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桶液氮被猛地拎起,“嘩啦”一聲傾倒而下。
剎那間,空氣中彌漫起一片洶涌的白色寒氣,與液氮接觸的瞬間,溫度以令人眩暈的速度瘋狂下降,空間仿佛被這股極致的寒冷瞬間抽空了所有的熱量。
在這極寒的致命侵襲下,原本看似正常的肌肉組織開始上演一場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蛻變。
那些潛藏在肌肉深處的寄生蟲,還來不及做出任何掙扎,就被這股突如其來的低溫瞬間絞殺。
它們小小的身軀在極寒的肆虐下,如同脆弱的泡沫般瞬間萎縮、扭曲,原本鮮活的形態化為一團團模糊、難以辨認的殘漬,仿佛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
緊接著,肌肉開始發生某種難以言喻的恐怖質變。
原本緊實而富有彈性的肌肉,不再是熟悉的模樣。
它宛如一塊被無數寒霜利刃切割的夯實土地,一道道裂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擴大。
肌肉不僅瘋狂開裂,還在瘋狂膨脹,整個體積如同被吹脹的氣球,陡然增大了數倍。
這膨脹的力量仿佛要將肌肉從內部撐爆,場面極其駭人。
“嗡嗡嗡!”
湊近仔細看去,更驚悚的一幕闖入眼簾。
由于肌肉的瘋狂膨脹,一些黑色的、如同腐壞血肉般的物質,正從裂開的皮膚縫隙中被一點一點地擠出來。
這些黑色物質,濃稠而黏膩,就像是從地獄深處涌出的污血。
它們緩緩地流淌出來,在地面上匯聚成一灘灘觸目驚心的黑色污漬,與周圍的白色寒氣相互映襯,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恐怖的畫面。
“液氮就是省事啊!”
索恩站在操作臺前,嘴里小聲嘟囔著,眼神中透著一絲滿意。
索恩穿著一件沾滿污漬的破舊圍裙,手中握著一把小鏟子,動作熟練而又迅速地將那些被液氮凍死、變得粘稠的寄生蟲和雜質清理干凈。
這些寄生蟲和雜質,像是一堆令人作嘔的爛泥,在鏟子的觸碰下,發出“滋滋”的聲響,讓人頭皮發麻。
眼前這堆被處理的蟻牛肉,此前長時間被污水浸泡,其中的有害物質早已超出了常人想象,已經可以用肉眼能完全看清并描述的。
污水里的各種細菌、病毒以及化學污染物,早已深深滲透其中,索恩深知這一點,所以他清理得格外仔細,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反復確認已經清理干凈后,才微微松了口氣。
他端起一盆清水,將處理好的肉塊放在水下沖洗。
清水不斷地沖刷著肉塊,帶走了殘留的雜質和異味,可肉塊表面那些被液氮凍傷的痕跡,依舊清晰可見。
沖洗完畢,索恩毫不猶豫地把手中的肉塊扔進了面前那口已經架在爐灶上的大鍋里。
他伸手將鍋蓋緊緊蓋上,隨后點燃爐灶,大火熊熊燃燒,舔舐著鍋底。
沒過多久,鍋里就傳來了“咕嚕咕嚕”的聲音,那是肉塊在水中翻滾、燉煮的聲響。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種帶著淡淡腐爛氣息卻又混合著肉香的味道,逐漸在這個狹小且不通風的房間里彌漫開來。
這股味道十分詭異,既有著肉香的誘人,又夾雜著令人作嘔的腐爛氣息。
“至少......能吃!”
