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剛剛做完早餐正在揮劍的弗蘭就聽到了柯蕾娜的聲音。
“弗蘭,澆花。”1
早有準備的弗蘭拋出了自己的說辭:“今天是周六,有人約我出門。”
“為了更好地融入小鎮生活,不讓她們起疑心,我已經答應她們了。”
柯蕾娜沉默片刻。
“那就回來再澆花。”
“你就不能自己動手嗎?”
“你有意見?”
弗蘭擺手:“我沒意見。”5
(๑>ڡ<)☆
至少有一個白天的閑暇,比之前好太多了。
彩虹街上。
不時有人駐足看向兩個光彩奪目的女孩。
兩個女孩也在注意著彼此。
瑟琳娜精心打扮,連貓耳上的絨毛都打理得整齊柔順。1
她穿著修身的便服,上身是黃色的針織衫,下身是白色的長褲,沒入長至膝蓋的皮靴中。
蘭妮只化了很淡的妝,本就白凈的膚色更加動人,額前是白色的發帶,束住粉色的短發。
她穿著裙擺蓬松的粉色百褶裙,腳上是黑色小皮鞋,看上去富有青春活力。
兩人用眼角余光打量著對方,心里模模糊糊有個想法,卻又覺得不可能。
她不是在等弗蘭肯斯坦先生/老師吧?
弗蘭來到街上,朝她們揮了揮手:“我來了。”
貓女和學生同時邁開腳步:“弗蘭肯斯坦......”
“先生?”
“老師?”
話語都帶上了困惑。
弗蘭不在乎要和幾個人逛街,他只在乎從那個只會壓榨剝削的魔女手下稍微獲得一點休息的時間。
他摸著后腦勺:“昨天你們一起向我發出了邀請,我想這是難得的休息時間,不如大家一起出來聚聚。”
與興高采烈的弗蘭不同,瑟琳娜和蘭妮的心情明顯垮了一截。
偷偷看向這邊的人們臉色更加難看。
從緊張的工作中脫身休息的亞克治安官更感覺心要都碎了。2
他覺得自己應該回去加班的。
瑟琳娜有些想離開,但是自己走了就是對面那個學生獨占弗蘭肯斯坦先生了。
她看了一眼蘭妮,顯然,這個學生也是同樣的想法。
弗蘭眼尖,看到了正要離開的亞克。
秉持著和條子打好關系的想法,弗蘭朝他打招呼。
“亞克治安官,早上好啊。你要跟我們一起逛逛嗎?”1
亞克心里更痛一分,他勉強露出了笑容:“不,不用了。我想到治安局還有需要處理的事情。”
“我記得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治安局周末也放假。”
“工作更重要。”
弗蘭肅然起敬。
真是個了不起的打工人,也許柯蕾娜更需要這樣的亡靈。
兩個女孩聽到他邀請亞克,也明白弗蘭根本沒把這次當做約會,只是和朋友出門逛街。
至少這次也算一起出門了,下次那個多余的女人就不會在了!
弗蘭也非常希望下次出門的時候只有自己一個人,這兩個多余的女孩不在。
他并不討厭她們,但平時照顧柯蕾娜就已經讓弗蘭很頭疼了。
周末時間就應該自己一個人隨心所欲地行動。
要是不用在乎她們,弗蘭現在不是在酒館就是在釣魚。
現在也不算太糟糕。
陪她們逛完這,剩下的時間就是自己的了。
不對。
好像還有一件事要做。
給柯蕾娜買新衣服。
弗蘭有些頭疼。
也只能趁著身邊有兩個女孩的時候去做了。
不然獨身的自己可沒有合適的理由干這種事。
現在天色還早,但要做的事情還多。
得速戰速決。
弗蘭微笑著說:“你們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嗎?”
他很快就后悔自己說出這句話了。
兩個女孩原本的約會計劃就把時間排得很滿,加在在一起之后時間更是緊張。
寵物店、玩偶店、甜品店、飾品店、武器店、魔法道具店......2
天色漸暗。
弗蘭看著西沉的太陽,心里有些低落。
看來這個假期是泡湯了。
逛了一天,兩個女孩的心情明顯好了不少,甚至會湊在一起小聲說笑。
弗蘭的心情越發低落。
面上卻還是維持著笑容:“今天過得還算不錯吧?”
“嗯。”“很開心呢。”
“那就好。”弗蘭說,“最后再陪我去一個地方吧。”
他帶著兩個女孩來到了面料店。
按照弗蘭省事至上的原則,他很想買成品的衣服。
但那樣會對不上數,他沒辦法解釋多出來的衣服要拿去干什么。
總不能說自己穿吧?1
蘭妮好奇地看著“阿斯帕面料店”的招牌:“老師這是要干什么?”
“去挑喜歡的面料吧。我給你們做身衣服。”
“老師你還有這種技藝嗎?”
“我只是稍微會一點,你們不要抱有太大的期待。”
以前窮困潦倒的時候衣服都是自己補的,學過一點縫紉知識。
劍圣的肢體控制力能把那些知識完美呈現。
尺寸看一眼就能清楚。
不過還是用軟尺量一下裝裝樣子。
設計的思路直接抄襲王都宴會上看到的那些款式就好了。
反正他們也不可能到這種地方來告自己侵權。
她們明顯有些興奮。
他連這種事情都會嗎?
蘭妮和瑟琳娜挑面料的時候,弗蘭也在挑選。
柯蕾娜會喜歡什么樣的?
回憶起柯蕾娜,只有單調的黑白兩色。
實在沒什么好猜的。
抱著面料回來的兩人看到了弗蘭手上的東西。
“這是?”
弗蘭說:“畢竟我太久沒動過手了,需要拿東西練練。”
不過是拿你們的來練手,給柯蕾娜的東西不能出錯。1
否則她又會狠狠盤剝自己。
老板娘阿斯帕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裁縫,她對這個新到來的中級劍士相當好奇。
“沒想到在今天看到了弗蘭肯斯坦先生,這身形真是個天生的衣服架子。”
“你也會裁縫的技藝嗎?”
弗蘭微微欠身:“只是稍微學過一點,有機會的話,希望能得到您的指教。”
當然,他不會給阿斯帕機會浪費自己時間的。
阿斯帕笑了起來:“那我可要好好期待那天到來了。”
“姑娘們,收到衣服后可要讓老婆子我好好瞧瞧。”
弗蘭抱著東西回到家里。
身上的錢已經所剩無幾了,好在下周發工資。
怎么自己堂堂一個劍圣會需要像這樣掙錢養家?
“我回來了。”
這一次,他的招呼竟然得到了回應。
如果說出的不是那么冷漠的話語,弗蘭應該會感動的。
在客廳眺望窗外的柯蕾娜說。
“弗蘭,去澆花。”
他放下面料,無可奈何地說:“是。”
“你手上的是什么?”
“面料。”
“用來做什么的?”
“給你做衣服。”
“......別做多余的事。”
弗蘭利落地澆著花:“對了。”
魔女問:“怎么了?”
“應付她們花的時間太長了,我沒時間買食材。”
“所以你今晚要吃面包。”
“......我不餓。”
這就是弗蘭對盤剝他的魔女的小小報復。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