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主宰生死
“特么的，道爺不會要掛在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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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肝臟的情況，仿佛就是個無底洞，無窮無盡。
而自己現在的身體，看著干枯的手掌，老褶子遍布，甚至都出現老年斑了，牙齒松動，白發掉落，老眼昏花，這樣的身體，他還能堅持多久？
而且！
現在就算他想要停止也停不下來了！
原本肝臟的情況和自身的生機就如同杠桿的兩端，自己還是可以操控的，可現在杠桿的支點已經完全偏向肝臟內的天香豆蔻了，而自己....
“托大了！”
張益心中感嘆，有些后悔。
數十年來，一路走來，很順利，甚至還領悟到了工作細胞的境界，就連傳說中的天怒劍都被自己收服了，所以他自以為是的以為五行中的肝木一定沒事，已經全然忘記了當時腎水和心火突破時的慘狀....
“人啊，就是善忘。”
感嘆了一聲，張益不在胡思亂想，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體內肝臟中的天香豆蔻內，他倒是要看看最后究竟是你被煉化還是把道爺吸干。
事到如今，只能堅持下去！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天香豆蔻還在吸收張益的生命。
而張益也在不斷變老，頭發已經完全花白，老眼昏花到快要失明的程度，朦朦朧朧之間，張益感覺自己的思想都已經遲鈍了.....
不過，他的心依然再堅持。
或許意識已經因為蒼老而跟不上了，可散發著淡淡青銅光芒的意志卻是沒有任何褪色，不僅沒有褪色，反而在此時光芒大盛。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高高在上的意志之光突然飄散一些融入到了肝臟的天香豆蔻中。
一聲淡淡的嗡鳴，聲音只回蕩在張益體內。
那籠罩著天香豆蔻的生機氣團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棵小樹苗。
當然不是真實的樹苗，這只是生命能量凝聚而成的東西，它現在以肝臟功法為根系，扎根肝臟，看起來只是肝臟上的一棵小樹，可事實上，根系順著氣血遍布周身。
而隨著這股根系遍布周身，一股股旺盛的生機開始倒涌回體內。
張益沒有因此變回年輕人，不過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慢慢恢復，身體還是有些虛弱，可眼睛已經不花了，皮膚還是蒼老，可那些難看的老年斑已經開始消散，一切都在不斷變好。
“肝木與自己的身體達成了一種平衡狀態，不可能一下子將吸收的生命都還給自己，這樣它就會死去，它只會和自己保持平衡。”感受著體內的情況，感受著肝木的變化，張益心中有所了解。
其實，他也可以強制倒吸肝木的生命能量，最開始沒有煉化的時候，天香豆蔻所代表的肝木不受控制，可現在天香豆蔻已經完全被煉化成了肝木，完全受控。
不過張益覺得沒必要如此，慢慢來，當一陣子的老頭子也沒什么不好的。
“死里逃生啊！”
感受著肝木旺盛的生機，看著肝木上那翠綠的樹葉，每一片樹葉都意味著自己生命能量的凝聚，張益頗有幾分后怕地自言自語。
“功法為根，扎根肉身氣血，真氣為樹干，森羅萬象變將生命與真氣融為一體，讓肝木抽出生命綠葉.....”
想了想，張益伸出手，手掌心漂浮出一片小小的綠葉，生命凝聚，可看起來就和普通的樹葉沒多大區別，看了一眼旁邊的盆栽，葉凡將這片小樹葉放到了盆栽中。
綠葉如水一般融入盆栽，瞬間，盆栽瘋狂生長。
小小的瓷盆，那點土壤那點能量完全不足以支撐盆栽大幅度生長，可現在它卻在張益的目光中長成了一棵參天大樹，撐破房門。
看著這棵大樹，張益沒有心疼自己消耗掉的生命能量，他只是有些感悟，“無論是動物還是植物，生命的本質都是一樣的，就比如自己剛剛的生命綠葉....”
“可惜！”
突然，張益感嘆。
若是益達那只蠢貓能夠多堅持一陣子，堅持到現在，那一定就能夠繼續活下去。
研究著肝木的造化，張益突然想到了益達。
也許冥冥中自有定數，這個定數注定了他們的分開。
“肝木應該也能抽取其他生命的生機吧？”
壓下心中傷感，把手放在被自己催生的盆栽樹干上，張益心念融入肝木之中，肝木無形的根系瞬間順著雙手滲透進盆栽之中，剛剛還茁壯成長的盆栽再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化。
不過這會不是快速生長，而是在快速枯敗。
從一棵生機旺盛的大樹變成一塊干枯朽木，再沒有絲毫的生命氣象。
“可以化為己用，只是....用處也不太大。”
感受著肝木的反饋，張益已經掌握了體內的情況。
如自己猜想，肝木可以吸收外在的生命能量，補充自己，這種補充經過肝木的消化，沒有任何的副作用，是純粹的生命能量，可用，可是！
人的壽命是有極限的，肝木可以讓你達到這種極限，可卻沒辦法幫你突破極限。
當年在突破腎水的時候，張益就朦朦朧朧地感受過這一點，只是當時沒有感知到具體情況，可現在，通過肝木深入機體的根須，張益可以感受到生命能量隨著細胞分裂的一點點消散，就算有著足夠的補充，自己也就還有四百年的生命！
“四百年...也足夠了。”
四百年的時間，張益覺得足夠自己發生質的蛻變。
“張大俠，你這是......”
這時，曹正淳趕來了。
前一次突破，弄塌了一座房子，現在閉關，又弄出一棵大樹，心中正琢磨張益怎么這么能搞事的曹正淳看到張益蒼老的面龐后忍不住驚在了當場。
“沒什么，就是想體驗一回老年生活。”
張益淡淡道，“習慣了年輕人的狀態，當一回老人也不錯，算算時間，我好像也差不多五十多了，也到了這個年紀了。”
“可是....你是怎么做到的？”
曹正淳覺得自己的所認知的武功在張益身上完全說不通，有人練功，可以走火入魔，可以發瘋，可像張益這種瞬間變成老頭子.....
他從未見過，從未聽過！
“很簡單啊，你想要的體驗嗎？”
張益伸出手掌，如果曹正淳想要體驗一下老年生活他可以滿足，可以幫他抽取一些生命。
“抽取生命....這樣的能力，也算是真正意義上主宰生死了。”
看著自己的手掌，張益笑道。
他覺得自己某種程度也算是生命與死亡之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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