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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 老六把機器人給帶壞了

  羅浩心里罵了一句。

  機器人都被66號技師給帶壞了,這說的都是什么鬼東西。

  南越雙人按摩?羅浩倒是聽人說過,據說那面按摩業競爭極其激烈,甚至已經開發出新項目。

  用國內的評價就是卷的飛起。

  可這種話從66號技師嘴里說出來是正常的,從機器人嘴里說出來就不對味。

  羅浩有些無奈,還是要讓ai機器人少說話。言多必失,這話沒錯。

  “老八,你回來了!”66號技師興高采烈的坐在椅子上滑倒門口,看了一眼機器人。

  “回來了,手術順利,我累了,要休息一會。”機器人看向羅浩。

  “去休息吧。”

  機器人走去儲物間,盤膝坐下,開始充電。

  “羅教授,手術順利哈。”

  “嗯,誰教…老八南越雙人按摩的?”羅浩問道。

  “不是我,不是我,我哪有那種體驗。”66號技師連忙否定。

  羅浩想了想,或許是上網的時候老八刷到了什么視頻業說不定。

  “你去采耳了?”羅浩笑呵呵的問道。

  “嗯,之前不是一直洗腳么,采耳店都開了十年了我都沒去過。前幾天去了一次,感覺真的不一樣。”

  “哪不一樣?”羅浩戲謔調侃。

  66號技師雖然知道羅浩在調侃自己,但還是扣了扣耳朵,一臉賤笑,“回來后覺得耳朵一直癢,真想住在采耳店。”

  “是躺大腿上采耳的那種么?”

  “羅教授,您也喜歡這個?!今天下班我請您,咱倆…”

  “視頻上看到的,擦邊視頻,邊都快擦沒了的那種。”羅浩笑笑,見66號技師又摳了摳耳朵,“老六,你還真的耳朵癢啊。”

  “害,羅教授,您去過蓉城,他們采耳可是一絕。我去的那家采耳店的技師是在蓉城進修過的,手法一絕!”

  “耳道也是道,手法也是法。”羅浩順勢又調侃了一句。

  老六把ai機器人給帶壞的事兒讓羅浩有點郁悶,所以他的話也多了一些,不吐不快。

  “啥?”66號技師沒聽清。

  “害,足道也是道,道可道,非常道。”

  “哈哈哈。”66號技師笑道,“羅教授,您可真風趣。”

  風趣么?羅浩總覺得66號技師哪里不對勁兒。

  見他又伸手摳耳朵,羅浩意識到可能有什么問題,“老六,你來。”

  “啊?”66號技師一愣。

  “我看看你耳朵,我采耳的技術只會比她們好,絕對不會比她們差。”

  “羅教授,您別嚇唬我。”66號技師哭喪著臉。

  羅浩湊過去看了一眼,心里一下子有了數。

  66號技師的外耳道里長了白毛,雖然不長,但清晰可見。

  這特么哪是心癢癢,就是純粹的被做了采耳后,因為工具的問題出現感染了。

  66號技師這個狗東西,去采耳也不知道去一家正經點的店。

  不過也是,正經的店誰能讓他躺在大腿上采耳。

  “老六,你哪天去做的采耳?”

  “有5天了,最近忙,一直沒機會再去。”

  66號技師說著說著,已經食指大動,準備自己摳耳朵。

  “你別自己動,等問完病史我給你弄。”

  66號技師表情古怪,很明顯他不太相信羅浩說得是真的。

  能讓羅教授給自己摳耳朵?做夢呢吧!

  “這幾天你是不是覺得聽東西有些費事,耳朵里跟蒙了一層紙似的?”羅浩問道。

  “啊?羅教授您怎么知道。”66號技師驚訝。

  “害,你這是聽力受損,不過不是器質性啊。”羅浩道,“老六,以后去采耳店要去正規店,畢竟外耳道還是有些嬌嫩,碰壞了要遭點罪。”

  “啥意思?”66號技師不懂。

  他不是裝的,而是真的不懂。

  “算了,我不給你弄了。”羅浩想了想,放棄了給66號技師采耳的想法,沒必要所有活都自己干。

  “一會下手術,我帶你去耳鼻喉科。”

  “二逼猴哥?”

  “嚴重的話,會導致聽力終身受損,我要是你肯定沒心思開玩笑。”羅浩認真說道。

  “呃”66號技師愣住。

  “還有,別跟老八說那些有的沒的,到時候它跟女患者做術前交代,一下子說走嘴了,再讓患者投訴被騷擾。到時候醫療圈里傳羅浩不正經,制作了一臺專門騷擾患者的機器人。”

  羅浩見66號技師生病了,也不再藏著,把自己的不滿都說出來,讓他以后多注意點,別真的把ai機器人給帶壞了。

  這話說得就很嚴重了,66號技師雖然情商比較低,但還是知道其中的利害。

  手術做完,羅浩帶著66號技師去耳鼻喉科。

  在鏡下一看,羅浩都有些心悸。

  66號技師的外耳道里密密麻麻的布滿了細碎的白色絨毛,看上去跟一塊發霉的蛋糕似的。

  “這是最近碰倒的第n個患者了。”耳鼻喉科醫生道。

  “很多么?”

