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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〇〇章 道公助我喚圣祖,一人成雙戰圣帝

  受爺的底牌,居然是道殿主?

  他倆不是才剛在南域戌月灰宮,上演了一場廝殺不久嗎?

  現在,又變回朋友了?

  話又說回來,怎樣的朋友,才可以在寒宮圣帝面前,為了朋友兩肋插刀啊!

  道殿主又怎么可能上?

  這妥妥的栽贓陷害之計吧!

  「受爺這…」風中醉抓著傳道鏡,已經無力吐槽,這看上去太荒誕了。

  如此明顯的坑害,別說道殿主不可能上,就算上了他也打不過。

  退一步講,寒宮圣帝會這么輕易中計嗎?

  他的選擇,會是在受爺和道殿主之間,二選一嗎?

  風中醉覺得,如果自己有寒宮圣帝那個高度,無人可以左右自己的選擇。

  我全都要!

  可惜了,風中醉并不是寒宮圣帝。

  他而今所處的位置,更連受爺的背影都望不見,又怎么可能揣摩得了徐小受內心的真實想法?

  當圣光天降,在桂折圣山的高空,徐徐凝聚出了一張朦朧而虛幻的五官之時。

  徐小受連半分多余的好奇都沒有。

  他甚至不想等寒宮圣帝凝聚出他的化身、意念化身,乃至是完成其他雜七雜八的分身降臨靈技。

  他也更沒有半點一試高低的想法,畢竟自己尚是個連愛蒼生都干不過的菜雞。

  他快速將阿四扔向杏界,以靈犀術傳音,對騷包老道道了一聲「珍重」之后,迎著光明,面向五域,張開了自己的懷抱:

  「啊」

  「世界,遺忘我…」

  「呃?」

  身降南冥。

  道穹蒼情緒沸騰。

  他本還在心間怒斥著某某某,在他看來方才應該是這樣的。

  可就在一瞬間,他失去了怒斥的對象。

  他發現自己就像是一條游離在南冥淺灘處的魚,忘記了幾息前因何而憤怒。

  「滴滴滴…」

  腦海里警報回響,回溯出一個結論,但給的是個讓人感到莫名其妙的名字:

  「徐小受。」

  徐小受,是誰?

  才堪堪閃過這般思緒,道穹蒼手不由自主的一翻,翻出來了一份玉簡。

  同時,第二大腦投來一道訊息:

  「《徐·小·受信息簡報》,不管現在情況有多危急,請立即閱讀!」

  什么玩意?

  連名字都隔開,避免拼湊到一塊指向明確,導致異常發生?

  這么嚴謹…道穹蒼敏銳意識到,自己應該是受到了極為強大的遺忘指引。

  但何人能在遺忘之道、指引之道上,超越自己足足超道化級別的記憶之道感悟,繼而影響自己?

  又是什么人,連記憶之道都記不住,要提前準備這么多后手,來應對一經觸發遺忘事項時,以最原始的方式喚醒記憶?

  「徐小受…」

  道穹蒼呢喃一聲,略感有趣。

  這徐小受,莫不成還能比十尊座強?

  他將玉簡貼向額間眉心處,圣念才剛剛掃去,便在同時,遙遙遠空響起了一聲微縹緲之音:

  「道…穹…蒼!」

  這一聲直呼圣名,喚醒了因由「徐小受」消失而短暫斷卻了聯系的一切和他有關之事。

  道穹蒼豁然回憶起來,這個時候,自己的大敵不該是徐小受,而是寒宮圣帝。

  「該死!」

  「這徐小受到底何方神圣,竟這般戲弄于我!」

  道穹蒼這才想起來自己是亡命天涯跑一半,跑到了這里,卻被自己提前設置好的機制打斷了。

  他當然不敢停下受了遺忘指引前的自己的提醒,道穹蒼有多謹慎,他自己知道。

  能以這么迂回的方式去找記憶,說明事情必然十分重要。

  他以第二大腦去讀取玉簡中有關徐小受的信息內容。

  同時,快速檢索出了自己為何在之前決定,罹難之時,第一選擇是跑來南冥。

  南冥者,天池也,可助我!

