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反正王缺每天修習符箓,試著修煉青萍雜記中記載的修煉法,偶爾還去找重云,問問自己看不懂的修煉專用詞匯,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三天后,
王缺一大早就來到了往生堂,胡堂主也已經早早的在等候了。
“東西我已經派人提前送去淑之小店了,咱們兩個直接過去就是。”
胡桃依舊是那副活潑的樣子,看見王缺來了以后,拉著他就要出城去。
“直接走過去嘛?”王缺有些愣神。
胡桃挑了挑眉:“不然呢?如果王老板愿意出錢,咱們坐車去也行。”
王缺有些好笑的點點頭:“那還是坐車去吧。”
平常他和行秋在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他占行秋的便宜。
沒想到,現在和胡堂主在一起,倒是被胡堂主給蹭了便宜。
去了李氏車馬行,
李老板不在,但伙計認識王缺,熱情的給安排了車馬。
“王老板果然有面子。”
不花錢就有車坐,胡桃很給面子的豎起了大拇指。
王缺笑了笑:“胡堂主過獎了,若是胡堂主想要,這璃月也沒有幾個人會不給你面子吧。”
聞言,胡桃連連擺手:“那可不是,很多人都不給我面子呢,比如說總務司…”
這比如的…還真是有力呢。
胡桃曾經把往生堂的傳單貼到總務司門口,后來被七星下令禁足。
這個事情,王缺也聽說過。
可做出這樣的事情,僅僅是被禁足一段時間,已經足夠說明往生堂在璃月確實有面子了。
換個商會什么的,將廣告貼到總務司門口,怕是要被總務司查到死。
兩人有說有笑的坐著馬車一路離開璃月港。
直到中午時分,才來到了野外的七天神像處。
胡桃提前準備的東西都在一邊的小店內,
這小店的主人叫淑之,小店就叫淑之小店了。
這里算是一個雜貨店,絲綢布匹,吃食酒水,都有出售。
胡桃顯然和這里的店家很熟悉,
和老婦人說說笑笑的,便將寄存在這里東西拿了出來。
“來幫忙,拿去七天神像處。”
胡桃對著王缺招招手。
王缺也不啰嗦,擼起袖子就是干。
很快,一大堆東西都拿到了七天神像下。
“我還要做什么嘛?”王缺問道。
“不用啦,看我的就行。”
祭儀胡桃是專業的,自然不需要王缺的幫忙。
她很快擺好香案香爐,步罡踏斗,手中朱砂灑落,在地面繪出巖嶂圖案,身形一動,中心放置老石粉末。
伸手一揮,一張符箓浮現,王缺認識,是「寒病鬼差符」,一種清理邪祟污穢的符箓(七七會這個符)。
符箓掃過,確保祭臺無祟神殘留。
這便是祭儀第一步,凈壇,當然這里簡化了許多。
胡桃身形舞動,來到香案前,而香案上,便是銅制螭紋博山爐。
她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把焚香。
這第二步,便是燃三重香以迎神。
首柱乃是霓裳花蜜香,青煙直上告帝君。
次柱乃是清心混合松脂香,煙氣盤旋通地脈。
末柱乃是往生堂特供安魂香,平直線煙穩生死。
三株香上完后,
胡堂雙手結印,神色肅穆的誦請神辭:
“煌煌巖君,昭昭璃月。
金石為契,山河作憑。
三茶奉苦旅,七礦獻塵勞。
伏惟尚饗,護其氣運祥和、千巖永固!”
念完請神辭后,胡桃動作還未結束。
請了神來,便要獻祭。
用青銅匕首將摩拉肉分切九塊,按七星+輔星位置擺放,念:“分饗眾生,神人共饗。”
此為切割儀典。
然后將石珀置于香爐旁,灑夜泊石碎片環繞,吟:“巖心本無竅,眾生琢其光...”
此為礦脈同祭。
做完這一切后,胡桃才對著王缺招招手:“可以了,說你的請求吧。”
王缺看不懂,但大受震撼,看見胡桃招手后,才上前一步,躬身:“望帝君允我學習傳承璃月仙家之法。”
說完后,他又退到一邊。
胡桃重新走到香爐前,笑著指了指面前升騰的香火氣:“行了,帝君同意了。”
王缺:“啊?”
什么情況就同意了?
他本以為祭儀會有什么大動靜呢。
比如說游戲里那種火光沖天什么的。
可現在,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啊?
王缺一臉懵逼。
胡桃一抬下巴,又指了指面前的香火氣:“三煙交纏如龍蟠,這就是吉兆,說明帝君同意了。”
觀香斷吉兇:
三煙交纏如龍蟠,吉。
青煙直散入云,無吉無兇。
末柱香中途熄滅,兇。
頓了頓,胡桃繼續道:“你若是不信,你可以丟三個摩拉出來,肯定都是正面。”
說著,她遞了三個摩拉給王缺。
王缺看了一眼,都是特制的吉語錢,只有一面有紋路,和尋常的摩拉確實不同。
“丟吧,丟香爐邊上。”胡桃說道。
王缺很聽話,伸手丟出。
‘叮叮當當’
吉語錢落在香案上,撞在香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然后…三個正面。
“我說的吧,帝君同意了。”
胡桃笑盈盈的說道,然后伸手將三個吉語錢拿了回去。
摩拉卦象:拋擲摩拉,正面朝上多則為吉(帝君默許決策),連續三枚反面則大兇。
“你可以直接試一下,若是還不能使用符箓,那我把祭儀的錢退給你。”
她自信滿滿。
王缺一想也是,成功沒成功,自己試一下不就可以了。
伸出手,氣血涌動,虛空畫符。
仿塵世之蝶翅紋路,繪四十九轉回環紋——遁甲符。
體內血氣緩緩消耗,一道奇異的符文被王缺在虛空中勾勒出來。
符箓隱隱約約的遁走感出現。
之前他就是進行到這里,然后就被虛空傳來的鎮壓之力給鎮壓了。
而這次,流暢,非常流暢。
王缺有一種感覺,只要自己給面前的符箓一個命令,指定一個方向,它就可以帶自己遁走。
“北。”
王缺心念一動。
眼前的血氣符箓微光一閃,王缺整個人就化作清風消失在原地。
胡桃挑了挑眉:“用氣血虛空畫出遁甲符,還真有人能做到啊,了不起,了不起啊。”
作為往生堂堂主,她今天也算長見識了。
北面十里外。
清風一閃,王缺在半空中出現,直接掉了下來。
所幸,他的生命能級已經很高了,憑空借力,穩穩的落在地上。
“這給我干哪來了?這還是璃月嘛?”
王缺看了看周圍陌生的環境,
“好像,還在歸離原哦。”
正所謂,怎么來的,就怎么回去。
看了一圈,發現自己處于荒野的王缺再次伸手,
氣血涌動,一道符箓被勾勒出來。
“南。”
符箓一閃,王缺再次消失不見。
七天神像前,
胡桃正在收拾祭儀殘留,
剛剛收拾好,
就看見不遠處虛空一閃,王缺掉了下來。
“呦,王老板回來啦,再不回來,我都要去找你了。”
胡桃嬉笑著說道。
王缺露出一個笑容:“哈哈,讓胡堂主擔心了,哈哈哈哈。”
他可以用符箓了,開心。
“既然確認完成了,那這單就結束了,王老板下次有生意,別忘記照顧往生堂啊。”
胡桃依舊客氣。
“一定一定,咱們多多來往。”
王缺笑盈盈的拱手,對往生堂的底蘊更多一份敬畏。
雖然他完全沒有看懂剛才的祭儀,但自己能使用符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