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塔特!”
“星際戰士......”
“他們......好強壯!”2
“皮膚可以替換噬魂幡的幡面、血肉可以用來飼養活尸、骨頭可以用來制作新的法器或者替換噬魂幡的旗桿、魂魄可以供養聻,讓聻變得更加強大......”5
阿斯塔特渾身是寶 “或者,整個都可以練尸......”
索恩手掌緊緊地捏著噬魂幡,有一些走不動路了,目光緊緊的盯著遠處。
火焰如猙獰的巨獸,肆意舔舐著周圍的一切。
破碎的集裝箱橫七豎八地散落各處,扭曲的金屬殘骸在火光映照下,投下詭異的影子。
刺鼻的硝煙味與燒焦的金屬味彌漫在空氣中,嗆得人喘不過氣。
5個土黃色的身影,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他們的速度極快,奔跑起來的時候,就像是5輛疾馳的卡車般,快速地向著護教軍碾壓而來。1
說實在的,護教軍相互交替掩護跑的并不算凌亂,甚至可以說是十分有節奏。
甚至,時不時還有護教軍,抱著犧牲的精神,主動留下來斷后。
另外,大量之前在爆炸之中并沒有被摧毀的機仆,也從不知名的角落里鉆出來,或是加入逃跑的隊伍或是企圖阻撓追殺的敵人。
索恩自認為,以現在自己的實力是沒有辦法正面和這些護教軍還有武裝機仆做對抗的。
一旦要是對上,就只能借助著遁符狼狽逃跑了。
但此刻逃跑的,卻是這些索恩不能匹敵的對手。
土黃色的強壯“罐頭”,大步流星追趕的同時,手中的爆彈槍持續的開火,發出低沉而震撼的轟鳴,一顆顆爆彈帶著毀滅的力量,掃平前方的一切阻礙。
爆彈炸開,巨大的沖擊力將涌上來的機仆炸碎并掀飛數米之遠。
就連那些經過了機械改造的護教軍,也在這股力量下如同脆弱的玩偶,四分五裂,殘肢斷臂四處橫飛,金屬的肢體被融化扭曲,褐紅色的鮮血如噴泉般涌出,瞬間將周圍的金屬地板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接近了,接近了。
兩支隊伍融合在了一起。
鏈鋸劍在瞬間啟動,鋸齒高速旋轉,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嗡聲,將主動斷后的護教軍從肩膀斜劈至腰間,鏈鋸劍在切割過程中,不僅將對方的身體一分為二,還攪碎了金屬內臟,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變成了一攤碎肉。
鮮血和碎肉飛濺而出,濺到了“罐頭”的動力甲上,索恩甚至能看到那濺落的血滴在動力甲上滑落的痕跡。
護教軍眼看著跑不掉了,立刻分出一隊掩護撤退,為首的家伙手持動力戰錘,如餓虎撲食般猛地沖向一名“罐頭”。
戰錘裹挾著藍色的能量波,在空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弧線,如同一顆燃燒的流星砸下。
可,被他所攻擊的“罐頭”,輕輕一個扭身就躲過了這個看上去根本沒有辦法躲過的攻擊,手中的爆彈槍頂著那護教軍的胸口,毫不猶豫地連開數槍。
爆彈在近距離的威力堪稱恐怖,直接將護教軍的胸膛轟開一個大洞,內臟被炸得粉碎。護教軍瞪大雙眼,眼中滿是不甘,緩緩倒下,索恩能感受到他生命消逝的那一刻,戰場上的氣氛似乎都為之凝固了一瞬。
但,“罐頭”們卻并沒有受到影響。
另一名“罐頭”用力的踹飛了數個圍著他武裝行者,將手中的爆彈槍切換到連發模式,沒有絲毫顧忌,瘋狂且肆無忌憚的對著周圍的一切掃射著。
密集的爆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在護教軍中造成了慘烈場面。
這些經受過改造的機械行者,妄圖憑借著自己靈敏的身軀,進行躲避,可他們還是低估了爆彈的飛行速度,有的被擊中頭部,腦袋瞬間爆開,紅白之物四濺,有的被擊中腹部,鑲嵌著金屬的腸子流了一地,場面不忍直視。
屠殺赤裸裸的屠殺。
碾壓活生生的碾壓。
不過,戰場上千變萬化。
激烈的戰斗中,一名看上去毛毛躁躁的“罐頭”,由于經驗不足,在追擊一名逃竄的護教軍時,不慎踏入了機仆設下的電網陷阱。
瞬間,強大的耀眼的電光從腳下涌起,傳遍全身。
索恩看到那“罐頭”的動力甲系統出現了醒目的紊亂,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肉眼可以看見的電流射線爬滿了他的全身,手上拿著的鏈鋸斧和爆彈槍都掉落在了地面上。
周圍的護教軍見狀,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紛紛圍攏過來,手中動力利刃閃爍著寒光,瘋狂地朝著“罐頭”砍去。
只是,這罐頭身上的裝甲實在是太過于堅韌了。
所有的攻擊只能在外殼上留下,并不是太過于醒目的痕跡。
但很快護教軍就指揮著機仆,將一臺火焰噴射器搬運至近前,黑洞洞的噴口對準了那動彈不得的星際戰士。
