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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 擼貓,順便飛刀

  “毛老師,哪位毛老師?不會是毛馳毛教授吧。”

  “是毛文淵毛教授,帝都大學口腔醫院號稱二毛。”

  二毛,有沒有三毛?要不要流浪?

  一直心靜如水的馮子軒的心里也泛起了一絲波瀾,心里腹誹著。

  毛文淵,馮子軒有所耳聞,級別好像比毛持毛教授還要高,是博士生導師。

  就這種國內頂級口腔外科專家,羅浩一個電話就請人家來臺上會診?!

  為了一條警犬?!

  馮子軒心里的迷茫更甚,一片大霧,看不清方向。

  醫大一院第一次臺上請帝都專家會診,打飛的來會診、手術,竟然是為了一條警犬。

  這事兒馮子軒做夢都想不到。

  “馮處長,你還有事兒么?”

  “要稱呼您。”孟良人小聲提醒莊嫣。

  “哦哦,馮處長,您還有別的事兒么?”

  “幾點的飛機?羅教授覺得警犬能活?”馮子軒當然有事兒,還有一大堆的問題想問。

  可惜,他只得到了一問三不知的答案。

  莊嫣就是個小碎催,羅浩讓她干啥她就去干啥。

  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莊嫣連小碎催都不是,羅浩安排的孟良人接機,莊嫣就是單純不想回家,想要跟著湊熱鬧。

  她說的好聽——盡快融入醫療組。

  掛斷電話,馮子軒穩了穩心神。

  臺上會診,打飛的會診的事兒無論在地市級醫院、省城還是帝都魔都都極為罕見。

  馮子軒只知道當年華西做一臺復雜的先心病下不來,請帝都912周老板飛的會診。

  手術做了將近20個小時,大家商量著做,如履薄冰。幸好在全國最頂級的專家商量后,手術算是成功,患者安全下臺。

  除此之外,馮子軒沒聽說過還有什么打飛的來會診的案例。

  在羅浩的裹挾下,自己必須提升重視程度。

  幾分鐘后,馮子軒加快動作,換了衣服后進手術室。

  里面一個普通術間的燈亮著,馮子軒大步走過去。

  一腳踢開術間的門,無影燈的燈光雪亮,羅浩和陳勇就像是在做普通手術一樣,全神貫注的低頭看著術區。

  “還有小血管在出血,羅浩你能不能看見,我怎么找不到。”

  “我試一下,別著急。”

  “你再磨叨大黑就死了,趕緊的。”陳勇催促著。

  馮子軒覺得陳勇對動物比對人親切。

  “你別著急,我心里有數。”羅浩的語氣很平穩。

  馮子軒湊過去,看見紅白相間的術區。

  白色的骨茬在血泊之中看著是那么的刺眼,警犬受的傷比馮子軒想象中更嚴重。

  傳說中狗子的生命力要比人更強一些,從前馮子軒不太信,現在看見這一幕,他信了。

  傷勢嚴重,要是換成一個成年壯漢,現在怕是都留不住人。重度失血性休克,人早都沒了。

  可換成狗子,還能勉強留一口氣。

  哪怕現在狗子已經不呼吸了,靠著呼吸機保留最后一線生機。

  “馮處長。”器械護士喊了一聲。

  羅浩沒抬頭,依舊在一點點尋找出血的小動脈。

  直到找到小動脈做了處置后,羅浩這才直腰,回頭,“馮處長,您來了。”

  “小羅,你這?”馮子軒沉聲問道。

  “唉,我也不想啊。”羅浩苦惱。

  “它咬著兇手不撒嘴,拼了命。要不然我估計得有路人受傷,真的。”

  羅浩的眼神清澈,能看到底。

  “再說,咱不是有這條件么。”

  “…”馮子軒無語。

  “羅浩,把警犬帶進手術室,符合規范么?”陳勇一邊擦著血,一邊問道。

  “沒說不能給警犬做手術,法無禁止皆可為,法無授權不可為,法定職責必須為么。”

  馮子軒無奈,羅浩抬扛是一把好手,一套一套的。

  這還是自己沒還嘴的前提下,要是自己說點什么反駁他,不知道接下來羅浩有多少話等著自己。

  “就是辛苦二位加班了,明天我請吃飯。”羅浩微笑,和器械護士、巡回護士說道。

  馮子軒有些疑惑,這時候不應該是羅浩放陳勇出場么?

