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現在輪到你討好我了
茶肆的外頭是有個偏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的。
此刻，這對姐妹花正在庭院內，找著合適的地方拍照。
這個地方章琪琪也只是聽說過，但沒有來過，所以她其實也想在這里拍幾張的，然后發一下朋友圈和微博。
顏值網紅嘛，總是要各種找地方拍照的。
只不過，姐妹二人在給彼此拍照的時候，都有點心不在焉，好奇著里頭的情況。
很明顯，程逐是還有什么底牌沒出。
他似乎是想要靠一些東西，來和朱有為討價還價？
而且貌似還頗有底氣的樣子。
這會兒是孟奕奕拿著手機，在給自己的網紅表姐一個勁的拍拍拍。
她心中不免嘀咕：“是我以給我拍照的借口把你拉出來的，結果反倒是我在一直給你拍個沒完。”
除此之外，這個都還沒成年的少女，心中還想著：“這個程逐好像和章琪琪也沒有特別親密嘛！”
她能感覺的出來，程逐把她倆支開，并不是只想支開自己這位他今天剛認識的女孩，他也確實是想連著章琪琪一起支開的。
憑借女人的第六感，她覺得這個程逐對表姐的興趣并沒有特別大。
相反，她也在懷疑是不是自己有點太自戀了，總感覺這個男生的目光時不時地就會匯聚到自己身上，對她好像也格外的留意些。
難不成是我比章琪琪更符合他的審美？
孟奕奕一直覺得男女之間，第一次見面的眼緣，還是很重要的。
她腦子里思緒紛飛，手上卻拿著手機一直在咔咔狂拍，嘴里還在點評著章琪琪一些稍顯矯揉做作的拍照姿勢：“姐姐你好會擺喔，鏡頭感超好，我感覺隨便一拍都能出片！”
“是嗎，給我看看。”章琪琪大部分的心思都還留在包廂內，所以也只想著能挑出幾張照片p一下就好了。
她看了一下表妹拍的照片，感覺還可以。
“換我給你拍吧。”她說。
她其實并沒有多少給表妹拍照的興致，純粹就是知道現在還不方便回包廂里。
“果然，一給她拍照，她就雷打不動的只知道比一個耶。”這位網紅校花看著奕奕在鏡頭前伸出兩根手指，在心中不由得輕輕吐槽了一嘴。
但加上這身校服后，那種清純女高的感覺，確實撲面而來。
“你不換個動作嗎？”她問。
“姐姐，我拍一張就好了。”奕奕回復。
這下子好了，完全沒事做了。
她們只好在庭院的石凳上坐下，然后看向人工水池內的錦鯉。
對于程逐把自己給趕了出來，章琪琪心中其實也沒有對此有什么抱怨情緒。
她覺得談事情嘛，這也正常。商業上的一些東西，就算是真情侶，有的時候也不一定是方便聽得。
更離譜的是，她居然還覺得程逐在那一刻挺帥的！
他在朱有為面前表現得很淡定，很從容。
似乎篤定自己可以打動他！
這一刻，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她是有被深深吸引的。
孟奕奕仗著自己年紀小，心里只要好奇，便可以什么都問：“姐姐，你說他們現在正在聊什么啊？”
“估計是在討價還價吧，程逐怕是還有什么資源或者底牌，可以促成和古山文化低價合作，互利共贏。”章琪琪分析了一下。
“可我為什么感覺聽他最后那句話的意思，好像不想花錢啊？”孟奕奕納悶。
這句話倒是讓這位網紅校花突然笑了。
不想花錢，還能白嫖啊？
她雖然內心中是站在程逐這邊的，希望他能獲取到最大的利益，但她自己就是個網紅啊。
像她自己肯定是可以給程逐白嫖的啦。
伱如果要我幫忙推廣游戲，我肯定會好好配合你的，你要怎么推，我就怎么推。
但這是因為我有長線利益，我想拿下你。
可就在剛才，程逐嘴里說出的想要合作的那幾個大v，每一個都比章琪琪要火得多！
那兩個粉絲破千萬的博主，更是如今在網紅圈炙手可熱的存在！
免費和這些博主合作？
說真的，憑什么？
因此，章琪琪的回復是：“我相信以程逐的能力，可以爭取到很低的折扣，拿到別人根本拿不到的內部合作價，但免費肯定是不現實的。”
