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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秦州的憤怒,準備進山【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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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平羌鎮。

  陳陽專門跑了一趟,給張亞峰送了兩瓶生發藥水。

  辦公室里,張亞峰卻有點心不在焉。

  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峰哥,你這是,失戀了?”

  陳陽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他,今天的張亞峰,給他感覺哪哪兒都不對勁。

  “失什么戀?”

  張亞峰回過神來,苦笑了一聲,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還不是港島那幾位搞出來的事,哎,現在搞得,我都不知道該怎么給他們擦屁股了。”

  陳陽挑了挑眉,卻并沒有接話。

  實際上,港島那幾人的事,他并不想沾邊。

  張亞峰這語氣,明顯是陳查理他們那家人,又弄出來了什么幺蛾子。

  他不接話,張亞峰也不知道怎么說了。

  頓了頓,張亞峰還是硬著頭皮開了口,“前幾天,他們讓我搭橋,找了幾個盤山客,幫他們進山尋寶,結果,進山沒兩天就出事了…”

  陳陽不動聲色,只是靜靜的聽著。

  張亞峰也沒管他問不問,自顧自的把事情經過給講了一遍。

  末了,他才有些郁悶的說道,“葉明堂雖然是個散人,但畢竟曾經出自五門之一的鐵佛門,人是我介紹過來的,鐵佛門如果找我拿話說的話…哎,早知道,我真不該往這事里湊…”

  看得出來,他很后悔。

  后悔給陳敬宗那一家子介紹盤山客。

  一點好處沒有撈到不說,反而還很有可能因此而得罪一尊盤山界的大牛。

  畢竟,他是中間人,出了事,別人家長找他,理所應當。

  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說什么都遲了。

  “他們自己選的路,與你能有什么關系?”

  陳陽搖了搖頭,“盤山界有盤山界的規矩,他們哪有臉找你?”

  張亞峰或許杞人憂天了些。

  張亞峰卻輕松不起來,他臉上表情凝重,十分認真的問道,“小陽,你說,山里,真有這么離奇的事?黃精殺人?特么黃精怎么殺人?”

  嚴格來說,張亞峰并不算是盤山人,他只是一個游走在盤山人和普通人之間的商人而已。

  早些年,他也跑過山,人生的第一桶金,就是跑山得來的,他也確實見識過一些山里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但是,這次的事,他聽來的信息,實在有點顛覆認知。

  黃精殺人?

  昨天他在人民醫院見到驚嚇過度的葉寬。

  從葉寬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經過,他只覺得是在聽鬼故事。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陳陽不置可否,“這種事,不管真假,都已經超出了你的能力范疇,峰哥,最好還是上報給趕山協會,讓上頭來處理吧。”

  “嗯。”

  張亞峰點了點頭,他也正是這么個意思。

  他就一個商人而已,讓他出錢可以,要讓他解決這種問題,根本不現實。

  專業的事,就應該專業的人來處理。

  當然,他給陳陽說這些,并不是想讓陳陽介入進來。

  畢竟,這事目前看起來,很危險。

  他還不至于把陳陽往火坑里推。

  “唉!”

  張亞峰嘆了口氣,“港島這幾個人,還真是禍精,剛剛那個陳查理,又給我打電話,還想讓我再給他們找人,真的是…”

  他真的是無語的很。

  真把他當成盤山界的掮客了。

  實際他認識的盤山人并不多,真正搭得上關系的,就那么幾個。

  這才剛出了這么一檔子事,都鬧出了人命,居然還不消停,還想再找人去送死?

  這心腸,怎么那么黑?

  “還不怪你自己,要當老好人,人家現在賴上你了!”

  陳陽聳了聳肩。

  還好他還算足夠明智,一開始就沒給他們任何希望,不然這會兒恐怕也被他們給賴上了。

  張亞峰苦笑,“現在醒悟也不遲,我已經拒絕他了,之后也不會再幫他們找人,誰愛幫誰幫去…”

  陳陽見他態度堅決,卻是笑了,“你這么想,人家可不見得這么想,等著看吧,肯定還得找你!”

