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缺,王缺,我來啦。”
密室中,王缺還在懵逼中,
工廠外,行秋帶著一個藍白發色的少年大聲喊著。
他剛剛去了冒險優選,得知王缺來了工廠,他便找了過來。
行秋身邊的少年,自然是重云了。
前些日子,行秋說要把重云介紹給王缺認識,今天就給帶過來了。
密室中,
王缺回過神來,目光看向一邊,投屏上很快切換出行秋和重云的樣子。
天衡玄造工廠采用了大量高新技術,監控自然也是有的。
楓丹已經有電影技術了,簡單的監控都不算什么高科技。
“行秋和重云…”
王缺眼睛一亮,特別是看向重云的眼里,出現了精光。
這可是真正的璃月方士啊,這不來巧了嘛。
起身,離開密室,匆匆往工廠外趕去。
天衡玄造工廠外,
行秋拉著重云站在原地,倒也沒有闖入工廠。
“等等吧,他肯定很快就會出來了。”
行秋拍著胸脯說道。
目前工廠內有保密項目,所以他沒有貿然的進入其中。
雖然是朋友,但該保持距離的時候,他還是會保持距離的。
重云只是冷冷的點頭,如果不熟悉的人,或許會覺得重云這個人太冷了,難以接觸。
可實際上,只要了解重云的人都知道,他是典型的外冷內熱,
這個外冷內熱不僅僅是指性格,更是現實。
純陽之體,重云是天生的驅魔方士。
果然,
片刻之后,王缺就匆匆從工廠內跑了出來。
“行秋好久不見。”
王缺先是揮揮手,打了個招呼,然后就看向了重云,
“這位就是你之前說要給我介紹的朋友吧。”
說著,他對著重云微笑點頭:“你好,我是王缺,和行秋是朋友。”
重云小臉緊繃,但也點了點頭:“你好,我是重云。”
說話的時候,他目光掠過王缺,微微蹙眉,似乎感覺到了什么。
行秋沒有發現重云的蹙眉,他小手一揮:“走走,去萬民堂,我和香菱說好了,給重云你接風。”
“倒也不必那么麻煩。”重云收回看向王缺的目光,小聲道。
“這有什么麻煩的,給朋友接風是正常的嘛,正好你和我們說說,你這次回家學了什么。”行秋很熱情,要拉著重云走。
重云小臉一苦:“那你能和香菱說,少做點辣的嘛?”
他吃不了辣。
準確的說,他連熱菜都吃不了。
純陽之體積累的恐怖熱力,讓他需要時刻對著自己降溫。
“哈哈,我和香菱說過了,給你做涼菜。”
行秋哈哈大笑,重云吃不了辣,對他來說是一個逗重云的好辦法。
三人有說有笑的往吃虎巖走去。
來到萬民堂,還是八九點,不算吃飯的時間。
不過行秋顯然是提前通知過了,
香菱沒有出門,就在家里等著。
看見三人過來后,笑著揮了揮手。
“行秋,重云,王缺,你們來啦,要上菜嘛?我已經準備好了。”
邊上的鍋巴也嚕咧嚕咧的揮舞著自己的小爪子,顯得非常可愛。
“麻煩香菱你了,上菜吧,再來點茶水。”行秋笑著道。
“食客上門,哪有什么麻煩的。”
香菱并不覺得麻煩,反而樂在其中。
給三人安排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就去準備上菜了。
落座后,
行秋就興致勃勃的看向了重云:“你這次回家學了什么?見到鬼了嘛?”
鬼怪,算是行秋和重云行俠仗義路上最大的滑鐵盧了。
倒不是打不過,而是見不到。
強大一點的鬼物,老遠就可以感覺到重云這個火爐的靠近,遠遠就逃開了。
弱小的鬼物,都不用出手,重云靠近以后就直接給燒死了。
所以,他們兩個多方尋覓,至今沒有見過鬼物。
“也沒有學什么,只是族老校考我的方術水平。”
重云說話很輕,給人一種稚嫩的感覺。
行秋有些不滿的撇撇嘴:“就你的情況,還玩什么方術,你走哪里不是群邪退避。”
重云連連擺手:“不是的,我們只是沒有遇見危險的魔物,家傳術法,不可怠慢,需要時長勤練,才能在危險到來的時候保護自己。”
出身方士家族的他,在記載中見過太多天資出色的族人,因為疲懶導致泯然眾人的。
所以,重云雖然身負純陽,但從未懈怠過。
“說起方士術法,重云你對符箓了解嘛?”王缺忽然插嘴問道。
重云頓時看向了王缺,眼眸未閃:“自然是了解的,我如今對敵手段,大多也是符箓。”
實際上,尋常方士確實是舞劍弄符,
可重云現在的戰斗方式,主要是大劍加咒法。
符箓只是他的手段之一。
甚至大多數時候,在純陽之體的影響下,他連大劍都不需要拿出來。
這也導致重云很多時候被人當成騙子。
“我有個關于符箓的疑惑,可以詢問一下嘛?”王缺問道。
重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微微點頭:“我不一定能回答,但你可以先問。”
他自己也是初出茅廬,算不上大師。
雖然一見面,他就感受到了王缺身上殘缺的符箓咒力,但對于王缺遇見的問題,他并不一定能看明白。
“是這樣的,我略有奇遇,得到過一些仙家符箓修習之術,可在我修習后,卻遇上…”
王缺將自己描繪符箓,卻被虛空傳來的力量鎮壓的場景說了出來。
重云靜靜的聽著,等王缺說完后,他已經神色奇怪起來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王缺,重云才開口道:“遁甲符雖然使用的符文只是取自蝶翅紋路,可難度之高,就連我家中也沒有多少族老能畫出。”
“王缺…你居然會畫?”
王缺一愣,他倒是沒有搞清楚,自己的符箓水平究竟處于什么階段。
基礎符箓.lv6的水平,實際上已經是凡人的極限了。
“咳咳,可能我是有些天賦吧。”
王缺咳了一下,找個了借口。
他總不能說自己能氪金吧。
重云深深看了一眼王缺,才開口道:“你遇見的問題,其實很簡單,因為你沒有資格。”
王缺:啊?
資格?這又是什么說法?
“所謂資格,便是傳承,比如我方士一脈,傳承自魔神戰爭時期,協助仙人靖妖驅魔,所以我們可以使用仙家符箓傳承。”
“又好比沉玉谷的十二氏族,他們曾經也在古老存在身邊傳承,所以他們也各有源頭,可以使用術法。”
“再像往生堂那般的存在,也傳承了某個存在的意志與理念,所以他們可以使用術法。”
頓了頓,重云看向王缺:“你說你偶然所得,但顯然沒有得到對方承認,或者說…你沒有承認對方。”
“所以璃月天地拒絕你使用祂的力量。”
王缺一愣:“那我該怎么辦?”
重云露出笑顏:“很簡單,你去給帝君上一柱香就是了。”
“就這么簡單?”王缺有些不相信。
重云點點頭:“就是這么簡單,實際上,如果不是在璃月,你掌握的符箓知識,是完全可以直接使用的。”
意思就是,鎮壓王缺符箓的不是別人,就是帝君。
或者說帝君留下的某種檢測機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