“他肯定也不會有這樣異想天開的想法。”
“也就是你這個小高中生，這么敢想。”她還抬手輕輕戳了一下表妹的額頭，笑著打趣。
孟奕奕抬起雙手護著自己的小臉，這朵小白花的臉上還笑嘻嘻的，不以為意 包廂內，朱有為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就在幾分鐘前，程逐緩緩地把自己的手機在桌面上推到他的面前時，他還想著：“我倒要看看你要玩什么花樣！”
可當他低頭看了一眼，看到堅持訪問的官微賬號后，突然有了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臉上不受控制的就流露出了無盡的驚詫，想藏都藏不住！
朱有為自從變得有錢后，就一直在鍛煉自己所謂的養氣功夫。
好歹是大公司的老板了，有的時候就要藏得住情緒，讓人捉摸不透，要喜怒不形于色。
然而，這怎么忍得住啊！
堅持訪問的幕后老板，可以說是網紅圈內熱議度爆表的角色。
大家都很好奇，這位屢屢能在網上掀起新風潮的存在，究竟是何許人也？
雖然這家店鋪才出現幾個月的時間，但它成就了太多的傳奇！
甚至于可以這么說：“他掀起了一些新風潮后，一群人都是跟在他屁股后頭混飯吃的！”
你看看那些穿搭博主，有多少人在走漫畫穿搭的路線？
你看看那些顏值博主，有多人在往純欲風的方向靠攏？
他以一己之力，可以說是養活了很多人！
一開始，大家還想著這人這么牛逼，何必只開一家qq內衣店呢？
這么強的殺招，就只用到賣qq用品上？
這你媽的有點大材小用了啊！
可實際上呢？
它這家店鋪的官微熱度無比可怕，那些粉絲量摻水嚴重的千萬級大v，在這么一家qq店的官微面前，熱度都根本沒法看！
而且有人簡單的算過一筆賬，他的這家淘寶店鋪，一年隨隨便便就能賺個八個數。
問題只在于這個八位數是幾開頭的。
最主要的是，這人還很聰明，把純欲風創始人這一微博官方認證給拿下來了！
要知道，與純欲風相關的各類話題的閱讀量加在一起，早就破億了！
誰能想到這些東西居然是出自一家qq內衣店啊！
甚至于人家就算只是單純的老老實實賣產品，也養活了一群網絡上的網黃們。
網紅圈子肯定多多少少也會關注網黃圈子的。
看不起她們，但又忍不住偶爾關注一下她們。
還別說，最近的各種福利圈盛況空前！
他媽的居然因為一家店的款式太新潮太有感覺了，使得整個圈子的熱度都比以往高了！
不管是產出的照片還是視頻，還是模仿人漫合一的模式，出精品的概率比以往都要高得多！
如果說，這家店的幕后之人是網紅圈的傳奇人物的話，那么，他就是網黃圈的——神！
這是正兒八經的能讓人跪地喊爸爸的存在啊。
關于這家堅持訪問的相關八卦，圈內可以說是眾說紛紜。
朱有為在茶余飯后，也經常會和圈內人聊到這些。
他始終執意認為：“這家店背后應該不是一個人，而是有一個很完善很牛逼的團隊！”
對于這一點，朱有為心中一直很篤定。
原因很簡單：是人就會犯錯！
再牛逼的運營者，也不可能自己的每一次操作都獲得成功，肯定還是會有失手的時候的。
一個人的腦子，終究是有限的。
這也是為什么會有三個臭裨將頂個諸葛亮的說法。
你看看這家店，在這短短幾個月內，居然一次失手都不曾有過。
這擱在團隊身上，都屬實驚人了！
但你要說只有一個人在后頭運籌帷幄的話笑話！這人他媽的是先知不成？
他能察覺到市場的未來方向是吧？
朱有為心中堅信，眼前這個才讀大一的年輕人，拿不出什么打動自己的東西，更不可能壓下自己心中對于他想要白嫖的不悅。
可看清他手機里的東西后，朱有為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對方居然是今天網紅圈最傳奇的神級團隊里的一員！