  “嗯,最近不是有個百日什么活動打擊夜總會什么的么,各種擦邊的就應運而生。采耳,就是其中之一。一般以男性患者為主,也有女患者。”

  “常見的黑曲霉和假絲酵母菌,最愛在溫暖潮濕的耳道深處生長。

  過度使用抗生素滴耳劑、生活在濕熱地區、頻繁游泳、抓撓或是錯誤的耳道清潔方式,比如采耳,都可能成為真菌入侵的誘因。”

  “不能吧,要是這么說的話,蓉城不是類似的情況更多。”66號技師反駁道。

  這是他發現的新領域,不喜歡別人說采耳的壞話。

  “人家是在大街上,你在哪。”羅浩斥道。

  粉色的小燈,曖昧的空氣,濕暖的…

  羅浩剛一想就把這些畫面給拋到九霄云外。

  “我清理一下外耳道的。”耳鼻喉科醫生道。

  “需要做病理么?”66號技師問道。

  “不需要,就是外耳道真菌感染,給你開點藥,回去抹。采耳店不能去了,一定記住。”

  66號技師悻悻的點了點頭,看那樣子還是有些遺憾。

  羅浩心中一動,“要不我找李教授給老八加個程序?”

  “啊?!”

  “采耳么,總挖耵聹肯定不好,但間斷的挖的話,還是有好處的。”羅浩道。

  66號技師對此相當感興趣,但想了想后還是搖頭,“算了羅教授,老八是男的,我不習慣。”

  羅浩只是隨口一說,要是導管室里弄一男一女倆機器人給人采耳,那特么像什么話。

  哪怕能掙點錢,但羅浩不在意。

  只是66號技師說老八,這讓羅浩心里有些異樣。Ai機器人的外貌還是要換,名字也要換。

  什么老八,以后真跟66號技師勾肩搭背的去洗腳、采耳,那可真心操蛋。

  以后教科書上怎么寫自己?

  流芳千古?艸!最后肯定是一筆帶過,甚至被某個假正經的家伙留下幾筆惡評都說不定。

  “羅教授,外國人喜歡這玩意。”耳鼻喉科醫生說道。

  “嗯?真的?”

  “我是華西畢業的,那時候街頭采耳的不多,寬窄巷子也沒現在那么商業。每次去的時候,我都看見有外國人采耳,后來研究了一下,他們的體毛茂盛,外耳道里也一樣,采耳的時候瘙癢感比咱們強烈。”

  嗯?還有這事兒?

  羅浩被教育到,馬上想起機器人女友。要是加上這么個功能,哪怕只是最初級的采耳功能,老馬怎么爭?!

  他的機器人女友都是妖艷賤貨,中看不中用。

  自家的機器人女友回家后先是按照最典型的本子模式走,然后泡澡,采耳,一套下來…

  連羅浩都有點心動。

  類似的模式要是在美國賣,還是李教授生產的,那倒無所謂。

  好,有時間找李教授說一說這事兒,要是能加進去類似的程序,那是最好的。

  羅浩暗自記住。

  就在羅浩琢磨機器人女友的時候,耳鼻喉科醫生已經在66號技師的耳朵里取出來白色粉末樣物,中間還有星星點點的黑色物體。

  一看就知道是真菌感染。

  足足摳了10分鐘,耳鼻喉科醫生才把66號技師的外耳道清理干凈。

  “外用的藥你自己去買吧,氟康唑滴耳液。”

  “醫院沒有么?”66號技師問道。

  “又斷貨了,最近各種藥品經常斷貨。真特么的,賠錢賣藥,醫院也盡量控制成本。也不說沒有,我斷貨總行吧。”耳鼻喉科醫生抱怨道。

  不過他也只說了一句,并沒有展開講。

  臨床什么情況,大家心里都有數,沒必要發太多的牢騷。

  說再多也沒用,形勢就是這么個形勢,局面就是這么個局面,總不能不看病吧。

  “老六,知道氟康唑滴耳液怎么用么?”羅浩還是有些不放心。

  “外用,放心,我不會口服的。”66號技師覺得耳朵不癢了,神清氣爽,“羅教授,我聽人說過,開塞露都有口服的,還有患者知道肛塞,但連外包裝一起肛塞進去。”

  老六平時都接觸的是什么人,關鍵是自己問的也不是這些破事,羅浩嘆了口氣。

  “羅教授?”

