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姑也放下了咖啡,雙手層疊,放在膝上。
“是啊。所以,我們把他當成自己親生的孩子般養在身邊。”
“哦,原來南家的慈善事業做得還挺廣闊。”北威廉輕笑著,起身整理了下外套,準備動身。
“噗呲,不過是舉手之勞。反正家里也不差這孩子的一口飯。
哦,對了。撿到時,聽這孩子說過與他失蹤的還有一個哥哥。”南姑也站了起來,準備送客。
“調查清楚了嗎。”北威廉是若無意道。
南姑點點頭:“調查了,好像被收養了。不過,看他過得不錯,便沒再打擾。”
“哦,那就好。”北威廉沒有再追問下去。只是道,“晚輩告辭,前輩不必相送。”
“那么,時月的事情就拜托你了。”說這話時,南姑的面上依舊掛著一抹慈祥的笑意。
“那是自然。”北威廉離開南家后,坐上車,便解開了禁錮一整天的領帶。
方科笑了道:“BOSS,時月小姐有消息了吧。”
“嗯。”北威廉點了頭,突然一頓,瞥了對方一眼,“你問這話什么意思。”
“北少很少表現得像今天這樣緊張。所以,我就猜應該與時月小姐有關。”方科給他遞來了兩面濕巾。
北威廉接過來,對著后視鏡,擦了擦臉上的汗漬。
“真有這么明顯嗎。”
“是的。”方科點頭。
“boos很少有方寸大亂的時候。”
北威廉手中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后帶著一絲懊泄憤的甩掉濕巾。
“你錯了,我方寸大亂并不是因為這件小事。”
“哦。”方科恍然大悟點頭,但是并沒有再追問下去。
因為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他比誰都清楚,一般主子不開口,便說明這事兒不宜分享。
“替我馬上辦一件事情。”北威廉漠然開口道。
方科怔了下,點頭:“BOSS,請講。”
“把方家小姐提著來見我。”
“提著?”方科愣住了。
“當然。”北威廉眸子微轉,透著一股冰涼。
方科嚇了一記冷汗,這才恍然大悟,“OK,我這就去辦。”
十分鐘后,北威廉與秘書兵分兩路。
北威廉已經抵達“神經研究院”門外,成功的與內部人員取得上了聯系。
他皺著鼻子,換上了一套舊的病服。
“為了角色逼真些,還請北少多擔待。”內部人員訕訕解釋道。
北威廉沒有作聲,只是回首瞥了一眼神精科研究院的內部結構,眸子微微一瞇。
只見幾名冷冰冰的護工提著幾個鐵箱子,匆匆掠過。
北威廉順手取下了墨鏡:“他們在干什么”
“回北少的話,他們應該是剛從研究所實驗室出來,手里提著的應該是制劑。”
“你剛剛聽到什么聲音沒有。”北威廉瞥了一眼內協人員。
“好像是打針時,病人發出的吼叫。”內協人員道。
北威廉叼了一根煙,熏瞇著眼,搖頭道:“不見得。”
“為什么?正常的病人抗拒打針也能理解,何況還是精神病人。”
北威廉吐云吐霧了一番,煙蒂拍落于窗外:“話雖如此,但是剛剛的叫聲,可比打針慘烈多了。”
“哦…”內協人員也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