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女孩子的嘴里蹦出“臥槽”這詞語一點都不雅觀,但這種關鍵的時候誰還會去在意那么多呢?
藍澤光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臉上染上了紅潮,腦子凌亂了起來。大姨媽這種親戚,雖然總是在聽到女生抱怨,但藍澤光一直覺得這“大姨媽”什么的跟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在變成女生后偶爾有考慮過這種事情,但沒有身臨其境,還真的沒有擔心過這種事情。
怎么辦怎么辦?應該怎么辦?
混亂了好一陣子,藍澤光才開始去想辦法。對于這種事情,她根本就沒有處理經驗,但下身好像總在流出來的東西告訴藍澤光——至少先別讓那玩意繼續漏下去!
所以應該怎么辦呢?
“啊…對了,衛生巾!”藍澤光一下子就想到了蘇飛,哆哆嗦嗦的掏出了手機,打電話給魏昆侖,后者一段時間后才把手機接了起來:“怎么了,藍澤光你有什么事情吩咐?”
他的語氣有些恭敬,生怕藍澤光這祖宗又有什么新折騰。沒錯,藍澤光現在確實是有新折騰,而且這折騰比去買成年紙尿褲還要可怕。
“你們買到東西了沒?”藍澤光先小心的問,因為有些害羞,聲音也變得小聲了起來。
“正在去藥店里問呢。”魏昆侖說的就是蔣波。
“啊,那正好。”藍澤光深呼吸一口氣,然后裝作正緊的說:“你去幫我買包…衛生巾吧!”
“啥?你說什么?”魏昆侖有點不明白。
這貨一定是裝傻的吧?!一定是吧!
“二貨!手機有問題嗎!我說,去幫我買一包衛!生!巾!”也許是有點惱怒的原因,藍澤光毫不留情的就在電話里大聲的重點強調!
“啊?啥?衛生巾?!”對面被藍澤光嚇得有點哆嗦。“我…我沒聽錯吧?”
“沒有,就是衛生巾,你沒有聽錯。”又一次深呼吸。藍澤光努讓自己平靜下來。
“欸欸欸欸?王思平要衛生巾干什么…”
“這事你別管,買就是了!”藍澤光不想解釋什么,紅著臉強詞奪理。
“不是…這。藍澤光你看,我一大爺們的。去買衛生巾這、這不對啊!你看蔣波去買成人護理尿布還有理,你…你這是…”
魏昆侖聽藍澤光這強氣的一說,立刻就急忙了。他才不會做買衛生巾的這羞恥的事情,以至于差點就認為藍澤光是在逗他。不過他還沒有說完話,藍澤光就打斷了他的抱怨。
“你到底去不去?”藍澤光就雖然笑了起來,但聲音卻格外陰冷,這是黑化的征兆。
聯想到藍澤光那能和教官對肛的力量,魏昆侖立刻一抖。雖然很不情愿,但只能答應了。
“好…好,我去買。你要啥品牌啥類型的?”答應的時候魏昆侖很不情愿,但后再在詢問藍澤光啥類型啥品牌時,居然頗有專業的感覺。但就算這樣,藍澤光也不知道要怎么選擇衛生巾。
所以干脆就含糊的道:“隨便,你買了就是了!”
“你這是買給王思平的當尿布防側漏的?”
“你特么管那么多干什么,別廢話!”
“唉?我這不是廢話啊,衛生巾的類型有很多的。護翼型、夜安型、標準型什么的,用途都不一樣啊。如果是給王思平當尿褲,流量應該相當大,還是用護翼的吧…”
“誰跟你說用王思平用的了?”藍澤光已經無法理解魏昆侖的想法了。
“啊?難…難道是你?”魏昆侖一下子就結巴了起來。
“少、少廢話!每一種都買行了吧!”藍澤光已經惱羞成怒了。
“好…好吧。”魏昆侖被藍澤光罵得沒有反駁的勇氣。不過他還是嘴賤,好奇的問:“藍澤光你不會是來大姨媽了然后沒帶那啥吧…”
“你!給!我!閉!嘴!”被這么裸的說出原因,藍澤光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大聲對電話里吼道。
“…”魏昆侖閉嘴,然后掛斷電話。
“呼…”藍澤光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然后才發現王思平還抓著自己的手,有些煩躁的藍澤光干脆就用力的把他的手甩掉,隨后才冷靜了下來。然后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塔麻怎么魏昆侖這家伙會知道那么多關于衛生巾的知識,變_態嗎?”