我有了和這個團隊接觸的機會！甚至是未來合作的機會！
是的，這一瞬間，居然是他反過來想要和程逐合作了。
沒辦法，光拿純欲風舉例吧，現在圈子里的人都清楚，誰要是能培養出個純欲天花板出來，打造一個這個風格的頂級網紅，絕對能大撈一筆，甚至整個公司都得到飛躍！
大家都在對方所開創的風潮里苦苦掙扎，各種競爭呢！
朱有為都試想過：“如果這個團隊在我的公司里，我的目標都不該只是穩坐杭城第一的寶座了，絕對還能更上一層樓！”
他就這樣坐在茶桌上，時不時的看看手機，然后又抬頭看看程逐。
最終，竟覺得喉嚨有幾分干澀。
“所以，小程老板是堅持訪問團隊里的一員？”朱有為盡力收斂了臉上的震驚。
然而，程逐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努力收斂起來的震撼，又浮現于臉上。
他說的是：“朱總說笑了，我是這家店的老板，那當然也算是店里的一員。”
“來，喝茶。”程逐笑著說。
仿佛在這張茶桌上，從此刻開始，他才是主導者 茶肆的包廂內，氣氛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的朱有為雖然也算客氣，但骨子里肯定沒把坐在自己對面的年輕人，視為能與自己平起平坐的存在。
我是杭城最大網紅公司的老板，你只是一家網紅店的老板，店還已經賣掉了。
這里頭差距有多大，不用我多說了吧？
誠然，把你扔在大學生的圈子里，你絕對是牛逼上天的人物了。
但你現在面對的畢竟是杭城的網紅圈，不是么？
按理說，自己愿意親自來一趟，其實都已經顯得很平易近人了。
可是現在呢？
他說他是堅持訪問的老板！
那么，對方的身份至少就是國內淘寶qq內衣賽道的一哥！
是正兒八經的電商大佬！
你能有如今的地位，花了多少年時間？
你應該也很清楚，你能達到現在的成就，這里頭多多少少還有點運氣成分吧？
那么，你再看看我用了多少時間。
你再看看我從頭到尾是怎么操作的，又在整個網絡上掀起了多大的滔天巨浪！
朱有為下意識地甚至認為：“他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堅持訪問的老板是一個大一新生，這未免太不可思議了吧！
這是超出大家的腦補極限的。
拜托，這賣得可是qq內衣啊！
被網黃圈視為神一樣的男人，是個18歲的男大學生？
而且還又高又帥。
這個圈子里的人要是知道了，會徹底瘋狂的 程逐施施然的向后一倒，后背抵靠在了椅背上，笑著道：“我知道朱總可能會覺得有點小小的意外，或許我要不要自證一下？”
就在此刻，朱有為突然腦子里劃過一道閃電。
他突然想起了，章琪琪那在網上火了一把的純欲風打卡照，不就是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拍的嗎？
平日里看似不怎么相關的事情，在這一刻居然顯得有跡可循！
對啊，也就只有這樣的運營天才，才會隨手拍下一個路人視角的舞蹈視頻，就引得各大舞蹈博主爭相跟風吧？
突然感覺他媽的居然又說得通了！
“程老板說笑了。”朱有為開始主動為程逐倒茶。
他一邊倒茶，一邊嘴里還很客套地道：“咱們圈子里的人啊，對程老板和你手底下的運營團隊，可以說是久仰大名。”
“嗯？是誰在外面造我的謠？”程逐眉頭微皺。
“呃，是哪里有問題嗎？”朱有為詫異。
“我壓根就沒有運營團隊，也不知道外頭在傳些什么。”程逐佯怒。
小小的包廂內，他已經不知道第幾次逼氣外露了。
朱有為：“”
什么意思？！
他到底什么意思？！
像什么人漫合一，像什么純欲風，像什么打造點贊區福利這些全是他一個人一手鼓搗出來的？
老子不會遇到詐騙大師了吧。
他媽的怎么會有這種事情，好像每個事情都有跡可循，但又全都出乎意料！
“不是，你才18歲啊，你懂什么是qq嗎？”