  但旋即他看見柳依依站在呼吸機旁邊,專心致志的看著呼吸機上的數值。

  “小柳,你真能給狗做全麻?厲害,厲害!”馮子軒看見無菌區外的氣管插管,心中莫名驚訝。

  “和黃老板學的,狗的全麻黃老板從前也經常做。”柳依依禮貌性的笑了笑,隨后繼續專心致志的看著機器。

  “我上學的時候,外科大主任給我們上解剖課,最開始用的就是狗,他把狗寶都拿走了。”

  “什么是狗寶?”護士問道。

  畢竟有柳依依在,護士也不好意思和陳勇多說話。

  “你說錯了,應該是狗腎,狗寶是胃結石。”羅浩一邊做手術一邊說道。

  “哦,沒研究過,同學們都這么說。”陳勇對自己的錯誤也不在意,低著頭和羅浩一起做手術。

  “現在條件是好了,我很多年前遇到過一次類似的事情,當時警犬沒法救了,直接來了個痛快。后來好像評了個一等功,它的訓導員每年都去看它。”馮子軒“順”著羅浩說道。

  “還行,有條件就做唄,咱努力提高生活條件,不就是為了這些么。”羅浩低頭,一邊做手術一遍閑聊,“我記得我大舅說,他小時候班級同學都鼓炸子,換現在就是腮腺炎,挺嚴重的一個病。”

  “但當時呢,也沒人在意,哪有小孩不鼓炸子的。”

  馮子軒聽羅浩在“似是而非”的話后,沒有反駁,而是若有所思。

  羅浩心細,這話必然是說給自己聽的,馮子軒心里清楚。

  畢竟多少交流了半年,羅浩說話什么風格馮子軒心知肚明。

  雖然不知道羅浩為什么要大費周章,甚至不惜臺上會診也邀請帝都大佬級別人物來飛刀,但馮子軒不想問。

  羅浩想干什么就讓他去干,手術室是給人做手術的,肯定有人會腹誹,但馮子軒知道自己不能這么說。

  警犬,咬住手持利刃的嫌疑人,避免人民群眾受到威脅…不管誰質疑,羅浩把這話扔出來,砸在腦袋上,任誰都無言以對。

  而且馮子軒也比較傾向于做手術。

  人家忠于職守,這可不是那些吃飽了撐得慌的動保人士的破事,而是要給做事兒的人一個交代、一個保障。

  否則的話,誰特么還做事兒。

  雙子塔被撞,消防員直接闖進去,不顧生死,悍勇的一逼。

  可之后寒了心,山火再大也就演演戲,根本不動手。

  這些事兒是羅浩說過的。

  馮子軒漸漸想懂了羅浩的想法。

  哪怕沒可能救回來,羅浩也要在自己能力范圍之內“表演”給所有人看。

  很多年前,一個傻逼導演為了拍一個傻逼戲,“借”了一條功勛警犬叼真的炸藥包。

  炸藥包把警犬炸死,傻逼導演拍手叫好,說拍的真實。

  那個傻逼導演以后也沒什么戲拍了,正經人看見他都繞著走。

  原來是這樣,馮子軒快速理順了思維,把之前對羅浩的腹誹忘掉。

  “小羅,需要什么么?”馮子軒問道。

  “啊,對,馮處長,剛剛著急,我忘了跟您匯報。”羅浩一邊做手術一邊說道,“我請了帝都的毛老師來救臺,手術我只能做到止血這一步,再多就是摘個眼球,還得口腔外科的專業大佬來主刀。”

