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小哥驚恐且慌張的看著攔住他的男人們。
“你們要干嘛?我就是個送外賣的。”
“對,攔的就是你。”
外賣小哥:???
“你送的是什么?把箱子打開!”
小哥的箱子被粗暴的掀開,露出了里面包好的炭塊。
“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協助他人自殺?”
自殺?
外賣小哥愣了一愣。
他起初沒多想,但是被攔住了才往細了想。
這大夏天的,買炭塊…難道是想燒炭?
媽呀!
這要是真出了事兒,他是不是要承擔責任啊!
外賣小哥一想到這里,立馬慌了。
“你們是便衣嗎?”
“不是,我們是他親戚。”
“需不需要我報警。”
“不需要,你先在這兒等著,給你造成的所有損失我們來承擔。”
黑衣男子們的胸前都有實時攝像頭。
蘇天言坐在屏幕面前,像極了美劇里正在小房間指揮特別行動的總統。
“蘇總,人已經被我們扣下了。”
白秘書拿起耳麥詢問:“1組那邊畫面怎么回事?怎么沒有傳輸信號?破門了沒有?”
蘇天言面色焦灼,他不得不點上一支雪茄,借助尼古丁來緩解緊張感。
這是他縱橫商海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感覺到壓力。
當1組的隊長將畫面傳來的時候,蘇天言等人卻看到了幾個警察。
“怎么有警察?”
“誰報的警?”
“報告蘇總,不是我們報的警,也不是外賣員報的警,他已經被我們扣下了。”
“蘇總,好像是…葉黎報的警。”
蘇天言聞言,腦袋飛速運轉,原本刻在DNA里的護子沖動又被他強行遏制住,取而代之的是冷靜到冰點的理智。
既然已經有人報警,而且還是葉黎報警,那他們破門和自己手下破門,沒有任何區別。
“等等!都別輕舉妄動。”
“外勤組和1組先躲起來,別聚眾引起注意,隨時等待我的指令。”
房間內。
蘇澄終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來了!”
蘇澄為了這一刻,已經熬了兩天兩夜,把兩只眼睛熬出了重重的黑眼圈,精神狀態故意搞的很差。
他把電腦和手機全都格式化,清除了所有的數據。
蘇澄知道老爹一直在監視著他,但沒想到這么沉得住氣。
他點跑腿,就是向老爹傳達一個信號。
我tm真的要做傻事了。
實際上蘇澄哪兒敢啊。
現在周圍360度無死角監視,他相信昨天晚上房間里進了多少只蚊子,老爹那邊都有記錄。
更別說是跑過來的外賣員了。
看到他點了炭火,肯定知道自己要做傻事。
接下來就是破門而入,以某種理由把他給解救下來。
當然了。
蘇澄其實就沒打算一次成功,被解救是他算好了的。
被救一次沒什么。
如果蘇澄接二連三的要做傻事呢?
總不能接二連三被解救吧?
換做誰都會起疑。
到時候有可能老爹都知道自己是在故意釣魚,但是又不敢不救。
因為蘇澄只要成功一次,老爹的什么接班人計劃就失敗了,不再具有任何意義。
簡單來說就一句話。
蘇澄可以失敗無數次。
老爹不能失敗一次。
蘇澄躺在床上已經準備好了。
怎么還不破門?
他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動靜。
“里面有人嗎?我們是警察!”
等下。
蘇澄有點慌亂。
怎么還有警察的聲音?
蘇澄覺得應該不是假扮的。
可這可不在他的計算范圍內啊。
蘇澄想的是搞老爹,完全沒有想著要影響公共秩序,更沒有想著要浪費警力。
事情好像有點大條了。
蘇澄現在也不太清楚局勢了,只能躺在床上裝作沒聽見。
“你好,是我報的警。”
葉黎向警察訴說著情況。
她原本很生氣,但又放心不下蘇澄,所以就報了警。
“他失蹤一周了,我懷疑他已經在家里做了什么傻事,希望能夠破門調查一下。”
警察叔叔先登記了葉黎的身份信息,然后詢問:“你和這個蘇澄是什么關系?”
“我們是同學也是朋友,還是同事,現在在同一家公司任職。”
“小姑娘你先別著急,是這樣的哈…失蹤超過24小時是可以立案的,但我們現在不能破門,我想先請問一下這個房子是他的嗎?”
葉黎搖搖頭。
“不是他的還是不清楚?”
這時候,從樓梯口傳來一個尖銳的中年女聲:“怎么事兒怎么事兒怎么事兒?”
“怎么有警察啊?”
“這房子是我的,是出什么事兒了嗎?”
她是蘇澄的房東,住在六層,剛要下樓丟垃圾呢沒想到碰到了警察。
在了解了情況以后,房東大手一揮:“害~我當多大事兒。”
“同志,這種事兒我見得多了,就兒小情侶鬧糾紛,是嘛失蹤呀?”
葉黎原本就已經很著急了,原本還指望著房東阿姨能幫下忙,沒想到反倒說她是芝麻大小的事兒。
“人命關天,我還會報假警嗎?”
“誒小姑娘你這話說的,改明兒別人說我失蹤了,是不是就直接破我家門了?”
“再說了,這開鎖錢誰付,鎖被開壞了誰負責?”
葉黎很想罵人,這種時候了竟然關心她的鎖和開鎖錢。
“我付,這總行了吧?警察同志,我這個朋友他真的很容易…”
警察開始解釋:“這不是鎖錢的事情,我們有規定,破鎖有硬性要求。”
“現在還無法證明是不是真的失蹤,需要先定個性,姑娘這樣,你別著急,先跟我們回所里一趟。”
葉黎此時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已經聽不進別的聲音了。
她舉起手掌,狠狠地拍向防盜門。
一下…兩下。
“蘇澄,你是不是死在里面了?沒死就給我開門!”
旁邊的房東下意識的撇了撇嘴,看著就疼,這門可是十幾年前就裝上的,質量賊好。
“嘛呀嘛呀?”
這個時候,一個身著同城跑腿的外賣員走樓梯上來。
“誒?警察同志,這里什么情況?”
警察同志一看他這身衣服,好像是同城跑腿的:“你送哪一家?”
“就這家呀?”
“送的什么,打開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