剎那之間,洶涌的火舌瞬間從噴射器中呼嘯而出,如一條暴怒的炎龍,直撲向被困的“罐頭”。高溫的火焰瞬間將星際戰士籠罩,空氣被急劇加熱,發出“滋滋”的聲響。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被火焰吞噬的星際戰士,身體猛地向前一撲,竟硬生生地從鎖著他的電流陷阱中掙脫了出來。
動力甲在火焰與電流的雙重折磨下,冒著刺鼻的青煙,人就好像是從地獄之中跳出來的惡鬼一樣。
但他卻不管不管,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朝著火焰噴射器撲去。
他粗壯的手臂如同一根鋼鐵巨棒,重重地砸在操控火焰噴射器的護教軍身上,將其直接砸飛數十米遠,那護教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接著星際戰士順勢一把抓住火焰噴射器,轉身對準了周圍的護教軍。
火焰再次噴射而出,只是這一次,承受痛苦的變成了護教軍們。
火舌所到之處,護教軍們瞬間被點燃,他們發出凄慘至極的叫聲,在高溫的炙烤下,他們的皮膚迅速碳化,肌肉開始融化,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焦臭味,就連身上的金屬裝置也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變紅融化。
有的護教軍試圖逃跑,卻被火焰緊緊追趕,最終在絕望中倒地,身體逐漸被燒焦,變成了一具具冒著青煙的焦炭......
混亂的追殺現場變得更加的混亂。
護教軍根本不是這些阿斯塔特的對手。
不過,幸運的是他們人數多,因此分頭逃跑,5個阿斯塔特追殺起來也著實有一些費勁。
再加上護教軍手上,多多少少有一些可以威脅到他們的重型武器,因此阿斯塔特們雖然在單方面的碾壓,可效率其實并不太高。
至少,還得要殺上不短時間。
看著眼前的混亂,索恩抿了抿嘴唇。
“該......走了!”
雖然,還想繼續看下去,但這個時候不走。
一會兒可能就沒機會了。
不再猶豫,索恩咬破了舌尖,激活了那一枚火球符的同時,整個人也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快速的向著下方遁去......
遁地符,其實不單單只是遁在泥土當中那么簡單,它的全稱其實應該叫做五行遁符。其蘊含五行之妙,可以遁于泥石,遁于金鐵,遁于荒木,遁于水火。1
只不過,索恩這個是簡化版的。
因為,他現在的修為低微,手上也沒有合適的靈材,因此制作出來的這遁地符只能遁于泥石,遁于金鐵,并且持續的時間也很短,而且所包含囊括的范圍更是小的可憐。
不然,索恩也不至于丟掉,可能會暴露自己生物信息素的防護服。
身體穿過了集裝箱,穿過了金屬的甲板,更穿過了......
索恩突然停了下來。
頭頂之上的爆炸如期誕生。
劇烈的震動,即使是隔著金屬甲板也能夠感應得到。
但索恩卻已經不在乎這一點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就在甲板正下方的通道里。
一些已經逃進來的護教軍正在被兩個土黃色的罐頭追殺,而在隊伍的最前方,兩個機仆正抬著一個粉紅色的球狀物狂奔。
這個球狀物,大概有足球大小,是用一種黑色的金屬打造而成。
表面扭曲,全都是瘢痕,并且刻滿了看上去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恐怖符文,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寶石,它的內部呈現出一種暗紫色,猶如被紫色的血浸染。1
寶石周圍環繞著一圈尖銳的金屬刺,肉眼可以看見的粉紅色虛影,在那一圈金屬尖刺之上不斷的左右搖晃徘徊著,相互融合,卻又很快分散。
好多的希!
不對,還有聻!
索恩的心臟頓時就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這個東西,恐怕就是造成了這一連串事故的罪魁禍首!
死了這么多的人,造成了如此嚴重的叛亂,其中的緣由就和這個東西有著直接的關系......
雖然,不知道這些東西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但對于索恩來說,這東西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了。
就算,索恩拿到了這東西以后也不知道這東西的用處,可單單是上面那數量恐怖的聻和希。
索恩就可以提升噬魂幡的品階,不但可以養更兇的厲鬼,還可以擁有更大的儲物空間,更重要的是,一些秘法也就可以施展出來了。
而煉尸所需要的陰氣,也將迎刃而解,這么多的鬼物,就算是讓它們什么事都不干,只是放在那里都可以在很短的時間里制造出一片陰氣濃郁的絕地......
