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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面試過了筆試沒過

  屋子里的男人飛快的跑出來,跟北動吃完窩窩頭各回各家的大熊貓似的。

  慌亂的一逼。

  羅浩心里嘆了口氣,這都是啥啊。

  男人一把關上門,只有女外賣員手里的手機還在不斷地罵著。

  蔡誠很清秀,看起來顏值不低,女生也算是漂亮,兩人很搭。

  可再加上剛剛那句——我老公。

  一切都是那么的荒謬,無聊。

  羅浩覺得手里的水果、蔬菜都沉了無數倍。

  女外賣員和王佳妮眼睛亮晶晶的,羅浩勾著王佳妮的手指,走進防火通道。

  就一層樓,爬上去就是了。

  “羅浩,羅浩,你見過這種么?”

  “在華西的時候見過很多。”羅浩嘆了口氣,“蓉城的肛腸科現在應該是全國第一了。”

  “啊?”

  “emmm,詭計多端的‘0’。”羅浩嘆息,“他們那面有個梗。”

  “什么梗?!”

  羅浩說完就后悔了,但王佳妮好奇的追問,從消防通道問到家門口,從家門口問到廚房。

  “有人好信兒,出門診看見肛裂的患者時就要問一句,是不是那啥。”

  “然后呢?”王佳妮的小呆毛晃動了一下。

  “患者一般都說不是。然后醫生說,不是就行,不是就能做微創手術了。因為微創的手術的話會有一圈釘子釘在肛門里,所以需要提前問一下。”

  “啊?”王佳妮怔了一下,隨后哈哈大笑。

  雖然沒做過類似的手術,但王佳妮畢竟賣了一段時間耗材,微創的手術她還是知道的。

  “pph術后吻合釘一般一個月會逐漸脫落,隨糞便排除。但你要說這么問有沒有意義,我覺得是有的。”

  “不是醫生八卦么?”王佳妮怔了一下。

  “那到不全是,第一呢,畢竟有少數吻合釘會嵌在黏膜里,有類似的患者出過事,半夜倆人血淋淋的來醫院。”羅浩認真的說道,“那都是醫療事故。”

  “…”王佳妮無語。

  “第二呢,這種患者要查各種傳染病。”

  羅浩說著,覺得很無趣。

  類似的癖好從古至今都有,也說不上是什么不好的東西,最起碼羅浩不覺得不好,開心就行唄,只是羅浩自己接受不了。

  放著如花似玉的女生的手不牽,羅浩開始沉默,去洗水果。

  “喏,給你的。”

  羅浩先洗了一粒葡萄,放到王佳妮面前。

  王佳妮張嘴,咬住葡萄,滿臉笑容。

  “甜!”王佳妮笑瞇瞇的說道,“我去拿其他的東西。”

  王佳妮蹦蹦跳跳的去把其他水果。

  羅浩繼續專心洗葡萄,可下一秒,耳邊傳來“喝喝喝”的怪異聲音。

  羅浩怔了一下。

  眼角余光看見大妮子左肩忽然像是被棍子抽骨折了似的,直接塌了下去。

  這是怎么了?

  王佳妮嘴里發出古怪的喝喝喝的聲音,而且她的身體在扭曲,膝關節對攏,艱難的挪動。

  很快,她轉過身,羅浩看見大妮子的臉僵硬,表情怪異,眼神麻木,沒了靈氣。

  僵尸?

  羅浩的瞳孔縮小,仔細觀察,隨時隨地準備開啟心流狀態。

  到底發生什么了?

  診斷輔助ai也失去效果,空白一片,根本沒有診斷。

  但大妮子艱難的轉過半邊身子,姿勢和動作像極了生化危機里的喪尸。

  “大妮子?你在copy?”羅浩輕聲問道。

  “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王佳妮用生澀的聲音唱了起來。

  隨著“喪尸歌聲”,copy喪尸的她也徐徐起舞。

  淦啊!