  「寒宮圣帝且慢,我是好人!」

  道穹蒼一個猛子扎進南冥,快速往深海處遁行,卻慌不擇路到連「我是好人」這種自己都不信的鬼話給講了出來。

  他其實提前想好的說辭是,自己只是暫離圣山,臥底南域,本質上還是乾始帝境的人,心也歸屬著五大圣帝世家,是想和寒宮帝境維持較好關系的人。

  來不及了!

  時間上,根本不允許他這么多廢話!

  「我乃乾始座下第一行道使,道璇璣敗陣之后,屬我為最。」

  「寒宮圣帝,請許我一言之便,萬不可先行動手,以傷兩家之好。」

  深海浪波一炸,道穹蒼圣念為團,揚聲激蕩高空,聲音帶著戰栗,卻嘗試著溝通。

  他堅信,寒宮圣帝不會認為這是威脅。

  因為在高位者的眼里,考慮的事情跟低位者截然不同。

  較之于「封神稱祖」和「瓜分毋饒帝境」二事,自己就算在五域名望再高,于寒宮圣帝眼里,依舊只是南冥中一只小蝦米,威脅不到他。

  神鬼莫測道穹蒼,第一次連敵人的面都沒見著,就發出此言。

  可想而知,他對寒宮圣帝有多重視。

  寒宮圣帝卻無有回應,這當然就是默許了。

  可他并不是沒有動作,在中域桂折圣山高空凝聚出模糊的五官,投以對圣神大陸的后。

  他發現自己選定錯了位置。

  便將圣光從中域射來,射往南冥,射往道穹蒼試圖蟄伏卻無所遁形之地。

  「一句話!」

  「我只有一句話的時間!」

  道穹蒼在南冥深海處飛速遁行,凍徹心扉,邊搜尋著什么的同時,腦子邊飛速運轉,幾乎要燒了。

  幸運之神似乎是眷顧著自己的。

  剛好也是此時,第二大腦讀完了有關徐小受簡報的一切內容。

  「徐·小·受,天桑靈宮…」

  「徐·小·受,白窟…」

  「徐·小·受,虛空島…」

  「徐·小·受,神之遺跡…」

  所有的一切,包括當下所發生的事情,被以文字佐以音畫的方向,從玉簡中回溯了出來。

  每每可能觸及敏感之時,道穹蒼提前做好了截斷,不讓「徐·小·受」同「徐小受」扯上關系。

  它以架構出一個陌生人之人生的方式,還原了遺忘之道之大能「徐·小·受」,同他道穹蒼之間那錯綜復雜的過去。

  而當道穹蒼真正讀完簡報信息內容時,他臉色都綠了。

  徐小受,我畢生之敵也!

  他毫不猶豫地出賣了這廝,揚聲咆哮道:

  「茲有賊子徐·小·受,遺忘之道超道化,挑釁寒宮圣帝,后匿于無形,卻以臟水污我,寒宮圣帝可發一詔,禁遺溯道,還我清白,亦使真相大白!」

  圣光降于南冥,浪濤止平,海獸屏息。

死寂,只在大海之上維持那  么一剎,天穹便有恢弘之光綻放。

  這一瞬間,五域所有人,目之所及,乃至腦海之間,盡皆展開了一卷金色詔書。

  上書八字,言簡意賅,直指大道真義:

  「五域禁遺,大道回溯。」

  「受到驚嚇,被動值,1。」

  南域并無傳道鏡,徐小受卻通過留在道穹蒼身上那不干不凈的竊聽意念,聽到了他的話語。

  他立馬意識到,遺世獨立在道穹蒼面前施展太多次,給找到弱點了。

  這家伙,從來都不是泛泛之輩。

  他以前是那種縱有所察覺,也沒法回憶起有關自己事情的。

  但現在,他進化了!