索恩抬手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水。
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瞬間就消失不見。
這好像是直接被地板給吸掉了一樣。
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身體因為長時間的勞作而有些酸痛。
隨后,他隨意地將圍裙往旁邊一扔,轉頭看向了不遠處墻壁上所安置著的噬魂幡。
幡面上的符文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聻正在不斷的翻滾著,張大的嘴巴,左右搖晃,就像是一個監控攝像頭一樣,窺視著周圍所發生的一切。
這次,聻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飽餐了一頓,大量的魂魄如同洶涌的潮水,源源不斷地涌入噬魂幡中。
這些魂魄不僅充分補充了聻的力量,還同樣滋養到了噬魂幡本身。1
噬魂幡最為關鍵的地方,無疑就是“噬魂”這兩個字。
而隨著幡內鬼魂力量的增強,噬魂幡的本體也在不斷地被滋養。
當然,噬魂幡吸收魂魄并逐漸增強自身的過程,恰似春雨在靜謐的夜晚悄然降臨,以一種極為隱蔽、溫和的方式進行著,潤物細無聲。
每一縷被吸納的魂魄之力,都像是悄然融入土壤的雨滴,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噬魂幡的每一處紋理與符文之中。
這是一個相當緩慢的積累過程,就如同涓涓細流匯聚成江河,需要漫長的時間沉淀,無法一蹴而就。
在修仙者的世界里,除了那些妄圖一步到位,渴望隨著修為的進階,在踏入結丹期的時候,直接獲得心意相通的法寶的修士會一直不更換噬魂幡的組件,轉而只靠大量的魂魄進行緩慢的滋養。
絕大部分頭腦清醒、腳踏實地的修士都明白,想要進一步提升噬魂幡的威力,最為穩妥有效的方法,便是去尋覓更加強力的材料進行替換。
索恩轉過身,目光落在那口正在爐灶上“咕嚕咕嚕”熬煮著的大鍋上。
神識掃過,憑借著以往的經驗。
索恩在心里暗自估計,就鍋里的東西。
沒一兩個小時根本熬不爛。
于是,索恩緩緩地踱步走到了噬魂幡的下方。
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身前緩緩抬起,手指靈動地翻動,輕輕掐出了一個復雜的法訣,索恩向著后方退了一步。
剎那之間,仿佛有一場奇異的雨從天而降,“叮叮當當”的清脆聲響持續不斷地在房間里回蕩。只見一塊又一塊顏色各異的克朗幣,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從虛空中傾倒而出,紛紛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這些克朗幣的材質豐富多樣,有銀光閃閃的銀幣,有金光燦燦的金幣,還有古銅色的銅幣。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由稀有貴金屬沖壓而成的不同顏色的克朗幣,它們散發著獨特的金屬光澤,在昏暗的房間里格外引人注目。
這些克朗幣的體積和重量更是千差萬別。
大的克朗幣形狀如同一塊厚實的磚頭,拿在手中像是泡沫。
而有一種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克朗幣,卻出人意料地極為沉重,足足有五六斤重,讓人難以想象如此小巧的身軀竟承載著這般重量。
不過,在這堆克朗幣中,絕大部分都是薄如蟬翼的金克朗。
它們質地輕薄,在地面上堆積起來,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僅僅片刻之間,小山一樣的克朗幣就堆滿了整個墻角。
它們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一起,形成了一座令人驚嘆的財富之山。
但這一切卻并沒有結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操控著,一陣詭異的“簌簌”聲打破了房間內短暫的平靜。
一只金屬手臂毫無征兆地從空中直直掉落,“砰”的一聲砸在地面上,濺起一片灰塵。
緊接著,金屬大腿、軀干、另一只手臂、腳掌、膝蓋…如雨點般紛紛墜落,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聲響,在房間里回蕩,令人毛骨悚然。
這些金屬肢體閃爍著冰冷的光澤,本應給人一種堅固、強硬的感覺,在一定程度上沖淡了些許恐怖氛圍。
可若是仔細瞧去,那金屬表面還粘連著絲絲縷縷的血肉塊,濃稠的暗紅色血液順著金屬的縫隙緩緩流淌,滴落在地面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又將這一絲安全感徹底擊碎。
那些血肉塊還保持著新鮮的色澤,有的甚至還能看到肌肉纖維的紋理,混合著空氣中彌漫的腐臭氣息,很影響食欲。
直到最后一只金屬腳掌重重地掉落在堆積如山的克朗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當”聲,這混亂又恐怖的一幕才終于停止。
房間里,濃郁的血腥氣味兒經久不散,仿佛一層厚重的陰霾,緊緊籠罩著每一寸空氣。
深深吸上一口,那股鐵銹般的味道瞬間充斥整個鼻腔,仿佛能直接嗆入肺腑。
這些金屬的肢體自然就是七號了。
索恩沒有辦法將完整的七號直接塞進噬魂幡的儲物空間里。
于是,只能夠進行分尸了。
將那些多余的血肉部分一點點裁了下來,并且被扔進了水潭里,只剩下了這些類似于陶鋼一樣的合金肢體。2
“哦!對了,還有這個。”
索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再次伸出雙手,熟練地一掐法決。
剎那間,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噗噗”聲響起,兩顆眼球伴隨著一顆血肉模糊的機械心臟,毫無征兆地從半空中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
眼球還在微微轉動,似乎還在努力捕捉著周圍的景象,可很快就被彌漫的血腥氣息所淹沒。
其實,那一套虛空作戰裝甲,也是可以廢物利用的,雖然被蟻牛踩扁了一些。
然而,索恩只是遠遠地瞥了一眼,便打消了將其回收利用的念頭,他并沒有冒險去觸碰那套裝甲。
像這一種制式的虛空作戰裝甲,每一個從生產線上誕生時,就被賦予了獨一無二的編號。
而且,以索恩的謹慎,用神識掃描一遍這個裝甲以后就立刻發現了,這一身裝甲早就被安裝了追蹤器。
就如同之前拆解七號的腦袋時,他在其頭骨內部極其隱蔽的位置,找到了一個極其微弱的信號發射器,這東西雖小,卻能在一定程度上對七號進行精準定位。
要是貿然帶走這虛空作戰裝甲,無疑是給自己埋下一顆隨時可能引爆的定時炸彈。
另外,機油佬和貴族的身上,還殘留著一些小玩意,像什么金牙、耳環、鑲嵌著寶石的束發帶等等。
這些東西在平時,或許能換得一筆可觀的財富,可在索恩眼中,卻成了燙手的山芋。
這些充斥著個人特征的物品,除了那些貴金屬部分可以通過熔煉去除原有特征,轉化為純粹的金屬原料外,其他的部分,比如造型獨特的耳環、刻有家族徽記的束發帶,根本就賣不出去。
因為一旦拿出去交易,很容易就會被有心之人順藤摸瓜,追查到他的頭上。
拿了這些東西,不僅換不來實際的好處,反而還要承擔巨大的風險,純粹是占空間的累贅。
至于,那些能夠熔煉的貴金屬物件,索恩哪有那閑工夫去處理呢?