藍澤光嘀咕著。便覺得有什么東西穿透了胖次,順著大腿內測向下流去。藍澤光渾身一個哆嗦。立刻就夾緊雙腿。
“大姨媽這怎么那么可怕啊…”藍澤光現在的表情是這樣的→qaq
大姨媽初次體驗倍兒驚悚,感覺下身就被砍了一刀就要血流滿地一樣。藍澤光沒勇氣去看自己胖次上的慘狀。但好奇終究占據了恐懼,她微微回過身去,就看到了剛才她坐著的床單上有了點點血跡,立刻就心虛的坐上去用身體掩蓋痕跡。
但下身有奇怪液體流出來的感覺還是沒有消失,便小心翼翼的撩起自己的裙子一看:胖次血染…大腿內側因為剛才自己的夾緊,有著一塊血跡。
“天吶…”藍澤光瞬間就捂住了眼睛。
“這怎么跟受了重傷一樣。”場面太刺激,藍澤光看不下去了。現在她沒有解決辦法,哆哆嗦嗦的決定打電話去找路依依尋求幫助,但電話無人接聽,路依依現在還在酒吧的舞臺上彈鋼琴。難過之中,藍澤光只能發了個短信過去祈求路依依快點看到。
大小姐我大姨媽來了要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接下來的等待,就是煎熬的。
藍澤光覺得下身總有東西出來,但她不敢看。終于挨到了魏昆侖他們回來,他們沒有房卡,敲門讓藍澤光來幫忙開門。藍澤光現在不敢挪動身體,怕大姨媽落了個滿地。但不開門又不行,于是慌亂中,藍澤光找了餐巾紙,先把大腿內側擦一擦,再把被子拉過來,蓋在王思平身上的同時,也把床上的點點血跡掩蓋過去。
趁著還沒有大姨媽流到大腿內側的時候,趕忙就跑去開門。見到魏昆侖手里提著的袋子,不由分說的就搶過來,轉身就進到房門旁邊的廁所里,關上門。
魏昆侖和蔣波被藍澤光這一遭嚇到,只有鼻尖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告訴他:剛才藍澤光好像做了點什么。
胖子和瘦子面面相覷。
“你們把那尿褲給王思平換上就可以走了!”緊接著衛生間里才傳來藍澤光的聲音。
“哦…哦!”魏昆侖沒有拒絕的余地,但他有點多嘴:“藍澤光你剛才在干啥?”
“蹲廁所!大號!”
“那要那么衛生巾么…”
“閉嘴!我用它來擦舒服!”
事到如今,怎么解釋都沒用。藍澤光也不打算去找個什么借口,強詞奪理就好了。到了廁所里,立刻就脫下胖次,坐在馬桶上。看著胖次上帶著點奇怪組織的一片血紅,藍澤光漲紅了臉。
“先回去洗個澡吧…”藍澤光哆嗦著。然后打開了魏昆侖帶來的袋子,打開一看,里面的是好幾種護舒寶的衛生巾。每種都拿出來一看,上面有說明。根據大姨媽剛來的時候流量比較大的那種,用護翼型的…
“好吧好吧…就這樣吧…”
藍澤光紅著臉,按照說明,把衛生巾帖到了胖次上,然后重新穿上。身下多了奇怪的東西,感覺有點難受,但相比之前總是會“流出來”的感覺,已經要好得多了。
藍澤光研究了那么長時間的衛生巾,衛生間外,魏昆侖和蔣波也耐著各種奇怪的場面幫王思平綁上了一個成年護理尿布,就要離開了。離開之前,他們對衛生間內的藍澤光說了一聲,得到答應后,便走了。
雖然王思平是土豪兄弟,但長時間照顧一個醉酒的漢子也不是誰都那么情愿的。
人走了之后,藍澤光才提起胖次從馬桶上站了起來,回頭看了看馬桶里紅色的姨媽湯,一陣難過,然后就臉蛋燥熱的摁下了沖水鍵。藍澤光知道自己的胖次現在顏色有點可怕,只求不要有上升氣流來打擾。
還好這次出門穿的吊帶小禮裙裙擺不至于太短,要么就真的完蛋了…
“今晚上還真是事多啊…”藍澤光艱難的嘆了口氣,然后就打開了房門。看了看正在胡言亂語的王思平,感覺那家伙應該安全,便把房卡留了下來,壓著一張寫上“去找別的女孩子吧。”的紙條,然后就走了。
走之前,藍澤光關心了一下自己的血跡有沒有被發現。魏昆侖他們只撩開了王思平下身的被子,沒有弄掉被藍澤光蓋掉的床單。藍澤光松了口氣。
雖然覺得有點混亂,但藍澤光還是覺得,王思平…其實挺可憐的。
離開了旅館,藍澤光決定先回宿。因為有大姨媽的緣故,藍澤光走路的時候總是不經意的放慢速度,加上紅著臉,一股女子力滿滿的模樣。路上她接到了路依依打來的電話,大小姐知道藍澤光第一次來了大姨媽之后,在關心之余,還笑得合不攏嘴。
“啊呀,藍澤光是真正的女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