  可惡啊,騷包老道,你真該死…徐小受還沒來得及多發詛咒,只覺眼前光景一變。

  圣光施降五域,偉力遍灑大陸。

  當視野中再一次展開久違的金色卷軸之時,消失術加遺世獨立雙重狀態下,本等著看好戲的徐小受,給嚇到了。

  「圣帝金詔?」

  「不是,宮寒老弟,你怎可聽信那騷包老道的一面之辭?你糊涂啊!」

  昔時八尊諳一卷圣帝金詔敕降虛空島,改寫五域格局,此事猶歷歷在目。

  徐小受沒法不重視寒宮圣帝在當下展開的這卷圣帝金詔。

  他也并不認為自己的消失術、遺世獨立,能夠硬抗寒宮圣帝的力量。

  畢竟,在神之遺跡中,初復蘇的祟陰,已能夠抵抗指引,差點讓自己消失術加遺世獨立這套組合技報廢,也差點讓自己報廢。

  不過…

  在圣神大陸的寒宮圣帝,真就強得過剛復蘇的祟陰嗎?

  說白了,他只是圣帝,祟陰可是邪神!是真神!

  徐小受猶抱一縷希冀,打算嘗試一手。

  他立馬解除了消失術,躥到了風中醉的面前,扇了他一記耳光,問道:

  「我是誰?」

  風中醉給扇懵了,下意識想要脫口,卻訥住了:「受、受…」

  我不信!

  你怎么可能認識我?

  徐小受刷一下又沖到了的北北跟前:「我是誰?」

  北北也愣住了:「你誰呀?」

  天穹上圣帝金詔是時收束,將遺忘之道全盤禁掉,將過往種種回溯而出。

  北北這才完全回憶起了之前不堪受辱的種種,頓時小臉一繃,怒指徐小受,咬牙切齒道:

  「徐小受,你完蛋了!」

  「你絕對完蛋,我看你這回還怎么興風作浪!」

  肉頰一顫,她也挨了受爺一巴掌。

  「啊!!!」

  徐小受懶得搭理無能狂怒的小北北,見暴露后,回身一縱,躍上高空,爆喝道:

  「道穹蒼,說好了并肩而行,怎的關鍵時刻你竟賣我?你以為這樣就能把你擇干凈,讓寒宮圣帝忽略你之前的天機封鎖嗎?」

  「月宮寒!」他又怒指蒼天,忿忿喝道:「是我,就是我,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徐小受做的,跟我朋友道穹蒼無關,有本事你沖我一人來呀!」

  風中醉瞳孔一顫。

  他聽得人都在搖晃,險些趔趄栽倒。

  太恐怖了,所以受爺之前是潑了臟水隱身,想要讓道殿主一人承擔后果。

  現在被發現后,又強行和道殿主捆綁?

  受爺真不能惹啊!

  道殿主結識受爺,那真是五輩子修出來的福分,全喂給了天人五衰——除了倒霉,還是倒霉。

  「轟隆!」

  晴空一聲霹靂。

  不管受爺如何栽贓,如何捆綁,寒宮圣帝看來是真有點本事的。

  人在南域,意識到剛見面就被徐小受擺了一道。

  他隔著一域,凝練了浩瀚圣祖之力,化作一只遮天之手,從空間裂縫中探向桂折圣山。

  「圣祖之手!」

  風中醉萬分驚恐,駭然失聲。

  受爺那提線木偶般插入自己身體的靈線,一下就被恐怖威壓鎮斷。

  支撐一掉,風中醉完全栽倒,砸向地面,摔了個頭破血流。

  「咚咚咚。」

  四下也如落冰雹般,一個又一個半圣扛不住那般恢弘力量的圣祖之手威壓,從高空墜落,毫無形象地砸倒在地。

  「哎喲!」

  北北啪嘰一下,頭著地插在了土石之中,上半身完全沒入,只剩兩只小短腿吊在外邊,像兩顆大白蔥。

  這一擊不可謂不驚悚。

  透過畫面完全扭曲、模糊的傳道鏡,五域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戰場中央的威壓有多可怕!

  可身邊人全都倒下了。

  連正面觸碰都沒有,僅憑余波,就被壓倒了。

  受爺沒倒!

