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豪也知道自己得把這件事情給處理好,不然估計會影響他和崔長嘉的合作。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崔長嘉做事情大開大合,相當大氣,企業在這樣的人的領導下一定會走的很遠。
從現在能抓住崔家,就相當于給自己抓了個大客戶。
葛豪從體制內出來開廣告公司,并不是一時心血來潮,如果后面沒有關系,他不會這么大膽。
葛豪給父親打電話,兩個人的通話時間超過了十分鐘,掛了電話之后,葛豪的內心平靜了很多。
他離開了電視臺附近,轉而去了報社找了陳社長。
崔長嘉中午應酬完回到工廠接到了葛豪的電話。
“長嘉姐,電視臺的記者小芳已經被收回了記者證,現在電視臺內部正在商量她的去留問題,如果能留下也是被調崗。程玉娟是陳社長的親侄女,陳社長把她叫來訓了幾句,但是報社這邊給咱們承諾,多給一個月的廣告宣傳。”
這個處理結果,崔長嘉還是滿意的,她道,“那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
“程玉娟的表姐叫霍冬霜,她在省臺工作,是她安排的程玉娟和那個幫幫忙欄目的小芳做的,至于那個霍冬霜和陳周什么關系,我還沒問到。”
若不是葛豪讓父親打了個招呼,誰是幕后主使,他肯定是問不出來的。
程玉娟剛開始也不說,陳社長說要給她調崗,程玉娟害怕了,才把霍冬霜給抖了出來。奶 崔長嘉打開了電腦,找到省臺的網頁,去找里面的工作人員,沒想到,翻到第四頁,她竟找到了霍冬霜的資料。
霍冬霜長得挺漂亮的,最早進電視臺的時候還主持過節目,后來成了記者,現在是行政辦公室主任。
看到上面的出生年月日,崔長嘉驚訝了一下,按照霍冬霜出生時間來算的話,她竟然已經四十歲了。
“那個霍冬霜已經四十了,葛總,不用問他倆什么關系了,你只悄悄地打聽霍冬霜的婚姻狀況就行了。”
葛豪抽了抽嘴角,“長嘉姐,你不會懷疑他們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吧。”
崔長嘉把玩著手上的筆道,“除了這個,我還真想不出來有其他關系。”
不是崔長嘉思想齷齪啊,除了這個理由,她真的想不通,四十歲的女人給一個青年小伙出頭,動機能有多純潔。
“好家伙,如果他們有不正當的男女關系,這事被捅出去,那可就鬧大了。”葛豪話鋒一轉,“長嘉姐,陳社長說希望這事到此為止,不然.......就到這吧,如果再繼續下去,我怕咱們兩邊得結仇,。”
葛豪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處理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崔長嘉認可葛豪的做法,后續他們還得和報社、電視臺合作,關系弄僵了也不好。
但是崔長嘉得問一聲董疏月。
董疏月接到崔長嘉的電話很開心,“姐,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董疏月現在已經不喊崔長嘉“姐姐”了,而是喊“姐”。
“我和你說點事。”
董疏月見崔長嘉語氣嚴肅,有些忐忑道,“怎么了,姐?”
“陳周投了簡歷,我們沒給他面試通知,他找上門來了,他說他們學校春招的時候你給招聘會打了招呼,除了招聘會上打過招呼,其他還有什么嗎?”
董疏月道,“姐,我們怎么可能那么厲害在州城全市封殺陳周?就是在百莊市我家也做不到啊。他們春招的招聘會我們也不是全都打招呼了,就是和幾個比較大的企業說了一聲。”
董疏月氣道,“這個人人品也太差勁了,現在都是雙向選擇,用人單位不給面試通知,他找什么找啊!我要打電話,把他罵一頓!”
“不用,”崔長嘉道,“我就是隨口問一句,已經把他打發走了。已經和他斷干凈了,就不要再和他聯系了啊。”
“行,姐,”董疏月狠狠地說道,“如果他找事,我就跟我爸說,讓人收拾他!”
“那倒不用,”崔長嘉笑道,“好,我就問你這個,別的沒事,我們三店五一開業,有空過來玩啊。”
董疏月則道,“姐,我聽阿澤說你們不是還要開網店,開始籌備了嗎?”
崔長嘉很驚訝,董疏月現在也和她弟弟聯系?
但是崔長嘉沒有問,她一個做姐姐的,不好問那么多,只是道,“沒有呢,打算開業之后再籌備。”
“姐,我過去給你打工唄。”
“你媽舍得啊,”崔長嘉笑道,“家里不是打算給你安排工作嗎?”
“不想去,姐,我電腦技術還是挺可以的,我去給你們開網店唄。”
崔長嘉沒有拒絕,道,“行,來可以,但是我得提前和你說,不能偷偷跑過來,你來之前最好讓你媽媽給我打電話。”
崔長嘉一說讓她媽媽給她打電話,董疏月就蔫了。
崔長嘉又和她聊了幾句,笑著掛了電話。
董疏月是他們董家的寶貝疙瘩,之前來州城回去的那么狼狽,她媽能同意她來?
陳周的事情后續沒有了動靜,但是崔長嘉沒想到這么快就知道了誰是霍冬霜。
那天周青彥有應酬,他給崔長嘉打電話讓她去維納斯,晚上飯局結束之后他們就直接在那邊住。
崔長嘉不反對,周青彥一直遷就她,不管早晚的都往工廠跑,她偶爾遷就他也是應該的。
周青彥在包間里有飯局,崔長嘉有電話就在大廳的雅座坐了一會。
打電話的是丁興林,崔長嘉知道他什么意思,這個月他的板材使用量減少了15,他有些著急。
之所以減少是因為崔家這個月在施泰宏那邊訂了不少貨。
私下里關系再好,生意上的事情該怎樣還得怎樣。
丁興林已經在州城到處的看地準備建廠了。
之前崔長嘉說如果有需要她這邊幫忙的事情,讓他盡管開口,但是自從上次三店招商,被他那兩個朋友嫌棄之后,她就沒再說過。
但是崔長嘉不是故意不在他那邊少訂貨的,而是產品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