  羅浩長出了一口氣,沒有把一發霉運符砸在“尸變”的大妮子身上。

  “像不像,像不像!”王佳妮一邊晃蕩著,一邊走向羅浩。

  “像。”羅浩給了一個中肯的評價,右手松開菜刀。

  王佳妮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什么。

  “哈!”王佳妮瞬間恢復正常,“我之前都想找公司當動捕演員呢。”

  “動捕?”

  “害,你又不懂。”王佳妮終于找到羅浩不懂的東西,但她沒解釋,貝兒貝兒亂蹦的和羅浩一起洗水果。

  幾天后,周末,羅浩應邀去長南市人民醫院飛刀。

  費用不費用的羅浩根本不在意,羅浩就是單純想刷手術量,并且讓微創手術的種子種下去。

  至于會不會生根發芽,羅浩也不知道。

  可做了總要比不做強,萬一呢。

  “羅浩,你手里的錢應該不至于買不起商務座吧。”

  坐在二等座上,陳勇抱怨道。

  “為什么要買商務座?不到一個小時的車程。”羅浩平淡的回答道。

  “身份、地位!”陳勇叫囂著。

  “我需要用商務座來提升自己的身份、地位?”羅浩啞然失笑,“當年鐘老硬座去天河,也沒見人家地位降低。

  我跟你講,你師父寫的是童話,為了讓大多數人接受,完成心中的遺憾,出一口惡氣。我不需要,我有我家協和,根本不需要這種裝逼的方式。”

  陳勇有些茫然。

  自己說的是商務座,而羅浩不知道是什么邏輯,再一次把話題扯到了“他家”協和上去。

  不過好在陳勇已經習慣,根本不接話題,轉過身戴上耳機開始刷手機。

  “羅教授,2臺手術,應該很快,長南市那面的燒烤不錯。”孟良人接過話題。

  “我和方醫生說,隨便吃一口就行,今天做完手術就趕回來。”羅浩道。

  “長南市的經濟一般,您可別覺得手術一定會順利。”孟良人越說聲音越小。

  羅浩笑瞇瞇的看著孟良人,“老孟,有什么話直說。”

  “我有個同學,在縣級醫院。他們醫院差到什么程度呢?血尿淀粉酶都測不了,您能信?”

  “就這,有的患者說什么都不去市級醫院,要留下來看病。查不了血尿淀粉酶,b超也無法判定是不是胰腺壞死,看病都靠猜的。”

  “羅教授,講真,千萬別高估了地方醫院的醫療環境和條件。您從前在的礦總,那是地方醫院里出類拔萃的。”

  羅浩凝神,感覺老孟說的有道理。

  地方醫院的確條件極其有限,但羅浩之前已經通過微信視頻“親眼”看了一遍長南市人民醫院的dsa設備。

  還行,手術沒問題,自己能駕馭。

  “叮咚”

  孟良人話音未落,羅浩就聽到了系統任務的聲音。

  關卡任務:農夫與蛇。

  任務內容:順利解決一起醫療糾紛。

  任務時間:3天。

  任務獎勵:催化劑1。

  農夫與蛇,看見這個名字,羅浩的心就知道這次的飛刀必然不順利。

  可獎勵是催化劑,這是干嘛用的?

  羅浩有些疑惑。

  最近系統給的獎勵多少都有點問題,羅浩甚至覺得有些獎勵還不如沒有,比如說眼前這個催化劑。

  看了半天,羅浩“未卜先知”,嘆了口氣。

  糾結著到底會發生什么事兒,很快高鐵便來到長南市。

  下車,順著人群的方向出站。

  遠遠的,羅浩看見一個個子不高,全身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人。

  他戴著口罩,厚厚的,比陳勇的口罩還要厚,看樣子n95下面至少放了兩個外科口罩。

  羅浩想告訴他這么戴口罩不科學。

  “羅教授!”套子里的人用力招手。

  “方醫生,伱好。”羅浩臉上露出笑容,走上前去,伸出手。

  “羅教授,您真是年輕,真年輕!”方曉方醫生用力握著羅浩的手,感慨道。

  “呵呵。”

