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曉嬌跟蘇頌、韓公廉等人聊得暢快淋漓,一掃她連日來的抑郁、自我懷疑、自我否定,讓她又變得自信起來,那些困擾她多時的封建思維、落后價值觀,仿佛被一陣清風拂去,只留下一片明凈與堅定。
看著一眾歷史上的著名科學家、一眾當代的科技巨匠,在她面前求知若渴、孜孜不倦,麻曉嬌遍體通暢:
“這才是我這個穿越者該有的表現嘛!”
麻曉嬌曾以為,穿越是命運對她開的玩笑,是將她從之前熟悉的世界拋向這個未知的深淵。
但此刻,麻曉嬌明白了,穿越更是命運對她的饋贈,讓她有機會與這個時代偉大的靈魂相遇,他們共同探索未知的奧秘,推動文明的進步。
這份認識如同一股清泉,滋潤了麻曉嬌干涸的心田,讓她原本迷茫的靈魂找到了歸宿。
麻曉嬌更加積極地參與到這場跨越時空的交流盛宴中,無論是物理學的奧秘,還是化學的神奇,她一一向蘇頌、韓公廉等人講解,力求用最通俗易懂的語言,讓每一位聽眾都能領略到現代科學的魅力。
而蘇頌、韓公廉等人,則以他們深厚的文化底蘊和獨特的思維方式,給予麻曉嬌許多前所未有的啟示,讓她在科學的探索之路上,看到了多元化的風景。
這場交流一直持續到了天黑。
趙俁命人準備了豐盛的筵席。
麻曉嬌很沒規矩甚至很沒女人形象地邊吃、邊說,喧賓奪主風頭都蓋過了趙俁這個男主人。
在這個時代,麻曉嬌這種表現,絕對是僭越,會讓她的擁有者趙俁顏面掃地。
有些人偷偷看向趙俁,想看看趙俁的臉色有多難看?
就見,趙俁始終面帶微笑地坐在麻曉嬌身邊看著麻曉嬌在那手舞足蹈地侃侃而談。
就在很多人猜測,是不是因為有蘇頌這個外人在場,趙俁在裝涵養、裝大肚,飯后就會命人杖斃麻曉嬌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時,趙俁從梁師成手上拿過自己的手帕,親自幫麻曉嬌擦了擦她油乎乎的小嘴,還親自給麻曉嬌倒了盞茶,笑著對她說:“喝口茶,慢慢說。”
讓在場之人下巴掉一地的是,麻曉嬌“哦”了一聲,就接過趙俁遞來的茶盞,準備一飲而盡。
喝了一半,麻曉嬌才反應過來,給她端茶遞水的是趙俁,而且此前趙俁還親自給她擦嘴來著。
麻曉嬌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變得慌張起來!她連忙扭頭望向趙俁,卻發現趙俁一點責怪她的意思都沒有不說,趙俁的眼中還有一絲…嗯,寵溺,對,就是寵溺。
“他喜歡我?”
這讓麻曉嬌心里泛起一陣別樣的漣漪,臉上隨即涌起一抹紅暈。她有些尷尬地放下茶杯,不知道下一步是該跪下認錯,還是…
不等麻曉嬌想好怎么應對,趙俁就笑著說:“本王雖不懂此道,卻深知此乃振興我大宋之術,若你等今日能探討出一些實用的農具、工具、交通工具、武器,朝廷推廣出去,必將利國利民,若我大宋擁有眾多先進機械改善民生、軍工,我大宋何愁不興?”
見趙俁如此通情達理,麻曉嬌心中熱乎乎的,她心想:“你這么好,活該你當皇帝!”
蘇頌也為趙俁的英謨睿略、豁達大度、知人善任感到詫異。他沒想到名聲不顯的莘王,竟然如此有見識、如此雄才大略。
而韓公廉等已經投了趙俁的人,見趙俁如此推崇他們又如此禮賢下士,無不樂為趙俁所用。
不過,出了這個小插曲之后,麻曉嬌與蘇頌、韓公廉等人全都冷靜下來,他們又簡單地聊了一陣,蘇頌就主動起身告辭。
趙俁帶著麻曉嬌和韓公廉將蘇頌送出府。
隨后,趙俁又讓韓公廉去休息。
只剩麻曉嬌了之后,趙俁有些猶豫今晚讓不讓麻曉嬌侍寢?
說老實話,趙俁肯定想得到麻曉嬌。
這么說吧,要不是對麻曉嬌感性趣,他能沒事就去看麻曉嬌發明那些沒用的東西嗎?
可問題是,現在的麻曉嬌有點小。
至少沒有趙俁印象當中大。
“現在就下手,是不是有點早?”
“可這個時代的人壽命都比較短,很多人二十來歲就死了,所以,大多數男女,很小就得結婚,不然,不利于社會發展。”
“我不能拿上一世的眼光看這個問題。”
“我們既然來到了這個時代,就該入鄉隨俗。”
好吧,趙俁承認,他喜歡落袋為安,尤其對象是張純、李琳、葉詩韻、麻曉嬌、袁傾城。
這主要是因為,這五個女人幾乎都是不可替代的,而且她們五個不太受封建思想束縛,不得到她們,趙俁有點沒抓手的感覺,不好控制她們。
就在這時,趙俁愕然發現,麻曉嬌哭了。
淚水在麻曉嬌濃妝艷抹的臉上肆無忌憚地一流淌,麻曉嬌頓時就不是小花貓了,而是鬼。
“得,性縮力直線拉滿。”
可趙俁還是關心道:“怎么哭了?”
麻曉嬌總不能說:“要不是你在我最無助、最迷惘、最不自信的時候拉了我一把,我就被封建社會和封建制度給安排了,成為最失敗的穿越者,是你讓我重新找回了自我,我在為我的重生而哭泣。”
麻曉嬌只能邊哭、邊說:“謝謝你,你真是個大好人。”
趙俁其實沒太懂麻曉嬌為什么哭、為什么對自己說謝謝,他只是常規操作地捧起麻曉嬌已經哭花了的臉,用兩只拇指輕輕地幫她擦拭著眼淚,同時很溫柔地對她說:“不論你有何委屈,皆無須擔憂,今后有本王保護你,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敢欺負你了。”
這是麻曉嬌穿越以來,不,是她兩世以來,聽過的最動聽的話。
這一刻,麻曉嬌的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實。
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了一眼趙俁那張俊朗但還稍顯稚嫩的臉龐,麻曉嬌心跳開始加速,臉也立時變得通紅,接著這紅色從她的臉蛋迅速蔓延到了脖子,并極速下行,最后一直紅到了腳后跟!
麻曉嬌忍不住去想:
“我要是跟他在一起,算不算老牛吃嫩草?畢竟,我上一世都快三十歲了,他才多大,我都快能當他媽了。”
“不對不對,他大了我近千歲,就算是老牛吃嫩草,也是他是老牛,而我現在只是一株嬌嫩欲滴的小嫩草,他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