  “氟康唑滴耳液穩定性較差,需要冷藏及開封后盡快使用,患者在使用上略有不便;抗真菌軟膏如硝酸咪康唑乳膏,可在耳道內使用,但存在一定的不便利性。”

  “滴耳,剩下的放到冰箱里保存。用完就扔,你可別用過期的氟康唑滴耳液。老六,我得多叮囑你幾句,別嫌煩啊,不是爹味兒。”羅浩特意強調道。

  “嗯嗯,謝謝羅教授。”66號技師連連點頭。

  “真要是不在意,以后還可能出現面癱!”

  “…”66號技師哭喪著臉,“羅教授,您別嚇唬我,我不去采耳了還不行么。”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懂事的她。”羅浩調侃道,“差不多就行了,有個分寸。”

  “知道知道。”

  66號技師連連點頭。

  羅浩也沒和66號技師多交流的想法,腦海里都是機器人女友會做采耳的事兒。

  想一想就知道老馬的機器人女友還在ppt階段,為了在股市里掏錢,這面已經在墨西哥生產,走線去美國,鋪天蓋地的賣出去。

  似乎有點意思。

  那樣的話,也沒有甜甜圈被灌一肚子墨水之類的事情發生。

  畢竟和機器人女友相比,甜甜圈要差了無數倍。

  最基本的審美那幫子老墨還是有的。

  接下來…

  “羅教授,您聽說了么?”

  “嗯?聽說什么?”

  “現在去本子那面玩的哥們,回來后有一部分感染梅毒了。”66號技師故作神秘的說道。

  “好像是有這事兒。”

  “本子那面不是說干凈衛生么?”

  羅浩對66號技師嘴里說的干凈衛生這四個字的意思,有了一層歧義。

  想想,羅浩一邊往回走,一邊解釋,“是這樣,他們那面年輕女孩以得梅毒為榮,叛逆期么,沒辦法。”

  “呃,還有這事兒!”

  “是啊,再有一個很重要的點在于藥品的過度宣傳。”

  “藥品?”66號技師怔住,他萬萬沒想到羅教授竟然連這種桃色八卦都能引導到醫療上。

  雖然這玩意是病,可自己說的不是病啊。

  哪怕不能去本子那面,但66號技師依舊心存向往。

  “前段時間看群里聊天,一個師兄去早稻田交流,他聽一個泡泡浴老板說,女孩不用套子,之后都吃多西環素進行預防。”

  66號技師滿腦子都是泡泡浴這仨字。

  “多西環素的確有預防梅毒的作用,但是吧,效果也就那么回事。不是百分之百,甚至能到百分之五十就不錯了。”羅浩道,“所以呢,在這種宣傳下梅毒就開始蔓延起來了。”

  “啊?”

  “啊!”

  66號技師連啊了兩聲。

  羅浩搞不懂66號技師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也沒想搞懂。

  “羅教授,多西環素,是輝瑞產的那個么?”66號技師追問道。

  羅浩感覺66號技師似乎聽錯了,或者是誤會了自己的話,便解釋道,“多西環素抗菌譜廣,用于細菌、立克次氏體、支原體、衣原體引起的感染,可以預防惡性瘧疾和鉤端螺旋體感染。”

  “螺旋體,就是梅毒螺旋體吧。”

  “都是螺旋體,差不多吧,雖然多西環素生產出來的原本想法不是這樣的。”羅浩看了一眼66號技師,心里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于是羅浩加重語氣,“老六,你可別得病,還是小心點好。”

  “是是是。”66號技師很敷衍的說道。

  “唉,你別讓馮處長去領你回來就行。”羅浩降低了要求。

  “害,不能不能,羅教授您看您想哪去了。”66號技師連忙說道,“我就是這么一說,向來有賊心沒賊膽,更是…”

  “連賊都沒了?”

  “還有,還有,就是兜里沒錢。現在咱們給的績效越來越少,說是三明治后更少。”66號技師有些沮喪。

  羅浩沒搭理66號技師的抱怨,又交代了一下他怎么用氟康唑滴耳液的事兒,便自顧自的回到病區。

  陳勇在寫論文,最近倒查十年的事兒讓陳勇更忙了,好多住院老總都開始做準備。

  危機危機,有危有機,要是別人被拽下去自己卻把握住這個機會的話,會提早一步變成帶組教授。

  所以陳勇這面寫論文的事兒比從前更多。

  老孟在寫病歷,莊嫣在晃蕩高馬尾疊千紙鶴。

  見羅浩回來,孟良人起身,身邊的機器狗被他盤的油光锃亮。

  “羅教授,回來了。”孟良人恭敬的說道。

  “嗯,有事么老孟。”

  羅浩見孟良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有事。

  “有,羅教授,411床的患者餐后血糖11,還用著胰島素。”

  羅浩回憶那個患者,心里有了數。

  “我反復交代過病情,患者家屬也簽字了,但剛剛我去看患者的時候看見他拿著肘子在啃。”

  羅浩直撓頭。

  這么吃,血糖不得干到2、30去?要不要命了!