  “我知道這事兒。”馮子軒點了點頭。

  “訓導基地那面未必有這么多錢,手術費咱醫院能不能酌情減免一點?”羅浩用止血鉗子夾住一根血管,咔咔咔的聲音傳來。

  “沒問題。”馮子軒根本不在乎這點小錢。

  “請毛老師的費用我刷臉,就當找毛老師來擼貓了。”

  擼貓,馮子軒一下子愣住。

  “毛老師給我發了好幾次消息,問我竹子什么時候回來,想要擼貓。之前我沒時間,回國后剛好碰到這事兒,我尋思著就一起解決,毛老師挺高興的。”

  “我前一段時間不是有事兒么,正好找個機會。”羅浩又解釋了一句,不知道是說給誰聽。

  馮子軒點了點頭,羅浩有貓…

  想到這事兒,馮子軒覺得眼前有點花。

  毛文淵這種口腔外科大佬級的人物竟然被擼貓給“騙”來做手術,這種變化是馮子軒沒想到的。

  “對了馮處長,還有一件事。”

  羅浩沒說完,還有話在說。

  “還有?需要院里接待么?”馮子軒問道,與此同時心里已經在盤算這筆支出怎么辦。

  錢是小錢,但最近這幾年腐反愈演愈烈,前一陣子地市級的一個二把手陪省里檢查組吃飯超標,被大會小會批評,至于最后結論,暫時還沒出。

  只是吃頓飯就這樣,還是公務餐,馮子軒很不理解。

  “毛老師是口腔科的大佬,華西血脈傳承,修牙也一等一。您看組織省市領導有沒有需要的,反正人都來了,您說呢?”

  馮子軒這回是真的愣住。

  小羅為了救這條警犬是真動了所有的心思,生怕有人說怪話,添堵,前腳強行帶警犬進手術室,后腳就給醫大一送了一份大禮。

  和無痛胃腸鏡一樣,醫大一院不是不能做,但省級醫院和國內最牛的大佬親自動手根本沒法比。

  “好!”馮子軒直接應了下來,“孟醫生和小嫣去接毛老師,我看還有點時間,我和莊院長匯報一下。”

  “謝謝。”

  “客氣。”

  再多的話不用說,馮子軒和羅浩心知肚明。

  羅浩一直都沒抬頭,專心做手術,甚至馮子軒離開的時候他連句話都沒說。

  馮子軒也不在意,能看得出來羅浩羅教授這次全力以赴。

  但不是所有的病都能治,羅浩也就是盡力而已,生死有命。

  盡力,不讓一線的人寒心,哪怕是一條狗。

  馮子軒是這么想的,他懂羅浩。

  披了一件深綠色長款無菌服出門,馮子軒故意大步走出“嘩啦嘩啦”的聲音。

  在普通人看來,這都是專業的體現。

  果然,曹政委馬上站起,迎上來。

  “馮處長,怎么樣,還有救么?”曹政委問道。

  “還在搶救,很危險,說不好。”馮子軒回答道。

  類似的回答馮子軒早就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他了然于胸。

  曹政委的神色有些黯然,雖然知道是這個結果,可從醫生的嘴里說出來依舊難以接受。

  “謝謝,謝謝,辛苦了。”曹政委沒有失態,表達著感謝。

  “我們盡力。”

  “嗯。”

  “院里請了帝都口腔外科的專家,國內排名前二的毛老師來救臺,看看有沒有機會把大黑撈回來。”

  馮子軒把請專家的事兒歸于醫院。

  這并不是居功,而是不想有些事兒鬧大。

  果然,就像馮子軒想象中的那樣,曹政委一下子愣住,眼睛瞪的像燈泡一樣,錯愕莫名。

  在他看來能把大黑這條功勛警犬送進醫大一院的手術室做手術,已經盡了力,無論是誰都沒什么好挑剔的。

  可醫大一院還不止于此,竟然找了帝都的大佬來救臺!