  張亞峰臉皮微微抽搐。

  正這時候,便有一名服務員推門進來,說是陳查理兩口子來了,已經在會客廳等著。

  果然!

  張亞峰一張臉郁悶得不行。

  “峰哥,你知道的,我不想和這種人沾邊!”

  陳陽朝他遞過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張亞峰苦笑,“兄弟,你腦子活絡,能不能給哥哥我出個主意?”

  “拒絕人,很難么?”

  陳陽攤了攤手,“論和人打交道,峰哥你比我強多了,也用不著我來教你…”

  “嗯!”

  張亞峰深吸了一口氣,收拾了一下心情,這才起身往外走去。

  看得出來,他也確實是煩了這對夫妻。

  “黃精殺人?”

  后街,老宅子里,傳出秦州的一聲驚呼。

  “嚇我一跳,用得著這么大反應么?”

  陳陽都被他給驚了一下。

  “葉明堂?你剛剛說,葉明堂?”

  秦州的聲音更是拔高了幾個分貝,“這人我認識呀,他死了?還是被黃精給殺的?”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等了好一會兒,都沒人接聽。

  “你聽誰說的,消息可靠么?”

  放下手機,秦州回頭來,往陳陽看去。

  陳陽把具體情況講了講,“一家三口,夫妻二人都死了,只有葉寬逃了出來,消息應該是可靠的,人現在還在人民醫院…”

  “草!”

  秦州爆了句粗口,“走走走,跟我去醫院!”

  二話不說,拉起陳陽就走。

  搞得陳陽莫名其妙。

  “老頭,這個葉明堂,是你朋友?”

  路上,秦州開著車,一路狂飆,一句話也沒說。

  陳陽從沒見過他這么嚴肅,明顯就是失了方寸。

  “嗯!”

  面對陳陽的問題,他也只是沉著聲音,嗯了一聲,接著便沒有了下文。

  看得出來,他很慌,心情很復雜。

  從鎮上到縣城,差不多四十分鐘的車程,花了不到二十分鐘便到了。

  陳陽已經找張亞峰問好了病房的位置。

  縣醫院也不是頭一次來了,兩人都算得上是輕車熟路。

  住院部,一間病房內。

  一名中年漢子,渾身纏滿了繃帶。

  他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呆呆的看著窗外,那張布滿傷痕的臉上,看不出有絲毫的情緒變化。

  眸子木訥,毫無焦距,像是石化了一樣。

  “寬子!”

  秦州三步并作兩步,推門走了進去。

  那中年漢子聽到聲音,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他轉過身來,見到來人是秦州,臉色微變,立刻起身,卻沒站穩,一個趔趄。

  秦州連忙伸手將他扶住,卻見對方手上纏著繃帶,右手從手臂往下都是空空如也。

  “怎么回事?這是怎么回事?”

  秦州抓住葉寬的肩膀,因為激動,他的胡子都在顫抖。

  “秦叔…”

  葉寬張嘴想說什么,厚厚的嘴唇抽搐了幾下,沒能忍住,竟是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死了,秦叔,都死了…”

  “那東西,太恐怖了…”

  “慢慢說,慢慢說,告訴我,怎么回事…”

  病房內,時而哭聲,時而罵聲。

  陳陽站在門口,并沒有進去,只是遠遠的旁聽。

  葉寬情緒激動,有些語無倫次,好半天才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也許是那段經歷太過驚悚,說到后面,葉寬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像是見了鬼一樣的哭喊大叫。

  最后還是叫來了醫生,給打了一針才鎮定下來。

  秦州當然少不了被醫生給罵了一通,繼而被從病房趕了出來。

  樓下,秦州蹲在花壇邊,掏出煙桿,吧嗒吧嗒,自顧自的吸了好久。

  他的手在微微的哆嗦,看得出來,情緒一直無法平復。

  “這個葉明堂,和你是什么關系?”

