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章魚博士的血清
瑪雅很快就離開，她現在重心放在紐約。
離開前，瑪雅跟安娜提了句她準備辭掉麻省理工的工作，搬到曼哈頓區。
初步意向是在麥迪遜大道那邊。
畢竟瑪雅現在主要是跟軍方合作，在紐約和軍方打交道比較容易。
當然，這只是初步的想法，真要搬家涉及到方方面面，沒那么輕易決定。
安娜其實不想搬，她覺得紐約地鐵太臭了，臟亂差，老鼠多。
最重要的原因是，她剛牽好的電線，沒用幾個月就廢了。
和神盾局約定的時間到了。
瑪利亞・希爾過來接。
監獄豪宅位于紐約州東部郊區一個叫長灘的地方，臨近海岸，有幾十公里的海灘。
很漂亮。
不過奧克塔維斯博士是注定享受不到了，他被關進了監獄，進出都要越過20公里長的隧道。
從瑪利亞・希爾的口中得知，奧克塔維斯博士受到了美國軍方的多項指控，包括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從事恐怖活動導致49名人員喪生，一旦罪名成立，直接電椅死刑。
而辯護方認為章魚博士犯罪情況時屬于心智能力低下，按照美國法律不得判處死刑。
雙方爭執不休。
軍方對神盾局的處理也感覺不滿。
他們認為，章魚博士毀壞了林肯實驗室，造成軍方重大財產損失，他們希望自己看管。
在多次磋商后，現任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和美國軍方正式達成協議，將在一個月后，將章魚博士移交到關塔那摩軍事監獄。
也就是說，一個月后，安娜就算想見也見不到了。
安娜才不想見：“我好奇誰在為他辯護。”
按照奧克塔維斯博士犯下的罪過，他早就該被槍斃了，竟然還有人站出來辯護。
“你知道，他曾經有短暫的一瞬間，制造出了完美能源。像杜克啊，第一能源等對奧克塔維斯博士手里的技術非常感興趣。”
“哇超完美啊，我家的窗戶崩了個稀碎。”
安娜對此嗤之以鼻，氫彈也是清潔無污染能源，怎么沒見杜克往北卡羅來納州投一個。
在路上三個小時后，安娜終于見到了章魚博士。
如今的章魚博士早已不復科學館的風光，穿著電擊服，只要稍有異動，超過1萬伏特的電壓會將他燒成焦炭，原來張牙舞爪的金屬觸手束縛在電磁閉合金屬箱中，箱體邊緣露出了四個觸爪，臉上坑坑洼洼，閉著嘴巴都能透過臉頰上的縫隙看到牙齒，看著像電影里爆炸后的交叉骨。
因為呼吸道感染，章魚博士現在都只能用呼吸機生活。
有點慘。
“我參加了弗里德曼博士的葬禮，他的女兒愛蓮娜也是位科學家。”
安娜說道，看著章魚博士，她想起了萬年老狗，被章魚博士戳死了，在碾斷雙腳后。
“抱歉！”章魚博士說道：“失去理智后的憤怒總是讓人難以控制。”
安娜面無表情。
在靜默了好一會后，章魚博士搖了搖脖子，露出了頸椎后面的芯片：“多謝了，你給我制作的芯片，讓我找回了理智。”
安娜可是知道，關塔那摩監獄幾乎是美軍的私人監獄，美國軍方很樂意給這位矮胖博士安排一些特殊節目：“不用謝，一個月后，你會覺得找回理智是痛苦的事情。”
“你找我來不該說這個吧，十分鐘探視時間快到了。”
章魚博士喘了一口氣：“我知道你對腦機接口感興趣，上次答應的事沒做到，這次，是來給你真正的東西的。”
接著，章魚博士拿出了兩根10毫升試管。
小短腿一看就明白了，腦脊髓液跟血清，章魚博士自己的。
當時，得到芯片后，小短腿就投入研究，破解了芯片電路。
結果很失望，這就是普通的神經電流抑制器，沒什么特殊。
后來，章魚博士受到輻射瘋掉后，他跟機械觸手融為了一體。
大家普遍的說法是機械觸手中的智能生命控制了章魚博士。
安娜就懷疑，她可是知道機械觸手的全部構造。
就是簡單點，靈活點的機械構造物，沒什么特殊。
當時，她就懷疑問題出在章魚博士身體，有可能在基因層面上。
直到今天 回去的路上，小短腿跟瑪利亞・希爾坐在車上，沉默不語。
她想起了章魚博士說的話。
“我的基因在第六對a單體上有個小片段，具體在什么位置我忘記了。這個小片段與眾不同，你可以拿回去試試。”
這讓她想起了一些往事。
三年前，小短腿四歲，長得更加胖，那次是她第一次坐amtrak，去紐約找一名教授。
后來被nypd（紐約市警察局）扣下拍照后送回了家。
至今馬薩諸塞州兒童保護中心還留存著那張照片。
當時瑪雅還為此大發雷霆，讓安娜交代了所有事情經過。
不過有一點，安娜沒說。
那名教授的名字叫查爾斯・弗朗西斯・澤維爾。
見到他時，跟印象中的一樣，也是個光頭，看著和霍金一樣博學多才。
也跟霍金一樣，躺在輪椅上。
與印象中有些不同的是，因為腦溢血中風，他偏癱躺在輪椅上，連囫圇話都說不清，是個撒尿都需要人服侍的糟老頭子。
回來后，安娜查過他的檔案，跟漫畫里的查爾斯教授一模一樣，天才少年，16歲就從哈佛大學畢業，也上過牛津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在遺傳學、生物物理學、心理學等方面拿到多個博士學位。
是個人權主義者，在1976年曾經在聯合國大會上宣講過美國人權紀錄。
哦，對了，還有一個，他的老婆叫瑞雯・達克霍姆，六年前死于胰腺癌。
看起來跟x戰警里一模一樣是吧。
唯一不同的是，沒有任何超能力。
不僅是他，安娜還找過x戰警里的其他角色，馬克思・艾森哈特，死于1963年，斯考特・薩默斯，是一位在證券公司上班的中年人，琴・葛蕾是一位家庭主婦，有兩個可愛的孩子，亨利・麥考伊是美國國家高等研究計劃局特邀專家等等。
她幾乎找過x戰警中的所有角色，無一例外，要么歸于平庸，要么早逝，沒有一個有超能力。
安娜都以為她快要忘記有x戰警這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