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跑一場訓練賽,短時間內肯定是不可能的。
由于場地、賽道、指示等不同,訓練賽的強度的確比正式賽小一些,卻不是沒有。
接下來要做的肯定是休息和放松回復。
不光是北部玄駒,來幫忙的賽馬娘們也要進行這一階段。
訓練賽屬于高強度訓練后的一種,后續放松有一整套系統的流程。
首先是即時放松,進行5到10分鐘的慢走,或者慢跑、騎自行車就可以,隨后再加上動態拉伸,比如弓步轉體、擺腿等。
這樣可以促進乳酸代謝和血液循環,減少肌肉僵硬,更快的派出代謝廢物。
訓練后一小時左右是黃金恢復期,這時候需要做靜態拉伸,配套進行冷熱浴交替療法,以及泡沫軸和筋膜槍的使用。1
勝者舞臺呢,算嗎?
我一直懷疑三女神對舞臺有治療buff加持 再之后是深度回復階段,這一階段主要是補充碳水化合物和蛋白質、足量的電解質。
這些在學園的健身房都有配套設施,恰好訓練賽占用了一段時間的操場,于是帶著北部玄駒她們跟東海帝王、目白麥昆打過招呼,安井真來到了學園的健身房。
一會兒功夫后…
“痛痛痛痛痛!這東西…怎么這么痛啊?!”
“哼…哼哼…根本…就不痛好吧,大和…你太弱了啊…”
“你…要不要找個鏡子…看看你現在表情?那…是根本不同的表情嗎?!”
“要你管?!我說不痛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聽著大和赤驥、伏特加這番對話,安井真有些不出意料,也有些意料之外。
這幾個月相處下來,他早發現這兩名賽馬娘和傳聞中一樣,大事小事總喜歡爭個高低。
那么用泡沫軸、筋膜槍這樣的工具時,較勁誰更能忍痛應該算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這些工具能有效緩解肌群緊張,促進局部位置的血液循環,提高高強度訓練后的恢復效果。
當然,這里邊有個缺點,那就是用起來很痛。
意料之外的事情是,特別周竟然不會用這些工具。
簡單詢問了下,發覺這名賽馬娘在役時確實沒用過這些。
或說她那個世代,這些工具壓根就沒有。
對日本賽馬娘界的發展情況有了點新的認識,安井真思索了下,留意其他賽馬娘的同時,指點特別周怎么用筋膜槍。
“先處理臀中肌。”
示意特別周用筋膜槍對準位置,安井真解釋道:“檔位先開到1檔就可以,你先適應一下。
“畢竟這東西用起來…確實挺疼的。”
“這樣嗎?”
依照指示把筋膜槍的圓頭對準腰部外側,啟動之后,特別周打了個哆嗦。
“呃…好奇怪的感覺,而且…是有些痛。”
“嗯,就是這樣。”
安井真點頭道:“1到2檔適合肌肉喚醒,3到4檔才是用來放松的檔位,5到7檔可以用來分解乳酸。
“一檔一檔的往上加強,感覺適應了在進行之后的檔位,不要著急。”
“好的,謝謝安井先生。”特別周點點頭,慢慢試著操作起了筋膜槍。
確認了她初步掌握了筋膜槍的使用后,指導其更換到跟腱附近的肌肉部位,安井真掃了眼其他賽馬娘。
感覺沒什么問題后,他拿起擺在放松區外擺的平板電腦,走到了北部玄駒面前。
為了訓練賽,他做了很多準備,賽后的休息放松也包括在內。
賽馬娘們都戴上了檢測手環,手環的數據則無線同步在平板上。
從數據上來看,特別周她們無愧其名聲。
賽馬娘的競賽能力,不光體現在比賽方面,還有賽后的恢復。
有著充足的經驗,即便是不熟悉筋膜槍的使用,憑借著過往的訓練經驗,特別周的恢復狀況相當不錯,其他賽馬娘就更不用說了。
比如使用筋膜槍之后,特別周的跟腱彈性系數逐步提升,大和赤驥、伏特加的心率變異性一點點朝基線水平恢復,而黃金船的肌肉緊張指數則在逐步下降。
相較來說,北部玄駒的恢復速度就要慢一些了。
安井真這會兒就是來指導自己這名賽馬娘。
察覺到安井真的靠近,握著筋膜槍,小臉肌肉緊繃,嘴角顫抖著,北部玄駒看過來,招呼了一聲。
“訓、訓練員…”
“嗯,可以換到腘繩肌了。”余光留意著平板屏幕上的數據,安井真點點頭。
“腘、腘繩肌…?”北部玄駒一愣。
“就是大腿后側的肌群。”
半轉身子拍拍對應部位,安井真解釋道:“你在比賽中的主要發力部位還是腿部肌群。一次持續1到2分鐘,疼痛點停留10到15秒就好。”
“這、這樣啊…”
帶著有點顫抖的聲音,北部玄駒試著把筋膜槍對向安井真所說的位置,“是這里嗎…?”
一眼看出操作問題,安井真不自覺皺了下眉,飛快搖頭,“不對。”
放下手中平板,他走到北部玄駒身側,伸手示意了下。
北部玄駒一怔,轉瞬意識到是在要筋膜槍,沒想太多,她遞了過去。
下一秒,她就感到一只有力的大手摁在了她大腿上,同時腿部后側頂上了一個圓圓硬硬的東西。4
“訓、訓練員…呃啊——”
本能驚呼一聲,還沒說完,一陣酸麻夾雜著疼痛的感覺順著腿部后側襲擊全身,她不自覺呻吟一聲。
“都說了多少次,不要叫的那么奇怪啊…”
有些無奈地搖搖頭,安井真一手握住北部玄駒的大腿外側,一手握著筋膜槍抵在正確位置,微皺眉頭絮絮叨叨起來。
“而且也不止說過一次,這種工具一定要用對地方,不然會受傷的。
“特別是腘窩這個位置,這里有很多淺表靜脈叢,你剛對準的就是這里。
“而且震頻很高,搞不好會壓迫神經血管導致暈厥。
“真是的,都說了不確定位置要先跟我說再操作的…”
絮叨的時候,專注于幫北部玄駒調理,安井真沒有留意到,自己這名賽馬娘正臉頰紅紅的盯著自己。
而另外一旁,其余幾名賽馬娘則是目光古怪的看過來。
大和赤驥、伏特加和黃金船的神情還好,目光古怪的同時,臉上多少帶點見怪不怪的表情,后者甚至還看上去有些興致勃勃看好戲的模樣。
特別周則是古怪中帶著尷尬,尷尬中還帶著若有若無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