  好一會兒,陳陽才走過去,低聲問了一句。

  “嘶!”

  秦州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從鼻子里噴出兩股長長的白煙。

  陳陽看的分明,那雙斜眼里,有一些濕潤。

  “算是老朋友了吧!”

  良久,秦州嘆了口氣,“當年,他和楊家也有點過節,正巧遇上楊家找我麻煩,他幫我解圍,我倆就這么認識了…”

  “我這輩子,真正交心的朋友不多,老葉算是其中一個,當年詐死逃去寶島,也是他給我出的主意…”

  “我從寶島回來,第一時間,也是去找他,算得上是過命的交情了吧…”

  說到這兒,秦州有些沉悶。

  他又猛抽了兩口煙,“他們一家三口,常年都在全國各地跑,平常也難聚一聚,前幾天他聯系我,說回來了,找個時間聚聚,想不到…”

  聲音有些微微顫抖,他還是沒法控制住情緒。

  陳陽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沒說。

  他知道,秦州心里肯定很難受。

  許久。

  秦州抬頭往陳陽看來,“陳陽…”

  陳陽道,“這事發生在大旗山,而且性質惡劣,于情于理,我似乎都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他知道秦州想說什么。

  秦州道,“不管怎樣,我得把他們夫妻倆的尸身找回來,此行可能會有危險…”

  如果可以,他當然希望陳陽能幫忙。

  但是,如果陳陽不愿意,他也不會強求,畢竟,這不是陳陽的事。

  “你定時間吧。”

  危險,哪次沒有危險呢?

  他不認識葉明堂,但這事發生在大旗山,性質確實惡劣。

  這可是在自己的臥榻之側了。

  上一個敢這么干的,叫何十五,已經被他給辦了。

  這種東西,如果不處理,放任下去,對旗山附近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不過,這事,還是得和趕山協會知會一聲。

  第二天中午。

  濱江路,迎春茶館。

  昨晚太晚了,兩人都沒有回鎮上,秦州起了個大早,做進山的準備去了。

  茶館里,陳陽見到了胡凱。

  昨晚陳陽便給胡凱打過電話,說起旗山的這次黃精殺人事件。

  實際趕山協會那邊早就收到了消息了,而且趕在他們之前,已經派人和葉寬接觸過,詳細了解了情況。

  一大早胡凱就給陳陽打來電話,約著見個面,一方面把會員證給他帶來,另外一方面,也順便聊聊這事。

  安靜的卡座里,胡凱依舊是西裝革履的打扮。

  一個文件袋,遞到了陳陽的面前。

  里面是已經給他辦好的會員資料。

  搞得還挺正式的,陳陽簡單的看了看,除了一張會員證外,還有一個銀色熊貓徽章。

  “這是我們蜀地趕山協會的徽章,你最好是隨身攜帶,背面有個小按鈕,遇上危險,按下去,可以發送求援信號,協會這邊也可以通過徽章定位會員的位置…”

  “這是我們協會的內部網址,這是你的用戶名和密碼,你可以下個APP,這樣可以更方便的獲取我們發布的新聞和公告…”

  “對了,你給我個銀行卡號碼,后續的會員補貼,還有上次的懸賞獎金什么的,方便發放。”

  胡凱耐心的給陳陽介紹。

  “這次黃精殺人事件,協會這邊怕引起盤山界的混亂,所以暫時把消息按住了!”

  一一弄好,花了一個多小時,胡凱這才言歸正傳。

  “按住了?”陳陽不解。

  胡凱點了點頭,“如果事情屬實的話,這事確實會有些麻煩,黃精如果能殺人,必定是成了氣候,而且,不僅僅簡單的成了氣候…”

  “你可以想想,如果消息傳出去,讓人知道旗山上有這么一株成了氣候的黃精,會有多少人跑來凌江盤山?”

  “到時候,恐怕半個盤山界都要蠢蠢欲動,這人一多,勢必會生出不少的亂子,我們可不想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好像,是這么個道理。

  事情的本質,不在黃精殺人,而在這支黃精本身。

  它的本質,是靈藥!