他的時間可是寶貴得很。7
索恩站在房間中央,目光緩緩掃過地上堆積如山的克朗幣、七號被肢解的金屬肢體以及那些從尸體上搜刮來的零碎物件。
索恩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就像那些擁有著巨大后坐力的槍口,怎么也壓不下去,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與得意。
回想起這一次的打工之行,索恩的心中就充滿了成就感,這一趟可以說是賺得盆滿缽滿。
雖然,他消耗掉了一張分解符,還耗費了一張防御類型的太乙金剛符。
另外,水下一張,通道里一張。
兩張幻光類的符箓也在關鍵時刻助他迷惑敵人。
還有,大量寶貴的靈力也在戰斗和施展符箓的過程中被消耗殆盡,每一次靈力的輸出都像是在抽干他的生命力。
但此刻,看著眼前的一切,索恩深知一切顯然都是值得的。
光是地上這些五顏六色、堆積如山的克朗幣,就已經讓他賺得手軟。
只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他就可以嘗試向某一個相熟的機械神甫,遞上這些沉甸甸的財富,嘗試購買一個進入機械修會學院學習的機會。
只要能夠順利的畢業,那么就會自動成為一位機械修士。
當然,他還有另一種選擇,那就是花費更多的克朗幣,直接購買一個弟子的身份。
這樣一來,索恩就不用經過機械修會那嚴苛的學院考核,只需要跟著某一位機械神甫潛心學習十年左右,就可以自動成為一名機械修士。
不過,索恩心里也清楚,這種方式雖然快捷,但含金量遠遠比不上通過正規學院學習。如果想要獲得更好的前途,進入機械修會的學院進行系統學習,顯然是更好的選擇。
在學院里,索恩不僅能接觸到最前沿的知識,還可以根據自己的興趣,選到和自己更加貼合的方向。
畢竟,即使是機械修士,也有成百上千種不同的種類。
不過,這些都暫時不用著急。
死了貴族這件事情,一定會在巢都當中引起軒然大波。
雖然說,那些機械神甫沒有什么太大的道德觀念,金錢在他們眼中往往比所謂的正義更有分量,也基本上不會追究索恩為什么可以拿出那么多克朗幣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情畢竟和機械修會的某一些學會的機械修士有關,他們偷偷進行違規的生物實驗,如今出現了可能泄露消息的情況,他們不可能不親自出手擦屁股的。
就算這顆星球完全處于機械神教的掌控之下。
可機械修會的內部也并不是鐵板一塊,各個派系之間明爭暗斗,矛盾重重。
在這種情況下,明里暗里的調查肯定會緊上一段時間。
索恩可不想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暴露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所以,還是先裝死上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再去謀劃吧!
索恩緩緩轉過身,將目光定格在了七號的殘肢上。
剎那間,索恩整個人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的雙腳像是被釘在了地面上,身體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然而,索恩的眼睛也發生了詭異的變化,原本深邃的眼眸瞬間變成了純粹的白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死寂。
可遠處,那咕嚕咕嚕作響的大鍋,卻又顯示著時間正在一點一點的向前流動。
突然,索恩像是被某種強大的力量喚醒,猛地動了起來。他的動作極為迅速,撲向了一旁的桌子。
手掌在毛筆和羽毛筆之間來回徘徊,手指微微顫抖,似乎在做著艱難的抉擇。
最終,他的手指緊緊握住了羽毛筆,快速蘸著黑色的墨水,開始在紙上奮筆疾書。
“身外化身計劃——第一階段!”
