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一座以忍者為“原料”的血腥磨坊,使用的還是最低端的生產技術。
聽了這個名叫“土師”的忍者不經意間的描述,羽真已經能大致判斷出他的“科研水平”了。
給猛獸移植忍者的心臟,是為了讓一具體格稟賦不錯的自然身軀獲得產生查克拉的能力。
用忍者的大腦取代猛獸的大腦,是因為人腦的智力更高,可以輕易聽懂其他人的命令…
可以想象的是,這顆腦袋肯定處于幻術或者某些咒印的控制之下。
看看這種“從這掏出來,給那塞進去”的科研水準,堪稱簡單粗暴。基于此猜測,土師的“產品”也大多粗制濫造,不但質量堪憂,而且使用壽命也很有限。4
至于土師的戰斗方式或者干脆說他制服其他忍者的能力,還是很不錯的。
一方面利用幻術剝奪你的感官,另一方面利用特殊忍術剝奪你的查克拉,兩相結合,不說“無敵”,至少能解決絕大部分沒有情報優勢的忍者。
可惜他遇到了羽真。
羽真把土師敲暈,又等地下空間里的人和獸都被淹了個半死之后,這才“開閘放水”。
他雙手結印,再次使用了一個水遁忍術“水陣壁”。
圍繞在羽真身體周圍的水體,先緩后疾,轉眼間一個環形柱狀的“水龍卷”就以他為中心,一邊將周圍的水流排開,一邊高速螺旋向上延展。1
水流被塑形,像是春日地下蘇醒過來的蟲卵一樣,一點一點的拱開了頭頂的枯枝落葉。
在羽真的控制下,水流輕易掀開了頭頂的涂層,在摧毀了上面的建筑之后,“盤旋”著涌上了最高處。
地下空間里的水位迅速下降,大量的水流被直接撒進了小鎮里。
不是說羽真對平民生活的小鎮有什么破壞欲,他這只是在示警而已,鎮子里的一般人在看到了這個水遁之后,只要有腦子肯定會立刻離開避難。
沒有人愿意待在忍者的戰場上。
那鎮子里有多少聰明人呢?答案是在面對生命危險的時候,人人都是聰明人。
地下空間里,粗重的呼吸聲和劇烈的咳嗽聲此起彼伏,他們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羽真一手拖著土師,任由對方大半身體泡在水中,然后開始一邊走一邊觀察被關在囚籠里的人。
因為施術者已經失去意識,這些被控制的囚徒身上的幻術其實已經解開了,再加上又被大量冷水澆了一頭,他們又很快蘇醒了過來。
這里大概關著三十多個忍者,所以羽真的搜索速度很快,僅僅看過幾個牢籠之后,他就發現了一張熟悉的臉。
正是他要找的羽宮源千穗理。
幸運的是,羽真找到了族人;不幸的是,這里似乎只有她一個。
或許只有她遭到了“人口販賣”,也可能其他族人已經成了那些殘忍實驗的消耗品。
千穗理是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女忍者,此時她的臉色慘白,視線有些呆滯。
羽真站在這個牢籠門口,當對方意識到有什么東西遮擋住了前面微弱的光線之后,千穗理下意識的抬起頭來。
等她看清了羽真的臉,雙眼中才泛起一絲神采。
她剛要開口說話,卻被羽真輕輕搖頭制止。
這里還有不少活人,出于某種本能上的謹慎,他不會透露自己出現在這里的目的。
就當他不是為專門解救某個人來的,而是為了解救所有人來的。
實話實說,基于一般忍者的行事準則,在救出了既定目標之后,剩下的所有人都該屠戮殆盡才對。
反正他們既沒有價值,又沒有反抗能力,是同類,但活下去只會敵對…無論如何,這些人都是死了更好。
但羽真并不想這么做。
不是說他真的心存善意、性格中帶著偽善的部分、圣母,而是他單純不想那么做而已。5
這里的忍者對他而言沒有價值,殺或者不殺,是無所謂的。
之所以不想下手,只是因為羽真有點小小的“精神潔癖”。
對比被自己拖行著的家伙,他只是不想讓自己看起來跟對方是一樣的人,僅此而已。4
亂世中有很多條路可以走,在這個我不殺人、人就殺我的時代,羽真并不排斥成為冷酷的殺手,但他唯獨不想走上泯滅人性的道路。1
所以這一點點的精神潔癖,維持住了羽真生而為人的某些底線或者準則。1
如果有其他人知道他的想法,肯定會先嗤之以鼻,然后立即詰問:
到底有多少倔強,才會讓你覺得你和我們不一樣?