  他立在桂折之巔,腳踩破敗,昂揚不滅!

  圣祖之手下,區區斬道徐小受,渺若螻蟻,本不足一提。

  可他不僅站著,居然還想著反抗。

  迎著那當頭鎮來的遮天之手,受爺高揚雙臂,揚聲痛呼:

  「道公助我!」

  道公?

  道殿主…的昵稱嗎?

  五域愣住了,道殿主真有如此神通,可以助得受爺渡過此劫?

  「你別叫我了啊!」

  當事人道穹蒼現在卻只想消失。

  他已匿身南冥,只恨自己當時為什么不起一個足有十八個的名字,這或許才能避開徐小受的呼喚。

  他打都不想打,一心只想著避難。

  至于助徐小受…

  我祝你幸福好吧!

  可道穹蒼沒給到幫助,徐小受不管,他甚至敢等那圣祖之手貼臉而至,這才目光一變。

  他變得熱血、變得澎湃、變得慷慨激昂,幾乎變成了曹二柱,撕心裂肺叫道:

  「對,就像當時那樣!」

  「就像當時我們打祟陰那樣,并肩作戰吧,道穹蒼!」

  哪樣?

  五域發懵。

  到底是哪樣啊!

  道穹蒼也快要給整瘋了。

  徐小受的獨角戲戲太足,他甚至開始在想,是不是自己記錯了,當時三尊穹蒼用的不是曹二柱的身體,而是徐小受的?

  「轟!」

  千鈞一發之際,受爺仿似真得到了道公相助,他身上亮起氣息恢弘,不弱于人的祖源之力。

  此力甚偉,竟能撼止圣祖之手半分。

  在那時機稍駐之時,徐小受光速揮動無形筆墨,將天祖之力的氣息,以繪畫精通的方式,改寫成了圣祖之力氣息:

  「就像當時,你借我圣祖之力一樣!」

  「這次,我們依舊一起!」

  他爆喝著,提盾拔身而起,第一次徹底激活龍珠內全部力量,不敢耽擱,化作極限巨人。

  繪畫精通卻在同一瞬,將極限巨人改寫成了神之遺跡中,道穹蒼佯裝圣祖、欺騙祟陰時,召喚出來的圣祖形象。

  于是乎,在五域的視角中…

當圣祖之手即將鎮下受爺時,受  爺只是喊了一句「道公助我」,便有天降圣光助他。

  他拔身而起,一躍迎上圣光,便化作圣祖!

  「什么?」

  風中醉瞳孔都要裂了,「受爺,變成了圣祖?」

  五域同樣茫然。

  是道公的幫助,讓他成為一時圣祖的嗎?

  沒有時間思考了!圣祖,抄起了祂的盾…嗯?哦,沒錯,圣祖,就是抄起了他的碎鈞盾,狠狠地往那鎮向他的圣祖之手一摑。

  「嘭!」

  這一擊,直接抽碎了數萬里高空,將傳道鏡打得鏡面紋裂,將五域世人腦袋轟得一片空白。

  大道化歸齏粉。

  震鳴五域可聞。

  人在東域,葬劍冢都有震感。

  而戰場之中,伴隨真空一去,迎著漫天祖源之力光華遍灑,五域世人已然可以瞧見這一擊后孰勝孰敗。

  圣祖之手完全粉碎!

  一剎圣祖同樣粉碎!

  可在漫天美輪美奐的光華流瀉之中,受爺提盾而歸,仰頭狂嘯,似在宣泄滿腔沸意。

  他弓著身子。

  他振臂高呼。

  哪怕傳道鏡裂了,五域清晰耳聞受爺那撕裂般的吶喊。

  那一聲,叫得人頭皮發麻,肝膽俱裂:

  「不要小看我和道穹蒼之間的羈絆啊,宮寒老弟!」

  「噗!」

  人在深海,道穹蒼一口逆血倒噴而出,像是被人抽離了靈魂,全身力竭。

  完了。

  這下是跳進南冥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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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島中文    我有一身被動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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