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李涯一個沒忍住,那就是山洪爆發。
好半會。
他感覺整個褲管、皮鞋里一片黏糊。
臭氣熏的幾近窒息。
還好是在車里,這要是在大街上…向來講究的李涯臉上浮起一絲酸爽之色,暗自舒了口氣。
他搖下車窗,沒敢坐下來。
半弓著身子,在膩歪勁中駕著車輛回到了家。
一進家。
肚子又翻漿腦海的鬧。
李涯趕緊找了馬桶。
這一蹲就起不來了,沒完沒了的拉稀。
半個小時后,李涯蹲的腿抽筋,還是止不住這勁。
不僅于此。
他開始惡寒、發顫、畏冷,渾身又酸又軟。
他立即明白,自己中毒了。
毛萬里!
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李涯咬著嘴唇,眼里閃爍著兇光。
剛剛吃飯,毛萬里就喝了點茶水,幾乎沒動過筷子。
現在想來,他分明在里邊下了毒。
這貨叔侄倆是出了名的小人。
借著建豐派了任務的機會,套出潛入國際酒店的密道,怕自己臨時變卦搶功,他在鍋子里下了毒。
讓自己今晚沒法參與刺殺行動。
自己原本是軍統的人,后改投建豐的鐵血青年團。
當初提副站長,毛人鳳就一直從中作梗。
現在他已經是上校。
若再立大功,就極有可能提少將,到時候津海站還有毛萬里什么事?
所以,這個小人對自己先下手為強。
一定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