  “啊,您看我,這面這面。”方曉帶著羅浩等人出了高鐵站。

  “方醫生,怎么穿這么多,不熱么?”羅浩笑問。

  “害,前幾年形成習慣了。”

  出了高鐵站,方曉把口罩摘掉,把衣服脫了,深深的吸了口氣,又吐出一口濁氣。

  “羅教授您見笑了,20年初的時候我們這兒有患者,當時派我進icu主持搶救工作。”

  “你?你們icu主任呢?”羅浩驚訝。

  “害,不說這個。”方曉沒解釋,“從那之后我看見人多的地兒就打哆嗦,明知道沒屁用,也得這樣,要不然渾身發冷。我這是典型的癔癥,沒轍。”

  羅浩揚眉,笑了笑。

  “羅教授,終于把您給盼來了。”方曉看起來特別開心。

  羅浩注意到他右手食指和無名指顏色不對勁兒,但羅浩并沒問為什么。

  “羅教授,我們這面和東蓮的情況差不多。”

  方曉的功課做的相當充足,他應該是打聽了羅浩之前的一些事兒,所以開始解釋。

  長南市人民醫院肯定比不上東蓮礦總,當年東蓮礦總可是全省排名前五,全國排名前百的大型三甲醫院。

  只不過因為煤炭價格下跌,礦區迎來低谷,礦總也破敗蕭條了起來。

  而長南市人民醫院是另外一種情況——這里從來都沒闊過,院里面硬要買dsa設備,但沒人會用。

  放射科派人進修、學習,學完后人都去南方了,沒一個留下來的。

  方曉屬于有心的,他是普外科醫生,手術做的不錯,已經開到了肝癌。

  在協和,這就是基礎水平,但在長南市人民醫院,能開肝癌的外科醫生屬于頂流。

  水平頂流,還能研究介入手術,搞聯合治療,羅浩對此相當欣賞。

  只是方曉看起來略有一點搞笑。

  “方醫生,你孩子多大了?”

  上了車,羅浩問道。

  “…”方曉表情凝固,但只一秒,便展顏笑道,“我沒結婚,也不想結婚,不要孩子了。”

  羅浩沒追問,但陳勇問道,“為什么?你在長南市,收入屬于還不錯吧,怎么不想結婚呢?”

  方曉笑呵呵的說道,“我前幾年專心混手術室,研究手術,把年輕時候給錯過去了。后來呢,家里給介紹了一個對象,小學老師,我覺得挺好的,就處了一段時間。”

  他侃侃而談,沒有一點講隱私的別扭感覺。

  就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我們脾氣都很溫和,相處的也算是愉快,我琢磨著就這樣吧,結婚唄,反正大家都要結婚。”方曉啟動車子,開始往醫院開。

  “結果呢,我倆順其自然的去開了房,但我說我會負責任,她告訴我說不用我負責任,就黃了。”

  “…”羅浩啞然。

  “呦呵,哈哈哈哈。”陳勇想說什么,卻又沒說出口。

  “我知道,我是面試過了筆試沒過。”方曉嘿嘿笑了笑,很隨意的自嘲著。

  這人心態可真好,羅浩笑了笑。

  能說自己筆試沒過的男人,可以說屈指可數,多少人死鴨子嘴硬非要說自己還能一戰。

  “從那之后,我就不琢磨了。”

  長南市不大,十幾分鐘就從高鐵站開到了人民醫院。

  人民醫院也沒有地下停車場,方曉醫生把車停到路邊,幾人走進醫院。

  “方曉!你…”

  忽然沖出來一個女人,指著方曉的鼻子,臉漲得通紅。

  她的手都在顫抖,好像被什么東西堵在嗓子眼里,如鯁在喉的感覺不要太明顯。

  “我今天有事,你要告就去告,別妨礙我工作。我跟你講,要是耽誤了手術,患者死亡,家屬能撕碎了你。”方曉皺眉,很認真的和女人說道。

  “你…你…簡直就是個王八蛋!”

