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北河的話,元青當即明白,龍血花他手里必然還有。
雖然心中極為奇怪,為何北河會有數量不少,而且還是成熟體的龍血花,但是她卻并不認為,北河是在說謊。
這讓元青的心中有些期待,同時心思也活絡了起來,暗道或許她繼續犧牲一下色相,以及在北河面前表現的溫順一點,到時候說不定就有一場天大的機緣。
接下來,她果然就看到北河取出了一株株龍血花,喂進了那只玄龜的口中。
在元青的注視下,北河一連喂了那只玄龜百余株龍血花,這才停下來。讓一側的她,吃驚的長大了嘴巴。一株龍血花在外面都價值連城,一百株恐怕天尊境修士看到都會動容。
而這時的那只玄龜,在一連服下了百余株龍血花后,體內的血液幾近沸騰起來。
同時還能看到此獸的身軀表面,紅光不斷閃爍,這是因為血脈之力被激發后,這只玄龜的外形,也跟著受益。
對于此獸來說,最先改變的,就是它身軀對于外界的感觸,變得更加的敏銳了。
當然,感觸變得敏銳,并非會讓它的防御力下降。
不止如此,在大量被激發的生鮮血液融入頭顱后,這只玄龜的頭部結構,也在不斷被完善,讓它的記憶力以及靈智不斷加強。
可以說這只玄龜服下龍血花后,身體的變化,比起其他靈獸要明顯數倍不止。這其實是因為,此獸的靈智實在是太低,體內的血脈之力同樣如此,所以服下后的效果,也最為明顯。
這只玄龜渾身上下唯一能夠拿出手的,就是對于空間法則的掌握。
雖然北河還有元青,看不到這只玄龜體內的具體變化,但是卻能夠感受到此獸身體上的變化。
對此兩人都極有耐心的等待在原地,因為在他們看來,這只玄龜的血脈覺醒持續的時間不會短。
北河對著五光琉璃塔一招,此物徐徐飛回來是,體積也在收縮變小,最終落在了他的掌心。
感受到他本命法器的靈性受損,北河極為肉痛的將此寶給咽入腹中,并溫養在丹田內。
又將三只巨型伽陀魔蝗給收起來后,他再次看向了那只玄龜。
他和元青足足在原地等待了三個月之久,這只玄龜身上不斷閃爍的靈光,終于收斂了回去。
只見這一刻此獸,雖然修為波動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它的外形,變得更加的具有色澤,甚至龜殼上還浮現了些許紋路。
另外,此獸眼中的渾噩之色消退了大半,更多的是一絲清明。
北河心中微微一喜,而后他就走上前來,站在了這只玄龜的面前,并將手掌放在了此獸天靈上。
緊接著,從他的掌心就有一股神魂波動,鉆入了這只玄龜的腦海中。
不消多時,北河將手掌給收了回來,他已經將溝通的方式,直接打入了這只玄龜的腦海。
站在玄龜面前,只聽北河道:“你應該能聽懂北某說話了吧。”
聞言,玄龜巨大的頭顱點了點。
“很好!”北河眼中的喜色更甚,而后道:“在混沌之初生存了這么多年,你可知曉,哪里是此地的邊沿。”
他的話音落下后,玄龜再次微微點頭。
北河還有元青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興奮。
而后又聽北河道:“那你以往可曾見過,像我二人這樣的修士?”