“你懂純欲的精髓在哪嗎？”
“你懂網友們愛看的究竟是什么嗎？”
朱有為想不明白世上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年輕人，他心里的想法越來越復雜了。
程逐則看著他，抿了一口熱茶后，開口道：“朱總，關于堅持訪問的這些事情，我們有了微信，后續我會向你證明這家店是我的。還有就是，我希望你幫我保密，這也是我讓章琪琪帶著她表妹出去的原因之一。”
“啊？”有點走神的朱有為被拉了回來，然后答應：“好，好。”
“還有就是，我知道朱總現在肯定有很多想法，但這些其實都不重要，不是么？重要的是，我們接下來有沒有合作的可能性。”程逐說著。
這句話倒是讓朱有為反應了過來。
是啊，就算退一萬步說，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算只是這個團隊推到明面上的人物，又能怎樣呢？
這不重要，不是么？
如果真的如他所說，全是他一個人弄出來的，那么，自己考慮這些就更不重要了。
朱有為沉聲道：“能和堅持訪問合作，我們古山文化肯定是一百個愿意的，我可以先跟你表達我的誠意，程老板剛剛說的那幾個網紅號，除了那兩個千萬級的，我都可以不收費。”
“至于那兩個千萬級的號，我雖然是公司老板，但也不能由我直接一個人拍板。”他還補充了一句。
程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不急，你可以回去慢慢商量。”程逐笑了笑。
他覺得朱有為說的話也挺有意思的，他一直張口閉口都是堅持訪問，其實很明顯他心中還是有猜疑的。
當然，這也很正常。
不過也無所謂，這些以后都好解決。
現在更重要的是把正事給談完。
“我先簡單介紹一下我這款游戲吧。”程逐打開了自己手機里的《羊了個羊》。
二人根據這款游戲，聊了五六分鐘。
然后，程逐便開始告知朱有為，自己所需要的推廣模式是什么樣的。
這幾個微博大v，他都已經設想好了不同的模式。
但主要還是都以拍攝視頻為主。
“到時候就真實的玩，然后真實的錄就可以了，把她們玩游戲時真實的一面給錄下來，后面再進行一下剪輯就可以了。”程逐說著。
“更具體的東西，以后可以拉個群再慢慢聊。”
“今天一時半會也講不完。”
“如果有需要而且方便的話，你們錄視頻的時候，我也可以來現場。”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一口氣在包廂里聊了二十幾分鐘。
程逐見該說的基本都說了，才笑著故作驚醒，實則繼續掌握著話語主導權和節奏，道：“哎呀！把章琪琪和她表妹給忘了，都在外面呆了這么久了，今天的杭城還挺冷的。”
“喔，對對對！可別凍感冒了。”朱有為笑了笑：“其實初步該了解的，我也都已經了解到了。”
這次見面，到此就差不多可以結束了。
最后，反倒是程逐主動拉著他，給他看了一下自己店鋪官微的實名認證啊，還有店鋪的后臺等，進一步坐實自己的身份。
朱有為嘴上不停客套著，說著不用不用，實則心中的大石頭落地了不少。
事實上，他甚至還有點激動！
雖然他也不懂，對方為什么這么愛做一些跨領域的事情。
聽程逐的意思，后續好像還要開奶茶店，到時候也可以再合作一番？
但轉念一想，人家確實把每個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業，都做的很好啊。
不管是店鋪，還是官微，還是娃娃機店等。
核心其實還是在于他的營銷手段。
或許真有可能達成共贏？
畢竟對于微博大v來說，基本上只做兩個事情。
一個是吸引流量鞏固流量，另一個就是流量變現。
你不可能一個微博號，發的全他媽是廣告吧！
喔，這樣的號也有，但人家是走出新模式了，很難模仿。