總之,基于羽真不想把這里的人殺干凈的想法,他在救人的時候就得講究一點點方法了。
羽真從土師身上掏出了一串鑰匙,順利打開了千穗理的牢門后,他先解開了千穗理身上的鐐銬,一邊用眼神示意千穗理先離開這里,一邊說道:
“你們自由了。”2
千穗理明白了他的意思,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里。
之后,羽真才開始解放其他囚徒。
這些人被解除束縛,獲得自由之后,先是用畏畏縮縮的眼神看了羽真一眼,接著像是躲避瘟疫一樣迅速遠離他,以最快的速度擠出牢門,向外逃去。
他能理解這些人的做法,總不至于指望這些人被救之后感恩戴德的說謝謝吧。
把這里的所有人都放了,羽真釋放千穗理的行為才不顯得突兀,也就不會有人知道他來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了。
這個牢籠里的人都逃走之后,羽真來到了下一個牢籠門口。
這時候,牢籠里面的一個忍者突然情緒失控的大吼大叫了起來:
“哈哈,我就知道,族人們肯定不會放棄我,肯定會委派任務讓人來解救我的!”
不光羽真,連其他渾渾噩噩的忍者們也被這人吸引了注意力。
一直暈倒的土師,也因為突然的吵鬧醒了過來,他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憤怒無比。
這人的脖子都“骨骼驚奇”了,沒想到生命力還挺頑強的,非但沒有大小腦不聽使喚,甚至還能做出有效反擊。
羽真看向土師,想看看這個人想干什么。
接著就見土師的雙手合攏在一起,以最快的速度結印。
下一刻,石壁上突然刺出十數根土刺,尖銳的突刺如同一根根利槍一樣,直接把那個大喊大叫的忍者給穿了個透心涼。
羽真:“…”
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果然,我不該對大忍族出身的忍者出手。”土師的話里充滿了悔恨。
“你話有點太密了…對于活著這件事,你還挺執著?”
這是個很好的問題,唯一不好的地方在于聽著不像是人話。
其實羽真應該詢問一下對方是不是單獨作案,有沒有組織犯罪團伙,或者背后有沒有幕后黑手之類的,然而這些問題的回答并不會對他此行的目的造成什么干擾,因此他不在乎。
他沒問,對方也沒回答。
羽真只是直接折斷了對方的雙臂而已。
他在對方恢復清醒的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也做好了應對偷襲的準備,只不過沒想到對方的偷襲對象并不是自己。
羽真雖然摧毀了土師的“科研事業”,但后者最痛恨的反而是引來羽真的人。
因為在土師看來,羽真不過是“拿錢辦事”,而把羽真召喚過來的人,才是令他敗亡的始作俑者。
現在有人自己跳出來承認是他召來了羽真,那么這人也就成了土師的優先報復對象。
羽真看著這個馬上就要得救但還是著急尋死的人,心說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種怎么都救不了的人。
這人是大忍族出身?大概慣于傲慢吧。
羽真看向那個死者的護額,發現是個三條半環形曲線托著一顆圓球的標志,而他并不認識這屬于哪個忍族。2
這人雖然已經死了,倒是讓羽真找到了一個把自己撇清的借口。
“什么大忍族?再大能有我宇智波泉奈來頭大么?16
無論如何我都想不到用這個名字的好處,唯一的作用就是吸引真的泉奈和斑的關注。如果只是想禍水東引,那隨便編個名字都行,畢竟這些路邊還真能分辨是否有這個宇智波嗎?這里我只能說寫的刻意了,減分!
我不是因為誰才來到這里的,只不過是看不慣你的行事,才出手毀滅了這里而已。”
嗯,出來行走江湖,講的就是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