可想要拿走這東西是有風險的。
先不說,這東西看上去體積倒是不大,但是重量應該不輕,畢竟只有一個足球大小,卻需要兩個機仆來抬,說明這東西的密度大的驚人,要知道機仆身上可是有液壓設備的,力量大的驚人。
這也就意味著索恩是沒有辦法獨自搬走的。
那就只能使用噬魂幡了。
可是噬魂幡現在都被塞滿了。
想要裝下這東西,得清出來不少的東西。
其次,眾目睽睽之下,貿然出手,很容易被群起攻擊,更何況還有兩個怪物一般的阿斯塔特在后面跟著。
雖然,索恩有信心,可以在一瞬之間殺死兩個機仆,并且把這個怪模怪樣的東西收進噬魂幡里,可是一旦離開現在的遁地狀態,那么他可就沒有土盾符可以進行使用了。
也就沒有辦法,在這金屬船艙、通道、墻壁之中肆意的遨游......哎,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索恩如今已經晉升到了練氣六層,相比較煉氣五層的時候能夠使用許多的強力法術,如果不顧及元氣的話,動用血遁之術的話,那么就可以獲得強力的土遁符效果,可以穿行于五行之中,只是練氣六層使用血遁之術的話,很有可能并不單單只是虧損元氣,有更大的可能是會損傷根基,影響到以后的修煉。
“算了......損傷就損傷吧,大不了重新奪舍,從頭再來!”
索恩手指掐住了噬魂幡。
他明白自己沒有猶豫的時間了,因為下方兩個土黃色的罐頭已經在狹窄的通道之中,殺光了八成以上的護教軍,最后只剩下四五個身材同樣魁梧,身上穿著厚重裝甲的鋼行者還在苦苦的支撐著。
土黃色的罐頭沒有再使用爆彈槍了,可能是因為在這樣狹窄的空間里,爆彈槍有很大的可能會傷害到隊友,外加上這兩個星際戰士好像也有點殺紅了眼,此時此刻就像是瘋子一樣,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鏈鋸斧和鏈鋸劍,劈砍著矮上一頭的鋼行者們。
“01010000101001......(該死的混蛋。)”機仆的嘴里閃爍著尖銳而嘈雜的電子噪音,那聲音仿若生銹齒輪相互摩擦,令人脊背生寒。
詭異的是,兩個機仆竟同時發出一模一樣的聲響。
很顯然,在這背后操控它們的,是同一個隱藏在暗處的機械修士。
“0000101001010......(這個鋼鐵之手的子團是從哪里冒出來的?)”2
其中一個機仆發出電子嗡鳴,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疑惑與惱怒。
“01100001001100......(既然我得不到,那么你們也不要想得到。)”另一個機仆緊接著發出尖銳的噪音回應道。
話音剛落,兩個機仆像是接收到了某種指令,突兀地停下了腳步。
它們那金屬質地的手臂,仿若僵硬的枯枝,緩緩抬起,隨后竟互相掏進了對方的身體當中。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很快,它們從對方的胸膛里掏出了兩坨黑乎乎的東西——仔細一看,竟是四塊分別黏在一起風暴行者反載具地雷。
這些地雷體型雖不大,卻蘊含著足以毀天滅地的能量,威力極大,一旦爆炸,即便是厚重無比的重型風暴坦克,也能被直接炸穿,在瞬間化為一堆廢鐵。
看樣子,控制這兩個機仆的機械修士已經不準備再逃竄了,而是打算破罐子破摔,與敵人來個玉石俱焚。
但主要的目的,可能還是想要炸毀地上的金屬球。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寒光如閃電般劃破了凝滯的空氣。
一尊足有兩三米高的鏈鋸斧,裹挾著呼嘯的風聲,以雷霆萬鈞之勢斬在了一個機仆的身上。
這一擊力量驚人,機仆那看似堅固的身體,在鏈鋸斧的巨力之下,如同脆弱的紙板,瞬間被整個壓碎。
金屬碎片如飛濺的彈片,四處橫飛,反載具地雷也隨之騰空而起,在半空中翻滾著,仿佛隨時都會引爆,將這片區域化為一片火海。
原來,是一個星際戰士,在砍倒身旁的鋼行者的同時,憑借著驚人的力量與精準的預判,直接將手中的武器扔了過來,意圖阻止機仆那瘋狂的行徑。
另一個機仆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它先是身形一滯,像是短路般愣在了原地。
但很快,它那電子眼中閃爍起瘋狂的光芒,金屬手指重重地向下一壓,就要激活手中的反載具地雷。
可就在這生死攸關的瞬間,另一個土黃色的罐頭已然如一陣狂風般沖到了它的面前。
