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鬼殺隊本部。
“明明距離柱合會議的日期還有一個月,我正在華麗的獵鬼,為什么把我們提前召集回來?”音柱宇髄天元雙手枕在后腦勺,不解地問。
在他旁邊,僧侶風格的目盲巨漢雙手合十,悲憫道:“聽說上西什也空已經擊殺了下弦之鬼,要晉升為柱了。這幾個月以來,我們先后增加了三位柱,真是值得慶賀。”
“口中說著值得慶賀,卻華麗地流下眼淚了啊。”
“啊,年輕的孩子們為了獵鬼不斷提升,拼上性命,怎么想也不是一件讓人開心的事,阿彌陀佛…”
“阿諾…”門口傳來甘露寺蜜璃怯怯的聲音:“我來晚了嗎?巖柱大人,音柱大人,還有…霞柱大人?”
“既然已經晉升為柱,就華麗地稱呼我們名字就好。”宇髄天元對她點了點頭:“至于座位,隨意。”
“那就失禮了。”她小心打量了一下身高198畫著花里胡哨妝容的宇髄天元,再看看身高220正在流淚的巖柱悲鳴嶼行冥,最終還是坐在了年僅12歲的時透無一郎身邊。
‘好可愛的孩子…’花癡大姐姐有點心動:“你、你好啊?”
黑發清秀男孩呆呆轉頭。
‘她好像是…戀柱?名字是…甘露寺什么?什么蜜璃來著?’時透無一郎想著,又轉回頭去。
不、不理人?甘露寺蜜璃大受打擊,好在這時一陣洪亮的聲音驅散了她內心小小的沮喪。
“啊,看來我是第五個抵達的,明明都已經全力趕路了!既然沒能做到第一個抵達,等到柱合會議結束,就繞本部奔跑500圈吧!”
熱情似火的煉獄杏壽郎走入這間會議室,一時間好像將整個房間點亮,他揮手道:“大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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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煉獄。”眾人一一回應,哪怕是失憶加天然呆的時透無一郎,也忘不了煉獄杏壽郎。
緊隨其后,性格與他截然相反實際卻只是不知道怎么表達自身情感的水柱富岡義勇走入進來,外形有點類似左助的他第一時間得到了甘露寺蜜璃的臉紅、問候二連。
他只點點頭道:“你好,沒想到你能創造出炎之呼吸的衍生呼吸。”
明明是夸贊驚嘆的話語,通過平澹的語氣說出來,卻有種看不起人的感覺,甘露寺蜜璃扁了扁嘴。
下一個進來的是季星,她再次開心起來:“上西先生,你回來了!恭喜你晉升為柱,嗯,你那么強,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季星的臉上略帶倦意,殺鬼只用了一刀,四天里趕路卻趕了好幾百公里,屬實是有點疲憊。
回應甘露寺蜜璃的恭喜,他又一一向一眾多是只有一兩面之緣柱們問候,道:“看來我是最后一個抵達的啊,久等了。”
“最后?蛇柱大人好像還沒有到的…”甘露寺蜜璃小聲道。
季星揚頭示意窗外,只見一棵高大的樹上,玩蛇少年正像一條蛇一樣盤踞在枝丫上。
“蛇柱大人還是那么不走尋常路呀…好帥!”甘露寺蜜璃兩眼發光。
蛇柱差點從樹上掉下去。
至此鬼殺隊八柱到齊,離原作的九柱,差了個被季星搶奪晉升之機的風柱不死川實彌,以及還欠點火候的蟲柱蝴蝶忍,多了個季星。
很快,鬼殺隊當主產屋敷耀哉亦到場,看著姿容狀態各有不同的八柱,眼神中滿是喜悅。
“巖柱,悲鳴嶼行冥。”
“音柱,宇髄天元。”
按照八柱晉升順序,他一一念出名字,最后來到季星。
“同時擁有八位柱級劍士,我們鬼殺隊的力量已經達到了四百年來的頂峰,我的劍士孩子們,感謝你們的努力。”柔和的聲音遍傳八人耳中,讓人舒適、安心、信任。
‘天生的體弱是詛咒?不,這是精神力量過強,而與身體力量不協調導致的病弱,鬼,精神力量…’
季星想著,與其他七人一起起身問候:“主公大人!”
產屋敷耀哉示意眾人坐下,自己也落座道:“這次提前一個月召開柱合會議,一是慶賀上西什也空擊殺下弦之一晉升為雷柱。”
下弦之一?殺的竟然是她?不少柱現在才知道,面露驚訝,季星的星光跳了好幾個百分點。
越強者能給的星光越多。
輝夜一人價值近千億,這些柱平均起來,大概每人也都有幾十萬了,全刷滿三星就差不多了。
“其二。”產屋敷耀哉繼續道:“是時候,做反擊的準備了!”
這些年來,鬼殺隊一直都處于隱蔽、小心獵鬼的狀態,不敢在鬼王無慘面前暴露分毫,而產屋敷耀哉的這句話,顯然意味著鬼殺隊開始有了主動出擊的可能!
