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
薛奇眼神發亮,這一刻,簡直不要太爽。
“昂…”
那頭野豬立刻發出一聲痛呼。
其余幾頭野豬受到驚嚇,猛地從泥坑中躥出,四散逃去。
與此同時,陳陽和張亞峰也動手了。
兩人早就瞄準了目標,各自射出一箭。
“嗖…”
“嗖…”
張亞峰的箭矢脫了靶,并未射中。
陳陽那一箭,卻是穩穩的射中了一只野豬的腦袋。
直接從太陽穴灌入。3
野豬太陽穴在哪 那頭野豬瞬間栽倒在了地上,四蹄蹬了蹬,便沒了聲息。
這時候,薛奇正準備射第二支箭,但卻遺憾的發現,野豬已經跑沒影了。
被他射中的那頭野豬,拖著傷軀,掙扎著從泥坑中出來,沒跑多遠,倒在地上掙扎抽搐。
薛奇隨手給它補了一箭。
“哎,不服老不行了。”
從樹上下來,張亞峰連連搖頭。
十幾年前,他和陳陽一般年紀的時候,弓箭獵槍玩得賊溜,別說野豬了,他連狼都打過。
許久沒有進山,很多東西都荒廢了,現在這身體素質,根本和以前沒法比。
薛奇可沒管他服不服老,立刻跑到那頭被他射殺的野豬面前,檢查自己的戰利品。
“你們在這兒別到處走,我離開一會兒。”
陳陽丟下一句話,都沒等他們反應,人已經鉆進老鬼林了。
“小陽!”
張亞峰喊了一聲,卻已然看不到他的身影。
“不用理會他,他八成追獵那幾頭野豬去了。”
黃燦拿著相機,正拍攝著素材,見怪不怪的說了一句。
“會不會有危險?”
“呵,峰哥,那家伙猛著呢,與其擔心他,還不如擔心自己。”
那可是敢正面硬剛野豬王,敢在蛇窟里提刀砍殺,敢獵殺雞冠蛇的存在,這林子里還有什么東西能威脅到他?
老鬼林。
那幾頭幸存的野豬,鉆進老鬼林后,便不見了蹤影。
但這也難不倒陳陽。
直接去問老槐樹,老槐樹對林子里的情況一清二楚,很快給他指引了方向。
幾分鐘后,在老鬼林的邊緣,陳陽找到了那四頭野豬。
它們受了驚嚇,這會兒稍微鎮定了下來,在一堆枯草里滾來滾去。
“嗖!”
陳陽直接一箭射了過去。
“昂!”
其中一頭野豬,頭部被箭矢穿透,發出一聲慘叫,猛然倒在了地上。
“叮,任務完成,狩獵野豬*1頭,獲得獎勵金創藥氣霧劑*1瓶,經驗值+100點。”
“哼,哼…”1
剩下的野豬,再次受到驚嚇,奪路狂奔。
陳陽將那頭野豬尸體收進系統倉庫,立刻又追了上去。
三頭野豬離開了老鬼林,順著山坡,往下方跑去。
陳陽一路緊追,卻沒有急著動手獵殺。
他這次進山,一為陪玩,二,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尋找野豬王。
這山里的野豬,基本都被那頭野豬王給統治了,所以,這幾頭野豬,也極有可能是那頭野豬王的部下。
陳陽跟著它們,說不定能找到它們的巢穴。
這幫家伙似乎不長記性,跑了十幾分鐘,以為危險解除了,便跑進了一片長滿金鐘藤的林子,扯下藤上的花朵,大快朵頤。
這金鐘藤,又叫多花山豬菜,山里的野豬,很喜歡這玩意兒。
看到這一幕,陳陽都不禁想笑,畜生就是畜生,記吃不記打,在吃和性命之間,它們毫不猶豫的選擇吃。1
不得已,陳陽又射殺了一頭。
剩下兩頭野豬,受到驚嚇,又一次踏上逃跑之旅。
也許是意識到危險一直都在,兩頭野豬便沒再停留了。
它們一路狂奔,在半山處,拐進了一片白果林。
陳陽緊追入林。
林子里幾乎全是白果樹,也就是銀杏。
這會兒還是六七月,樹葉都還蒼綠色的,郁郁蔥蔥,洋溢著生機。
林子里有一種說不出來味道。
臭烘烘的。
以前在農大的校園里,就有種植銀杏,秋天一來,葉子金黃,如黃金一樣落滿一地,很美很浪漫。
但銀杏果一腐爛,那臭味也是半個校園都能聞到的,所以,陳陽很熟悉這種味道。
雖然現在還不到落果的時節,但去年的落果,漚在林子里,這股味道,也是很酸爽的。
山風輕輕的吹過,腐臭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豬屎味,搞得陳陽惡心想吐。
這群野豬,還真是會找地方。
正所謂近墨者黑,近豬者臭。
他可以肯定,這群野豬的老巢,就在這片林子里。
忍著那越來越濃郁的臭味,往前追了上百米,果然,陳陽看到那兩頭野豬,鉆進了崖壁下的一個洞穴。
洞口,有幾只小野豬在玩耍,哼哼唧唧,絲毫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
陳陽沒有靠近,只是躲在遠處的灌木叢后窺視。
不是他不想靠近。
實在是,太特么臭了。
因為下過雨,山洞前都是混合著豬屎的泥漿。
濃郁的豬屎味,裹上那種牲畜身上特有的味道,簡直令人做嘔。
還是等野豬王自己出來吧。
他可不想沾染上一身豬屎。
“哼哼…”
等了片刻,便聽山洞里騷動起來。
幾頭成年野豬從洞中出來,四下里巡視查看。
陳陽適時的躲到灌木叢后,卻沒見到野豬王的身影。
他皺了皺眉,搭上弓箭,瞄準洞口的一頭野豬,直接一箭射了過去。
“咻!”
箭矢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瞬間將那頭野豬的身體穿透,殷紅的血液瞬時噴濺了出來。
“哼哼…”
豬群慌了,紛紛往山洞里面鉆。
這總該出來了吧?
陳陽心中如是的想著,以那頭野豬王的脾氣,如果在這兒的話,肯定會沖出來的。
但是,陳陽等了好一會兒,野豬進入洞穴之后,便沒見再出來過。
他擔心山洞有其他出口,雖然很臭,但也不得不現身出來,收起復合弓,拿出殺豬刀,慢慢的往洞口摸了過去。
腳下踩著的,全是混著豬屎的稀泥,讓人有種在糞坑里行走的感覺。
陳陽強忍著不適,憋了一口氣,來到洞口。
實在太臭,他沒好意思進去,只站在洞口往里張望。
洞里面黑乎乎的,是一個很大的空間。
幾十雙眼睛,正齊刷刷的看著洞外的這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