  成了氣候的靈藥,其價值根本無法估計。

  放在盤山界,那就是稀世的天材地寶。

  如果協會敢在官網上公布這個消息,只怕用不了幾天,全國各地,五湖四海的盤山人都得聚集到凌江來。

  “協會那邊準備怎么處理?”

  這事,總不可能壓住了就不處理吧?

  胡凱道,“按照協會的慣例,誰的地盤出事誰優先,就近原則處置,這事是在旗山出的,你是協會新進會員,所以,先看看你的態度,如果你愿意出手,這事就先交給你處理,如果你不愿意,我們會再安排其他人…”

  “呃…”

  陳陽聞言一滯,所以,繞來繞去,還是繞我身上來了?

  胡凱隨即一句話遞了過來,“會員有替協會出任務的義務,但并非強制,另外,這種任務是有獎勵的…”

  “哦?”

  一聽有獎勵,陳陽來興趣了。

  胡凱道,“十萬現金獎勵。”

  陳陽挑了挑眉。

  才10萬現金獎勵,未免少了些。

  “少是少了點,不過,有總比沒有好。”

  胡凱干笑了一聲,隨即又說道,“這十萬塊,只要你出任務就有,當然,如果你能捉住這只黃精,上交給協會的話,除了現金獎勵,還能拿到1枚特供淬體丸。”

  “淬體丸?”

  陳陽臉上表情有些古怪,這不秦州那老頭制的藥丸么?

  胡凱道,“報國寺特制的特供淬體丸,一年最多只產10粒,且一人一生只能服用一粒,十分稀有,藥效十分強大,一般情況下,只有對協會做出特殊貢獻,才有機會得到,屬于有錢都難買到的那種…”

  “真的假的?藥效有多強?”

  陳陽那兩條眉毛,一高一低,臉上寫滿了質疑。

  他用過秦州制的淬體丸,效果也就那樣,一粒最多給他漲2點體魄,而且,同樣的藥用的多了,效果是會大打折扣的。

  同樣也叫淬體丸,這報國寺出品,難不成是不同的藥?

  加了特供二字,就與眾不同,一天一地了?

  “淬體丸的效果因人而異,但一般人在服用后,都能在短時間內提升半品境界,而且藥效相對溫和,并沒有太大的風險…”

  胡凱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幾分向往之色,像是豬八戒在惦記人參果一樣。

  半品么?

  那大概就是50點體魄了。

  在陳陽用過的藥里,算不上頂尖,不過,一顆藥,能帶來50點體魄提升,對于普通人而言,確實能算得上是神藥了。

  “小陽,我知道你本事大,這個任務對你來說應該沒有太大難度,如果可以,最好還是接一接,你剛加入協會,也該好好露一手,畢竟,協會是講資歷的…”

  “嗯。”

  陳陽微微頷首。

  就算協會沒有指派任務,什么獎勵都沒有,這事也是陳陽本來就要去做的。

  現在,有錢有藥拿,已經能算是意外的收獲。

  秦州這老頭,行動力太強了。

  當天下午,兩人便回到了夾皮溝,秦州是一分鐘都不想等,恨不得馬上進山尋找葉明堂夫婦的尸身。

  陳陽好說歹說,才讓他打消立刻進山的想法。

  天氣預報顯示,今晚還有一場雨,好歹也得等這場雨過了再說。

  陳陽早早的睡了,養精蓄銳,準備第二天進山。

  他手里有旗山百年黃精生長分布圖,可以實時鎖定那株黃精的位置,所以這次任務對他而言,應該沒有什么難度。

  “陳陽!”

  半夢半醒間,掛在他胸口的山虞印,陡然釋放出一陣溫熱,一個蒼老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老槐樹的聲音。

  顫顫的,像是在恐懼什么。

  ps:感謝太累了9956大哥一路的支持,說了好久的加更,現在送上哈,謝謝大家。

夢想島中文    回村后,從綁定峨眉開始趕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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