煉獄杏壽郎眼眸放光,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時透無一郎表情茫然,富岡義勇沒有表情。
也有柱隱隱擔心:“反擊?我們的力量足夠了嗎?主公大人。”
“只是準備,準備時間預計在兩年左右,我的身體大概還能支撐到那個時候…咳咳。”產屋敷耀哉咳嗽兩聲道:“接下來,你們先要進行一場特訓,提升力量,然后…我們再試著,尋找清除上弦之鬼。”
“特訓?”
產屋敷耀哉道:“特訓由上西什也空帶你們進行,他掌握了兩種特殊的力量,一名為斑紋,二名為通透世界,在鬼殺隊的記載中,這兩種力量都曾出現,但很罕見,能夠極大地增強劍士們的力量。”
視線瞬間集中到季星身上。
季星點點頭道:“當我們的身體溫度達到39度,心跳速度每分鐘超越200次后,身體會進入一種超負荷的狀態,極大地增強力量,同時身上出現一種特殊的印記。
這就是斑紋。不過斑紋開啟后暫時好像還沒有關閉的方法,而通過主公大人那里的記載得知,開啟斑紋者,基本活不過25歲,而且開啟斑紋者的周圍也容易出現斑紋。
所以這種力量,大家暫時只要知道并掌握技巧,千萬不要真的抵達臨界點,當大家遇到生命危機的時候,再開啟斑紋也不遲。”
時年25歲的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低頭流淚:“阿彌陀佛…真是讓人悲傷的獲取力量方法。”
蛇柱尹黑小芭內肩膀的蛇吐了吐信:“遇到生命危機時再開啟?”
煉獄杏壽郎大聲道:“我們…”
“停!”季星早知道會這樣,中斷感染力極強的他施法:“我知道獵鬼人們不畏懼死亡,但盲目犧牲并不可取,至少也要等到我們對鬼王發起決戰的時候再提前開啟。
不然萬一決戰沒發起來,大家一個個都到了25歲,鬼殺隊豈不是自動崩潰、力量大減了?還要考慮巖柱這樣原本年齡便大的。”
煉獄杏壽郎道:“言之有理!是我欠考慮了!”
其他人也再無異議,季星繼續道:“通透世界的掌握好像會比斑紋更難些,掌握方式也無定論。對我來說,是處于身體力量被壓制的情況下、感覺痛苦的情況下,放大精神的力量,讓大腦變得通透空白,提升自我、看穿對手的一種技巧。”
這顯得有些抽象。
甘露寺蜜璃弱弱舉手:“那個,上西先生,力量被壓制、感覺痛苦是指的,和我掰腕子嗎?這樣就可以開啟通透世界,好像…”
也挺簡單的?
那怎么能一樣,季星是在火影世界練了十多年仙術、練了十多年查克拉的,他對于身體能量和精神能量的把控遠超這些柱百倍。
甚至說他提出精神能量,這些柱恐怕都會是一臉迷茫。
他們只知道身體是一種力量。
這東西不太好解釋,季星也沒想解釋,笑著說:“我們不一樣。”
“…誒?”
煉獄杏壽郎大聲道:“是的!上西要比我們強大!他能夠輕易掌握的技巧,我們估計要非常努力!”
即使是這樣的道理…聽起來也有點讓人不爽啊。音柱宇髄天元腹誹,本以為柱里終于有個和自己一樣的正常人了,沒想到和水柱一樣讓人討厭,而且…強能有多強?
還能有我旁邊這家伙強嗎?
下一刻,他便聽到季星對悲鳴嶼行冥說:“巖柱,切磋一下?”
眾柱心中一震。
產屋敷耀哉面帶微笑。
巖柱悲鳴嶼行冥擁有著夸張的體魄與身軀,一直以來都是鬼殺隊中無可爭議的最強者!
新晉的雷柱…要挑戰他?
幾分鐘后,六柱各懷感受地看著遠方山頭上交手的兩人。
巖柱力大無窮,每一次攻擊都帶山石破碎,大地震蕩。
雷柱速如閃電,每一次移動都能留下殘影,難以捕捉。
兩人短時間分不出勝負,但六柱估計他們兩個,打自己這邊六個也不會差太多,那是完全超越他們六人一個層次的力量!
這雷柱上西什也空…成為劍士不才半年嗎?半年都這樣了,再過兩年還不得上天?怪不得主公大人說是準備發起反擊的時候了。
季星的星光蹭蹭上跳。
六柱對于接下來的特訓有所期待,尤其蛇柱尹黑小芭內,聽著旁邊甘露寺蜜璃不斷呢喃‘好厲害’、‘怪不得一瞬間就能擊敗我’、‘好帥’!
內心的壓力極大。
特訓嗎?要努力了!
半天后,躊躇滿志的蛇柱眼神麻木地跟著前面的隊伍奔跑。
“繞本部奔跑100圈!做不到就俯臥撐2000個!嘿休!嘿休!大家喊起來啊!”帶隊的人熱情似火。
后面壓陣的季星手上還拿著一份鬼殺隊歷史記載資料翻閱,游刃有余,無論哪一點,都能激勵他堅持下去,但為什么總感覺…
有點蠢呢?
“唉——”
好幾聲嘆息,同時回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