  帝都,大佬,急匆匆的來飛刀。

  給大黑做手術!

  曹政委短暫的錯愕后猛然伸手拉住馮子軒的手。

  “馮處長,這…這…”

  “應該的,功勛警犬,為人民立過功!”馮子軒一臉肅穆,“我們不能讓一線的同志們寒了心。你們沖在第一線,流了血,就不能再流淚。”

  “哪怕是流,也得等我們全力以赴,剩下的事兒之后再說。”

  “在外面,你們全力以赴;在醫院,我們全力以赴。”

  馮子軒把心里想象中羅浩說的話說出來。

  可有些怪。

  本來這都是開會的時候說的話,冠冕堂皇,但沒誰當真。

  只是說完后,馮子軒感覺有股子電流在身體里游走,鼻子發酸,整個人都升華了似的。

  “謝謝,謝謝。”曹政委握住馮子軒的手,強忍著沒哭出來。

  “應該的,我不是客氣,真的是應該的。”馮子軒用力握了握手,表達完自己的意思后說道,“我和莊院長聯系一下,這就去接毛老師。”

  曹政委松開手,怔怔的看著馮子軒。

  他對醫大一院有些了解,這待遇…別說是一線的戰警,更別說警犬,就連他自己住院醫大一院能不能,院方能不能上心都是兩回事。

  不,絕對不是兩回事,而是尋常的病,醫大一院根本不可能這么上心。

  大黑是因公負傷,幾乎走到殉職的那步。

  醫大一院全力搶救,甚至從帝都請來國內頂級大佬。

  曹政委看著馮子軒拿起手機,做了個手勢,重新回手術室打電話,沉默下去。

  “政委,大黑不行了?”

  “不知道,還在搶救。”曹政委沉聲說道,“醫大一院已經請了帝都的專家來救臺,莊院長去接機。”

  聽到這個消息的人驚訝的連悲傷都忘了,這是啥待遇?

  沒見過,

  沒聽過。

  他愣了很久,用力的點了點頭。

  曹政委看著手術室的大門,陷入沉默。

  馮子軒負責居中聯系,和莊院長、金院長兩位匯報了情況,猶豫了一下,并沒找眼科主任來會診,協助羅浩摘眼球。

  這種手術的好處是不需要有執業證。

  小羅肯救,這是態度問題,至于能力…反正不來的話怕是那條功勛警犬已經涼了。

  馮子軒靜靜的等著,手術極其漫長,他偶爾去看兩眼,羅浩一直低著頭在忙碌著。

  漸漸地,馮子軒也看出了問題。

  羅浩兩只手都極其靈巧,沒有左利手、右利手的區別。

  真是天生外科手術的料,算是天賦異稟,馮子軒心里贊嘆著。

  幾個小時后,馮子軒接到莊嫣的電話,他出門迎接。

  莊院長陪著毛教授趕來。

  馮子軒帶著毛教授去換衣服。

  “毛教授,辛苦您了。”馮子軒客客氣氣、規規矩矩的道謝。

  “這是什么話,早就等小羅博士的電話,話說竹子回哈動了么?”

  “竹子還在秦嶺,它女朋友在哈動,正在安胎。”馮子軒回答道。

  他對羅浩的一舉一動都很上心,包括哈動的大熊貓。

  喏,這就派上了用場。

  講真,最開始知道羅浩申請大熊貓野生項目的時候,馮子軒是不認可的。

  但誰能想到一句——擼貓就能讓帝都的大佬為此動心。

  要是沒有竹子當誘餌,怕小羅請毛教授的時候也沒那么方便吧。

  現在可倒好,毛老師您來擼貓呀,順便救個臺。

  一切順理成章,根本看不出羅浩的居心叵測。

  “也不知道能不能盤,總聽柴老板、周老板說盤過竹子。可惜,竹子還沒回來,但有貓能擼總是好的。”毛教授一邊閑聊,一邊換衣服。

  戴上帽子口罩,毛教授走進手術室。

  “毛老師,您來了。”羅浩讓開術者的位置。

  毛文淵看了一眼術區,“小羅你行啊,這么重的傷都能做的七七八八,我就說你不是找我來救臺的。”

