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特雷森學園學生會長辦公室,辦公桌上擺著一臺電腦。
屏幕上是盛大的歌舞現場,場中盡情高歌的是一名黑色短發賽馬娘。
屏幕前,定定看著那名高歌少女的,是一名模樣俏皮,身材嬌小,戴著平光眼鏡,額前一道月牙狀白色劉海的棕發賽馬娘。
黑發賽馬娘一曲終了、鞠躬謝幕時,棕發賽馬娘推推平光鏡,輕笑了下。
“成長了啊,小北…”
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一道氣質優雅、淡紫長發、淡紫長耳的身影走了進來。2
“帝王,巡察的日程安排…”
優雅身影說了半句,失笑著搖頭。
“你又在悄悄模仿魯鐸會長了啊,帝王。”
一瞬間,辦公桌后的棕發賽馬娘,或說中央特雷森學園現任學生會長、東海帝王小臉一紅,唰的取下眼鏡。
“喂!麥昆,不是說好了不許笑話我這點嗎?”
“我沒有笑話啊,只是…噗嗤…”
被稱作麥昆的賽馬娘終究還是沒忍住,笑了一聲,隨后對臉色更紅的東海帝王擺擺手。
“好啦,這里沒有其他人,不用費力維持的威嚴形象什么的。”
名為麥昆的賽馬娘是學園學生會現任副會長,全名目白麥昆。
作為業界至高學園的中央特雷森,想要管理最優秀的一批賽馬娘,實力肯定是不言而喻的隱性要求。
上一任會長魯鐸象征便是最頂尖的賽馬娘之一,她之后的東海帝王生涯成就也不遑多讓。
類似的,作為會長的副手,每一任副會長也都不是泛泛之輩。
曾經的副會長“超級跑車”丸善斯基、“超越常識的王者”千明代表,現任的“草地上的名演員”目白麥昆,都是極為頂尖的賽馬娘。
前段時間忙于校外事務,目白麥昆并不在學園,這兩天才回來協助東海帝王處理賽場巡察安排。
“好啦,知道了啦。”
東海帝王確實蠻在意在學生眼中的形象。
和北部玄駒崇拜她一樣,她一直以來都將前輩魯鐸象征視為偶像。
平時工作時,她不自覺就會模仿起偶像的樣子,感覺那樣看上去會更加威嚴。
不過她也聽出了好友委婉的建議,那就是威嚴這種事情不是戴一副眼鏡能建立的。
于是小孩子一般嘟囔一句,她取下平光鏡,換上認真的表情,將電腦屏幕翻轉過來。
“巡察的事情待會兒再說,你先看看這個。”
目白麥昆眼中閃過好奇,走到辦公桌前。
“這是…東京賽場今天的勝者舞臺?”
“沒錯。然后你再看看這個。”
點頭之后,走到目白麥昆那一邊,東海帝王點了幾下鼠標。
一場比賽在屏幕上出現。
本來只是好奇,不過看了一會兒,目白麥昆的眼神漸漸認真。
兩分鐘后,她拿過東海帝王手里的鼠標,飛快在屏幕上點動起來。
“好大膽的比賽安排,好久沒見到哪個賽馬娘出道戰敢這么跑了啊。
“這是哪名訓練員的賽馬娘?
“奈瀨?
“北原?3
“或是東條女士,還是黑沼…
“…等等,安井真是誰?”3
小機器人還在追我 點開賽事詳情,盯著“安井真”這個名字,她好一陣發愣,轉瞬恍然。
“是那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訓練員對吧,我想起來了。
“但是…”
她略一蹙眉。
“只有18歲的話,怎么會有這么老練的經驗?
“把出道戰這么重要的比賽當訓練跑,一些經驗老到的訓練員都不敢這么做。
“而且給賽馬娘安排的提速時機還這么巧妙…
“他的賽馬娘是誰,應該不是什么新人吧,不然怎么敢同意這種戰術?”2
聞言,東海帝王飛快偷笑了下,轉而一臉正經。
“你自己看唄。喏,這里寫著呢。”
隨后,她如愿聽到了好友的驚呼與驚喜。
“小北?!她已經出道了?!這么快?!而且首戰告捷?!”
“已經不快了啊,麥昆。”
東海帝王好笑著搖搖頭,轉而感慨道:
“不過真要說的話,好像是挺快的。
“我經常覺得,昨天我們兩個才剛剛跑完那次天皇賞春。
“結果一回神就發現,那時候在觀眾席看著我們的小家伙們,一個個都走上賽場了啊。”
深有同感的,目白麥昆點點頭。
“上次見到小北,我記得還是去年。
“再之后聽到她,就是帝王你說幫她尋找訓練員的那幾次。
“沒想到一轉眼,她不光有了擔當訓練員,還用那種大膽的方式完成了出道戰。
“時間…過得真的好快。”
聞言,再度和目白麥昆感慨一陣,東海帝王回神之后,在電腦上打開一些錄像。
“還是說回小北吧。麥昆,你看看這些錄像。”
“好。”
點頭之后,目白麥昆拉過來一個椅子,坐了上去。
東海帝王也是如此,坐下去后,兩名賽馬娘專注的看起屏幕上的錄像。
錄像里的內容正是安井真和北部玄駒的一些訓練內容,從清晰度來看毫無疑問是校內監控錄像。
一會兒功夫后。
“麥昆,你有沒有發現這位訓練員…?”
欲言又止般,東海帝王捏著下巴開口了。
同樣抱著手臂、捏著下巴,目白麥昆微微點頭。
“訓練習慣和這邊可以說天差地別,與其說是名日本訓練員,不如說…”1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和歐美那邊幾乎一樣。”
隨后,東海帝王有些振奮道:
“你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啊,麥昆。”
“那是自然,你能看出來的事情,我當然也能看出來。”
回應一句,目白麥昆沉思道:
“你看中了這名訓練員與眾不同的訓練理念,沒錯吧?”
“嗯,我們兩個都有和海外對手交手的經驗,我還贏過日本杯,但是…”
東海帝王笑了下,轉而語氣帶上了點自嘲。
“這么多年過去,越來越發現如果再來一次…我真的不敢說能贏下來。”
目白麥昆沉默片刻,嘆了口氣。
“沒辦法,日本和世界的差距就是這樣。
“而且…”
她猶豫了下。
“去年那場凱旋門賞之后,黃金船、一路通、織女星她們都有信心再次挑戰。7
“但是協會方面卻是采取了保守的方案…”
“他們嘛,一直都是那樣,從會長開始就是那樣。”
忽然打斷了麥昆的話,東海帝王聳聳肩,攤攤手,撇嘴笑笑,看向屏幕上的安井真和北部玄駒。
“管他們怎么樣呢。
“我現在只希望,小北和這位安井訓練員…
“能給我們帶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來張目白家的千金以及兩位會長工作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