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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 兩種提升

  吾看書,第五形態!

  從心如死灰的絕望到頹廢,再到走出陰影決定發展現實中的自己。

  張學舟走過了一段極為坎坷的心理路程。

  時間不算長,但他情緒由濃到淡走得很快。

  等到借助鶴形拳的鶴翔倒飛脫離地面滑翔,張學舟已經放飛了。

  直到他身體一股輕靈感浮過,法力浮過身體,讓張學舟的離地的滑翔升空近一米,張學舟才晃然回神過來。

  “極端的情緒不僅在刺激著入境,還對勘破修行門檻存在裨益!”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突破真靈境感知涌上心頭。

  張學舟甚至不需要調整,他身上的法力就自然而然遍布了肢體。

  法力的離體和鶴形拳產生了一定的關聯與互動,至少法力對鶴形拳的飛縱產生了一定的正向影響。

  張學舟覺得這有點類似天衣在他飛縱時給予的輔助力。

  他甚至開始了連連的蹦跶測試,看看有法力和沒法力輔助的自己在蹦跶起跳方面有多大的差別。

  “爹,老妹兒她…”

  “不要過去驚擾她,她似乎產生了入境!”

  “入境?但老妹沒服用培元丹,她怎么可能入境?”

  “入境的方式并非只有一種!”

  任一生匆匆而來,他看著發呆的任安然,很清楚任安然當下的癥狀。

  連續操控過王郝然、宋步爾、秦文瀚入境,又見證過任無恙入境,任一生對入境的感知較之常人更為敏銳。

  他甚至能感知到一點一滴的法力在任安然體內生出。

  “瞭望天地,方才有法!”

  如同登高會給予人帶來感官上的愉悅,精神邁入了一個極限的天地之后,會衍生出一個極致上的產物法力。

  任一生解析著這條修行路線,他目光從任安然身上轉向百余米外小樹林下的張學舟。

  任安然的法力屬于一點一滴,而張學舟的法力則是如同一道密封的膜,直接遍布了渾身上下。

  “法力的延伸,真靈境!”

  任一生不缺乏真靈境的境界修煉術,但他沒法追上張學舟的修行速度。

  這種速度沒道理講,如同任無恙要死要活才入境,任安然和張學舟短短相處的十余天已經入境。

  除了相關修行的適配,任一生覺得弘苦必然在其中發力,導致張學舟修行較之眾人的速度遠要快。

  但真靈境并非遙遠不可達,只要他們按時服用培元丹,這必然會被硬生生堆到控身境頂峰,而后有概率勘破踏入真靈境。

  至于這之后則需要看張學舟如何操作。

  “教授!”

  彼此的距離相互靠近后,任一生看清楚了張學舟的神色。

  沒有驚喜,沒有喜悅,也沒有任無恙提及的憂傷頹廢。

  張學舟的情緒中只有平淡。

  仿若一切驚濤駭浪平息,張學舟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

  “你這七天沉睡經歷了什么?”

  任一生點頭應下,又開口詢問。

  他還指了指任無恙。

  “無恙說你情緒波動極強,但安然沒法對你進行精神安撫,讓我過來看看你”任一生道。

  “我很好!”

  張學舟腳底一踏,身體輕盈著地。

  他的心情很平淡,并沒有因為身體變化導致擁有短距離滑翔飛縱而欣喜若狂,而踏入真靈境屬于重復行為,經歷過一次的事情對他而言已經能用極為平常的心態看待。

  張學舟這種情緒的變化讓任一生微微瞇了瞇眼。

  他定睛注目著張學舟,仔細感知著張學舟每一絲變化。

  “當今的腦域神經研究對象的尺度有幾個層次?”

  任一生隨口問了一個問題,這才讓張學舟詫異了起來。

  “教授,你怎么又問這個問題?”

  張學舟和任一生第一次見面時,任一生就對張學舟進行了校考,涉及《腦域神經導論及實驗》的諸多內容。

  這是兩人的初見面,也讓兩人在這之后牽連不斷。

  張學舟詫異了一聲,隨后已經尋思了過來。

  “你覺得我失敗了?”張學舟道。

  “那你贏了嗎?”任一生道。

  “算不上贏,但當下也不能說是輸!”

  張學舟想了想自己另一具大概率嗝屁了的身體,又想想自己依舊的存活,不免也是連連晃頭。

  “我以后會存在很長一段時間的作息規律問題”張學舟道:“而且我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恢復正常!”

  “繼續睡七天?”任一生問道。

  “或許我也能持續清醒七天呢!”

  張學舟心中已經做好了連續七天處于黑暗難于操控身體的心理預備,他此前從樓上摔下時就遭遇過這種情況,此時也算是清楚自己的下場,并且最終接受了自己所將要面對的一切。

  他平淡的態度讓任一生眉頭微皺。

  在任一生的感知中,張學舟這種心態與苦修者看破紅塵困苦少有區別。

  對常人而言的艱難,在苦修者眼中只是很正常的事情。

  張學舟只是一個還不曾踏入大三的學生,但張學舟的心態遠非年輕人,心理狀態已經超出了任無恙這個年齡階段的人。

  這讓任一生不得不懷疑張學舟承受了弘苦過多的影響。

  但眼前的張學舟依舊還是張學舟,這讓他心中暫時放心了下來。

  “你平日…”

  任一生剛要勸誡張學舟一定要注意精神培養謹防弘苦可能的惡意時,他目光朝著后方掃過,看向了宣師樓堂食中心的二樓。

  “是周月燕!”

  在任一生的身后,任安然和任無恙踱步而來。

  任安然極為平靜,仿若像是張學舟突破到真靈境的平淡,任安然對入境并沒有任一生想象中的那么喜悅。

  但任安然的眼神夾雜著種種欲要表達的心思,甚至存在探討的欲望。

  若非堂食中心周月燕遠距離的窺視,任安然或許已經開始了表達。

  “周月燕”任一生思索了數秒才道:“最近關注我們的人比較多,不差她一個,但周月燕的實驗室調配高等血劑的水準不錯,你們以后可以與她親近一些!”

  “落到那賊婆娘手中還了得”任無恙噓唏道:“咱們自家如今開始搞醫療研究,應該不需要求助她吧?”

  “一個人豈能面面俱到”任一生搖頭道:“若想大步向前,你需要學會合作,用更為合理的方式利用資源,而不是一個人閉門造車!”

  任一生的話面向任無恙,但又無不提醒著張學舟。

  只有彼此構建的關系更為緊密,眾人才能相互各取所需獲得發展。

  或許是任家在諸多合作中占了更大的便宜,但張學舟也必然迎來更為快速的發展。

  “一個人豈能面面俱到,若想大步向前…”

  可視儀在遠距觀測下較為模糊,而通過望遠鏡觀測則能看清楚嘴唇的每一絲話語。

  看著面孔迎向自己的任一生,周月燕解析著任一生口型敘說的內容,又將話語展現在直播間。

  “他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好!”

  ‘老落’和‘周某某的慘淡人生’各有字幕發出。

  一番話不僅僅是針對了任無恙和任安然,也包括了張學舟,更是講述給予了第三方窺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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