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話語,柳清夢嬌小的身體換了一個舒服躺姿。
將腦袋慵懶地枕在方燦的大腿上,她睫毛輕挑,感受著這個第一爐鼎的舒適程度。
簡直冬暖夏涼,僅僅只是貼著就能緩緩修復身體受到的傷害。
如果作為抱枕天天帶著,哪怕什么都不做也具有延年益壽永葆青春的功效。
看著眼巴巴望著的徒弟,柳清夢忽然善心大發道:
“怎么樣,你不是喜歡他嗎,趁著現在他毫無意識,隨便你褻玩喲。”
為表誘惑,柳清夢輕拍方燦的胸膛,發出清脆的砰砰聲。
“師尊不可,怎可如此行徑。”江凝安在略微猶豫后便堅定下來道:“發乎情止乎禮,這種事應該是…”
說到一半,就看到柳清夢直接抓住方燦的衣襟用力一扯,露出白嫩細致的皮膚:“怎么樣,想腆嗎?要腆嗎?”
“不和師尊胡鬧了。”江凝安有些慌亂的別過頭去。
但此刻心境已經被攪亂,難以入定,只能眼觀鼻鼻觀心的盤坐在地,開始嘗試靜心。
‘雜魚,之后準備在后面幫方燦使勁吧…’柳清夢心中嬌哼一聲,身軀卻隨之一僵。
因為溫暖的手掌已經輕輕蓋在他小巧的臉上:“前輩,你這是做什么。”
輕輕將有些凌亂的衣服撫平,方燦像抱著一個大型娃娃般雙手抓住纖細的柳腰將其抱起,放到一旁。
“你不是在修煉嗎?”被當成小孩子一樣對待,柳清夢氣惱道:“怎么才不到一個時辰就不練了。”
“我感覺有人念叨我。”方燦誠實說道。
話音落下,面前茶幾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漫不經心的拿起面前的手機,方燦剛剛接通就聽到對面季東來嚴肅聲音:“有個事情可能要麻煩你去處理一下。”
“又是迎新?”
“不是,但也有一點關系,我們的世界被玩家入侵了,有很多…”
電話里,季東來巴拉巴拉的講了一大通,什么玩家、另一個世界等等都冒了出來。
方燦從最初的漫不經心,越聽越是嚴肅,竟然還有這種事。
“所以你打電話給我是干什么?”方燦詢問道。
“就是那些玩家現在不太配合,所以想要讓你出手整治一下,畢竟你的能力比較適合。”季東來淡淡道。
“行吧,我去看看,地點報給我。”方燦點頭道。
等掛掉電話以后看著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兩人道:“我先出去一趟,有點小事處理一下。”
“對了,關于玩家的事情,等回去以后要和大衍那邊通知一番。”
“畢竟5000w玩家涌入,如果不做好準備的話,可能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方燦對兩人叮囑道,準備讓江凝安回去以后告知柳清夢本體。
到時候柳清夢出手,以四轉的威信提前布置,免得到時候被5000w打怪升級的玩家殺進來,搞得血流成河。
在細心叮囑一番后,方燦起身準備離開,卻被身后輕柔的聲音叫住。
“方燦。”江凝安釉白的臉上帶起一層淡淡薄紅,在柳清夢震驚的目光里輕聲道:
“今…今晚有時間的話,帶我在附近的街市逛逛吧,我想熟悉一下附近的環境。”
‘苦…苦主崛起了!這還是我徒兒嗎?’柳清夢面露驚駭之色。
但發出約會請求的少女已經羞的低下纖細的白頸,雙手下意識用力握起。
如果不是師尊給她帶來的危機感,這次的主動邀請還不知道要拖多久。
“當然沒問題,到時候我帶你去看看。”方燦亞撒西的笑了笑,做出承諾以后消失在屋內。
在空中自由翱翔著,根據季東來發的定位向D市飛去,所有被抓住的玩家此刻都關押在那。
D市監獄當中,血手狂魔腳上戴著鐐銬,渾身軟綿綿提不起一絲力氣,被鎖在鋼椅上。
在他的背后,承載著滿滿數升濃縮麻藥的罐子,此刻和打點滴似的,將麻藥源源不斷注入身體。
如果不是升級后的身軀足夠強壯,早就被藥死過去。
‘該死的,這個游戲竟然只能創建一個賬號,死了也不能刪檔重來,這下卡檔了。’
血手人屠心中暗罵,對于處境倒不是太過擔心,反正再怎么樣也威脅不到現實身軀。
就在他思索時,一個獄警已經走了進來,將他的身體裝上輪椅,然后推著向外走去。
“喂,你們想要做什么,我之前說的話沒聽到嗎,如果不和我們這些玩家合作,到時候等我們起來小心被給殺光了。”
一路上,血手人屠依舊在叫囂,但獄警沒有理會,而是默默推著他被麻醉的身軀向審訊室而去。
在去審訊室的過程當中,血手人屠發現了很多和他一樣被押運的玩家。
別的不說,頭頂上那一個個金光閃閃的ID直接就暴露了他們的身份,其中大部分都是游戲博主那個聊天群的熟人。
這些人互相直接都被控制起來,眼神對視間不再說話,而是直接退出游戲在現實當中交流情報。
等聊完進游戲以后更是一臉嘲諷地看著這群一無所知的獄警。
在這樣詭異的沉默當中,這幾十個男男女女的游戲博主就這么被推到審訊室當中。
而在里面,一個白發紅瞳的俊美少年正安靜地坐在椅子上,平淡的直視著進來的每一個玩家。
頭頂金光閃閃的:方燦·一轉 ‘竟然是已經轉職的NPC!’
‘這家伙在CG里出現過!’
‘顏值竟然比我建模都帥!’
在玩家的審視當中,血手狂魔率先開口道:
“你應該是那些超能力者代表談判的吧,你們應該考慮好我的交易了吧,反正你們這些超能力者對平民也不在乎,每年貢獻幾百萬人給我們也很合理吧。”
面對他的話語,方燦微微抬起頭顱冷漠道:“我有允許你們說話嗎?”
話音落下,剛才還話語流暢的血手狂魔下顎骨骼瞬間被力場擰成粉末狀,外表看起來無比的凄慘。
但哪怕下顎化作碎片,這個血手狂魔依舊神情如常道:
“沒用的,我可是玩家,已經把痛覺徹底屏蔽了,而且你即使把我殺死,我也能毫發無損的復活。”
看著對方此刻的模樣,方燦淡淡道:“你說的對,但我可是氣運超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