這只玄龜的在吞服了百余株龍血花后,以往模糊的記憶,都逐漸的覺醒了。所以很多以往經歷過的事情,也能漸漸想起來。
一番回憶后,這只玄龜繼續點頭。
這一次,北河還有元青眼中的驚喜顯而易見。
接下來北河又問了此獸,當初看到他這樣的修士的時間線,以及是否是在混沌之初的邊沿。
但是靈智算是剛剛覺醒的玄龜,可無法跟他描述得清楚。
好在北河還有元青依然推測出,當年此獸看到他們這樣修士的地方,應該距離萬靈界面不遠。
于是他立刻給此獸下命令,讓這只玄龜,帶著他們前往當年此獸看到過類似于他們這樣的修士的地方。
被收服后,玄龜自然沒有遲疑。
測驗了一番時空法盤外,是否有空間裂刃和空間坍塌后,北河就將這只玄龜給放了出去。
同時他和元青也從時空法盤中掠了出來,手持此寶站在混沌之初的半空。
這時體型巨大的玄龜,站在半空開始四下張望,似乎在辨認方向。
不過讓北河還有元青無語的是,這只玄龜在原地來回轉動,足足數日的時間過去,這才將目光看向了某個方位。
若非心神相連的情況下,北河能清楚的感受到此獸的確是在辨認方向,他恐怕早就失去耐心了。
同時他也為混沌之初中的形勢復雜,有了更深的體會。就連誕生于此地的這頭玄龜,要在此地辨認方向,都要用數日的時間,一般人恐怕就只有迷失的下場了。
難怪此地就連天尊境修士深入,都要小心翼翼。
接下來,在這只玄龜辨認出方向后,要做的事情就是筆直前行了。
北河只是一個命令下達,這只玄龜就張開了大口。
見此,元青和他對視了一眼,而后在北河的帶領下,二人踏入了此獸張開的大口中。隨著玄龜將大口閉合,兩人的面前就變得漆黑一片。
同時北河還有元青,明顯的感受到這只玄龜四肢往后一個揮動,巨大的身形就向前游弋而去。
處在黑暗中的兩人,這一刻在看不到外界的情況下,心中都微微有些擔憂。
不過很快的,北河閉上了雙眼,似乎在仔細的感應著什么。不消片刻,在玄龜漆黑一片的口中,有一條縫隙微微張開,透過這條縫隙,兩人總算是能夠看到外界的混沌之初。
并且這時他們還看到,正前方有一條空間裂刃劃來,但是在玄龜一揮前掌之下,就輕易的被擋開了。
接下來,玄龜就在混沌之初當中一路疾馳。
以此獸的天賦,可謂逢山開路遇水搭橋,一路暢通無阻。即便是遭遇到了空間坍塌,這只玄龜在激發空間法則之下,都能從中直接擠出來。
一路遁行了數月后,二人依然在混沌之初中。北河還有元青起初還會時刻留意著外界的混沌之初,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就沒有過多的在意了,轉而開始打坐調息。
昏暗中,北河先是聞到了一股香風,而后就感受到了一具柔若無骨的嬌軀,宛如水蛇一般纏了上來。
接踵而至的,是一雙朱唇蓋在了他的嘴上。小小的香舌,也滑了進來。
北河嘿嘿一笑,而后翻身就將元青給壓在了身下。
時間飛逝,眨眼就是十年過去。
在這十年中,這只玄龜始終都在混沌之初中遁行,沒有遭遇任何的意外。
不過十年后的這一日,體積巨大的玄龜身形在半空一頓,緩緩停了下來。
同時此獸的目光,仿佛能夠輕易穿過翻滾的混沌之氣,落在了千丈之外的一道人影身上。
與此同時,在玄龜口中的北河還有元青,也有所感應一般抬起頭來,透過玄龜口中的縫隙,看向混沌之初外。
只是兩人入眼之處,是濃郁的混沌之氣,他們可無法像這頭玄龜一樣,看到千丈之外。
于是兩人毫不遲疑的,各自都施展了目力神通。
北河睜開符眼,神識滾滾注入其中。加上他的修為已經突破到了法元期,此刻他穿過了重重混沌之氣,終于也看到了數百丈之外,那道正好也在向著他們所在方向,疾馳而來的人影身上。
那是竟然是一個跟元青一樣的元狐族修士。不過對方是一個元狐族男子,而且眼下還化作了本體。因為相隔較遠,所以北河倒是無法判斷出對方的具體修為。
但從對方遁行小心翼翼來看,應該是法元期修士。
僅此一瞬,北河神色就逐漸變得凌然。因為看到那元狐族修士,他就想到了顏珞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