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位是?”
靠近古建筑后,王缺看見了十幾個灰頭土臉的人。
對方自然也看見了。
黑翼拍拍手,示意眾人看向他:“這位是刀仔,蠻能打的。”
刀仔這個稱號,是剛剛刀疤說王缺打倒三個盜寶團成員的時候說的。
王缺也上前一步:“大家多多照顧。”
其余人不置可否。
倒是一個穿著明顯不像盜寶團的中年人笑了笑:“你照顧我們才對。”
王缺聞言,雖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具體工作是什么,但也有了一點猜測,大概是要打架了。
果然,黑翼很快開口道:“這里是我們找到的遺跡入口之一,但周圍的地脈有些異常,破開入口會導致地脈淤積。”
頓了頓,他看向王缺:“你知道地脈淤積吧?”
王缺很想接一句淤什么?1
但還是忍住了,微微點頭:“地脈淤積可能導致魔物出現,是很危險的情況。”
黑翼點點頭:“沒錯,可能會出現魔物,所以,你的工作就是擋住魔物,不要讓它們傷害到其他人。”
王缺環視一圈,這里加上他和黑翼,也只有十六個人。
看了看打扮,至少有六個人不像是能戰斗的。
“只有我們這些人嗎?”王缺忍不住問道。
他不知道魔物有多能打,但不管怎么說,應該也是人越多越好吧。
他可是知道,外面還有一大堆盜寶團成員呢。
黑翼沒有說話,倒是之前的中年人開口道:
“根據我們的調查,這里應該有仙家手段限制了拜訪人數,之前經歷過幾次加人,每次超過十六人,就會引發異變,導致我們損失慘重。”3
黑翼也點頭接話道:“所以,這處遺跡大概率有好貨,只要扯上仙家,那都能賣出大價錢。”
頓了頓,他繼續道:“我在璃月港認識一個冤大頭,是在往生堂做客卿的,從不還價,賊有錢。”7
你這,算不算神權特許盜寶團,這門路正的發邪啊 王缺:…
這突如其來的熟悉感是什么鬼啊。
不是,哥們?
你挖仙家的東西,賣給那位?
還沒被一巖槍扎死,算你璃月血統純正。5
王缺緩過神:“好吧,老大放心,交給我。”
這個時候,他總不能說干不了吧。
要是敢拒絕,王缺保證黑翼會直接翻臉。
王缺不敢確定自己能不能打得過黑翼這種持有藏銀鴉印的精英盜寶團。
黑翼點點頭,露出笑容:“很好,你擅長什么武器?”
王缺哪里有什么擅長的,他從未練過,只能硬著頭皮開口道:“給我來把刀吧,砍著順手。”
所有冷兵器,在零基礎的人手里,刀是最簡單的,因為砍是最不需要技巧的。15
你不會一拿起刀就成為刀術大師,但你拿著刀絕對知道怎么砍人。
黑翼點點頭:“行。”
他走到一邊,隨手挑一起一把大刀,丟給王缺。
王缺升級之后感官非常靈敏,身子一側,伸手一握,就抓住了對方丟過來的刀。
黑翼滿意的點點頭,若是連刀都抓不住,那可就太垃圾了。
“行了,老張,你們繼續開門,我們在周圍巡視。”
黑翼對著之前的中年人喊道。
中年人點點頭,招呼著剩下幾個人開始忙碌起來。
王缺也不無聊,就在一邊看著。
對方研究的東西,是一尊巨大的石雕,
龍頭、馬身、麟腳,形狀似獅子,刷著石灰,好像代表它的毛色灰白。
王缺看了一陣,好像有些眼熟。
中年人感受到王缺的目光,笑呵呵的開口道:
“這尊異獸,大概就是鎮守這方古建筑的仙人或者夜叉,璃月的夜叉仙眾并非凡人,多為山野精怪,在帝君的帶領下守衛璃月,很多古遺跡中都會有類似的存在。”
“要想打開遺跡,就必須搞清楚這里的守護者是誰,不然的話,就只能暴力炸開。”
“可仙家守衛的遺跡,若是炸開,先不說寶物會不會毀掉,就是封印被炸開后的異變,也都是不可控的。”
可能是好為人師,也可能是炫耀,中年人給王缺講了不少遺跡挖掘的注意事項。
凡人的遺跡尚且滿是機關,涉及到仙眾夜叉的遺跡,更是危險重重。
中年人說的每一個注意點,都是盜寶團用無數經驗累積出來的。
當然,若是璃月官方來開發,那就不一樣了。
璃月各種勢力傳承不斷,對很多東西都有記載,完全不需要像盜寶團一樣用人命嘗試。
正說著,
忙碌的人中有人喊了一聲:“老師,有發現。”1
話音未落,周圍一陣震動。
剛剛還在一邊聽中年人說話的黑翼神色一緊:“地脈震動,魔物要來了,準備戰斗。”
王缺一把抓起大刀,混進其他人中,將六個民間考古人員保護了起來。1
實際上,王缺更想混進六個民間考古人員中間,但看了看黑翼的巨錘,他還是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幾個呼吸后。
一陣陣黑紅霧氣從地下升騰起來,
霧氣凝聚,形成一只只長著毛發的人型生物。
“丘丘人,還有丘丘暴徒,好對付。”
黑翼松了一口氣。
“丘丘暴徒交給我,你們對付丘丘人。”
說著,黑翼直接沖向了一頭手持巨斧的丘丘暴徒。
其他盜寶團成員也都拿著武器,沖向了丘丘人魔物。
王缺落后了一瞬,嘴角一抽,這壓根不讓人摸魚啊。
身形一動,也沖向了一只沖過來的丘丘人。
這只丘丘人手里揮舞著木棍,是一只打手丘丘人。
面對沖過來的王缺,這只丘丘人興奮的舉起了手里的木棍。
作為剛剛從地脈中凝聚的魔物,它是沒有思考能力的,自然也是沒有智慧的,它的內心只有破壞,殺戮。
壓根沒有考慮木棍對大刀的后果。
王缺身形一閃,如猛虎下山般沖向丘丘人。
大刀揮出,帶起一道凌厲的刀光,似有幾分寒意。
丘丘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一刀劈成兩半,化作一團黑煙消散。
‘不強,甚至不如早上的三個室友。’2
王缺感受刀柄傳來的反作用力,內心迅速做出判斷。
然后腰間用力,刀勢未減,劃出一道圓弧,將旁邊的丘丘人震得踉蹌后退。
一個踏步前進一步,順勢轉身,大刀橫掃而出。
刀鋒劃過空氣,發出低沉的呼嘯聲。
兩只丘丘人試圖舉起木盾抵擋,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木盾如同紙糊般被輕易撕裂。
刀光閃過,兩只丘丘人應聲倒地,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了黑煙。
不等他休息,又一只丘丘人哇哇亂叫著沖過來,手里是一只火炬。
火之神神樂。4
王缺連斬三只丘丘人,內心更自信了幾分。
見火炬丘丘人沖鋒過來,冷笑一聲,不閃不避,眼見對方距離自己不過還有幾步,王缺一個側身,避開火炬,看向對方沖鋒過去的背影,大刀猛然劈下。
丘丘人被一刀從頭到腳劈成兩半,化作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戰斗結束,不過幾個呼吸之間。
王缺這才看向其他人。
果然,一個受傷的都沒有。
一只丘丘暴徒,將近二十只丘丘人,在不到半分鐘的時間里,被殺了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