個陰陽假丹,想必也是耗費了不少天材地寶補充能量吧…”
陳陽訕訕一笑,當時,他確實是把補氣丸當糖吃來著。
“所以,這東西有隱患么?”陳陽立刻問道。
“隱患,肯定是有的。”
棺中人隨即說道,“丹中的蛟毒還在,如今它雖然被封住,但只是暫時的,隨著你以后的修煉,這陰陽二氣勢必會壯大起來,想要時刻保持陽盛陰衰,亦或者陰陽平衡,是不現實的,萬一陰盛陽衰,這蛟毒勢必泄露,到時候,就看你抗不抗的住了…”
“這黑蛟毒,在天下奇毒之中也是排的上號的,它已經是蛟王,道真境的存在,這毒之強,更是超乎想象…”
“我認識一朋友,他認識一只造化境的碧璽蟾蜍,不知道能不能拔除此毒?”陳陽無中生友的問道。
“碧璽蟾蜍么?”
棺中人頓了頓,“造化境的碧璽蟾蜍可不多見,這東西確實是解毒的圣寵,不過,對上道真境的黑蛟毒,恐怕也不一定能湊效,黑蛟王在生命層次上,已經高出造化境很多了…”
“這…”
陳陽聞言,有點失望。
這棺中之人都把黑蛟毒說的那么恐怖,他還敢讓碧璽蟾蜍給他拔毒么?
當日一只靈境冰蠶的寒毒,都差點把碧璽蟾蜍給放翻了,說這黑蛟王的生命等級可是更高的。
萬一把碧璽蟾蜍給鬧死了,那可是一巨大損失。
這可怎么整?
自己總不可能一直揣著這么一個定時炸彈吧?
“這毒,要解也不難。”棺中人又開口說道。
陳陽聞言,眼睛一亮,“前輩救命。”
棺中人道,“這毒我是沒法解,不過,解鈴還須系鈴人。”
陳陽眼神微動,“前輩的意思是,找黑蛟王給我解毒?這怎么可能?”
黑蛟毒可是黑蛟王拿捏他的手段,既然都給他種下了毒,又怎么可能給他解毒。
別說是黑蛟王了,就算換做是陳陽,也不可能干這種自毀長城的事。
棺中人說道,“殺了它,取了它的膽,這黑蛟王的膽汁,可是解毒圣藥,自然可以解了你身上的蛟毒。”
陳陽聞言,頓時僵住。
殺了它?
“前輩,你沒開玩笑?”
陳陽有些哭笑不得,憑他的實力,殺黑蛟王?
那不是純純的找死么?
雖然那只黑蛟王身體被禁錮了,但是,它的精神力強大呀。
當日在米線溝,隔著山虞印,黑蛟王都能把徐勁松給秒了,要秒他陳陽,還不跟秒渣渣一樣?
“只要找對方法,殺它其實也不是很難,關鍵看你有沒有那個膽量?”棺中人說道。
陳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面前的石棺,“什么方法?”
棺中人說道,“那畜生喜歡吃,好口舌之欲,我給你一顆渙神丹,如果你能想辦法讓它吞下去,不消一時半刻,等它道胎萎靡,精神力渙散,殺它,也就和屠豬殺狗差不多了…”
“就這么簡單?”
陳陽有些愕然,棺中這位前輩,未免把話說的也太滿了些,真就這么簡單么?
那可是道真境的存在呀。
一顆丹藥就能把它廢了?
“路,我給你指了,信不信,敢不敢,便是你的事了,若是能宰了,不僅是為民除害,而且,那畜生渾身都是寶,白白可都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