  羅浩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

  剛剛陳勇面試、筆試的話還在耳邊回蕩著。

  假的?

  假的!

  這都讓人堵門來了。

  陳勇也瞪大眼睛,用肩膀撞了一下羅浩,示意羅浩趕緊看八卦。

  “這位女士,我都不認識你,請你自重。”方曉淡淡說道。

  “我!”女人結語,臉紅紅的,惡狠狠的等著方曉。

  “醫院里有監控,你要是動手傷人的話,后果自己知道。剛才我警告你了,不是開玩笑。”方曉笑了笑,帶著羅浩一行人上了電梯。

  站在電梯里,羅浩看向方曉。

  方曉方醫生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微微一笑。

  他的表情、動作羅浩清楚,并沒發問。

  下電梯,方曉問道,“羅教授,抽煙么?”

  “走吧,抽一根解解乏,然后去看患者。”羅浩回答道。

  來到醫生值班室,方曉把躺在床上刷短視頻的醫生給攆走,打開窗戶。

  “羅教授,不知道您抽什么煙。”

  “都行,我一般不抽。”

  方曉拿了一包軟中華,給眾人分了后把煙塞到白服口袋里,然后摸出一根煙。

  羅浩注意到方曉摸出來的煙不是軟中華,而是黃果樹。

  更古怪的是方曉捏煙的姿勢古怪。

  一般人都是右手食指、中指夾煙,而方曉卻是右手食指、無名指夾煙,中指直挺挺的豎著,像是在罵人。

  “方醫生,你這是?”羅浩奇怪。

  “嘿,先說剛才那事兒。”方曉笑呵呵的給眾人點了煙,然后探頭出去,見外面沒人,回來坐下,“前幾天我做完急診手術后回家。發現我車位里停了一臺車,已經累的不行了,就按照上面的號碼打了個電話通知她挪車。”

  真是個有故事的人,羅浩靜靜的聽著,他感覺方曉挺有意思的。

  每一個善于自嘲的人都有一顆有趣的靈魂。

  “結果可倒好,接電話的是個女人,她也承認占我車位,但拒絕下來挪車。”

  “為什么?”羅浩問道。

  不讓話掉地上,是每一個東北人必備的素質。

  “說是太晚了,一個女孩子下樓不安全,怕我是流氓。”

  除了陳勇,每個人都對此嗤之以鼻。

  “我也沒辦法,車沒地兒停,而且搶救了一晚上,真的是太累了。”方曉嘆了口氣。

  這種感覺大家都懂,所有人點點頭。

  “后來我就又打了電話,她可能是嫌我煩,就把我拉黑了。”

  “所以呢?”羅浩看著方曉用豎中指的姿勢夾煙,追問道。

  “我去保安室查監控。”方曉說著,壓低了聲音,“發現我那面的監控壞了。”

  “你砸人車了?”羅浩皺眉。

  “害,羅教授,您看您說的。”方曉壞笑,“咱是文化人,怎么能干那種事兒。砸車,那種粗活不是咱能干的。”

  “那你怎么做的?”

  “我找了東西,把她號碼牌上的6貼成8。”

  “!!!”羅浩驚訝。

  “我艸,方醫生你牛逼啊。”陳勇驚呼,豎起拇指。

  “開多久被發現的?”孟良人瞪大眼睛問道。

  “大概三周,分扣的肯定要重新考試去了。”方曉笑道,“所以呢,這個女人每天都來纏著我,我也沒辦法,天底下那么多的壞人,你說是吧。”

  羅浩哈哈一笑,把煙掐滅。

  “方醫生,牛!”