對于網紅公司來說，當前市場上什么東西火，就都會去蹭一下熱度。
就好像柚來玩如果還沒火，你去叫小網紅來打卡，那是要收費。可柚來玩爆火后，就有很多小網紅主動來打卡，借此獲取流量。
對于朱有為來說，這次合作其實也有點像是在賭博。
更離譜的是，程逐那邊其實有點穩賺不賠的感覺。
自己這邊呢，其實撐死了也就是沒賺到推廣費用，然后發了幾條廢博。
可能會吃虧，但完全可以結下這個善緣。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次沒法共贏，只有程逐一個人賺了，那也沒事啊！
“讓他欠我一個人情，那也挺好的。”
“他可是頂著純欲風創始人的認證的，到時候可以在純欲風這方面合作一下，給公司里的幾位顏值女網紅引引流。”
“比如隨便搞一個純欲風創始人親自掌鏡的噱頭，再好好運作一下，流量就不會低啊！”朱有為心里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
最終，在章琪琪和孟奕奕離開包廂時，小包廂內的氣氛是偏低迷的。可此刻，二人是有說有笑的起身，然后并肩走出包廂的 庭院內，這對姐妹花倒是也沒有凍得太厲害，只是覺得有點小冷和無聊。
最主要的還是她們其實都很好奇包廂內究竟在聊什么，居然可以聊這么久。
“也不知道程逐打動了朱總沒有？”章琪琪心想。
“他能不能談成低價合作呢？”她有幾分好奇。
如果真的能說服堂堂杭城第一大網紅公司的老總，說明自己喜歡的這位大一男生，真的很厲害，很有本事。
就在此刻，奕奕突然輕聲開口：“姐姐，他們出來了。”
這位網紅校花立刻扭頭看去，只見他倆有說有笑，一副仿佛相見恨晚的模樣。
這令章琪琪不免又有了幾分詫異。
“走吧，外面有點冷吧？”程逐沖她們招手，并小小的關心了一波。
“還好的，我穿了大衣呢。”
章琪琪一邊說話，一邊把雙手放在大衣的衣兜里，還微微舞動了一下大衣，使得被大衣所覆蓋著的黑色絲襪若隱若現，分外迷人。
“小表妹沒凍著吧？”他故意又看向了奕奕，還故意喊了聲小表妹，就跟喊小孩似的。
這種稱呼倒是沒什么，就好像程逐跟著江晚舟一起去找沈明朗，最后沈明朗不也是直接喊他表弟嗎，還一直喊到了現在。
他純粹就是覺得這樣子喊奕奕，非常好玩。
他也很好奇這個年齡段的青澀奕奕，會不會順著小表妹這個稱呼，做點什么呢？
“不冷的，我校服里面穿得多，那個”她抬眸看了程逐一眼，然后輕聲道：“那個，我其實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你，不知道該喊你什么比較好。”
“沒事，你愿意怎么喊都行。”程逐笑了笑。
奕奕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在當下就喊出一個稱呼來。
有這個由頭就行了，沒必要當下當著表姐的面就喊人，不是么？
一行人就這樣走到了大堂處，該結賬了。
程逐正欲裝裝樣子，朱有為便立刻抬斷，嘴里道：“我來我來，我有充卡的，有折扣。”
“我跟這家店的老板很熟，卡里沖了不少，平日里根本用不完，跟白送他似的，哈哈！”
“正好今天扣扣卡！”朱有為搶單。
章琪琪在一旁看著，整個人都有點傻眼。
最后居然是朱總主動買單！？
甚至于從他的語氣和態度中，都能感覺出點什么來！
“為什么最后會變成這樣？”章琪琪心中有幾分不解。
她不由得想起在來的路上，她和程逐在車里發生的對話。
她告知程逐，這家店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額外高額消費，給他打個預防針。
他卻只是淡定開車，笑著隨口道：“沒事，指不定最后還不是我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