索恩低聲呢喃著,字跡在紙上迅速蔓延。
說起煉尸,索恩自然是行家里手。
上一世,每一個魔道修士或多或少都對煉尸有著不同的心得和體會。
在他們眼中,尸體就是絕佳的材料,與正道那些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去制作機關傀儡的“偽君子”不同,煉尸的過程更加簡單直接,而且威力往往更為強大。6
一具經過精心煉制的尸體,不僅能夠擁有遠超常人的力量和速度,還能聽從主人的命令,成為戰場上最忠實的殺戮機器。1
然而,這個世界沒有靈氣,而靈氣又是修仙者賴以生存和修行的基礎能量,在以前的世界里,煉尸是一件相對簡單的事情。
隨便找一塊陰氣比較濃郁的土地,將尸體埋入其中,每隔七八天往里面倒入一桶鮮血,經過三兩年的時間,便可以成功養成一具基礎的煉尸。
濃郁的陰氣和鮮血,就像是滋養尸體的養分,能夠喚醒尸體的本能,讓其成為一具受主人操控的行尸。
但在這個世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就算他真的費盡心思找到了一塊所謂的千人葬、萬人坑的極陰之地,把尸體埋在里面,最終的結果很大可能是被微生物分解一空。1
這里沒有靈氣的滋養,尸體無法抵御自然的侵蝕,根本不可能變成他所期望的煉尸。
除非,他能夠不計成本地提供靈氣。可如果真的有這么多的靈氣,他為什么不將其用于沖擊自己的修為瓶頸,反而去耗費精力搞煉尸呢?
這顯然是本末倒置的做法。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世界靈氣并不充足,而將負面的情緒和怨念煉化成靈氣,又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再加上親眼見證了七號那強悍的作戰方式和身體。
索恩的心中卻燃起了一個大膽而堅定的想法——他要煉制一具獨特煉尸。3
在索恩的設想里,這具煉尸將會是他在這個危機四伏世界中的得力伙伴。
戰斗之時,它能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沖鋒在前,替索恩抵擋敵人的猛烈攻擊,成為索恩最可靠的戰斗助手。
在生死攸關的關鍵時刻,它又能搖身一變,成為索恩的替身,用自己的“身軀”為索恩爭取寶貴的逃生時間,確保索恩的生命安全。
更重要的是,在某些極端情況下,這具煉尸或許能成為他延續生命的關鍵,成為他以另外一種形式活下去的可能。
煉尸一道,門道眾多。
在索恩曾經的認知里,煉尸有著嚴格的等階劃分,種類更是繁雜多樣。
從毛僵、白僵、綠僵、黑僵、紅僵,到令人聞風喪膽的旱魃,每一種都有著獨特的形態和能力。
還有一些分支,比如銅甲、銀甲、金甲、銀翅夜叉、鬼靈渡火等,它們在精心培育下,成為了各自主人手中的強大武器。1
在索恩看來,煉尸的本質其實很簡單,就是一個“比硬”的過程。
什么強大天賦法術,在絕對的防御力面前,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誰的煉尸更堅硬,能夠承受更多的傷害,誰就能在戰斗中占據上風。
之所以會劃分出如此多的種類和等階,一方面是因為每一個種類和不同的等階,煉尸的強弱確實存在差異,并且這些差異又與同等修士的修為相匹配,能夠滿足不同層次修煉者的需求。
另一方面,煉尸之道在修仙界頗為盛行,眾多修士紛紛涉足其中,由于每個人的手法不同、修煉功法不同、培養方式也大相徑庭,這才導致了如今這種五花八門的煉尸情況。
然而,當索恩身處這個充滿科技力量的世界,再回顧曾經那些煉尸的認知,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嘲笑。
他暗自思忖,什么亂七八糟的煉尸方法,就算再硬,又怎能與那些在恒星上進行采礦的高密度合金礦機相比?8
能扛得住艦船上宏炮的毀滅性射擊?
而且,煉尸需要靈氣進行支撐,必要的時候還需要進行血祭。
畢竟,它們也是需要繼續進食的。
在這個沒有靈氣的世界里,解決的方法卻同樣多如牛毛。
微型輻射能源核心。
生物電流心臟。
甚至是那些每天都需要更換電池,就可以一直保持活力,最基礎的機械熔爐心臟......這些哪一個不比靈氣更靠譜?3
特別是,煉尸不害怕輻射,他們的身體不會發生任何變異,因為早已經喪失了所有的活性,那放一個高輻射濃度的能源核心在胸膛里,也不是視為一種解決方案。1
另外就是攻擊手段......都已經安裝了高輻射濃度的能源核心。
是不是把先鋒軍鐳卡賓槍也弄幾支來,再在大腦當中安裝輔助瞄準的內置芯片......1
索恩奮筆疾書,以至于大腦當中的饑餓感都被暫時壓抑住了。
不管怎么說。
在歐姆尼賽亞的光輝之下。
煉尸也得找出一條新路才行!2
贊美歐姆尼賽亞!3
感覺瓦半仙也在視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