  而且要是按照這個數值往下降的話,患者一旦忽然“聽話”開始忌口,少吃東西,有可能出現低血糖的情況。

  總之,這是個極其麻煩的患者,醫從性有點差,屬于醫療隱患。

  所以孟良人要單獨和羅浩匯報一下,讓上級醫生做到心中有數。

  “行,我再去說一下,然后找會診,去內分泌把血糖調平穩再說。”

  孟良人微笑,客氣而禮貌,哪怕來醫療組大半年了,他依舊像是第一天來醫療組的時候一樣。

  就知道羅教授會這么做。

  患者不聽話,那就去專業科室進行對癥治療,絕對不勉強手術。

  而且患者、患者家屬經過這么一次態度強硬的教育后,如果有機會再回來,應該會聽話。

  要是再不聽話的話,羅教授都未必會再收患者入院。

  在這方面,羅浩的態度一向強硬,醫從性好的患者怎么都行,醫從性不好的就另說著。

  “行,羅教授您跟內分泌科打個招呼?”孟良人道。

  羅浩拿起手機,和內分泌科主任交流。

  他沒有直接打電話,而是微信聊天。

  孟良人也沒管這些,繼續寫病歷,有了羅教授的支持,他病歷寫的語氣嚴厲。

  羅浩聯系完后,帶著孟良人、莊嫣去看患者。

  走進病房,一股子香氣撲面而來,患者滿臉油光锃亮的看了過來。

  他今年72歲,但胃口卻好得很。

  一大個肘子,羅浩估計自己也就只能勉強吃進去,但患者卻意猶未盡,吃完了肘子后還四周看著,尋找還有什么東西能吃。

  這要是血糖能正常,才見了鬼。

  羅浩既然已經來了,還是到床旁詢問了情況。患者自述饑餓,羅浩用ai輔助診斷掃了一眼,也沒其他罕見疾病,排除了幾種不常見的情況。

  原來就是饞。

  “你跟我來一下,有個字要簽。”孟良人和患者家屬說道。

  患者家屬四十多歲,衣著得體,戴著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樣子。

  和孟良人出了病房,孟良人也不多等,直接說道,“老爺子的情況你都知道吧。”

  “知道,孟醫生。”四十多歲的男人回答道。

  語氣溫和,沒有絲毫戾氣。

  “他的血糖控制的不好,要低鹽低脂糖尿病飲食。肘子什么的,還是別吃了。”

  “孟醫生,這事兒我清楚。但我爸這病,估計活不了多久,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血糖高低的,暫且放到一邊,能讓老爺子多吃點東西,哪怕是人走了,他沒遺憾,我們也沒遺憾。”

  羅浩聽到患者家屬言語邏輯清晰,知道人家已經深思熟慮,不是那種墻頭草。

  孟良人點了點頭,路上沒說話,帶著患者家屬來到醫生辦公室。

  “現在呢,我不以醫生的身份和你聊天,咱倆就是朋友,閑聊幾分鐘。”

  “孟醫生,您講。”患者家屬道。

  “聊齋志異里有一個故事,說一個有錢人算命,先生說他還能吃多少多少米。”

  “那人自己一盤算,這是能活到八十歲的征兆。”

  孟良人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患者家屬。

  “我知道,孟醫生,我也看過這個故事。”患者家屬平淡的說道,“后來大約三年后,那人開始暴飲暴食,兩年吃光了剩下的糧食,然后就一命嗚呼了。”

  孟良人微笑,他心里很謹慎,但臉上卻帶著極其溫和的表情。

  “孟醫生,您費心了。我爸從前不這樣,他一直都很注意自己的身體。您知道,他在當年也算是高知。”

  “自從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該治病得治病,但我爸胃口忽然就好了起來。可能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最起碼不能按照九十、一百歲那么做打算,他這才隨便吃喝。”

  “我和我母親也商量過,勸的話用處不大,我爸脾氣在那擺著,而且這些年也挺虧嘴的。”

  孟良人微微頷首,看樣子患者家屬已經做足了思想準備。

  “既然是這樣,我就實話實說,現在血糖的值不適合手術,必須控制下來。”

  “控制血糖,我們這面不專業,我準備給老爺子找內分泌科的專家會診,看看怎么辦。有可能…”

  孟良人說到這里,忽然頓了一下。

  “要轉去內分泌科?”患者家屬問道。

  “嗯。”孟良人點了點頭。

  這時候他格外謹慎,生怕患者家屬暴起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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