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最后到底沒有揮出最后一劍。
相反,最后幾縷鋒芒泄出之后,身體再沒有撐住。
在獵獵罡風之下,昔日曾經征戰宇宙諸域的鐵血身軀漸漸被刮作塵土!
那男子最后也是神色黯然,搖頭一嘆,依舊感到不甘、遺憾!
他到底還是不甘未曾證道成帝,沒有真正在歷史歲月之中留下輝煌一筆。
即便成為異途者最后也只是腐朽至死,未有盡最后之力。
但當他與一尊大帝同處一個時代,這結局便或許便注定。
即便他封印到后面的時代出世,也同樣絕難再證道成帝。
因為他已經在證道路上敗過,便再沒有機會,而且塵封歲月之中,也不會如從前那么鋒芒絕世、可斬古今!
“應該是終塵大帝那個時代的絕世人物,可能是那個方景吧…”
秦封看著那男子徹底消散。
他回想了一下過去的古老年代,這男子大概率應該是和終塵大帝一個時代的方景。
雖然方景未曾證道成帝,但也一樣能在史書上留下幾分威名。
因為他確實太厲害了,即便是終塵大帝也愿意視其為同級人物。
而終塵大帝更是一位放眼古今都極盡強勢與無敵的恐怖帝者!
因為他曾經征伐世間禁忌,并打沉了一處神話禁區!
那處神話禁區是青銅古船,本是自古長存的禁忌絕地,可讓當世大帝卻步,但自那以后再沒有在世間出現過。
不過。
那都是近百萬年的古老歷史了。
留存到現在的古籍都很多內容模糊了。
終塵大帝這樣一位傳言都有可能活出了長生的帝者巨頭,其最后結局如何,也沒誰知道。
但大概率應該也一樣是死了。
秦封簡單回想了一下那個曾經極盡輝煌、似乎都要掃盡世間禁忌的恐怖時代。
然后他便也離開了,順手收走了幾樣稀世靈物、珍材,雖然還是遠不如九色竹,但也不至于對他沒用。
大宇宙永恒存在了不知多少個紀元。
自古以來的那一個個璀璨時代,都已經被埋葬下去。
無數絕世人物,乃至無敵者,其輝煌精彩的一生留到最后可能都只剩下寥寥幾句平淡至極的文字記載。
只有在這世間挖出過往的一些真實痕跡,才有可能看得出昔日那個年代到底有多么殘酷與恐怖!
但那又如何?
時代在向前,有些東西終究會被徹底埋葬,有些古史和隱秘會徹底消散,沒有再被揭開的那一天。
秦封繼續參悟自己的殺伐大道。
對于那兩個偷取了他九色竹的小賊。
他不會浪費時間去主動追查或者時刻關注著世間關于他們的消息。
這種事不值得他煩心,也擾亂不了他的心境。
但如果他還是有所感應,或者被動讓他知曉那兩小賊所在。
他也不介意出手了結這樁因果。
就好像兩個螞蟻爬入了地底。
他不想浪費力氣去刨地追殺。
但如果螞蟻走出地面讓他看到,他不介意漠然地踩上一腳。
以他如今的心境修行。
閑雜事情其實根本無所謂,哪怕是丟失了一種至高神材。
他也依舊可以保持完美心境進入修煉狀態。
另一邊。
孤以晴成功逃走之后。
她又躲了幾年,才小心出來,進入星空與弟弟、宋懷信以及鐘望會合。
四人派出一人作為先鋒去探查了一下那片古戰場廢墟。
在確認那里已經沒有仍然活躍的禁忌威能之后。
他們便都小心踏上古戰場廢墟,開始搜尋各種寶物。
這片古戰場已經被擊碎,血色煞氣潰散,沒有能夠威脅到他們的禁忌事物了。
他們都收獲巨大。
這里雖然沒有神物。
但有很多世間難得一見的珍稀靈物,對他們有大用。
能讓他們加速前進,在無敵路的競逐中超越其他人,取得率先證道渡劫的機會。
他們唯一沒搞清楚的。
是原本在古戰場上的那個禁忌生靈,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但他們猜測,那應該不是正常禁忌生靈,甚至有可能確實已經死掉了的。
他們這次合作也算成功。
雖然再次招惹那個九色竹至尊,并利用對方擊破了古戰場廢墟中的血色煞氣。
但他們收獲巨大,也絕對值得。
而事實上。
孤以晴、孤以峰、宋懷信以及鐘望四人。
的確已經走在這個時代的最前面,他已經甩開其他絕世天驕一小步。
以他們的天資,不見得要比其他絕世天驕強。
若是穩步修行,他們還是有較大可能落敗于無敵路上,淪為時代的陪襯。
但現在。
他們的瘋狂冒險,讓他們超越了其他人。
他們可以率先拼取那個證道無敵的機會。
轉眼間。
六百多年過去。
孤以晴和孤以峰姐弟,加上宋懷信和鐘望。
這四人組都已經修煉到了世間絕頂的境界,只差最后的終極一躍,證道成帝!
并且。
修煉到今時今日。
他們都已經積累無比深厚,強大的氣機都有些壓不住,肆意外泄,無限接近禁忌威能,仿佛隨時都要破境成帝!
但他們四人也一樣是彼此的競爭者。
而在他們之中,孤家姐弟其實也還要更領先一些。
他們都想率先證道。
但也都不會輕易就嘗試證道,還要有更充分的準備來防備意外。
而最后。
孤以晴和孤以峰姐弟率先開始渡劫證道。
他們同時引動證道帝劫!
在這條無敵路上。
即便是感情深厚的姐弟也并不打算互相退讓,一樣要爭成敗!
這個時代。
終于出現了證道者!
而且是同時兩個。
轟隆隆!
兩片浩瀚無邊的雷海壓落星空,無盡雷光閃動,照破深空,毀滅萬物的氣息席卷全宇宙!
那便是證道帝劫,阻攔世間絕頂人物終極一躍的最后關卡。
一旦闖過去。
便是一步登臨絕巔,舉世無敵,神威可壓倒萬古!
在孤家姐弟開始引出帝劫之后。
鐘望也緊隨其后,同樣直接引動帝劫,嘗試證道!
他知道孤家姐弟的強大,擔心他們真有可能邁出那一步,不愿意去賭他們會失敗。
所以他也直接證道,也要最后一爭!
但他這并非什么沖動行為。
他也早就準備充分,有足夠信心可以闖過帝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