  “毛老師,看您說的,我心里沒底,給您搭把手還行,要我自己的話肯定抓瞎。說實話,手術到這兒已經做不下去了。”

  毛文淵看了一眼柳依依,“小羅博士,你這面連麻醉都能搞得定?”

  “做小白鼠試驗,老柳和黃老板學過給動物插管。”羅浩瞇了一下眼睛,“老柳在麻醉這方面還是有天賦的。對了,簡單介紹一下,這位叫柳依依,我的專屬麻醉醫生。”

  “哈哈哈哈。”毛教授大笑,“行,醫療組像模像樣的。當年我就說你為什么要回老家,就這醫療組的班底架構,協和不可能給你配。但你自己帶回去的,沒人能說什么怪話。”

  馮子軒一怔,他可從來沒想過還有這種解釋。

  仔細盤算,似乎還真有可能。

  毛教授轉身去刷手。

  上臺后,羅浩開始講手術做到哪一步,他是怎么想的。

  毛教授能看懂,但這么做可以節省時間。

  等羅浩說完,毛教授早已經胸有成竹。

  “小羅,聽說你不回協和了?”毛教授一邊下鉗子動手術,一邊問道。

  手術室里飄起無數驚嘆號。

  羅浩沒說過這事兒,包括陳勇都不知道。

  “嗯,回來的時候重新做了規劃,跟周老板在912干。”

  手術室里沉默。

  “給了幾級文職?”

  “暫時訂的是六級。”

  毛教授的手一頓,側頭看了一眼羅浩,“小羅,周老板生你氣了?”

  “沒呀。”

  “我以為是四級文職。”

  “六級已經是校級,很高了。”羅浩笑了笑,“不過周老板還要匯報,等審批。”

  “你直接去912西院?”

  “我的想法是留在這面至少4年,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說。”

  “為什么?”

  “這里也是邊疆,早晚都得支邊,在老家支邊比較熟悉。而且遠東最近可能要有大動作,我這也屬于后勤保障。”

  羅浩一邊給毛教授搭把手做手術,一邊閑聊。

  陳勇對羅浩很是不滿,這狗東西嘴真嚴,一句都不肯多說。

  “六級文職是什么概念?”陳勇問道。

  “少校,專業技術少校。”

  羅浩補充了一句,“沒啥用,就是解決個待遇。黃老板,特級文職,上將待遇,那是天花板。”

  “沒事,4年之內你評上工程院院士,要不了十年也是特級文職,上將待遇。”

  “毛老師,您就別笑話我了。”羅浩對此似乎真的不在意,只是低頭做手術。

  莊永強瞥了一眼馮子軒,馮子軒湊過來。

  “你聽說了么?”

  “沒有,今天小羅才回來,我張羅了一頓飯,吃飯的時候他沒說過。”馮子軒盡可能描述精準。

  自家醫院要是真出了一個工程院院士,那還好說,也有過。

  但出了一個特級文職,享受上將待遇…

  Emmm,莊永強在琢磨以后和羅浩說話的方式。

  雖然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但無論是馮子軒還是莊永強都不這么認為。

  “小羅怎么不回協和呢?”莊永強沉吟。

  馮子軒沒說話。

  他們心里都清楚,可能和羅浩在外面的遭遇有關系。

  真不知道羅浩遇到了什么事兒,能讓他下定決心。

  手術進行著。

  漸漸地,天邊露出白色。

  凌晨三點十分,毛教授松了口氣,“完事了,術后好好照顧,應該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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