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抉擇
“靈族像你這樣的強者有多少？”趙明問道。
莫頓當然不可能說實話，假裝思索半晌后說道：“不少。”
趙明冷笑一聲，“到底有幾個？”
莫頓臉部稍稍扭曲了一下，他很討厭別人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就連他的大哥，靈族明面上的主宰澤努斯，都敬他三分。
不過莫頓更知道，此時可不止是對方在試探他，他也需要試探對方。
莫頓可是吃下了那枚眼珠的，此時的莫頓，可以說，就是父神的眼睛。
他的所見所聞，都會被父神知曉。
“十來個吧。”莫頓說道。
實際上包括他在內，達到半步皇級以上的也只有三人。
莫頓，澤努斯，莫雷爾。
本來靈族也沒有這么虛弱，可是連年征戰，一些位面屬實是不弱，給他們帶來了巨大損失，比如說仙界，當年征伐仙界，靈族死了兩位皇級。
若不是父神出手，他們必敗無疑。
聽了這廝的話，趙明不由咧嘴一笑，露出了白生生的牙齒。
趙明可是有測謊的寶貝的，很輕易就發現了這家伙在說謊。
“好家伙，從一開始就沒一句真話，你在說謊，你騙我，老實交代吧，我是有發現謊言的能力的。”趙明也懶得兜圈子了，開門見山說道。
莫頓心道不妙，若是如此，他的計劃根本不可能實現。
莫頓也是老油條了，怎么可能不放著測謊這種情況。
他用了一種封閉大腦思維的方式，一般的測謊基本都需要判斷精神力的波動。
這種方式無往不利。
但是莫頓卻沒有想到，趙明的測謊寶石是在無限輪回游戲中的一次奇遇所得。
層次比他想的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已經達到了因果律層面。
是以一種規則的形式所達成，在一定范圍內，凡是撒謊，必被發現。
莫頓短短的時間中冥思苦想起來，他現在反而有點作繭自縛的那意思了。
要是說了，就算靈族前來，父神碾壓一切，橫推整個人間。
那自己這個透露出信息的靈族叛徒不得先被清算干凈？
要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此時都是在父神的眼皮子底下。
而要是不說，自己面前這壯漢，早已露出了殺意多次，裝硬漢這套也不知能不能管用。
不過橫豎是個死，莫頓也只能試試裝硬漢了。
不對，莫頓自己猛然間發覺他已經不能用裝來說了，他只能把自己硬頂成一個硬漢。
很清晰，很明確。
要是一言不發，有可能不被殺，要是敢亂說，必死無疑。
莫頓之前入侵別的世界的時候可沒少干這種事，先給俘虜畫一張大餅，然后等他們交代出所有的情報再殺掉。
敲骨吸髓，誰不會啊。
趙明看莫頓一副什么都不想說的樣子，立刻就明白了。
“好，有骨氣，我喜歡有骨氣的，無，交給你了。”
趙明一揮手，一直在旁邊觀察著莫頓的無走上前來。
無從懷中小心的拿出一個小小的藥劑對莫頓說道：“先給你說一下，這玩意叫吐真藥劑，是我學自一個叫霍格沃茲的地方的，不過效果比那里的強多了，里面有我的特殊配方，還希望你滿意哦。”
趙明直接把莫頓的口腔捏開，無笑笑，將吐真藥劑喂進了莫頓嘴里。
莫頓只恨自己的種族口部沒有鉗子，不然哪怕把這玩意夾碎，他都不可能喝下去。
雖然他不太信這種東西能對皇級的自己有用，但是來到這個拜姆所說的落后的人間之后，他已經被震驚了好多次了。
這所謂的吐真藥劑說不定真得管用。
莫頓急了，但是他實在無力反抗，只能被硬生生的灌了下去。
喝下去后，莫頓驚奇的發現這玩意并不難喝，甚至還有一種甜甜的感覺，有點像靈族的一種小漿果。
半晌之后，他還產生了一種頭腦極度清晰的感覺。
莫頓情知不妙，這種能影響到他的感覺意味著他恐怕已經中招了。
他心中暗暗叫苦，這里竟然真的連對付皇級的藥物都有，實在是刷新了他的三觀。
莫頓死死的控制著精神力，讓其控制身體。
卻發現控制精神力的過程中，竟有一股很嚴重，很清晰的遲滯感，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浮現在他的心頭。
無點了點頭，“差不多了，玄武大哥，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辛苦你了，”趙明點點頭，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本子，“首先，你叫什么？官職如何？”
莫頓有些恍惚的說道：“我叫莫頓，是靈族的總統領。”
“嚯，總統領嗎，官職這么高？”無調侃道。
莫頓一下子發現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說出了對方問題的答案甚至快到他沒有反應過來。
“不對，不是沒有反應過來。”莫頓心中暗道。
他剛剛一直全神貫注的瞪著對方的問題，反應不過來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生。
而是他反應過來想掩飾自己的話語時，他的大腦當機了一瞬，然后那一瞬，他已經將一切都說出去了。
“總統領在你們靈族是個什么地位？”
沒等莫頓想明白，趙明又問道。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莫頓快速的說道，說完就后悔了。
但是他的身體不能動彈也只能無可奈何。
他還是用精神體說的話，連自殘摧毀發聲器官的方法都沒用。
“和你一個實力，或者是同級的強者有多少？”趙明問道。
“包括我在內，靈族總共四位。”
“分別是誰？實力比之你何如？”趙明繼續問道。
“我，莫雷爾，澤努斯，父神。”
莫頓說道，“莫雷爾和我差不多，澤努斯比我強些，父神深不可測。”
莫頓真想把自己打死。
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身體內部傳來了一種淡淡的熾熱感。
這種熾熱感很隱秘，并且在逐漸的膨脹。
再過一會兒，他或許會死。
莫頓一下子明白過來，父神讓他吃下的那個東西，可能功能不止是觀測。
莫頓要是現在說出來，他可以肯定，面前的這兩位皇級會幫助他。
但是他要是說了，靈族的信息將會被他完全透露，雖然他恨父神，但是他對靈族也是有感情的。
一邊是自己，一邊是族群，該如何抉擇？莫頓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