  “我真的是被逼的,那天晚上,我把車停到好遠的地兒,走了半個小時才走回來。”方曉嘆了口氣,“我不是氣不過,就是覺得社會上的壞人都特么是慣出來的,所以…”

  羅浩笑笑,承認方曉說的是對的。

  壞毛病都是慣出來的,方曉這種脾氣,讓羅浩很是懷疑他剛剛說的面試通過,筆試沒通過的事兒到底是真還是假。

  但真假都無所謂,方曉和眾人之間的關系很快融洽,沒了第一次見面的陌生感。

  “羅教授,先看患者還是先看化驗?”

  “看片子吧,你們這兒沒有云臺,我仔細看眼片子再去看患者。”

  “好咧。”方曉帶著羅浩去了醫生辦公室。

  2個患者,資料很少,但羅浩看的很仔細。

  這是羅浩一向以來的習慣,患者的事兒再小都是大事。

  患者的情況也比較簡單,肝癌,單發,介入栓塞手術后估計方曉要找機會切除。

  但這次羅浩留了神,準備先看看誰是那條蛇。

  “行,去看一眼患者。”

  20分鐘后,羅浩把片子裝起來。

  “羅教授,這面請。”方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來到病房,羅浩有些奇怪。

  患者家屬對自己很冷漠,不像是對待外請專家的態度。

  雖然有自己年輕的負面buff作祟,但連裝都不裝一下,這的確讓羅浩想不懂。

  不過羅浩還是按照正常流程、步驟詢問病史,查體,一切都做的相當細致。

  第二個患者就好一些,患者家屬和羅浩說了很多客氣話。

  這個患者家屬就比較正常,羅浩留心到。

  看完患者,第一個患者已經被送去手術室。

  導絲、導管羅浩早就和這面做了溝通,早都準備好。

  來到介入導管室,羅浩沒著急去刷手,而是先熟悉了一下機器。

  和系統里展示出來的機器一樣,羅浩頓時放了心。

  進入手術室,羅浩笑呵呵的與患者說道,“老爺子,別擔心,手術不疼,很快就結束。”

  患者表情陰晴不定,似乎想了很多,一直在做心理建設。

  直到羅浩要轉身刷手的時候,患者說道,“醫生,您等一下。”

  “老爺子,有什么事兒么?”羅浩問道。

  戴著帽子和口罩,但羅浩的笑容從眼睛里溢了出來,溫暖和煦。

  “是這樣,您怎么不收專家費呢?”患者皺著眉問道。

  羅浩怔了一下。

  他不收是他不收的,羅浩是真的沒想到方曉竟然也不收。

  訂票、住宿、吃飯,人吃馬嚼,啥都要錢。

  一般來講當地的醫生也會收一部分錢。

  且不說醫生本人,周末dsa手術室的護士、技師加班,加班費要不要給?

  一兩次不給捏著鼻子就認了,但這始終不是長久之計。

  方曉就站在羅浩身邊,他沒說話。

  羅浩愣了一下,隨后笑著說道,“老人家,我是哪的人你知道吧。”

  “省城。”

  “我是帝都協和的教授。”羅浩直接搬出協和。

  但患者明顯不知道協和,羅浩有些遺憾。

  前幾年協和的名聲被協和男科敗壞的差不多了,這是羅浩恨莆田系的根本所在。

  “這么講吧,我們協和醫院院內是有指標的,每年要扶貧式手術多少例,以后才能評級!”

  “哦哦哦!”

  換成患者能聽懂的話后,他馬上安了心。

  總得有點好處吧,沒好處的事兒誰做!

  不是你撞的,你干嘛要扶?

  大約是一個道理。

  “羅教授,謝謝,謝謝。”

  “害,客氣,我和你們這兒的方主任是朋友,順便來看看他。”羅浩笑道,“一走一過的事兒,大家都有好處,我順便完成今年的指標。”

  “還有別的問題么?”

  “沒了沒了。”

  患者長出了一口氣,安心。

  羅浩轉身去刷手,做手術。

  方曉仔細看著羅浩的背影,這位羅教授說謊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和他單純、清澈、幼稚的眼神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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