這個星際戰士的身上,還扛著一個不斷捶打著他身體的鋼行者,每一次拳頭與陶鋼裝甲的相互碰撞,都擦出耀眼的火花,如同夜空中綻放的煙花,四處飛濺。
然而,這位星際戰士卻像是感受不到一般,他的手掌猶如一把鋼鐵鑄就的巨鉗,直接捏住了機仆的腦袋。
緊接著,他發力一推,那股力量之大,就像是萬噸的液壓錘全力一擊,竟將機仆的腦袋硬生生地塞進了它的胸膛里。
不僅如此,機仆的整個身體也在這股巨力之下,快速地鑲嵌進了黑色的金屬通道墻壁之中,就仿佛那堅硬的墻壁是一塊柔軟的橡皮泥。
這一幕,恰似有人輕松地壓縮了一個易拉罐,只是伴隨著一陣令人作嘔的擠壓聲,濃郁的黑色鮮血裹挾著機油噴濺得到處都是,而那原本危險無比的風暴型反載具地雷,也無力地摔倒在了地面上,失去了威脅。
至于,那鑲嵌著寶石的黑色金屬球,也在這混亂之中,朝著遠處滾落。
土黃色的罐頭松開了手掌,雙手猛地用力,抱住了還在自己身上不斷掙扎的鋼行者,雙臂用力,高高舉起鋼行者,隨后猛地一個爆摔,將其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那撞擊聲沉悶而響亮,仿佛要將整個通道震塌。
緊接著,他一只腳狠狠地踩在了鋼行者的胸口,另一只腳則對著鋼行者那穿戴著厚重裝甲的面部,一下又一下地踩了下去。
“咚!咚!咚!”每一腳落下,都伴隨著金屬的變形與碎裂聲,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力量震蕩得扭曲起來。
一腳、兩腳、三腳......直到十腳以后,鋼行者終于停止了掙扎,徹底不動了,他的裝甲已經被踩得面目全非,只有凹陷下去的部分,訴說著剛才所遭受的猛烈攻擊。
“這頭可真硬啊!
比皮克的還要硬(高哥特語。)”這位阿斯塔特戰士低聲嘟囔著,聲音通過頭盔內置的擴音器傳出,帶著一絲感慨和嘲笑。
可就在這低聲嘟囔的瞬間,他像是察覺到了什么危險,猛地抬起了頭。
遠處,一個身穿黑袍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那身影動作敏捷,彎腰抱起了地面上的戰利品——那枚鑲嵌著寶石的黑色金屬球。
即便這個身影隱藏在黑袍之中,身形被遮擋得嚴嚴實實,可這位身經百戰的阿斯塔特,憑借著豐富的戰斗經驗與敏銳的感知,依舊偵測出了這個黑袍身影真正的體型——竟是一個骨瘦如柴的小子。
只不過,由于黑袍的遮擋,看不清其面容罷了。
他并沒有立刻出手,而是站在原地,似乎正在通過內置的通訊頻道和身后毆打鋼行者的隊友進行著交流。
可就在此時,變故陡生。
黑色的霧氣如毫無征兆地突然包裹住了這個骨瘦如柴的家伙。
那霧氣濃郁而詭異,在通道內迅速彌漫開來,仿佛要將一切都吞噬其中。
剎那之間,原本還站立不動的罐頭猛地動了,他的動作快如閃電,猶如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瞬間撲了出去。
手掌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抓住了同伴剛剛扔過來的鏈鋸斧。
鏈鋸斧的斧刃在昏暗的通道內閃爍著寒光,與黑色的墻壁相互碰撞,濺射出耀眼的火花,同時發出了刺耳的爆鳴之聲,那聲音仿佛要撕裂這寂靜的空間。
數米的距離,在他的極速沖刺下,剎那之間就到了。
鋸斧裹挾著他的憤怒與力量,劃破了空氣,以排山倒海之勢橫斬向了那不斷涌動的黑霧。
“謝謝您的款待,阿斯塔特大人,日安!”就在鏈鋸斧即將觸及黑霧的瞬間,一個略帶戲謔的聲音從霧氣中傳出。
緊接著,黑色的霧氣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從中撕開,一分為二。
“撕拉!”
鮮血如噴泉般飛濺而出,裹挾著鏈鋸刃一起撞擊在了通道的墻壁上。
阿斯塔特并沒有砍空,他的攻擊實實在在地命中了目標。
可是,當霧氣消散之后,通道內并沒有留下任何的尸體,只有一顆已經被激活的反載具地雷,靜靜地躺在那里,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瞬間爆發,強大的沖擊波如同一股無形的海嘯,瞬間席卷了整個通道。
火焰、煙霧與金屬碎片交織在一起,將這片區域徹底籠罩在一片毀滅的火海之中......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