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伏特加的相助,安井真說實話真的喜出望外。
不過他并沒有為此失去冷靜。
他此前確實沒料到伏特加的決定,不過考慮安排好的訓練里,有類型和這名賽馬娘一致的人選。
這個基礎上只要結合伏特加的情況進行調整就好,并不需要重頭推翻全盤計劃。
于是,在周末兩天抽空調整了下原本的訓練方案,余下時間正常休息。
周日晚上,安井真和三名賽馬娘約好了明天見面的時間與地點。
地點還是學園操場,時間則稍微提前了些。
三名賽馬娘的并跑本身就比兩名復雜不少,更重要的是大和赤驥與伏特加并非一般的賽馬娘。
她們不僅實力頂尖,經驗也極為豐富。
這些讓她們形成了獨特的跑法風格和奔跑技巧,如果不能針對性安排練習,很有可能白白浪費了她們一片好意。
所以到了操場展開訓練前的熱身時,他不僅跟之前一樣整理了伏特加的數據,還進行了不少推斷和計算。
等到感覺方案優化的差不多了,他才正式安排并跑。
“大和同學和之前一樣,采取你最擅長的領放跑法。”
右手中握著秒表,右臂夾著平板電腦,安井真左手示意著位置。
“小北你也是,這次還是跟在前輩身后,隨時留意我這邊的信號。
“一旦我這邊給你打手勢,立馬加速沖上去。
“至于伏特加同學…模擬差行,沒問題吧?”
“OK。”
飛快點頭,橫起左臂,右臂豎著別住,來來回回轉著腰肢,伏特加笑道:
“感覺跟回到了當年一樣呢…喂,大和,這種有趣的事情你應該早點告訴我才對嘛。”
同樣做著簡單的伸展運動,大和赤驥癟癟嘴。
“誰能想到你從歐洲回來了啊…再說了,你現在不已經回學園了嘛。”
“這倒也是。”
點點頭,伏特加十指交叉,嘎巴嘎巴活動了下手腕。
“我準備好了,大和應該也沒問題了,這會兒就開始嗎?”
沒有回答,安井真看了眼北部玄駒。
“那個…”
猶豫了下,北部玄駒舉起手。
“我有點想問,訓練員剛才說的…是‘模擬差行’?”
聞言,不僅是安井真,其余兩名賽馬娘都是欣慰一笑。
“看來你注意到了啊。”
安井真點頭道:“沒錯,我說的就是‘模擬差行’,而不是差行。
“實際上你的大和前輩也是,她跟你并跑時是在‘模擬領放’,而不是領放。”
“模擬…”
重復了一遍,北部玄駒眼睛一亮。
“是說假想出了我們三個之外,還有對手在跟我們一起跑嗎?”
安井真等人都是贊賞起來。
“悟性很不錯嘛小北,看來不能一直把你當做傻乎乎的小后輩了啊!”
走過來揉揉北部玄駒的腦袋,伏特加笑道:
“簡單來說呢,模擬領放、模擬差行都是‘假想訓練’的一種。1
什么時候覺醒鬼腦 “和你說的一樣,就是在腦海里假想出還有其他對手在旁邊一起跑。
“這種訓練會比普通并跑更有效,當然也更難掌握。
“一般只有比賽經驗比較充足的賽馬娘才能這么訓練,當然應該還要些天賦什么的。
“恰好我跟大和都是這樣的賽馬娘,所以你不用想太多,在我們之間盡力跑就可以。”
“原來是這樣啊…”
恍然的點點頭,北部玄駒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這種訓練…聽上去應該很累吧,我是說要在腦海里模擬出對手這種事。
“一直以為沒怎么麻煩大和前輩,沒想到前輩是在那么辛苦的幫我,還有伏特加前輩這次也要…
“哎呦!”
一起收回彈腦瓜崩的手勢,默契的對視一眼,大和赤驥跟伏特加同時笑起來。
“說什么蠢話呢,小北。”
橫起食指搔著鼻子,大和赤驥欣慰道:
“別忘了,以前訓練還有比賽的時候,你一有空就來幫我們。
“不是端茶就是遞毛巾,不然就是幫我們整理蹄鐵,還幫我們洗衣服、洗鞋子。
“一開始還想著你太小了,就算熱心也不能讓你一直做這種事。
“結果后來都習慣了,只要你過來,一有什么事第一時間就喊你幫忙了。”
一模一樣的,伏特加也是橫著食指搔著鼻子。
“可不是嘛,這些事我們都記得呢。
“而且不光是我們兩個,小特前輩、鈴鹿前輩,還有麥昆前輩、帝王前輩。
“還有阿船。
“你可沒少幫大家啊,小北。
“特別是帝王前輩。
“她那一年消沉成那個樣子,我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
“要不是你一直堅持鼓勵她,我想她也沒那么容易再度回到賽場。
“總而言之,小北當年那么熱心的為我們加油助威,現在正式出道了,我們這些前輩怎么可能干看著啊?”
“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
笑著附和了句,看也不看和伏特加碰了下拳頭,大和赤驥笑道:
“不光是我們,我想帝王前輩她們也一樣想為你做些什么。
“所以啊,比起在這里說什么蠢話…”
嘿咻的一聲,跟伏特加一起翻過圍欄,躍進訓練場的跑道,大和赤驥豎起大拇指。
“小北,還沒做好準備嗎?”
“兩位前輩…”
激動的望著場中兩名賽馬娘,北部玄駒激動一陣,同樣一躍而入。
“當然做好準備了!”
望著三名賽馬娘,見她們看向了自己,安井真暗暗感慨起來。
他并不知道北部玄駒和前輩們以往的經歷,但從剛剛聽到的來看,自己這名賽馬娘遠比看到的要熱心、善良、懂事。
他其實跟大和赤驥她們說的一樣,不知不覺中已經習慣了那名黑發少女默默無聞的忙前忙后。
一開始僅僅是習慣了幫自己拎包。
之后是為自己帶些飲料、零食,甚至是便當。
現在,每次去他那個單人間都幫忙清理垃圾,整理有些散亂的書籍與資料,這些也習慣了。
而默默的做出這些,少女沒有任何要求,甚至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
毫無疑問,她只是想幫在意的人,或說愿意對任何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這樣她就會很開心了。
不自覺的,安井真笑了下。
確實啊,這樣的少女…的確會讓人忍不住回應那種熱情,為她做些什么。
這樣想著,他舉起了手。
“草地1800米,并跑練習,預備,三,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