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
什么叫發生了金錢交易,什么又叫對自己的服務很滿意,不利于理解的話不要說。
等等。
腦子你不許再想了,相當于1.5個男人的自己,還是想正事比較重要。
林立將注意力放在了獎勵身上,自然忽略了那兩個沒什么用的部分,而是隨機肢體、器官增幅機會。
看著括號里的詞,林立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慶幸。
老實說,他看見這個獎勵的第一反應,就是擔心這抽象系統說是隨機,最后又給自己隨到那個地方。
結果這下好了,系統直接預判了自己的預判。
可以拿出獎池。
但是。
話又說回來。
現在搞的林立有點不好意思——他尋思了下,自己好像不太想把它摘出隨機池,要不到時候…留著唄?
嘿嘿。
不過現在考慮獎勵還是太早了,這個任務的完成,并沒有具體的標準,系統給了自己一個和時間累計任務一樣的進度條,現在為零。
“林立,錢呀?怎么又走神啦!”見林立眼神放空,陳雨盈站起來拿著紙幣在他面前晃了晃。
林立回過神,右手默默的將紙幣又按回了口袋里,搖了搖頭:“班長,我沒零錢。”
陳雨盈的同桌丁思涵眨了眨眼,她距離林立比陳雨盈還要近,因此她開口問道:“你剛剛從口袋里掏出的那張像是五塊錢的紙幣是什么?”
林立:“…”
就你眼睛尖。
林立在心里罵了丁思涵兩遍你是小狗。
“是假幣。”還好自己已經是厚臉皮了,林立面不改色。
丁思涵:“?”
“是馬萊那個司馬的狙神賈碧嗎?”正在吃林立帶的早餐的王澤回頭接話。
一般來說,前排都是比較乖或者老實或者…單純就是矮的學生,王澤不矮,本不應該在這個區域。
但是有兩個位置除外,緊貼著講臺桌兩側的位置,人稱班級的左右護法專座,王澤就是其中的右護法。
林立沒理他,繼續看著陳雨盈,他本意其實想找個由頭明天繼續帶早餐,畢竟這算是兩人之間類型最頻繁的交集。
不過剛剛思考了一會兒,加上現在算是被戳破之后,林立覺得他有更好的完成任務的想法。
于是林立將陳雨盈的錢推了回去,很自然的說道:“班長,我直說了,我的意思其實是不想收你錢,我最近在嘗試認真讀書,但是現在還是有挺多知識還只是一知半解,尤其是地理,因此需要別人的輔導。
班長比較全能,所以我想問問班長可以輔導一下我嗎,早飯錢就是我的輔導費!”
林立最近的認真的確是全班都能意識到的一件事,后排男生是看在眼里,最近已經多次對林立嘗試了驅魔行動,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而前排同學,則是可以靠上課林立的回答聲以及老師偶爾的夸贊中感知到。
英語課除外。
扣扣每次上課點名林立,已經成為了保留節目。
從陳雨盈的口中獲取這個世界的更多信息。
地理不就是最好的一門學科嗎。
其實林立還想提歷史,但是歷史這學科說讓別人輔導自己,有些牽強。
現在的教學內容,只要會背就行。
到時候地理系統沒反應,自己再根據這反饋調整就可以了。
總之先把人騙過來才是最合適的。
陳雨盈聞言眨了眨眼,拿著錢的手微微放下了幾厘米,柔聲道:“輔導倒是可以啦,有什么問題你問我就行了,但是這種事情怎么可以收錢啊,沒關系,錢你還是拿著吧。”
“說輔導費是我形容不當,應該是為了感謝你的幫忙,我請你吃早飯。
班長,我的問題很多的,甚至有些問題像你們成績好的聽了甚至會覺得無語,還要占用你很多時間,所以請吃早飯是很正常的,這樣沒問題了吧。”
“那好吧。”陳雨盈笑了笑,點點頭,隨后提議道:“反正林立你中午只能呆在教室,我一般中午也來教室,你有什么不懂的不理解的,今天中午問我?”
“這就是我想說的。”林立重重的點了點頭。
“林立,我來輔導你吧,我成績和陳雨盈差不多,而且每天中午都在教室。”熱心同學王越智內心咬著牙齒站起來,微笑的向林立伸出援手。
王越智怎么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現在自己摻一手,不但能破壞林立那惡心的計劃,還能增加自己熱心助人的形象,何樂而不為。
面對王越智的善良微笑,林立也回應了善良的微笑:
“你寄吧誰啊?”
王越智:“?”
周圍小聲的哄笑了起來,唯獨王澤沒有。
因為他笑的超級大聲。
“哈哈哈哈哈哈太六了我草哈哈哈哈哈哈哈!”
走廊應該都能聽見,林立懷疑早飯都被他噴出來了,還好他沒有前桌。
人與人的悲歡并不相通。
身為當事人的王越智,臉色在三秒鐘之內變成了uzi。
“你說臟話,你沒素質!”他惱羞成怒的指著林立說道。
“沒辦法,我的素質都被王澤吃了。”白不凡位置比較遠,本該狗承擔的責任現在只能王澤來承擔了。
正在拍大腿笑的王澤抽空比了個中指。
在女生面前說臟話的確是非常降好感的行為,但首先,林立對不是對陳雨盈說的,其次他對于陳雨盈的目的并不是戀愛,只要對方不改變輔導自己的決定就好。
當然,能不被討厭就更好了,而從次,經過昨天中午的交談,林立認為陳雨盈并不是會因為這個而厭惡的女生。
最后,林立確實沒素質,王越智罵的很對。
林立微微偏頭,就看見陳雨盈也在憋笑,憋的很難受,微微放心。
“男女授受不親,你這樣做容易給班長帶來困擾,我是男生,我來輔導你,不是更好嗎?”王越智大聲道。
“你裹小腦了嗎,思想還停留在封建社會?單獨相處清白就沒了?不是哥們,我找班長讓她輔導我學習,又不是找她約會!男女搭配,干活才不累!”林立翻了個白眼說道。
“你就是對班長有所覬覦!”王越智還在胡攪蠻纏。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瞞著大家了,其實我是個GAY,班里和我熟悉的同學其實都已經知道了,王澤,說話!”林立微笑,看向王澤。
“沒錯,林立真是GAY。”王澤重重的點頭。
“太是了!他真是!我上周去他家玩,莫名其妙失去意識,然后醒來的時候林立滿臉高興,但我屁股痛到了今天。”白不凡的腦袋鬼鬼祟祟的從前門探了出來,豎起了大拇指附和道。
——他從剛剛前面王澤開始大笑的時候,就默默的跑到門口開始吃瓜,現在好兄弟需要捧哏,還不登場什么時候登場!
“聽到了沒,王越智,你要是輔導我,我才會想入非非,滿腦子都是你。王越智同學,你也不想屁股和白不凡的一樣痛吧?”林立笑瞇瞇的說道。
林立的聲音挺大的,這下班級所有人幾乎都在笑。
為什么用幾乎呢。
因為王越智他沒笑。
真不合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